第一章：不忠和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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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瑾暫時回不來了。
這真是一個好到不能再好的消息！路遙的心情就像春日裏的清風一樣和煦溫暖。現在要做的就是殺掉蕭瑜！殺掉這個同樣礙手礙腳，阻擋自己兒子道路的嫡出女兒！蕭家？馬上蕭家就會迎來一場盛會！審判的盛會！而這大會的結果將會開啟新的時代，只屬於我路遙的新時代！
“四叔，瑜有些話想說。”蕭瑜端著半碗米飯，百無聊賴的撥弄著米粒。葛氏和蕭銘流楞了一下，又聽到蕭瑜繼續說道，“四嬸和小六聽了也無妨。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蕭季晨揮手屏退了所有不相幹的人，結界嚴嚴實實地把這個小飯桌同外面的世界隔離開來。最後還是讓蕭銘流帶著自己的母親回房間。
蕭瑜淡漠地臉上露出一絲憂傷：“姑姑，阿姐要殺我是嗎？”
“瑜兒！”蕭季晨不知道是在排斥什麽，聲音顯得十分尖銳，那是女性特有的體征之一。
“阿姐，不會來，是要殺我嗎？姑姑，請你對瑜說一句實話。如果，你真的疼愛瑜兒，如果你真的看重當年對母親的承諾。”蕭瑜的語氣依然堅定，從容，冷淡。
“瑜兒……”蕭季晨猶豫再猶豫，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蕭瑜苦笑：“在姑姑心裏，母親的女兒也只有阿姐一人罷了。”
“瑜兒，瑾兒不會害你。當年沒有，而今更不會。她是你唯一的親人，你為什麽不肯多信任她一點？”蕭季晨不明白，到底是什麽讓蕭瑜對蕭瑾這樣的充滿危機感？
“信任？當年，瑜從一個普通暗衛登上軒轅城七奪至尊的寶座，用了整整半年。那六個月，只要一個不慎，就只有死！阿姐想要我死只要開口就是，我絕不會猶豫！可她這樣掩耳盜鈴，是在騙誰？！阿姐不信我在先，謀算我在後，而今借我的手除了她的阻礙，還把我推到了這死境。我還要怎麽信任她？拿什麽信任她？姑姑可還記得當年南錦悠是怎麽死的？”蕭瑜看著蕭季晨，一步一步的緊逼。
蕭季晨被這最後一個問題問得心驚肉跳：“順元皇後，死於難產。”
“姑姑，魏王的事，瑜知道的很清楚。南菱兒的話，瑜聽得很明白。南錦悠和南菱兒並沒有什麽仇恨，南菱兒和母親也沒有什麽怨懟。這一切發生的原因，僅僅是嫡庶有別而已。”蕭瑜看著蕭季晨的眼睛，眸光幽靜深遠，“這和如今的蕭瑜，何其相似！”
蕭季晨沈默半晌，最後道：“瑜兒，也許瑾兒真的有力所不及的時候，可是，她絕不會害你。”
……
“蕭瑜，你為何要謀害大爺和三爺的孩子？”
“蕭瑜，是誰指使你謀害手足？”
“蕭瑜！你到底還有幾個同謀？！”
“蕭瑜，看在同為蕭家子弟的份上，勸你實話實說。”
……
蕭瑜站在這寬敞明亮的大堂，帶著安靜閑適的笑容，打量著蕭氏一族的眾生百態，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麽。各種指責、詰問紛至沓來，蕭瑜靜靜地聽著，冷冷地看著。她在想：也許，這就是蕭瑾不回來的原因。先前定下的罪名並沒有確切證據，也沒有得到老爺子的支持。這些人想的並不是追查兇手，而是要兇手伏法。真是何其可笑？！
……
“爹，大伯，三叔，子鈺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就在蕭瑜想要開口的時候，蕭銘善搶先一步出聲，頓時讓一些族人驚愕的不知所謂。
“二姐不會那麽做！”蕭銘梧很給力的和哥哥統一了戰線。
“要是真有那一盤點心，早就進了二姐的肚子，哪裏輪到遙夫人和三伯娘來吃？”蕭銘流的話雖是在對蕭瑜的嘲諷，可那反駁的意思已經一目了然。
蕭銘邇低頭一言不發。他知道母親的事情蹊蹺，但是和蕭瑜有關或許可能，若說是蕭瑜動手，絕無可能。他明白父親在算計什麽，也慶幸著母親的滑胎。他絕不願意再多一個要防備算計的人。
“有你們小子幾個什麽事？！”蕭仲勤和蕭叔景同時暴怒的吼出聲。
蕭銘善一字一頓地答道：“子鈺那天在皇宮醉酒，是善和魏王殿下一直在她身邊，直到天明。”
“誰曉得不是她裝醉再害人？”蕭傳正不屑地冷哼出聲。
蕭銘流翻了個白眼，譏笑道：“大爺真是好說辭。二姐特意進皇宮、喝醉酒。然後再裝醉哄了三哥和魏王，自己回來下了藥叫人送東西給三伯娘和遙夫人，這是為了什麽？您紅口白牙，總不能說是二姐閑的沒事找事害人玩吧？再說，二姐的寧樺園向來隔絕於蕭家大院，這蕭氏仆人奴婢，未必肯聽二姐的吩咐。”
蕭傳正一拍桌子，指著蕭季晨道：“四弟，你養的好兒子！”
“大哥謬讚，晨受之無愧。”蕭季晨坦然的笑道，“爹都說了，瑜兒不可能做這種事。你們不去查真相，非咬著瑜兒不放，也不怪我兒子這般無禮。要是晨碰到這種事，早就把人全部丟進長江餵魚了。”
蕭叔景看了一眼蕭季晨，道：“四弟事不關己，說的倒是輕松。”
蕭季晨攤開雙手，搖了搖頭，泰然自若：“三哥，你記性真差。晨七天前才和你說過的話，這麽快就忘記了。”
蕭叔景眸光一暗，頓時寒意從心底升起。
蕭仲勤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蕭季晨，擡頭看向蕭瑜：“子鈺，說你想說的話。”
蕭瑜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清冽如水的聲音在眾人心間淌過：“家主，大爺，三爺。敢問，瑜害死那兩個胎兒，所謀為何？”
“哼！自然是怕我兒子威脅你的地位。”蕭傳正脫口而出，蕭叔景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
蕭瑜一本正經的點頭，對蕭銘善問道：“三哥，方才大爺的話，你聽清了嗎？”
蕭銘善點頭，對蕭傳正的不滿更深一層。
“那家主、三爺、四爺可聽得明白？”蕭瑜悠然自得地換了問話的對象。
三人同時點了點頭。
“這麽說，在場的諸位族人都沒有疑義了？”蕭瑜再次開口，卻是要所有人表態。
大堂內的蕭氏一族先後點頭。
“如此，蕭瑜謀殺手足是為不孝，害死族親是為不忠。如此不忠不孝之徒，罪該淩遲。”蕭瑜輕松自如的說著自己的罪名和刑罰，不緊不慢的環視四周。
這些話讓所有人一頭霧水：這是認罪了？
“既然你承認了，來人！把這個不忠不孝的孽障拖下去淩遲處死！”蕭傳正迫不及待地大吼道。
……
不忠？不孝？呵！瑜兒，你這是要讓大哥生不如死了。蕭季晨瞥了一眼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仆人，順道掃了一眼這個還在找死的長兄，同情地輕輕搖頭。
……
“家主，瑜可有說錯？”蕭瑜滿臉疑惑，單純的目光直視著蕭仲勤，不染一絲塵埃。
作者有話要說： 臘月二十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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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瑜有些話想說。”蕭瑜端著半碗米飯，百無聊賴的撥弄著米粒。葛氏和蕭銘流楞了一下，又聽到蕭瑜繼續說道，“四嬸和小六聽了也無妨。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蕭季晨揮手屏退了所有不相幹的人，結界嚴嚴實實地把這個小飯桌同外面的世界隔離開來。最後還是讓蕭銘流帶著自己的母親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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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不會來，是要殺我嗎？姑姑，請你對瑜說一句實話。如果，你真的疼愛瑜兒，如果你真的看重當年對母親的承諾。”蕭瑜的語氣依然堅定，從容，冷淡。
“瑜兒……”蕭季晨猶豫再猶豫，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蕭瑜苦笑：“在姑姑心裏，母親的女兒也只有阿姐一人罷了。”
“瑜兒，瑾兒不會害你。當年沒有，而今更不會。她是你唯一的親人，你為什麽不肯多信任她一點？”蕭季晨不明白，到底是什麽讓蕭瑜對蕭瑾這樣的充滿危機感？
“信任？當年，瑜從一個普通暗衛登上軒轅城七奪至尊的寶座，用了整整半年。那六個月，只要一個不慎，就只有死！阿姐想要我死只要開口就是，我絕不會猶豫！可她這樣掩耳盜鈴，是在騙誰？！阿姐不信我在先，謀算我在後，而今借我的手除了她的阻礙，還把我推到了這死境。我還要怎麽信任她？拿什麽信任她？姑姑可還記得當年南錦悠是怎麽死的？”蕭瑜看著蕭季晨，一步一步的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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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魏王的事，瑜知道的很清楚。南菱兒的話，瑜聽得很明白。南錦悠和南菱兒並沒有什麽仇恨，南菱兒和母親也沒有什麽怨懟。這一切發生的原因，僅僅是嫡庶有別而已。”蕭瑜看著蕭季晨的眼睛，眸光幽靜深遠，“這和如今的蕭瑜，何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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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瑜，你為何要謀害大爺和三爺的孩子？”
“蕭瑜，是誰指使你謀害手足？”
“蕭瑜！你到底還有幾個同謀？！”
“蕭瑜，看在同為蕭家子弟的份上，勸你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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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瑜站在這寬敞明亮的大堂，帶著安靜閑適的笑容，打量著蕭氏一族的眾生百態，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麽。各種指責、詰問紛至沓來，蕭瑜靜靜地聽著，冷冷地看著。她在想：也許，這就是蕭瑾不回來的原因。先前定下的罪名並沒有確切證據，也沒有得到老爺子的支持。這些人想的並不是追查兇手，而是要兇手伏法。真是何其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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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大伯，三叔，子鈺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就在蕭瑜想要開口的時候，蕭銘善搶先一步出聲，頓時讓一些族人驚愕的不知所謂。
“二姐不會那麽做！”蕭銘梧很給力的和哥哥統一了戰線。
“要是真有那一盤點心，早就進了二姐的肚子，哪裏輪到遙夫人和三伯娘來吃？”蕭銘流的話雖是在對蕭瑜的嘲諷，可那反駁的意思已經一目了然。
蕭銘邇低頭一言不發。他知道母親的事情蹊蹺，但是和蕭瑜有關或許可能，若說是蕭瑜動手，絕無可能。他明白父親在算計什麽，也慶幸著母親的滑胎。他絕不願意再多一個要防備算計的人。
“有你們小子幾個什麽事？！”蕭仲勤和蕭叔景同時暴怒的吼出聲。
蕭銘善一字一頓地答道：“子鈺那天在皇宮醉酒，是善和魏王殿下一直在她身邊，直到天明。”
“誰曉得不是她裝醉再害人？”蕭傳正不屑地冷哼出聲。
蕭銘流翻了個白眼，譏笑道：“大爺真是好說辭。二姐特意進皇宮、喝醉酒。然後再裝醉哄了三哥和魏王，自己回來下了藥叫人送東西給三伯娘和遙夫人，這是為了什麽？您紅口白牙，總不能說是二姐閑的沒事找事害人玩吧？再說，二姐的寧樺園向來隔絕於蕭家大院，這蕭氏仆人奴婢，未必肯聽二姐的吩咐。”
蕭傳正一拍桌子，指著蕭季晨道：“四弟，你養的好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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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仲勤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蕭季晨，擡頭看向蕭瑜：“子鈺，說你想說的話。”
蕭瑜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清冽如水的聲音在眾人心間淌過：“家主，大爺，三爺。敢問，瑜害死那兩個胎兒，所謀為何？”
“哼！自然是怕我兒子威脅你的地位。”蕭傳正脫口而出，蕭叔景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
蕭瑜一本正經的點頭，對蕭銘善問道：“三哥，方才大爺的話，你聽清了嗎？”
蕭銘善點頭，對蕭傳正的不滿更深一層。
“那家主、三爺、四爺可聽得明白？”蕭瑜悠然自得地換了問話的對象。
三人同時點了點頭。
“這麽說，在場的諸位族人都沒有疑義了？”蕭瑜再次開口，卻是要所有人表態。
大堂內的蕭氏一族先後點頭。
“如此，蕭瑜謀殺手足是為不孝，害死族親是為不忠。如此不忠不孝之徒，罪該淩遲。”蕭瑜輕松自如的說著自己的罪名和刑罰，不緊不慢的環視四周。
這些話讓所有人一頭霧水：這是認罪了？
“既然你承認了，來人！把這個不忠不孝的孽障拖下去淩遲處死！”蕭傳正迫不及待地大吼道。
……
不忠？不孝？呵！瑜兒，你這是要讓大哥生不如死了。蕭季晨瞥了一眼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仆人，順道掃了一眼這個還在找死的長兄，同情地輕輕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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