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三章 懲罰的由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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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說對了!”淩容笑著道:“慕容恒到了江南之後,憑著他在商界的名聲,不要說全部都跟隨他,但是一呼百應這還是有的。如今江南已經有一般都控制好了,至於剩下的,已經按照你的想法來了。當然,除了這件事還有另外一件事……”

“哦?”

“清月啊!他已經從信城回來了。現在就在金歉那裏住著。過幾天便會入宮。”想到這個消息,淩容就忍不住心情愉悅起來,別人不說,但是至少有清月在她的孩子們的安全已經得到保障了。

“是嗎!”唐晗羿也感到十分的意外,他還以為清月去尋親還要等一段時間的呢!沒有想到這麽快就來了,不由一拍大腿道:“太好了,正愁現在這個時候並沒有用人的時候呢!”

兩個人因為這件事好好的樂呵了一會兒之後,淩容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問道:“現在淩晨已經被關起來了,接下來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辦?砝”

因為淩晨已經有了自己的一脈黨羽了,現在淩晨已經被關了起來,至於那些原本一開始就在起哄的大臣,是不是也應該清理了呢!

說到這個,唐晗羿的臉上浮現一抹沈郁,人心就是這樣,永遠都是貪心不足。他已經給了那些人足夠的地位和好處了,沒有想到他們到頭來還是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走向別人那裏。

“自然是該怎麽做就怎麽做!不過,凡事總得有一個由頭才行。這個由頭,我們還得要金歉和清月來幫忙才行!邐”

“怎麽幫?”淩容不由好奇的問道。

唐晗羿卻是神秘的一笑,你等著看戲就好了。

金歉將信件送入宮中之後,還一直在想著,等下要怎麽才能夠將清月送入宮中呢!而這個時候,去送信的人帶回來一封信,立馬就解了他的難題。

將信一看,金歉忍不住嘴角翹了起來。

看完,金歉命人去將清月給找了過來。

“聽淩容說你擅長毒藥?”金歉盯著清月的眼睛道。

經過了這幾天的歷練,清月已經沒有原來的那種單純了,說話也老練了不少。

“嗯,毒藥是輔助而已,最重要的是救人!”說到這個,他的臉上有一些小小的驕傲,在去信城的路上,他可是救了不少人。

“救人先不管了,能毒人就行。”金歉想了想道:“你現在能不能配制出令人出現幻覺的藥?不要太長的時間,只要有那麽一會兒也就行了。最好是無色無味,不給留下任何痕跡的那種。”

清月聽完,想了想,眼睛一亮道:“你還真別說,我還真的就有這樣一味藥。不過因為時間的效用太短了,我一直都將它當做是雞肋。沒有想到今天卻還是排上了用場。你等一會兒,我很快就會好的。”

說完,清月便轉身出去了。

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個大夫,所以有些藥材還是非常的齊全的。

大概等了一盞茶的功夫,清月就拎著自己的藥箱進來了。手中還不僅僅只是一個紙包。

“金大哥,你看,”清月將手中的一個黃色紙包拿出來道:“這個就是你想要的那個藥。至於剩下的這兩個人,是以前剩下的,能夠使人全身發癢,如果沒有解藥的話,就算是洗也洗不掉的。”

金歉將這幾包紙包都接了過來,看著清月道:“這些剩下不會是你在信城弄的吧!”

聞言,清月訕訕的一笑。這些確實是他在信城弄的,看到仗勢欺人的人,二話不說,先給他一包這個粉嘗嘗,讓他癢上一個三天三夜再說。如果還是不聽勸告,那就再換一種。當然,這些他是不會說出來的了。

金歉無奈的搖了搖頭,立馬對身邊的小廝道:“你們現在就去寫請柬,就說我明天下午要在天香居擺宴!等等,”金歉說著,立馬再書桌上寫了一連串的名字,對那小廝道:“這裏面的幾個人是一定要請過來的額!”

“是!”那小廝領命之後,立馬就出去了。

等到那個小廝走了之後,清月忍不住問道:“那些人一定會來嗎?要不要我……”

“不用,這件事要的就是他們心甘情願!”金歉神秘的一笑。

第二天,天香居從上午開始就已經被堵住了。各種豪門的馬車停在天香居的樓前,滿滿當當。而路過的行人有些人忍不住駐足觀看,他們知道接下來出現在這裏的人,肯定一個個都是達官貴人。

“今天是誰擺宴啊?怎麽這麽多人?”一個行人不由的問道。

“聽說是天香居的東家擺宴。嘖嘖,這麽多的貴人,從他們的手裏隨隨便便的漏下一點,也足夠我吃喝一輩子的了。”

“這天香居的一桌酒席,就足夠我們一家溫飽了。唉,朱門酒肉臭啊!”

不理會路人的議論紛紛,此時從馬車上下來的兵部侍郎卻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因為他已經從小道上得到了消息,說是這天香居的東家今日會尋求一家合作者來經營天香居。

天香居是什麽?但是憑著這個招牌就已經是一座源源不斷的金山了。如果你隨隨便便的從裏面加了一股,將來的就不止發財這麽簡單了。所以他今日才會出現在這裏。

如果不是看在錢的面前上,他根本就不可能會看得上金歉。

而裏面的金歉一看到大搖大擺進來的兵部侍郎之後,眼睛一亮,裏面迎了上去:“大人,你終於來了。在下可是一直都在等你呢!”

“有勞金老板了!”雖然話是這麽的說,但是兵部侍郎卻是絲毫沒有任何的動作,一就是我行我素的往裏面走去。

金歉對於兵部侍郎的倨傲一點也不惱怒,他往後看了一眼,見到後面走來兩個渾身貴氣的官員之後,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的燦爛了。

他拉住了兵部侍郎的衣袖,道:“大人,後面張大人和李大人來了!”

兵部侍郎見到金歉拉著自己的衣袖,本就十分的不悅,暗道你這個賤民真是不知好歹。不過他聽到張大人和李大人之後,立馬轉身看了過來。

這一看,更是怒不可遏。這張大人和李大人實際上是他的兩個手下,不過呢,他原先的時候還是很倚重這兩個大人的。但是因為他的女兒進宮之後,他就越發的看不起這兩個人了。

今日見到這兩個人居然也來赴宴,想和自己搶甜頭,心裏就十分的不愉快!

正要發作的時候,突然一個小二端著托盤從自己的面前走過,一下子擋住自己的視線,頓時他就破口大罵:“你這不長眼的賤民,居然擋了本大人的視線!來人,將這刁民給本官拉下去亂棍打死!”

聽到這兵部侍郎的話,周圍的人皆是驚呼一聲。

而那兵部侍郎好像是沒有聽到的一樣,指著那張大人和李大人罵道:“你們兩個人怎麽來這裏了?本官不是讓你們好好的安分的呆著嗎!真是沒有想到你們的野心這麽大,居然還想得到更多的甜頭……”

正罵著,突然又見旁邊走來一個人,一個已經死去的人,他的心一慌,尖這嗓子道:“你怎麽還活著?你不是早就已經死了嗎?你又不是我殺的,是那個山賊殺的……”

周圍達官貴人紛紛的圍在旁邊,聽著兵部侍郎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不過這些人裏面有心的人,早就已經在思考了。這個兵部侍郎說的這些話是不是還代表著其他的意義的呢!

想到這裏,不少人都看了金歉一眼,紛紛告辭回去了。

有了這樣的一個好消息,這宴會算什麽?

而原本那小二又走到了金歉的身邊,看著一直罵個不停的並不侍郎,聲音不高不低的道:“這位大人到底是在說什麽呢?我娘曾經說過,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看這位大人的樣子,應該是不止做了一點點的虧心事吧!”

清月的聲音不大,可是不少人的都已經聽的一清二楚了。人群中不少人裏面就沖了出來,走到兵部侍郎的面前對金歉道:“金老板,我們大人現在可能是喝多了。我們就先帶他回去了。”

金歉還沒有說話,誰知道兵部侍郎卻道:“老子還沒喝酒呢!你們這些人也是來和我搶的嗎?我告訴你,這天香居金歉那小子他不給我也得給我!不然我就讓皇上抄他的家,滅他的族。”

那想拉著兵部侍郎走的幾位大人,臉色已經慘白了。而其中幾個更是直接就松了手,往門外走去。

媽蛋,你想死別拉著老子。抄家滅族這樣的話是你能夠說的嗎?看吧,今天你說的這幾句話馬上就會傳到皇上的耳朵裏的。你以為你是誰?皇帝都是你手下啦!不就有一個貴人女兒了不起啦!

“唉!大人你好自為之!”

至於一開始就被兵部侍郎指著罵的張大人和李大人更是冷笑一聲,今天你在這裏不給我臉,回頭那就別怪我到皇上那裏不給你臉了。

等到並不侍郎清醒過來的時候,天香居裏面除了金錢這幾個人,其他的人都已經走了。

“他們人呢?難道已經進去了?”兵部侍郎腆著肚子倨傲的道,好像十分不滿他們不等自己就先入座了一般。

“他們都已經回去了。”金歉笑著道:“這宴會已經結束了!大人,請回吧!”

“你這是什麽意思?”兵部侍郎怒道:“你這是在耍我?”

金歉卻絲毫不為所動,而兵部侍郎還是想要這個天香居,於是端著道:“本官告訴你,如果你想要安然的離開這京城,最好還是付出一點代價!不然的話……”

“大人,宴會已經結束了。還請回吧!”清月跳了出來道,“如果你還在這裏胡攪蠻纏的話,就算是拼了命,我也會將你告上應天府!”

被一個小二這樣一番搶白,兵部侍郎頓時覺得沒臉,道:“好,你們給本官等著!”說完,一甩袖子便出了天香居。

坐上馬車,兵部侍郎越想就越不是滋味。自己現在皇上的一個寵臣,而且女兒在宮中也是寵妃。好歹也比一般的官員面子要大了,怎麽那金歉就這麽的不知好歹?

回頭定要他加倍的賠償自己!

兵部侍郎恨恨的想著。

此時,他的馬車前面的馬突然鳴叫一聲,整個人立馬就往前面飛了過去,撞在了馬車廂上。

“你是怎麽趕車的?”兵部侍郎怒道:“回去你就不用幹了!”

“老爺……”前面的車夫聲音卻滿是驚恐的道:“有人來了!”

兵部侍郎一聽,這還得了,居然還有人敢攔住自己的道。他揉了揉鼻子,就掀開簾子,從馬車裏面走出來,正要怒罵,等到看清楚前面的人的時候,原本那些臟話一下子就全部憋進了喉嚨裏面。

此時在他的眼前的是一群黑衣甲的護衛將他圍在了中間,那些黑衣甲每一個人身上的全部都被覆蓋住了,只留有眼睛露在外面。那些眼睛就和他們手中的刀劍一樣,好像你一有什麽不滿,他們就會沖上來將你碎屍萬段。

黑衣甲最前面的男子,他騎著高頭大馬往前走了兩步,對兵部侍郎寒聲道:“聖上有旨,將兵部侍郎林之喬抓入應天府審問。若是違抗。斬立決!”

聽完,兵部侍郎整個人就癱軟在了地上。

他好歹也是一個官員,又怎麽會不知道平時應天府的人抓人不過是衙差而已,而今日出動的卻是皇上身邊的黑衣甲衛……

“將人帶走!”那領頭一說完,便有連個人黑衣甲將兵部侍郎給拎走了。

今日裏在皇宮外面發生的事情自然是很快就詳細的傳到了宮中。

“真沒有想到事情進行的這麽順利!”淩容慵懶的躺在榻上道。

唐晗羿坐在她的眼前,看著手中的折子,倒不覺得任何的意外,“其實也沒什麽。如果不是他平日裏為人太過的囂張跋扈,不然的話,又怎麽會落到這樣的下場?不過現在令我高興的則是這些折子,我的那些大臣啊,果然一個個都是心思玲瓏剔透的人!”

原來,今天黑衣甲一出現,明眼人便都已經看出來了,這是皇上的意思。不少人就打蛇上棍,不僅僅是將兵部侍郎的問題全部都說了出來,還將之前和兵部侍郎交好的官員也全部都扯了進來。

可以說,之前在朝廷之上鬧騰著給淩晨當槍使的大臣們,這會兒他們的罪行全部都赤-裸-裸的躺在唐晗羿的面前了。

當然,免不了一些人是在渾水摸魚,想要將自己的敵對給拖下水。不過那些人要不要除掉,唐晗羿的心中在就已經有了計較了。

“看你高興的。”淩容搖頭失笑,“你明知道這些人並不是的大頭。”

“大頭?”唐晗羿卻是頗含深意的笑了笑,“那也要看他用不用的出來。”

淩容一驚,“難道你……”

“你真以為我回來之後的這段時間什麽都不做嗎?”唐晗羿笑道,“不過說實話,如果我們真的失敗了,可能就真的要去海外了。”

“海外啊!”淩容想了想,好像今生加前世,已經將華夏差不多都走了一遍了,就這樣去海外,也行啊!“好啊,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就去海外。只不過你放心的下這裏嗎?”

唐晗羿卻笑了,“逗你玩呢,如果我真的守不住,那早就已經用了溫和的方式了。只是如果說是他有這個能力的話,我願意為他將這朝廷血洗一遍。”

“那這個就沒有必要了!”淩容阻止道:“我知道在你的心裏還是有一些愧疚的,畢竟他是你的弟弟,而且你們又在江南一起相濡以沫過。雖然不是同胞親兄弟,但是也已經有兄弟之情義了。可是,他現在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他。你根本就不知道,***和仇恨會讓一個人改變有多大。這樣的一個人,就算是將來我們躲避離開,也不一定會讓他心安。”

淩容本來實在是不願意說出這些話的,但是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就忍不住的不安。如果真的被他得到天下,他們三個人之間還能夠和以前一樣風光霽月嗎?

恐怕是不行了!

而且當初若不是……

唉,想到這裏淩容就嘆了一口氣。

“總之,我們早作打算吧!盡人事聽天命。”現在也只能是這樣了。

原本還算是很歡喜的氣氛現在一下子變的有些寡淡了。好像有很多東西正在空氣裏面慢慢的發酵,然後盛開……

由兵部侍郎林之喬引起的時間,導致現在朝堂之上有很多的位置都是空缺的。那些人一下位之後,就有不少新鮮的血液開始補了上來。而現在東太後的母族,崔家崔大人更是得到了最大的好處,那就是一躍成為內閣首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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