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最經不住時間的東西除了容貌就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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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忘年會,你要開忘年會,別逗了銀時,才幾歲,和誰忘年啊。”

“不是我開,是樓下的老太婆,說是她請客,隨便吃喝。”

“,什麽時候,,”

“……一說是免費的就馬上有精神了,”

“你還不是一樣,免費的誒,不吃白不吃。”

“老太婆說是後天晚上,沒定地點,到時候再說。說起來,你不是要和沖田姐姐一起去看房子嘛,有時間來參加忘年會?”

“當然有,沒有時間我也可以硬擠出來啊。時間這種東西嘛,就像是海綿裏的水,只要願意擠,總是會有的。”

“就像是你的【嗶——】嗎?

——對不起我錯了!睡覺吧親愛的~乖,快睡覺才能長得快~”

“你以為句尾上揚就可以沒事了嗎,今晚我一定會去你的夢裏找你喲~讓你在睡夢中安詳的離去喲~親,愛,的~”

“~zZ”

“切,姑且放過你好了。”

自從我和銀時在吉原確定了關系之後,我們兩個就陷入了一個十分詭異的局面,我們兩個同居了。

當然,說是同居,也僅限於字面上的理解,因為我們兩個只是住在同一間屋子裏。

其實我也不想的,神樂媽媽說了,女孩子要矜持一點。不過我也沒辦法,原本我這次來江戶就是因為三葉的身體原因,又是機緣巧合為了躲開伊東才暫住到萬事屋。

現在伊東雖然已經死了,但是一方面我的身份真選組都知道了,我也實在不好意思去那裏住,另一方面三葉和土方的關系一日好過一日,談婚論嫁也就是眼前的事了,三葉開始在江戶找房子。我不可能跑去三葉那裏當電燈泡,更不可能一個人回武州。

於是乎,我的暫住變成了長住。而變成了長住之後,我總不能還讓房子的主人睡沙發吧……

這真的不是什麽令人高興的事情,真的。

“餵,銀時,我明天要去見拓也,你去不去?”

“哈?能瀨啊,算了,你去吧,我還有委托,不陪你去了。”

“……有工作?真稀奇啊……”

“啰,啰嗦,阿銀我不是要掙錢養你嘛!”

“餵餵,我就這麽一說你心虛什麽,更何況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嘛。”

“誰,誰心虛了,阿銀我理直氣壯的很,你,你幹什麽?”

我坐起身直視著銀時,嘖嘖,越說越不對了呢。我微微瞇了瞇眼,放低了聲線,“你在心虛,試圖瞞著什麽事,說吧,現在說出來我還能放過你,要是晚了的話,呵呵~”我活動了一下手腕,威脅的看著銀時。

“……阿銀是接受了吉原的委托……”聲音低得跟蒼蠅差不多了,不過其中的關鍵名詞我是聽得一清二楚。

“吉原有什麽事嗎?”我有些奇怪,每次吉原出場都勢必會扯出一連串的主線劇情,我思路一轉,難道這次就是傾城篇?!

我嚴肅的坐直了身子,皺著眉頭抿著嘴唇,凝視銀時。

銀時很明顯是誤會了我的意思,他擺擺手說道:“是去調查在吉原流通的轉生鄉的事情啦,跟那些女人沒有一丁點的關系哦。”

轉生鄉不是毒品嗎,難道不是傾城鈴蘭的事情,不過我怎麽沒印象銀魂還有這一段呢。

算了,應該是我忘記了吧,畢竟那麽多年前的故事,也不可能全都有印象。

“美雪?”

“什麽事?我還要睡覺呢,有事明晚上再說吧,乖啊好孩子要聽話喲~”一想到跟將軍無關,我就覺得有些沒意思,於是又回到了被窩,準備美美的睡一覺。

“我去吉原沒關系嗎?”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笑瞇瞇的說道:“如果我問你我和工作哪個重要你是不是就要一個背摔把我扔出去啊,還是緊緊地抱住我說‘對不起是我太沒用了,才讓你問出這句話’啊。”我特意捏緊了嗓子說話,“真是的,你不掙錢怎麽養活我,要知道我現在可是無業游民坐吃山空啊。”

“是是,阿銀收到,一定會養活你的,真的是,貪心的女人啊。”

“你說什麽?!”

“~zZ”

還來這一招,我剛想狠狠揍他一頓,又看見枕頭邊的JUST WE鬧鐘上顯示現在已經淩晨了。我瞪了銀時一眼,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的時候,銀時還在呼呼大睡,我簡單的收拾一下就出了門。

說起來,這是我和拓也闊別兩年的再聚首,雖說一會很有可能‘偶遇’那個令人糟心的協熏,但這一點也不影響我的好心情。

自從七年前禦庭番眾被幕府強制解散之後,原先的禦庭番忍者就都各尋出路,並不再像以前一樣有固定的集合場所,人心最經不住時間的打磨,所以現在的禦庭番眾是真的不存在了。

也只有服部這個姓氏才能再一次將他們聚集起來,不過老首領不久前去世了,現任的又是沒有痔瘡藥就不能活的。

我敲響了拓也宅子的門。

拓也的變化幾乎為零,他站在我的面前總是讓我有一種時光並未流逝過的錯覺,“我說,拓也啊,你和臨也到底是什麽關系,難道是他失散多年的親弟弟?”

“我可不姓折原,你的腦回路也被天人入侵了嗎?”

“你和臨也真的沒有關系,即使兩年前都是23歲今年都是25歲還一直都保持著21的模樣沒有變化這種設定撞車了也沒有關系?”

“我比你年輕的容貌引起了你內心的妒忌了嗎?真沒辦法,天生麗質難自棄,誰叫我這麽帥氣呢。”拓也自戀的摸了摸臉蛋。

我渾身一陣惡寒。

“況且,你以為設定撞車是故意的嗎?我實話告訴你,就是故意的。”

“……你的腦回路才被天人占領了吧折原拓也?”

“誰是折原拓也啊,我叫能瀨拓也好嘛。”

“好啊,沒問題折原君。”

我和拓也之間由拌嘴引出來的羈絆,也和折原臨也的臉蛋一樣沒有變化呢。

我進院子就左右仔細瞟了瞟,又用力嗅了嗅氣味,確實沒有發現協熏,我舒了一口氣,她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我無力招架啊55~和拓也的聚會過的很快,感覺也沒做什麽只是說了一會話,天就已經黑了。我算了算時間,打算起身告辭。

“能瀨。”我的頭上突然有人說話。

我一驚,什麽時候有人出現在離我這麽近的地方我卻沒有絲毫感覺,我一擡頭,“服部先生?”來人正是服部全藏。

“中山小姐也在啊,真是好久不見了,不過我今天有些事情來找能瀨,失禮了。”

“哪裏,我正準備告辭,請忙吧。”我微微欠身,轉身打算離開。

身後的服部全藏雖說是又是找拓也,但是聲音一點都沒放低,我無意去聽他說什麽,只是他說話的聲音未免也太大了。

“那個人是叫鳶田段藏沒錯吧。”

“絕對沒錯,伊賀一個小地方出來那麽厲害的人物,只要稍稍用點功夫就能知道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敢在江戶現身,這一次絕對把他——”後面的聲音有些小,但是話語中隱藏的憤怒卻是很大。

不知道這個鳶田段藏是誰,能把拓也惹到,服部全藏似乎也在追捕他……等一下,服部全藏也在追捕他,吉原,毒品,銀時。

地雷亞?!是那個蜘蛛?

原來如此,我就說吉原每次出現都會伴隨主線,這次果不其然又是。

這麽說銀時現在就在吉原找蜘蛛吧,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去插一腳了,就讓劇情這麽發展下去挺好。

我繼續往回去的路走。

‘喀喇喀喇’的木屐聲由遠及近,來人似乎跑的很急,我隔老遠就能聽見他的喘息聲了。

等到那個人出現在我的視線裏時,“志村君,怎麽是你?”

“中,中山小姐,你怎麽也在這裏?我是來找服部先生的,銀桑他,他已經醒了,現在正在找你。”

“已經醒了?什麽意思?他之前怎麽了?”我眼睛一瞇,怎麽聽新八的話裏都有一種銀時大病初愈的感覺呢。

“額,那個,銀桑他,剛剛喝多了睡了一覺,哈,哈哈。”

“銀時他喝多了從來都是耍酒瘋,精力旺盛的很,不會睡覺的,說吧,他到底怎麽了。”我快速問道。

“那個白癡武士,被打得渾身是傷,掉進海裏,又被我撈起來了。”服部全藏在一旁說道,“你們認識?”

“豈止是認識,”我抽了抽嘴角,“那家夥現在的身份是我的男朋友。”

一陣沈默。

“帶路吧,我也過去看一看。”拓也打破了沈默的氣氛說道,“我和他也有快七年沒見了,作為老同學,怎麽可以不在這個時候去嘲笑他呢。”

“能瀨你也認識?”服部全藏吃驚的問道。

“認識二十年了,以前的同學,老早就沒聯系了,也不熟悉,雖然知道他在江戶開了一個萬事屋,不過從來也沒往歌舞伎町那邊去,一晃就這麽多年了。”拓也淡淡的解釋著。

我看著拓也有些冷漠的態度,有些奇怪,他們以前關系也還不錯啊,怎麽現在關系變成這樣了。

不過事情緊急,我也不急著現在問,就跟著新八一起往吉原去了,路上聽新八的解釋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神神秘秘的蜘蛛幫引起了銀時和月詠的懷疑,兩個人一路追蹤卻發現事情的始作俑者居然是月詠的師傅地雷亞,銀時被地雷亞重傷,被月詠一個苦無打下了海,才保住一命。

這些劇情我早就已經忘得一幹二凈了,只依稀記得銀時狠揍了地雷亞,以及服部全藏的特殊癖好。

我捂著臉坐在吉原一條偏到不能再偏的小路上的一個極其小的醜女俱樂部裏,實在是沒有勇氣擡頭看服部全藏。

拓也很顯然早就已經知道了服部全藏的特殊癖好,不緊不慢的喝著酒,當然是閉著眼睛的。

新八去找銀時過來了,按服部的話說,這是求人辦事所必須要有的態度,估計再過幾分鐘就能到了。

我捂著耳朵試圖屏蔽周圍的聲音,剛剛才平靜下來的大腦在拼命的回憶著蜘蛛篇的劇情,不過除了一段感人的兄妹故事之外,什麽也沒想起來。

‘嘭’的一聲巨響,我嚇得差點跳了起來。

我擡頭看著發出巨響的地方,銀時正站在那裏,一腳踩著服部全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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