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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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我該怎麽告訴你,你跟他曾有一段情,哦不,他對你曾有一段情?

據說,這位大隊長自從加入江老板的陣營後,兩人曾經合作得很有默契。

但突然有一天,兩人鬧翻了,大隊長走了。據小道消息——幾乎半球人盡皆知的小道消息,大隊長居然對江老板動了情,但江老板還是那個鋼鐵直男,於是兩人徹底沒法相處,大隊長一氣之下,走掉了。

這之後發生了什麽,早死的方青並不清楚,但聽說大隊長還愛而不得,原地黑化了……

他忽然打了個寒顫,心有不安。

也不知道這一世的江老板是怎麽認識大隊長的,要是兩人一開始便有交情還好,但要是……

他猛然轉身,從江敘言胳膊抓到手腕:“你怎麽認識他的?!”

方青體溫偏低,江敘言又是高體溫體質,兩相碰撞,冰涼與灼熱俱都令人一怔。

但方青很快又問:“你跟他一開始就認識了嗎?還是說、還是說……”他愁容滿面,“他不會和我們一樣,突然找上你的吧?!”

江敘言不用看就知道秦歌這個人有問題。

或者說,起碼和自己之間有問題。

他蹙眉問:“他到底怎麽了?”

“我要是認識他就不會來問你了,所以……我跟他有什麽問題?”

方青心說你想得也太準了吧……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想到那一方面啊。

深思熟慮之後,他決定隱去那些不必要的信息:“你們鬧掰了。”

“為什麽?”

“不清楚。”

“那你慌什麽?”

“額……”方青想了想,解釋道,“聽說他後來有點……劍走偏鋒,所以我怕他……”

“什麽叫做劍走偏鋒?”

“就是黑化……”

江敘言停下腳步,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那為什麽黑化?”

方青心說你真是打破砂鍋問到底啊!

瞧你這表情,哦,你又看懂了是吧?!

在你面前心都是透明的是吧?!

他有些氣,腮幫子無意識鼓起來,像是一只塞滿堅果的小倉鼠:“那我怎麽知道嘛?”

“不知道你又氣什麽?”

“我哪有氣?!”

江敘言唇角一勾,骨節分明的手在他鼓邦邦的臉頰上戳了戳:“不氣?那你有本事別鼓腮幫子啊。”

方青大驚失色,捂了捂自己的臉:“我有嗎?!”

“何止有。你再撅撅嘴,還可以給你掛個小油壺。”

方青:“……”

丟死個人啦!

“你不許笑我!”

江敘言明目張膽笑了一聲,才又淡然開口:“末世了,長點心。總把情緒寫在臉上,別人把你騙走賣了你都不知道。”

方青:“別人賣我跟我的情緒有什麽關系?”

“什麽心思都寫在臉上,證明你好騙。好騙的人,就容易遭人販子拐賣,你這種的……”他煞有其事地打量他一下,評價道:“應該也會有人買。”

方青:???

我感覺你在內涵我嗷。

他佯裝生氣,順道岔開話題。

江敘言其實看出來了,想了想,要是真的關乎性命的沖突,方青不大會抵死不說,那就是無關性命但又難以啟齒的矛盾。

什麽矛盾……

他倒也懶得想了,等那邊查清楚再說吧。

兩人再次回到公寓,見電梯果然還停著,於是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爬樓。

說到末世時的氣候異常問題時,方青忍不住問江敘言真的什麽都準備好了嗎。

在下一場狂鳥潮來的同時,這裏還會陷入極冬環境。屆時接連的極寒天氣降臨,全球暗無天日、天寒地凍,食物莊稼大部分死絕,也有部分抵抗不住寒冷的人活活被凍死。

方青為了避免這樣的慘況發生在自己身上,早就讓江敘言備好自動發電機、暖氣機,甚至連最原始的火爐這種東西,也讓有備無患地備了。

結果江敘言這個奇怪的人,這些東西他都有。唯獨可能不夠的衣物和被褥,方才出門,在路上商店的時候,也趁手買到了。

第一個過末日過得這麽輕松逍遙、有恃無恐,方青十分不習慣。

這會兒再一次忍不住問。

江敘言走在前頭慢悠悠等他,聞言沒好氣道:“你到底要我說幾次?”

方青吐吐舌頭:“哎呀,我不習慣嘛……”

江敘言又問:“那極冬之後是不是也會有極夏?其實天冷好防禦,但是天熱的話,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方青很乖地回:“那在我死之前倒都還沒有,那時候天還是很冷的。而且天冷也不好混啊,天寒地凍,手腳都僵的,一有喪屍過來,躲都沒處躲。”

江敘言忽然想到他的體溫——好幾次他一時激動抓住自己手,那溫度都是涼得不行。現在還是只穿薄衫就能可以的氣候,倘若極寒天氣來,他還怎麽頂得住?

江敘言回頭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開口道:“我看你的這些準備都是其次,你自己做好準備才是真。”

方青沒聽懂:“什麽意思?”

他也有準備好的,除了發電機、太陽能電板那樣的東西他目前還沒買得到,其他普通商店就有賣的保暖用品,他一點也沒落。

而且在他來找江敘言之前,他也準備了一點防寒工具,基本上能夠確保室內保暖不會被凍死。

江敘言卻答:“不是外在的準備,是你本人。”

“雖然你耐力挺好,但整體素質並不行。平時沒事多練練,體質好了,身子才不容易凍。”

方青這才明白:說他底子太弱跟不上呢。

這時他想到山上的經歷,心裏又有愧疚湧上心頭。

眼簾微擡瞄了江敘言一眼,一咬牙,開口道:“那不然……你教教我?”

“教你?”

“就……教我打架什麽的……啊對,當個新兵蛋子訓練的那種!”

他總覺得江敘言應該在軍營待過,以前可能是個大軍官,不然至少也與那方面有關,否則沒理由連高層的人都認識他、懼怕他。

那既然待過,保不準就帶過人,這樣的話當個新兵蛋子訓練也就很貼切了。

江敘言挑了挑眉:新兵蛋子?

“你想被我訓?——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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