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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強悍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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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銘逸,哦不對,是澹臺靖昀成為清洛皇儲的事情在整個大陸傳的沸沸揚揚。清洛順元帝和順元皇後伉儷情深,在當時也是世人稱羨的神仙眷侶。只可惜情深不壽,先後暴病而殂。這位年幼的皇子經歷了種種曲折,終究成為了一個頂天立地漢子,成為了一個比他的父母更優秀的存在。人們不禁感嘆,英魂常在,傲骨永存!

澹臺靖昀和路懷安的親事在擂臺賽之後就已經敲定。由那位神秘的軒轅城主作為公證人,祥琪十九年二月十三宜嫁娶,夜樞國的送親隊伍大張旗鼓的將二皇女路懷安十裏紅妝送上了花轎。一路百姓夾道而迎,恭敬叩拜,為這位生來不易,又挽救了他們生命財產的皇女殿下。她是一個女人,卻是一個可以比得上神光女帝好殿下。這其中,以信州百姓為最。他們集體聚集在城門,對著花轎三拜九叩,直到整個隊伍不見了蹤影。

清洛這邊,二十四歲的皇儲殿下穿著喜慶的紅妝。屬於儲君的東宮也是一片喜氣洋洋。值得註意的是,在澹臺靖昀成為儲君的第二天,整個東宮進行了一場大換血,但無論是誰,找不到任何抨擊的理由。饒是那些以“雞蛋裏面挑骨頭”來過日子的諫官們,也不得不在這件事情上閉緊了嘴巴。

年輕的皇儲用事實告訴人們,他的確比得上他的父親,甚至是那個名噪一時的“光武大帝”!

可澹臺靖昀不會知道,正是他的這一切舉動,讓他失去了得到夜樞國的機會。

……

祥琪十九年二月十三,太子東宮裏高朋滿座。祥琪帝、祥琪皇後和二皇女澹臺靖明已經在堂高坐。

祭天地,拜日月,繁瑣的儀式過後,開始了最通俗的禮節。

禮儀官不是別人,正是那位穿著王爺朝服的二皇女。澹臺靖明促狹地看了一眼澹臺靖昀,又頗為同情地對路懷安搖了搖頭。當然,路懷安是看不到的。她只知道有一道目光曾落在她身上。

“一拜天地。”

新人雖然疑惑,但是還得按著禮節走下去。

“再拜君王。”

澹臺靖昀牽著紅綢將路懷安引導到帝後面前。

“致謝賓朋。”

二人轉身向來賓們鞠躬。眾人紛紛還禮。

“夫妻對拜。”

澹臺靖昀明顯感到了攥著紅綢的新娘的顫抖,他的心裏忽然有些愧疚,更多的是不安。因為路懷寄放棄的太容易了。

“慢著!”正當澹臺靖昀惦記著路懷寄的時候,夜樞皇子已經來到了喜堂,“我夜樞皇儲安能嫁為人婦?!”

“什麽?!”清皇驚訝地站起身子。路懷寄不緊不慢地遞過去一份黃絹,接著道:“當日擂臺,是清洛將軍贏了。父皇有意招為皇夫,待父皇百年,輔佐安兒理政。”

“且不說銘逸是我清洛儲君,就沖他是皇兄獨子,豈能入贅?!”清皇將黃絹還給了路懷寄,心裏還是有一些竊喜的。三國平衡不能輕易打破,他害怕到了他的時代惹來禍患。

路懷寄諷刺的一笑:“日子清皇看得明白,如此婚事作罷吧!”

清皇看了一眼憤怒的澹臺靖昀,又看了一眼風輕雲淡的路懷寄,最終道:“朕,會為皇儲擇選佳婦。”

“清皇通情達理,寄代父皇、皇叔謝過。”路懷寄說著一掌劈碎了澹臺靖昀手裏的紅綢,揭開路懷安的蓋頭,看著她松了一口氣的嬌羞模樣,再望了望那一片粘稠的紅綢子,心裏松了一口氣:還好趕上了!

……

路懷寄兄妹在清洛逗留了一個月,這期間他們一直住在寧樺園裏,澹臺靖昀自然不好隨意地去找麻煩。

夜樞皇子到底是怎麽讓清皇退步的,一直是人們的議論焦點。為此蕭瑜不止一次好奇地看著蕭瑾,惹得蕭瑾根本不能集中精神。

“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詔書。”對這個妹妹,蕭瑾最後不得不妥協了。

蕭瑜旺盛的好奇心卻是越加的難以控制:“詔書?什麽詔書這麽神奇?能不能給我一份兒?”

蕭瑾嘆氣,敲了敲蕭瑜的腦門:“別亂想了。夜帝的立儲詔書這輩子恐怕就只有這一份。”

“啊?……”蕭瑜失望的揉著自己的腦門。

……

後來,路懷寄兄妹歸國,這份詔書大白於天下,被奇人異士收錄,流傳後世。

清洛祥琪十八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詔:朕聞之,天道有常,不為堯存,不為紂亡。夜樞故主賀氏,上背德於蒼天,下棄義於黎庶。使國人惶惶,道路以目。我先祖不忍,會縣民一十三萬請願於帝都,由是得罪。我路氏立國不足百年,傳位不過三代,宗室零落,百姓淒然,皆朕之過也。路氏思寧懷安者,朕之嫡長女也。先年動亂,客處清洛。待兵事加急,歸而閱之。阻清洛於石城,平‘天賜’於信州。保有家國,功在社稷。且幼為布衣,深知民之所求。仁孝愛人,能體軍旅之艱。德才兼備,堪比先帝,果決英武,深肖‘神光’。宜冊為儲嗣,執掌朝綱,使覆先世之興,則朕之百年,可面父皇,皇祖矣。 ——《夜樞記事·宣帝列傳》

……

“本殿到底還是被逼到了這個地步!”路懷安面對儲君和嫁人兩個選擇只能別無選擇吧?她不喜歡繁瑣的政務,可她更加痛恨婚姻對女人的束縛!“不過,也罷了。子鈺也是沒辦法了吧?可是,哥哥……”

“思寧,愁眉苦臉的做什麽?做了皇儲不高興嗎?大哥和當年北辰少華都是合不攏嘴的呢。”蕭瑜一邊吃著糕點喝著茶,一邊漫不經心地說著風涼話。

路懷安看著萬事不愁的蕭二小姐,真的是萬千滋味在心頭:為何我就沒有個這麽好的姐姐?!

“別一臉嫉妒好不好?思寧哥哥對你不要太好哎!我都覺得羨慕呢。”蕭瑜不滿的瞪了路懷安一眼,壞笑道,“不如你就嫁給思寧哥哥吧。”

“開什麽玩笑?!他是我哥!而且,我對他沒感覺!”扯下頭上煩人的冠冕,路懷安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貓兒一樣尖叫道。

蕭瑜痞痞地沖著路懷安拋了個做作的媚眼,快速伸出放下杯子的左手在路懷安的臉上摸了一把,裝著男人的粗嗓子說道:“美人兒這麽大聲做什麽?莫不是對孤有感覺?”

路懷安楞了半晌,一把推開蕭瑜的手,哭笑不得地說道:“子鈺!這都什麽時候了?你能不能正經點!”

“孤哪裏不正經了?提到思寧哥哥嗓子那麽大,怕別人不曉得呢?”蕭瑜揉了揉手腕,“前些日子你們住在寧樺園,孤讓水兒姐姐去查了一點事情。孤覺得挺有意思,天晚了,明天孤有空再和你說吧。”

……

“你說什麽?子鈺帶著水兒跟著夜樞兄妹去石城了?!”蕭瑾的掌風緊貼著阿火的頭頂和耳邊刮過。

阿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等著蕭瑾把能砸能摔的都扔完了,才顫顫巍巍地遞給蕭瑾一個信封:“少主說,若是主上知道了此事,就把這封信交給您。”

蕭瑾看那信封,封口處是一片綠色的樹葉,信封上寫著“阿姐親啟”。蕭瑾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把自己的怒火壓下去,接過信封,揮手讓阿火離開。

阿火垂首,恭敬有加:“屬下告退。”只是走到了門口,忽然間提起所有靈力,像是被人追殺一般不見了!

……

蕭瑾和蕭瑜都沒有在意這一次的事情,所以當事情該發生的那一刻,才會不可收拾吧?

作者有話要說: 碼字很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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