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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二十二章 不過是一一個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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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仔細的看了看淩晨的手指頭,正要說話的時候,突然從人群中走出一個婆子來,跪在地上就哭道:“王爺,奴婢知錯了。睍蒓璩曉這毒是奴婢下的。”

對於這個奴婢的認錯,所有的人都是感到非常的意外的。居然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是她下的毒,而之前卻沒有任何的動靜。是不是眼看著真兇就要抓住了呢?

唐晗羿看了那婆子一眼,問大夫道:“她的手上到底有沒有毒?”

大夫沈默了一下,最終道:“回王爺,沒有。”

也就是說當時在亭子裏面的人都沒有下毒,而這個時候又蹦出一個人來說這毒是她下的。現在這個時候唐晗羿知道拖下去也沒有辦法,只能接下來再暗自的去查了。他只好道:“那你為什麽要下毒?熨”

問的是那個婆子。

“因為奴婢不喜歡王妃。王妃上次將奴婢的兒子和孫女都趕了出去,所以奴婢心懷怨恨……”這話說出來,到底是在說淩容的不是。如果不是她對待下人太過苛責話,自己的兒子和孫女又怎麽會被趕出去。這就是在指責了。

“你說你的兒子和孫女被趕了出去?”淩容眉毛一挑嚼。

“先不說這府裏如今不是我當家。就算是我當家,我也會將他們給攆出去。只是家人給趕了出去,你就想著要給主子下毒,那若是其他的事情沒有讓你們滿意的話,那你們豈不是半夜都敢拿刀了?”

三言兩語,就將婆子的話給反駁了回去。

唐晗羿也不想在看著無意義的橫好了,直接就指揮人,去將這個婆子給拖了出去,交給了衙門。先不說她是一個婆子,單單就是她下毒害人這一點就已經不可饒恕了。

這件事情既然已經查清楚了,接下來自然是繼續開宴。而淩晨則被她的丫鬟給扶了下去。看著淩晨的背影,淩容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三番兩次的要陷害自己,自己是不是要還禮才行呢!

轉身看到金歉和唐晗羿在說話,淩容走到他們的面前,對著金歉道:“今天可真要多虧了你了。”不然的話,她和唐晗羿兩個指責說是淩晨自己給自己下毒是不可能說出來的。不然就真的成了迫-害妾室了。

金歉笑了笑,“我也只是就事論事。不過接下來你可就真的要小心一點了。”

“嗯。”見金歉和唐晗羿連個人像是有事的樣子,淩容就很自覺的離開了。她可不是覺得自己有幾分能耐就到處顯擺的人。

而金歉和淩容走了之後,神色也一下子變的凝重起來,“……今天我之所以晚到,是因為我聽到了一個消息……可以說,這個消息很不好。”

唐晗羿心裏也是一驚,連金歉都覺得不好的消息,那到底是怎麽一個壞消息?

“到底是什麽事?”

“天佑的商事垮了!”

只單單這一句話就已經表明了很多的問題,天佑的商事如果垮了的話,那麽影響可就不止一點半點了。

當機立斷,唐晗羿對金歉道:“等到宴會結束之後,我們就去我的書房仔細說說。”

畢竟是上位者,無論發生什麽樣的事情,總是不會顯露在臉上的。

“好!”

淩容已經察覺到事情的奇怪了,不過她對唐晗羿抱著的態度是很相信的,所以也並沒有去過問。因為她相信,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唐晗羿一定會解決的好好的。

宴會散了之後,唐晗羿和金歉就道書房裏面去了,再沒有出來。

淩容因為現在懷著孩子,無論是有什麽事情都交給了張寶蕊。不過幾天發生的事情,她想去還是決定要將淩晨給控制起來。所以當天晚上她就去找了淩晨了。

“姐姐,我來看你了!”

看著床上的人慘白著一張臉,淩容的心裏只覺得憤怒。真的沒有想到一個人可以長的這麽好看,但是她的心卻又是這麽的歹毒。

淩晨也沒有想到淩容回來看自己,她的申請有些尷尬,道:“妹妹你現在懷著孩子,可要小心一點。”

“這是自然。不過也幸好今天那酒是姐姐喝了下去,如果是我喝了下去,不要說我這孩子,說不定我的命都要沒了。說來說去,我還真的要好好的感謝姐姐呢!如果不是姐姐為我獻身,我現在也不會過的這麽好。”

越聽到淩容說一句,淩晨的臉色就越白一分。她原本的膚色就蒼白,現在幾乎成了透明的顏色了。再配上那張臉,估計是任何男人都我見猶憐吧!

在心裏冷哼一聲,淩容接著說道:“對了,那會兒你剛剛中毒的時候,我本來想叫你身邊的兩個丫頭將你扶進去的。結果她們兩個不在。對於這樣的丫頭,我看直接打發出去好了。”

聽到淩容要將自己身邊的人給攆走,淩晨自然是不肯,阻止道:“她們只是去給我拿東西。”

“不管是拿什麽東西,哪有兩個都離開的道理?我知道姐姐你這個人心善,但是人善被人欺不是嗎?現在兩個奴婢都這樣的忽視你,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淩容的話裏有話。

最終,那兩個丫鬟還是被淩容給換了下來。換上的人並不是自己的人,而是唐晗羿的人。這樣有什麽事情,自己只要和唐晗羿的感情好上一天,那麽那兩個丫鬟就是傾斜自己一邊。同時淩晨如果是出了什麽事情,那也和自己無關。

等到淩容走了之後,淩容自然是氣的將手邊所有的東西都給摔了稀巴爛。

她原本以為今天就可以將這個賤人給扳倒的,卻沒有想到她的手段居然這麽厲害。現在她已經懷有了身孕,如果再生出一個孩子到時候自己只怕是更加的沒有機會了。

想到這裏,淩晨的心裏一陣恐慌。

其實今天,今天如果唐晗羿肯為自己說上一句話,自己也不會落的這樣的下場。不免的,淩晨連著唐晗羿又是埋怨了一陣。

接下來的日子,淩晨就消停了好多。不過也僅僅是止於表面上。

上次下毒的事情最後是那個婆子上來頂罪,那也是自己實現就已經安排好了的。

雖然那件事並沒有多大的效果,但是好在她的手裏還是有些力量的。自己還有機會,接下來只是尋找這個機會。

而這邊淩容也知道淩晨心裏不甘心,按照上一世淩晨歹毒的程度,這樣小小的挫折怎麽可能會令她收手?所以她現在就靜靜的等待著淩晨的出手。

不過最後的額結果令淩容也沒有想到的是,淩晨根本就沒有出手,或者說是她根本就沒有能力和機會出手。因為天佑國的商事出了很大的問題,連帶著江南這邊的局勢也微微改變了一下。

原本那些支持淩晨想從唐晗羿這邊得到好處的人自己都忙不過來,哪還有時間去幫忙淩晨出謀劃策。所以淩晨一時之間都沒有人來搭理他。又因為有唐晗羿的丫鬟困住了淩晨,所以總的來說,淩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還是很安分的。

“王爺,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一開始聽到天佑商事出了問題,淩容也是大吃一驚的,因為在上一世根本就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

這次天佑商事出事並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天佑商業系統坍塌,而是幾乎波及到所有的商人。可以說現在天佑國是一片慘淡。

就在此時,慕容恒來拜訪了。其實原本早就死金歉和唐晗羿商量了這次的事情的時候,慕容恒就自己去了天佑國一趟。因為江南和天佑隔的並不是很遠,所以慕容恒這次來回也不過二十多天的功夫。

“你來了?”唐晗羿聽到慕容恒回來也是非常驚喜的,現在整個江南可以說都是非常的躁動。因為不少人都聽到天佑國那邊出事了,但是具體是什麽事情也就掌握在幾個人的手裏,所以很多的人只能是在焦急的等待而已。

而唐晗羿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現在他還是不能公布出來。因為他知道一旦公布出來,那麽接下來面對的就是整個江南地區的混亂。

慕容恒顯然是剛剛趕回來,都還沒有來得及熟悉一番的樣子。他看到唐晗羿夫妻兩個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輕松,不知道為什麽無論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人都是希望有一個人來和自己一起分擔,這樣的話就顯得有那麽一絲的輕松。

“事情並不樂觀。”慕容恒說道,“我到天佑國的第一天,你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什麽事情?”

“頌讚自殺了!”

“怎麽會?”不要說是唐晗羿就連淩容也感到非常的吃驚。頌讚怎麽會自殺?頌讚可是江南這邊和天佑聯合在一起的紐帶的。而現在頌讚居然自殺了……

“那還有其他的嗎?”

“你知道頌讚自殺的原因是什麽嗎?是因為天佑那邊幾乎所有的商人都陷入了巨大的虧損之中。其實不僅僅是頌讚自殺了,我一路走過去,幾乎不少人都是家破人亡。”

“可是為什麽會這樣呢?”淩容還是覺得自己夠明白。

慕容恒深深的看了淩容一眼,“如果說是那些人的東西都賣不出去呢?”

“賣不出去?”難道說是有人要對我們動手?淩容疑惑的看著唐晗羿。

“容兒,我給你看一樣東西。”說著,唐晗羿就從後面的桌子裏面拿出一樣東西來,“你看看這東西比起我們現在用的如何?”

淩容打開那個盒子,見裏面是一匹布,無論是花色還是作用的精細的程度,都絲毫不亞於自己身上的綾羅綢緞。

就在淩容還不很少明白的時候,就聽到唐晗羿道:“蓉兒,你看著布料是不是和貢品一樣?就算不能和貢品相提並論,但也比一般的不必要好吧!”

唐晗羿說著,又拿出另外一批明顯質量要差很多的布匹,道:“你再看看,這東西。”

淩容兩者對比了一下,明顯的剛剛自己手中的要好上許多。可是她不明白唐晗羿的意思。

唐晗羿嘆了一句,道:“容兒,你一定不會相信。前面拿的這匹布料在天佑賣的價錢就和後面這匹不了賣的價錢是一樣的。”

“怎麽可能?難道那個人他就甘願做這個虧本的生意嗎?”淩容不可思議的道。

現在的情況她是知道的,基本是織布坊是允許小戶人家在自己家裏織布的。如果說將好的布匹賤賣的話,不僅僅自己沒有賺頭,說不定還要賠錢。

可是,如果說這是有人要打擊的話,也不可能長久啊,威懾慕容恒和唐晗羿的神色都是這樣的凝重?還是說,這個布匹的價錢不止是短期的,而長期甚至大量的供應?

這下淩容算是明白了。

唐晗羿一直在註意淩容的神色,見她差不多明白了,苦笑道:“不僅僅是這個布料,就連其他的也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所以現在天佑國商人的東西根本就賣不出去。因為你不可能阻止的到百姓不去賣更便宜實惠的東西。”

“那天佑國的人是怎麽說的呢?”

“現在都還在商量。但是這些東西我想最後只能地價處理了。”

淩容沒有言語了,現在是天佑國,那解析來是不是江南了呢?江南離天佑也並不是很遠。而現在兩國的商事聯盟,勢必一定會有人將東西運過來。

那到時候江南的商業都會遭受到沖擊,那麽值錢唐晗羿的經營不是白費了嗎?可是如果說不讓那些人進來的話,這也不是一個辦法,總會有人為了發大財而回鋌而走險的。

這下就真的是一籌莫展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呢?”淩容問道。

“現在這件事情只怕是阻止也阻止不了的了。”這個時候唐晗羿已經很明白了。

“那就讓他們這樣進來?”

“自然是不行的。他們要進來的話,不是還有關稅嗎?如果我們加的是雙倍的,不管他是怎麽樣的便宜,但是要將錢給賺回去,自然還不會是天佑那邊的價錢。”

唐晗羿這話一說出來,淩容和慕容恒兩個人的眼睛一亮,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法子。

“當然,這些都只是暫時的。”其實在一開始金歉和自己說了這件事情之後,唐晗羿就一直在琢磨,如果是那些東西到江南來賣的話,會造成大多的影響,因此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就制定好了計劃。

“好歹也能緩沖一下,總比一般的人來不及的要好吧!現在首先的問題就是,這些東西到底是哪裏來的呢?”

“是來自錦國。”

“錦國?”錦國其實並不大,和天佑以及華夏城三足鼎立的趨勢。這些年華夏都是在忙著自己的事情,而天佑也是內亂時期。誰都忽略了一直悶聲發展的錦國。

“那現在唯一的辦法也就只有一點了,就是讓我們和錦國一樣。到時候東西一樣的,價錢一樣,應該不會再受到什麽沖擊了。”

“那麽現在就只有派人去錦國了。”

三個人在這裏商量著,淩容突然道:“王爺,我看要不這樣,就是先放一家錦國商人進來?讓他稍微的給這些人施加一下壓力,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坐不住的……”

淩容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唐晗羿只是擔心江南收到沖擊而變的再一次的動-亂起來。而若是錦國商人的到來,真正利益受損的正式江南的商人們。而面對這樣的威脅,一般人都是自己來動手解決。

而且在商人之間還有一個競爭,那就是誰若是先得到了錦國的技術,那就要先咬一口大肥肉啊!這樣的事情是會給大家帶來沖擊,但是同時也是一個機遇。所以到時候學習技術的事情唐晗羿就不用頭疼了。

對於這個,淩容的建議是非常的好的。唐晗羿立馬就同意了。

同時慕容恒也是深深的看了淩容一眼,“王妃說的我也讚同。不過,我在去天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派人去錦國了。”

“那真是便宜你了。”唐晗羿笑道。

因為事情能得到暫時的解決,三個人還是比較輕松的。

然而,事情後面的發展還是證明他們實在是太樂觀了。

不要說這些技術的事情,原本因為戰爭,江南的經濟只是有一點覆蘇而已,可是從根本上說來還不穩定的。就算是現在有唐晗羿的扶持,發展還並不是很快速。

還有很多的地方為了粉飾太平,故意將自己的地方的商業表面弄的很好,其實仔細一看就是一團泡沫。這些唐晗羿等人一開始都並沒有註意到。

等到錦國來的風一吹,那些頭頂上的泡沫一下子就被吹散了了。顯露出來的都是猙獰的表面。

唐晗羿看到這一切的時候,都忍不住說了一句,“怎麽會這樣!”是啊,怎麽會這樣。其實按照他設想,就算江南再如何的不濟,也不會是現在這樣的啊!

可以說現在江南的經濟已經混亂成一片了。有些人投機取巧,有些人虛假的擡高物價。再加上有人在到處宣揚錦國的東西如何如何,不少百姓的心都動了。幹脆就選擇就不買現在市場上買的東西,都等著錦國的便宜的東西到來。

“這一定是有內鬼!”唐晗羿聽到手下報道這些事情的時候,氣的將手中的茶杯都摔在了地上。

而此時唐鈺茗也有些招架不住了,也來和唐晗羿商量了。

“三哥,你看怎麽辦吧?這錦國的商人還放不放?”

“放!自然是要放!”唐晗羿咬牙切齒道,這分明是有人在搗亂,“四弟,你現在就去將現在街市上面虧損的和沒有虧損的商家全部找出來。同時還有那些官員,我倒要好好的看看,到底是哪些人這麽大的膽子,到處造謠生事。”

“是!”這也是現在唯一的方法了。

等到唐鈺茗走了,淩容走了出來道:“你也不要生氣。現在慕容還沒有回來。總會有好消息的。”

“希望吧!”唐晗羿不怎麽認為慕容會那麽的順利。反正現在無論如何先做最壞的打算吧!

淩容明白,現在已經是兩大陣營的對立了。面對錦國商人的沖擊這個是無法避免的,但是一旦這些東西進來,一般百姓勞動就更加的不值錢了。時間久了,將會演變成貧者更貧,富者越富的境地。

所以唐晗羿才會感覺到焦躁,時間是一點也不等人。

在淩容和唐晗羿說了一會兒話之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拜訪淩容來了。

此人正是趙成龍的妻子的娘家人林夫人。

“林夫人,你怎麽來了?”對於林夫人的出現,要說意外,淩容也還是沒有覺得的。不過呢,在這個時間點出現,這很是值得琢磨。

“拜見王妃。”對於淩容,林夫人還是比較感激的,現在她的女兒正在林家修養,而林家也已經和趙成林的關系斷絕了。

在一開始知道自己的女兒被趙成林那樣虐待的時候,林家的家主就已經生氣了。他原本以為這是一條富貴路,但是現在他全部都是滿心的愧疚之色。這是犧牲他女兒的一生才換來的啊!

林家除了一開始上-門道謝之外,並沒有和唐晗羿他們有過多的走動,而現在林夫人的到來,想來應該在傳遞著一種消息。

“起來吧!”淩容將林夫人請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下首說話,“今天林夫人怎麽有空來我這了?”

林夫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今天她是來帶老爺的話過來的。林家在江南是有名的商戶,現在這個時候萬萬就不能被人輕瞧了過去。

“王妃現在正懷著孩子,我來看看自是應當。更何況現在又是這樣的時期,我們林家很願意為安王妃排憂解難。”意思已經很委婉的表達出來了。

淩容心裏一喜,林夫人現在這示好確實是很及時。如果有林家幫忙壓制的話,那接下來的事情說不定會好辦的多。

“林家有心了。這事我會說給王爺聽的。”

兩個人已經將最重要的意思給表達清楚了,接下來就是寒暄了。說道林夫人的女兒身上,林夫人不免的又有了下傷感,“她現在還好,平時也不太愛說話,現在就是呆在家裏做些繡活……”

而這邊林夫人來拜見淩容的事情已經被淩晨知道了。上次淩晨本想陷害淩容,非但沒有反咬淩容一口,反而自己還落的如此的下場——因為中毒,被唐晗羿勒令好好的養病,相當於變相的禁足了。

而這次林夫人來了,任誰都知道那其中透露出的意味。

淩晨也並不是一個沒有魄力的人,當下就寫了一封信讓你秘密的帶出府去。現在她被禁足,自然是不能隨意的出去,不過若是稟報唐晗羿經過他允許了的話,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等到下午淩晨收到回信之後,就換了一身素色的衣衫,讓身邊的丫頭去將唐晗羿給請了過來。

“你說能夠說服那些人投靠我?”唐晗羿一過來就開門見山道,如果不是淩晨告訴他可以讓她手中的那些商人以唐晗羿馬首是瞻的話,唐晗羿根本就不會過來。

“是的!”淩晨竭力平覆自己內心的激動,緩和語氣道:“我能夠保證接下來的時間他們都以你馬首是瞻。”

唐晗羿深深的看了淩晨一眼,“好!”這些人如果唐晗羿想要舍棄的話,完全可以清除掉。但是現在卻不能。如果能和淩晨說的那樣,會以自己馬首是瞻的話那就好了,哪怕是暫時的都行。

淩晨做出這樣大的“貢獻”,唐晗羿自然也會給她一點好處,比如不再禁足她就是其中之一。

一開始的時候,淩容都還有精力暗中讓人監視著淩晨,但是因為肚子越來越大,再加上商會裏面的事情,淩容已經有些忙不過來了。對淩晨的監視也就放松了許多。

這個時候淩晨也就趁機對著唐晗羿極力表示自己的忠心和用途,引的唐晗羿對淩晨的臉色也漸漸的變的緩和了起來。

這天淩容剛用過午飯,唐晗羿一離開,淩晨就過來了。最近她是非常的低調,從來不招搖,就連身上的衣裳也是極盡簡樸。

就拿今天來說,她也就是一身青色的衣衫,上面只有幾朵蘭草,沒有了原來的浮華之氣,卻有一股清新的感覺。

淩晨一看到淩容,忙走過來拉著她的手道:“妹妹……”這一聲輕喚,裏面包有太多的情緒,令淩容都楞了一下,為何今天的淩晨這麽的大不一樣……

“姐姐怎麽今天有空來?”淩容壓下情緒,笑著寒暄。

“現在我能出來走動了,自然要來看看妹妹。”淩晨看了眼淩容的肚子,繼續道:“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誤會妹妹你了。”

淩容心裏詫異之餘,一時不知道是什麽感覺。淩晨的態度實在是太謙恭了,甚至都有些過了,這讓她有些不安。

“上次的事情也不能怪姐姐,在有心人的眼裏也是我的嫌疑最大。”

姐妹兩個寒暄了一會兒,淩晨終於進入正題,“妹妹,你還記得秋夫人嗎?”

“秋夫人?”淩容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她還真不記得這號人了。

“看來你真的印象不深了。當時的楚國第一皇商就是姓秋。”

聽到淩晨這麽一說,淩容倒是想起來了。

當初在楚國又兩大商人,一個是金歉的老爹,還有一個就是秋家了。金家雖然說的上是有錢,但是和秋家一比,就有些像是暴發戶的性質了。所以在楚國被滅的時候,金家煙消雲散,而秋家卻是暫時隱退,並沒有落敗。

而現在秋家卻有出現了……最最關鍵的是,秋家是和淩容在一起的……

“我記起來了。只是已經很久沒有聽說過秋家的人了,卻沒有想到今天居然還在。只是解決你今天提到她們是為了什麽呢?”

淩容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她咬了咬牙道:“是這樣的,秋家原本和母後的家中是世交。而現在楚國皇族已經沒落了。而秋家也暫時隱退。”

“不過現在秋家聽聞我們姐妹二人都伺候王爺,而王爺現在也很關註江南,所以他們才決定帶著全部的身家來投靠我們。秋家人帶著這麽大的誠意,那我們肯定要表現的親切一點,所以想邀請她們到我們府上來住一段時間。”

最終淩晨將自己的意思說了出來。

淩容沈默了,她看著淩晨,並不像是為自己謀劃的樣子,於是問道:“姐姐,不知道秋家有多少人呢?你也知道我們這個宅子不大,所以……”

“只有秋夫人和她的兩個女兒。”

這樣的話只要撥一個院子給她們用就好了。淩容只得點頭同意。

淩晨走了之後,淩容就叫人去將張寶蕊給請了過來,將事情的原委和她說了一遍,然後道:“你好好的安排一下吧。千萬別到時候讓客人受了委屈。”

縱然是心裏有千般的不明白,張寶蕊也只好去布置了。

第二天,秋夫人就帶著自己的兩個女兒上-門來了。

秋夫人其實年紀不大,不過是三十多歲的樣子,卻包養的很少。身材有些微胖,穿著丁香色的裙子,梳著圓髻,頭上戴的首飾並不多,卻顯得名貴。

大概是因為胖子都顯得和藹些吧,所以很是一副慈祥的樣子,看著淩容一直都是笑瞇瞇的。

但是淩容絕對不會因為她這表面的樣子而就真的認為她是一個不錯的人的,試問,能夠將一個偌大的門閥打理的井井有條的人,又怎麽會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呢?

“草民見過王妃。”秋夫人帶著兩個女兒對淩容行禮道。

“秋夫人請起。”淩容也是表現的十二分客氣。不看秋夫人的態度,單單是她身後的兩個女兒看著淩容的眼神好像不是那麽一回事,總帶有一些輕蔑,不理會她們兩個,淩容道:“你們是客人,我已經安排人給你們收拾了院子,行李先讓婆子們都拿過去吧!”

“有勞了!”

等到一行人輕裝上陣,淩容直接帶她們到了花廳。前面是男賓呆的地方,後面則是女眷。

秋夫人看了一眼淩容微微隆起的肚子,然後主動解釋自己來這裏的原因:“因為我家老頭子說了,要來拜見王爺和兩位公主。順便給我這兩個女人看門親事。而現在畢竟不是以前了,王妃認識的人應該要多謝,所以希望到時候王妃能夠幫我這兩個女兒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家……”

總得來說就是求親了。

淩容掃了一眼後面的那兩位秋家小姐,一個比較害羞,而另外一個則要活潑些。突然想起來管家告訴自己的一件事情,這位秋夫人是繼室,大小姐並不是她親生的。

見到淩容在看自己的女兒,秋夫人介紹道:“這是我的大女兒,秋榮;小女兒是秋月。”

說著,兩位秋家小姐又是上前來拜了一拜,而明顯的,秋榮依舊是沈穩些,秋月則顯得要輕浮不少,好像沒有定下性來。

“兩位小姐出落的真是漂亮,又出身名家,想來才情應該不錯。我到時候自然不會委屈了你們,會替你們找一個好的夫家的。”

頓時兩位小姐的臉就紅了起來,秋夫人也是一臉驚喜。

等到淩容去換衣裳的時候,張寶蕊走過來道:“王妃,我看這秋夫人還是有把柄在您手上的。”

淩容知道張寶蕊的意思,秋夫人的兩個女兒的婚事在自己的手上,也算是一個比較有用的手段的。但是,為何這個短處總感覺是她們自己送上-門來的呢?難道說她們是真心的想要歸順唐晗羿?所以借此來表示自己的忠心?

因為秋夫人是女客,所以唐晗羿並不用來特地為她接風洗塵,一切都交給淩容就行了。

晚宴過後,各人都回自己的院子。淩晨因為和秋夫人的關系相對來說要親厚一些,自然就送秋夫人去她的院子。

“秋夫人現在已經見識到了吧!”淩晨輕笑道:“我這個妹妹可不是一般的人,你還打算有原先的念頭嗎?”

秋夫人看著這周圍幽深的院子,自己的院子和淩晨的院子隔的並不遠,但也不近,還是有一段距離的。想著剛才淩容的舉止確實也不是很親熱,原本的心思也就涼了幾分。

還沒回話,就又聽到淩晨道:“聽說趙總督大人的親家林家人最近和王妃長的很近呢!而且不知道秋夫人你還記得金家嗎?現在金家的小子也是王妃面前的紅人……”

淩晨不用再說下去,秋夫人也已經明白了。世人無非追名逐利,秋夫人其實一開始就是想自己能否打動的了淩容的,如果能在淩容的身上得到好處,自然要比在淩晨那裏好。

然而現在看淩容的態度已經成這樣子了,秋夫人只能嘆一聲可惜。

“公主你的意思我明白,很多事情自己不是爭,那就是真的沒有了。”一句話已經表明了秋夫人的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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