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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都是它幹的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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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這裏做什麽?”黎靖修的聲音響起, 他的眼睛飛快從那羅剎鳥的身上掃過,看見了地上散落的羽毛,眼中劃過一抹幽光。

“鬼……她不是人……”謝冰兒此時已經全然分不清自己的面前是否來了人了, 她臉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發黑, 顯然是有毒的,她因這毒陷入了某種幻覺, 已經沒法回答黎靖修的話了。

白玥瀟瑟縮著擡頭, 黎靖修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她擡起眼, 看著他。

黎靖修伸手:“先起來。”

白玥瀟拉住黎靖修的手,從地上站了起來,躲到了他的身後。

“相公……”

黎靖修看了一眼他身後似乎是有些害怕的夫人, 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白玥瀟咬唇,說:“我見你查不出西廚房那邊的消息, 就想幫忙, 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了那個東西……”

她指著被她砍得奄奄一息的羅剎鳥, 惡人先告狀:“都是它幹的!”

黎靖修不知有沒有信了她的話,他蹲下身,撿起地上一根帶血的羽毛, 問:“這是什麽?”

白玥瀟:“……鳥毛。”

“為什麽會掉下來?”

“嚇……嚇的?”

“被誰嚇的?”

“……”

就在白玥瀟千方百計的想著借口的時候,黎靖修卻突然又轉過頭,不再看她了。

但是白玥瀟卻並沒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心中那股怪異感反而越來越強烈。

就在她犯嘀咕的時候, 黎靖修將那鳥毛扔在了地上,又站了起來, 然後彎腰將地上的謝冰兒給拽了起來。

白玥瀟:“……”

“相、相公……她……”

“來幫忙。”黎靖修就那樣提著謝冰兒的後衣領,跟白玥瀟剛才的姿勢如出一轍,臉上也並沒有因為看見謝冰兒手上而表現出半點意外和驚訝, 絲毫不憐香惜玉。

“你抱著她走吧,她好像暈過去了。”

“她是個未出閣的女子。”言下之意,被人看見還得了?

那你就這樣拎著她嗎?

白玥瀟想吐槽,但是不知為何,腦海中卻想起了上次黎靖修眼都不眨的直接將她從地上給抱起來的畫面。

她走上前,架著謝冰兒的胳膊,黎靖修在一旁幫著忙,沒出後山多遠,就遇見了一個路過的小丫頭。

於是,謝冰兒被送進了宋宴的院子。

宋宴與黎靖修說話的空檔,白玥瀟被司千給扯到了一邊,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黎靖修,有些驚疑不定的說道:“謝冰兒那模樣是被你弄的?”

白玥瀟無辜:“我不是故意的。”就算她是故意的又怎樣,她昨晚那樣子也是謝冰兒間接造成的吧,且這女人還在打黎靖修的主意,這麽不聽話,不嚇一嚇怎麽行呢。

“莊主看見了嗎?”這才是司千最擔心的。

白玥瀟皺了皺眉:“沒看見吧。”

“!!!”司千一臉驚悚的看著白玥瀟,這副不知道的表情是什麽意思???

“你別那麽緊張,”白玥瀟拍了一下司千,自從從宋宴口中得知她被頂包的整個經過之後,她就完全不慌了,反正黎靖修怎麽也不會查出來的,沒證據,她怕什麽?

就是這麽有恃無恐。

“走了。”黎靖修的聲音突然在後面響起,把司千給嚇了一跳。

白玥瀟收起那副洋洋得意的小表情,乖巧點頭。

“在說什麽?”

“在說謝小姐呢……”

“已經確定過了,謝小姐體內的毒素與你們二位昨晚體內的是同一種,只不過她的體質特殊又有了抗藥性,所以沒事。”宋宴走出來,身邊還跟著黎靖修。

白玥瀟和四千同時轉頭。

“所以,這也算是個證據了吧。”司千撓了撓頭,這謝小姐太精了,查到西廚房所有的線索都斷了,他悄悄溜進她的院子,只看見了被銷毀的一把灰。

白玥瀟看了一眼謝冰兒躺著的房間,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麽。

“請夫人回去務必看好莊主,讓他好好休息。”

“怎麽了?”白玥瀟有些不解的看著宋宴。

“莊主熬壞了身體,需要靜養。”黎靖修的底子太弱,剛才宋宴把了脈,情況不太好。

白玥瀟點點頭。

黎靖修只是看著白玥瀟,什麽都沒說。

游淩山莊山下的一個客棧之中,陳香雅與陳宏真相對而坐。

陳香雅的手中拿著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什麽。

今天傍晚,她的大哥突然找來了游淩山莊,要見她。陳香雅不知道是什麽事情讓他這麽著急。不能等到她回去再商量。

陳宏真就靜靜的等著,一邊喝茶一邊看著自己妹妹的臉色,眼看著她的臉由青轉白,又由白轉紅。

他冷笑了一聲,問她:“看懂了嗎?”

陳香雅用力到指尖泛白,那張紙都被她給抓皺了。

她抿了抿唇,想要為霍禹辯解:“大哥,我知道你與父親都對他有偏見,但是這件事……”

不可能是霍禹做的,他可是她的妻子啊!

“砰!”

茶盞用力的被陳宏真給放在桌子上,茶水都飛濺了出來,陳宏真的眼中帶著薄怒和失望:“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明白,那人根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若不是你的身份,你以為他會娶你嗎!當年他與那杜冰的感情有多好你都忘了?杜家出事之後他還不是只字未提!他就是一個薄情寡義的男人。”

“大哥,”陳香雅咬著唇,眼中帶上了淚珠,“我已經是她的妻子了,你們現在用這種手段騙我又有什麽用呢?”她還是不願意相信,她之所以會被綁架,是霍禹設下的局。

她可是霍禹的妻子啊,霍禹為什麽要冒著這樣的風險設下這種陷阱呢?

“哥,我知道你與父親一直都不滿意現在的皇帝,但是……”

“雅兒!”陳宏真打斷了陳香雅的話,眼睛死死的盯著她,“這與我們的偏向沒關系,我早就說過,雖然我曾效忠太子殿下,但他畢竟已不在人世,如果霍城是個好皇帝,這皇位誰來做都可以!你不要在這裏轉移話題,我現在說的是霍禹!”

“哥,你讓我想想,好嗎?”

“你雖是女兒身,確實與我一同讀書長大的,雅兒,有些事你並不是不懂,你只是不想明白。以前二公主霍錦還在的時候,你總說要以她做榜樣,你覺得,如果她還活著,會使你現在這副模樣嗎?”陳宏真嘆了口氣,又說道,“你就不好奇,霍禹為什麽費勁千辛萬苦都要來山莊嗎?”

聽到陳宏真的話,陳香雅擡起了頭。

“因為游淩山莊有重寶,且那寶物與神兵陣有關。”

陳香雅驚訝的長大了嘴。

“就如紙上所說,霍禹一開始的計劃是綁了黎靖修與他的夫人,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也一道綁了你,他們原本已經將救兵給準備好了,卻沒想到你們自己逃跑了。”陳宏真說到這裏,笑得有些譏諷,“那莊主倒也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他逃了,所以挾恩圖報的戲碼就行不通了,為了強行與山莊扯上關系,他只能用這種爛招數。”

“這說不通,大哥,”陳香雅反駁,“區區一個山莊而已,想要進去有一百種辦法,為什麽非要繞這麽大一圈呢!”

“你真以為那是普通的山莊?”陳宏真看了一眼自己的傻妹妹,拎起了桌子上的茶壺,開始給自己倒茶。

昨日父親叫他過來找人,將這證物拿給她看,陳宏真還有些不屑,他覺得,這霍禹已經做的這樣明顯了,他那妹妹應該早已發現了貓膩才對,卻沒想在王府待了幾年,她已經變得愚鈍了。

“你用腦子想想,與山莊僅有一山之隔的地方是哪裏?”

“是……鳳華城……”

陳宏真擡眼:“鳳華城當年發生了什麽還用我告你嗎,神兵陣是什麽還需要我來解釋嗎?那山莊裏藏著與那神器有關的寶物,怎麽可能隨便讓人進去?”

“可是,你們又怎麽知道,那東西在山莊呢?”

說著這個,陳宏真也皺起了眉:“這是皇宮的人傳出來的消息,具體來源,我也不清楚。”

“你們……”陳香雅驚訝的瞪大了眼。

陳宏真笑道:“不要小瞧了父親。”

“我知道了,”陳香雅又看了一眼那已經被她攥到變形的紙,然後將東西還給了陳宏真。

“天色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陳宏真站了起來,看了一眼窗外,半開玩笑的說道,“要是耽誤太久,說不定霍禹會以為我在教唆你做壞事。”

“大哥難道不是嗎!”陳香雅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陳宏真,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哥哥,謝謝你。”

因為當年執意要嫁給霍禹,這幾年她與父親鬧得很僵,連回家的次數都變少了。

索性,家人這樣包容她。

見陳香雅這樣,陳宏真也笑了,拍了一下陳香雅的肩,催促道:“走吧。”

“嗯。”

“夫人,這是莊主的藥。”春棠將藥碗交給白玥瀟。

白玥瀟看了她一眼,臉上帶著些許愁緒:“喝這麽多藥有什麽用,病情不照樣變得這麽嚴重。”

春棠始終低著頭,聞言手一抖,藥碗險些掉在地上。

白玥瀟伸手,趕在她將東西摔在地上之前,接了過來:“沒你什麽事了,下去吧。”

“是……”

春棠走出門,正好碰見青竹,青竹看見她,眼一亮:“正要找你呢!”

“怎麽了……”春棠心裏裝著事情,連說話都是心不在焉的。

青竹將手裏的一碟子點心遞給了春棠:“給,司少爺送來的,還特地給咱們也送了一些……宋大夫的手藝真好,要是能天天吃到,那就太幸福了!”

青竹正陶醉著,突然想起來,好像,最近春棠被夫人塞了好幾盤點心呢。

要是他在夫人手底下做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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