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結局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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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是燦燦最緊張的一個夜晚, 緊張又羞澀，不管是今世的她，還是前世的慕容慈, 都沒有這種經驗。
所幸趙公明全程都很小心很溫柔, 生怕弄疼她, 讓她放松了不少。
大冬天裏, 被窩裏多了一個人，她第一次覺得, 冬天其實也很溫暖。
大年初一的早上, 燦燦還在睡夢中，趙公明已經醒來了, 他收到了冥府的邀請。
帝君計劃在白河村的鬼市那建立一棟辦公大樓, 前期工作已經準備好了，就連陰陽兩界需要用的業務APP也開發好了, 他想邀請趙公明進駐，開設天地銀行人間分行，方便逗留人間的鬼魂存取業務。
想法是非常理想, 但畢竟天地銀行的董事長是玉帝, 得他簽字, 這個項目才能落實下來。
帝君已經向玉帝提交了申請，玉帝已經同意, 但要求趙公明先簽字，不能越級簽字，所以，帝君找上了趙公明，一來是邀請天地銀行進駐，二來, 也是詢問他什麽時候回天庭。
趙公明認為，如果白河村那起了一個陰陽兩界共用的商圈，那今後的發展不可限量，這對當地的小妖怪而言也是個好消息，解決了他們的就業問題，也滿足了他們對人間現代生活的好奇心。
他立即回信，表示十分讚同玄卿的做法，如果需要他幫什麽忙，盡管開口。
由於打算等到春節假期過後，燦燦安排妥當公司的事務才一起離開。
所以春節這幾天趙公明和燦燦都很閑，除了初一去拜訪了一下雲霄家那幾個，年初二去拜訪了一下燦燦爸媽，這次趙公明還帶了一些仙草靈藥，金天瑞和賀貞惶恐地收下。
其餘時間，兩個人都窩在家裏，過著沒害沒臊的蜜月期，趙公明甚至直接設了個結界，黑虎再也沒能回來，只好可憐兮兮地去投靠給它當了八百年鏟屎官的陳九公。
——
春節假期過後，燦燦回公司處理一年度的工作計劃，重大事項基本交給方姐處理。
方姐打量著沈浸愛情迷失方向的小金總，感到十分頭疼，欲言又止。
“方姐？你有話要說？”燦燦跟方姐認識多年，方姐的神態已經讓她註意到了。
“小金總，雖說是度蜜月，但請假一年也太……誇張了吧？”方姐委婉地勸道。
在她看來，燦燦跟趙公明戀愛才半年，倉促決定結婚已經很驚人了，居然度蜜月還要度一年，而這一年裏，燦燦居然也不打算過問公司的事情，完全交由公司董事班子負責。
方姐認為，女孩子不能太過戀愛腦。
更何況，她選擇金氏集團，當然是希望金氏集團的繼承人是個能夠主持大局的人物，燦燦之前的表現也很努力好學，沒想到，一談戀愛就成了這副模樣。
方姐恨鐵不成鋼啊！
“一年其實也還好，公明他老家比較遠，親戚比較多，可能要費點時間。”燦燦解釋。
方姐：“他是在什麽窮鄉僻野？得花一年時間才能回到老家？”
燦燦扶額，確實是挺遠，可無法跟凡人解釋太多。
——
啟程的那天，四只小財神也處理好凡間事務，準備一起返回天庭報到。
燦燦以為上天庭是一個怎樣神秘的過程，沒料到，趙公明又是把她往黑虎背上一抱，咻的一聲飛上天空。
飛上天空，穿過雲層，當她以為會見到飛機時，眼前便是一團團白茫茫的雲霧，穿過那些雲霧，眼前豁然開朗，雄偉壯麗的古城門屹立在雲霧之中，仙氣飄飄。
飛近了，燦燦才看見“南天門”三個字。
“這就是南天門？”燦燦站在南天門下，仰望巨大的石門，驚嘆不已。
陳九公點頭附和：“是啊，天庭十大必去景點。”
少司：“師娘，你是第一個毫無法力上來天庭的凡人，需要幫你拍照留念嗎？”
燦燦：“好啊好啊！”
趙公明：……
第一次到天庭，燦燦覺得機會難得，即便是丟人一點，也得拍幾張照片留念。
她才擺好POSE，身邊忽然多了一個人，趙公明尬笑地摟住她的肩膀，擺個V字手勢。
少司：……
“師父，你這樣笑太僵硬了，以後拍婚紗照會很難看的。”陳九公直言。
趙公明：“你找打？”
陳九公：“我錯了，我閉嘴。”
“燦燦我們走。”趙公明牽起燦燦的手，把她抱上黑虎的虎背，黑虎在雲霧中穿梭飛翔，燦燦緊緊靠著趙公明，生怕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
她也不知道飛了多久，繞過一片瓊樓玉宇之後，到了一個古色古香的府邸，上面刻著洋洋灑灑的“財神府”三個字，燦燦抿嘴一笑，還沒等趙公明介紹，她就先問了：“這就是你家？”
趙公明一楞，點頭：“是的，我的府邸。”
他們剛走進，大門就自動開了，前院是一片雅致的花園，穿過前廳，到了中間的花廳，一切裝飾十分古樸，保留著千年前的風格，而且一眼就能看出許久沒人回來過了。
只是天界靈氣養萬物，所有的家具擺設依舊一塵不染，保持著原本的樣子。
燦燦環顧四周，恢弘堂皇的古建築物讓她有點拘束。
趙公明全程牽著她的手：“怎麽了？你不喜歡這裏？”
“不是，我只是有點不太好意思……這看起來就好像去參觀名勝古跡一樣。”燦燦尷尬地笑了笑。
“這是我家啊，以後，也是你家。”趙公明敲了敲她的腦袋，“現在我們要抓緊時間去月老那邊登記，然後直接回去了，不能待太久，時間越長，人間過去的時間也越多。”
“嗯嗯嗯！”燦燦連忙點頭，她可不想回去以後爸媽都變成了老頭老太。
四只小財神也各自回自己的府邸，自由活動去了。
趙公明拉著燦燦一路飛到和合仙宮，和合仙宮跟金碧輝煌的財神府不同，進門就是一棵掛滿了紅繩子的參天大樹，庭院滿是粉紅色的天然飛花，如夢似幻。
“這跟你家很不一樣。”燦燦感嘆，這個地方其實很少女風。
“這是辦公場所，我那是府邸，能一樣？”趙公明笑道。
“月老，我要登記結婚！”
趙公明拉著燦燦直奔大殿，燦燦扶額，這聽起來讓人覺得真猴急……
姻緣殿婚姻登記處一片冷清，聽到趙公明的聲音，童顏鶴發的紅衣少年飛奔而出，激動萬分地握住趙公明的手：“天啊！趙大人你回來了！！！快！快過來登記！我給你安排上！”
燦燦：！
趙公明打掉他的手：“幹什麽呢柴道煌，我老婆在這呢！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燦燦：……
少年尷尬地松手呵呵賠笑：“總之你們快來登記吧！我今年的績效就靠你們了！”
趙公明：“怎麽回事？”
少年嘆氣：“說來話長，近百年來，由於凡人的思想不斷開放，願意結婚生子的凡人越來越少了，凡人少了，人間發展起了經濟，人間靈氣也少了，能修練成仙的更是少之又少，偶爾出現一兩個也不是人，都是一些山精妖怪修成仙。”
“老神仙慢慢也羽化了，天庭神仙數量也在減少。”
“王母娘娘覺得這樣下去，咱們天庭會出現人口危機的！於是開放神仙婚戀。可是吧，大概是以前打壓得多了，男仙女仙都習慣了單身，都不願意脫單，開放了幾百年，都沒有神仙來登記結婚。”
“後來啊，王母娘娘就給相關部門分了任務，不完成任務是要扣績效的！”
少年慘兮兮地摸了一把淚：“為了讓人間結婚率趕上進度，我胡亂搭了不少紅線，亂點鴛鴦譜，才能短期沖上業績，結果卻是離婚率也上漲！”
“雖然……我完成年度任務後，他們離了也沒關系，下一次結婚還能給我再沖一次業績。”
燦燦：！
趙公明：“你這……你這樣做豈不是惡性循環？”
“不怕的，為了平衡，有離婚前科的人，我都設計了離個三五次之後，他們都能找到真愛。”少年自豪地笑答。
燦燦聽了哭笑不得，猶豫了一下：“你們這樣做……月老不管的嗎？”
趙公明和少年一下子噎住了，齊齊望向她。
燦燦：？
趙公明欲言又止。
少年搶先作揖行禮：“趙夫人好，我便是月老。”
“你？”燦燦目瞪口呆地打量了一番，只有十七八歲外貌的白發少年，“月下老人？”
月老幹咳兩聲：“怎麽？我看上去不老？”
燦燦：……
趙公明扶額：“柴大人確實是月老，別看他長得年輕，其實很老了。”
燦燦想了想，也是，神仙哪個不是幾千幾百歲的，比起凡人短短幾十年壽命，他們當然全都很老，就連趙公明也很老了。
趙公明牽著燦燦，跟著月老到了登記臺，月老還一路在跟趙公明啰嗦：“你看，我就說了有戲，結果你非要放棄，折騰了一輩子，結果投胎回來還是她，都是有緣啊！”
“柴道煌，你話很多。”趙公明橫了他一眼。
“因為我這部門冷清啊，平時沒誰來登記結婚啊！可能幾百年才能開市！”月老興高采烈地喊一句，“小紅娘，幹活啦！”
趴在辦公桌前打游戲的少女懶懶地起來：“哦……啊？！是哪二位來登記？！”
小紅娘先是懵了一下，然後震驚了！八卦地站起來！
“趙大人？！”見到趙公明，小紅娘倒吸一口冷氣，“是誰釣到了天庭的大金庫？咦？凡人？”
燦燦尷尬又不失禮地笑了笑：“您好。”
“好！我馬上給你們登記！報上名來！”小紅娘飛快地開電腦。
燦燦：“額……”
趙公明答：“趙公明，金燦燦。”
“好嘞！”在電腦上劈裏啪啦敲打出他們的名字，然後拿起一個照相機，“嗨！看鏡頭！”
趙公明&燦燦：？？？
哢嚓一聲！
還沒反應過來的兩人就拍好了結婚照。
紅娘很快就打印出了二臉懵逼的新郎新娘合照，貼在天庭的神仙結婚證上，雙手呈上給趙公明：“恭喜趙大人和趙夫人喜結連理！祝二位早生貴子！準生證需要到令妹處辦理，現在那邊好像只有瓊霄娘娘值班吧，雲霄和碧霄都下凡去了好像。”
趙公明擺擺手：“不了，暫時還不急著辦準生證。”
逗他玩呢，神仙弄個仙二代熊孩子出來，可不是煩一兩年，看看李靖就知道了，哪咤幾千年都還是熊孩子，一天到晚都不讓人省心，一整個就是“爹見打”的叛逆少年，你說氣人不？！
幸好哪咤不是友軍，不然他看見人家就想揍那得多缺德。
燦燦拿著結婚證，難以置信天庭的婚姻登記處居然比人間的還敷衍。
“這張照片當做正經的證件照也行？”燦燦疑惑。
小紅娘點頭：“當然沒問題啦！”
“可是我們的表情好茫然……”燦燦哭笑不得。
小紅娘：“這有什麽啊？！初次步入婚姻的小年輕都是很茫然的啦！過幾年就好了！”
月老：“說得對！”
燦燦：……
趙公明倒毫無意義，拉起燦燦就跟他們道別：“好，那我不打擾了。”
月老：“你可以打擾啊，陪我聊聊天嘛，要不我給你們舉辦個告別單身派對吧。”
“不了，我還有要事。”趙公明推卻道，像月老這樣滔滔不絕，聊個十年八年都不成問題，他和燦燦休想離開了。
還舉辦派對？別以為他不知道，就是想借機搞個聯誼會，把單身男仙女仙約到一起，看看有沒有人戀愛結婚的，幫和合仙宮突破一些業績。
“好吧，那你們忙去吧。”月老挽留不住趙公明，落寞地倚在門邊，黯然神傷。
燦燦回頭看著那憂郁的少年，有點想笑：“月老這麽可愛的嗎？”
“他有什麽可愛，還不如咱們少司可愛，他也就不過想借機沖業績罷了，別管。”趙公明吐槽道。
燦燦竊笑，這就是神仙的世界啊！跟她想象中的有點不太一樣。
這時候，陳九公遠遠迎面飛來：“師父！師父！”
“有話就說。”趙公明停下腳步。
“玉帝和王母找你。”陳九公氣喘籲籲地說道。
趙公明疑惑：“找我？”
“對，只找你。”陳九公擔憂地看了一眼燦燦，生怕師父為了短暫的離別而跟上頭對嗆。
燦燦不安地望向趙公明：“不是說現在天庭提倡大家婚戀嗎？”
趙公明若有所思：“陳九公，你帶師娘在天宮外面的花園稍作等候，我去去就來。”
燦燦聽話地點點頭，人生地不熟，她只能照做，何況，總不能不讓趙公明去見上司。
——
趙公明進了大殿，玉帝和王母端坐主位。
玉帝一見他進來，便是眉開眼笑：“愛卿！朕聽說你結婚啦！”
趙公明恭敬地行禮：“謝陛下關心，臣確實是剛從月老那登記回來。”
王母微微頷首，笑得慈眉善目：“既然成家了，那可要抓緊了，這幾年，生幾個仙二代，為天界的未來做貢獻嘛。”
趙公明：？
敢情這是催生？
玉帝清了清嗓門：“是這樣的，愛卿，你在人間閉關八百年，天地銀行很多事務都滯後了，前段時間，冥府北陰帝君建議在人間開一個分行，讓你在人間指導幾十年，把分行的業務帶上正軌後，再回天庭歸位，朕想聽聽你的意見。”
“這是管理分行的協議，你看看。”玉帝動了動手指，一張契約紙飛向趙公明，落在他手上。
“讚成。”趙公明掃了一眼，短促有力地回應。
玉帝：……
“沒了？”王母等了許久，也沒見他說其他。
“結束了？”玉帝也好奇了。
“結束了。”趙公明攤手，說罷，趕緊在協議上簽了字。
玉帝&王母：……
“臣的妻子還在外面等候，不知是否可以先行回人間？”趙公明禮貌地再鞠躬。
玉帝恍然大悟：“好，去吧去吧。”
“臣告退。”趙公明快步退下。
王母嫌棄地努努嘴：“現在的年輕人，真沈不住氣，分開一會兒而已，又不是多久，這麽猴急回去幹什麽？”
玉帝擺擺手：“嗐！你懂什麽？朕也是男人，朕懂，就讓他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王母甩了一把袖子：“滾犢子！”
——
燦燦在花園裏逛了一會兒，這一天行程急匆匆的，好不容易安靜一會兒，花園裏仙樂飄飄，環境清幽，她坐在蓮花池邊，挨著假山就有點打瞌睡了。
陳九公還在張望，看看師父什麽時候出來。
忽而聽到遠處傳來仙女們的嬉鬧聲。
仙女A：“咦？有個凡人？”
仙女B：“凡人？凡人長什麽樣子的？”
仙女C：“你這仙二代沒下過凡吧？你看，那就是凡人，我聽小紅娘說是財神爺新娶的夫人。”
仙女A：“啊？這財神爺怎麽那麽喜歡凡人？不是說八百年前也愛上了個凡人麽？”
仙女D：“可不是！我猜啊，一定是凡人壽命短，能經常換對象！哼！渣男！”
仙女B：“凡人命很短嗎？看上去，她長得跟我們差不多啊。”
仙女E：“你可別光看外表，凡人命很短的，只有幾十天的壽命！”
仙女B：“啊？那豈不是很可憐？”
燦燦扶額，天庭的仙女也這麽八卦的嗎？
陳九公立刻跑過去：“你們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關你屁事！”仙女們回懟。
燦燦忍不住笑了出來，挺起胸膛大膽地走過去：“你們好。”
“額，你好。”仙女們沒想到這凡人會走過來，還面帶笑容，一臉淡定地與她們直視，一下子氣勢弱了幾分，掩蓋不住說人壞話被現場抓包對質的尷尬。
“不好意思，我想糾正一下，你們剛才說的，八百年前的凡人，其實也是我。”燦燦從容地解釋。
仙女們：！
仙女B：“哇！那你好棒棒吖！”
“燦燦！”趙公明已經出來了，見一群女仙圍著燦燦，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來到她身邊，“怎麽了？”
“沒事，在跟幾位仙女姐姐閑聊。”燦燦笑答。
“哦……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趙公明喚了一聲黑虎，黑虎從雲霧中飛來，威武雄猛地落地，趙公明把燦燦抱上虎背，然後兩人騎虎離去。
仙女A：“我去！她好茶！居然說跟仙女姐姐閑聊！”
仙女B：“難道我們不是在閑聊？”
仙女C：“可惜直男就愛這一款，咱們天庭最有錢的男人被拐走了。唉！”
——
回到人間，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年，白河村的鬼市已經建好了一棟現代化的商業寫字樓了，金天瑞跑來詢問趙公明，到底是什麽人跟他搶這塊地，不是說了不適合開發嗎？
趙公明直言，那是冥府看中的地，而且原本那裏已經有一個鬼市了，陽人再去摻和不太好。
金天瑞一下子閉嘴了，一年過去，差點忘了女婿是個神仙！
既然是冥府看上的地，他怎麽敢去爭？！
燦燦告訴他，將來趙公明也會在那裏上班，那邊會開設天地銀行人間分行，金天瑞試探性地問：“那……天地銀行需不需要開通一些基金或者理財服務？”
趙公明：“可以！”
燦燦：……
——
帝君定的剪彩時間剛好是年初五，大年初五迎財神，這天也是趙公明的生辰。
一大清早，幾只小財神就來敲家裏的結界了，還在蜜月期的小夫妻倆磨磨蹭蹭地起來。
今天要去天地銀行剪彩，趙公明沒好意思趕跑手下，於是，面無表情地去開門。
砰的一聲！
開門的瞬間響起了一聲禮炮，雲霄和碧霄拿著禮炮噴得趙公明滿頭都是五彩繽紛的彩紙。
“你們這是幹嘛？”趙公明冷漠地望著他們。
“生日快樂！”雲霄喊起來。
不明狀況跑出來看個究竟的燦燦，見到趙公明渾身都灑滿了彩紙，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見燦燦在笑，趙公明倒是沒揍雲霄姐妹，他無奈地弄掉頭發上的雜物。
另一邊，二霄姐妹和四只小財神已經一邊合唱著“生日快樂”，一邊推著大蛋糕進來了！
趙公明挪開幾步，讓一群戲精推著大蛋糕進來。
唱完了《生日快樂》，戲精們歡喜雀躍地鼓掌。
趙公明僵硬地抽了抽嘴角：“很開心？”
“很開心啊，開心！”大夥笑呵呵。
趙公明微不可見地勾了一下唇角，傲嬌地吐槽一句：“又不是你們生日。”
少司爽朗地笑著：“師父，快許個願吧！許完願就吹蠟燭！”
趙公明看了一眼那些蠟燭：“這蠟燭是許願用的？”這就是現代凡人過生日的習俗，他得記下來，以後給燦燦過生日要用上的。
“對！”陳九公答，“蠟燭也象征著年齡！一般壽星有幾歲，就點幾根蠟燭。”
趙公明恍然大悟，指著上面20根蠟燭問：“所以，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雲霄攤手：“咱們神仙比較特殊，就意思意思而已。”
“怎麽能意思意思呢？趕緊給我補上。”趙公明不高興了。
所有人：！
燦燦疑惑：“你們楞著幹嘛？公明，你幾歲了？要補多少蠟燭？”
陳九公：“華夏上下五千年，至少也有五千歲。”
燦燦：囧
終於，小夥伴們湊齊了五千根蠟燭，把大蛋糕插得稀巴爛，趙公明才心滿意足地許個願望，然後吹滅。
陳九公：“我們點了大半天的蠟燭，就一下子沒了？”
蕭升：“所以，我們點了大半天蠟燭是為了什麽？”
曹寶：“就……為了老大高興唄。”
少司：“沒關系，師父開心就好。”
趙公明和藹可親地笑了笑：“瞧，還是少司的覺悟高，你們不就是特意來給我過生日的麽。”
所有人：……
碧霄幹咳兩聲：“對了，大哥，天地銀行人間分行馬上就要剪彩開始營業了，你作為行長，是不是要先發紅包？”
趙公明：……
所有人齊齊向他投來渴望的目光。
趙公明抿了抿嘴唇：“……好。下個月我婚禮，你們記得隨禮。”
所有人：！！！
——
白河寫字樓正式啟動後，天地銀行分行開了，冥府人間辦事處開了，非人類婚姻登記處也開了。
曾經只在晚上才熱鬧的鬼市，白天也很熱鬧了。
樹屋農家樂開到了辦公樓旁邊，樹爺爺再也不需要用真身來當飯店了，而是租下了一塊店面，開起了樹屋酒店，店裏的裝飾都帶著法術，時刻變換著不同的景物，實在妙不可言，燦燦決定婚禮就在樹屋酒店辦，趙公明更是沒有異議，甚至打算邀請一些神仙朋友來觀禮。
當金天瑞知道那天一起侃侃而談的鄉親們都是些山精妖怪時，而且他和賀貞還要去那個酒店參加婚禮，他害怕地露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緊緊握住閨女的手：“好，爸爸媽媽一定回去的。”
——
胡媚媚在高定服裝店裏試穿著一套露背的晚禮服，滿目期盼地問旁邊的燦燦：“貴人~您說我穿這套禮服參加您的婚禮好嗎~？”
燦燦每次都被她的熱情驚呆：“好……很不錯。”
“啊，可是會不會搶您的風頭~？”胡媚媚愁眉苦臉地照著鏡子，自戀地捧著狐貍臉，“我那麽美，我身材那麽好，我還是個單身狐，萬一那些男神仙男妖怪光顧著看我了怎麽辦呢？”
燦燦：……
“那……那就告別單身試試唄，談戀愛其實也很不錯。”燦燦抹了一把冷汗。
胡媚媚低落地搖搖頭：“那不行……”
燦燦：“為何？”
胡媚媚：“那樣我就賺不到宅男們的錢了。”
燦燦：囧！
——
雲霄的四合院外生機勃勃，徐雨薇大小姐逛到一家香燭店，胖乎乎的梅老板介紹：“這位美女，想買點什麽？香燭神像等等，我這都有！”
徐雨薇想了想：“我聽說你這小店賣的東西很靈，有沒有招桃花運的？招帥哥那種。”
梅老板立刻拿出一枚符箓：“這是桃花符，戴上之後，保管你一小時內就能遇上真命天子！”
徐雨薇睜大了眼睛：“這麽神？！”
“當然啦！不靈不要錢！”梅老板拍拍胸口保證。
徐雨薇爽快地付了錢，轉身就帶著愛犬波比離開了。
剛走出街口，一個熟悉的陌生人拿著傳單過來，殷勤地問：“美女，看看嗎？金沙灣樓盤開盤！”
徐雨薇驚愕地待在原地：“金辛？”
金辛茫然地楞了一下：“你叫我？我們認識嗎？我不叫金辛，我叫傅辛。”
徐雨薇怔怔地拿著桃花符，波比吠了幾聲，她才回過神來，立即牽著波比掉頭走，嘴裏還不忘罵咧咧。
“真是晦氣，怎麽會遇上這人？這不是背叛了金氏集團的那個養子嗎？之前對他還有點好感的，現在裝什麽孫子？”
“呸呸呸！我的桃花肯定不是他！”
“嗐！雨薇，上哪去呢？”崔成俊迎面跑來。
徐雨薇：！！！
“晦氣！”徐雨薇頭也不回地拉著波比跑進旁邊的小巷。
“誒？雨薇，跑啥吖？鬼鬼祟祟的幹嘛？”徐雨薇越是跑，崔成俊越是八卦好奇。
“我就是不想看見你。”徐雨薇哭笑不得，波比都已經先行溜走了。
“為啥？你幹了什麽虧心事？”崔成俊問。
“放開她。”忽然，小巷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黑衣帥哥，冷冷地命令崔成俊。
崔成俊了然：“哦~原來偷偷談戀愛！怕徐叔叔知道？我幫你去勸勸。不打擾啦！”
說完，崔成俊意味深長地笑著告辭了。
徐雨薇有點尷尬，紅著臉對那帥哥微微點頭：“謝謝。”
帥哥楞楞地站在那：“不客氣……”
徐雨薇拘束地找了個借口：“呃……我想找我的狗，它剛才往這邊跑了……”
話音剛落，帥哥把一條狗繩遞給她。
徐雨薇：？
帥哥：……
徐雨薇楞了楞，認真打量一下帥哥，再次確認。
徐雨薇：！
“波比？！”
帥哥：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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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趙公明全程都很小心很溫柔, 生怕弄疼她, 讓她放松了不少。
大冬天裏, 被窩裏多了一個人，她第一次覺得, 冬天其實也很溫暖。
大年初一的早上, 燦燦還在睡夢中，趙公明已經醒來了, 他收到了冥府的邀請。
帝君計劃在白河村的鬼市那建立一棟辦公大樓, 前期工作已經準備好了，就連陰陽兩界需要用的業務APP也開發好了, 他想邀請趙公明進駐，開設天地銀行人間分行，方便逗留人間的鬼魂存取業務。
想法是非常理想, 但畢竟天地銀行的董事長是玉帝, 得他簽字, 這個項目才能落實下來。
帝君已經向玉帝提交了申請，玉帝已經同意, 但要求趙公明先簽字，不能越級簽字，所以，帝君找上了趙公明，一來是邀請天地銀行進駐，二來, 也是詢問他什麽時候回天庭。
趙公明認為，如果白河村那起了一個陰陽兩界共用的商圈，那今後的發展不可限量，這對當地的小妖怪而言也是個好消息，解決了他們的就業問題，也滿足了他們對人間現代生活的好奇心。
他立即回信，表示十分讚同玄卿的做法，如果需要他幫什麽忙，盡管開口。
由於打算等到春節假期過後，燦燦安排妥當公司的事務才一起離開。
所以春節這幾天趙公明和燦燦都很閑，除了初一去拜訪了一下雲霄家那幾個，年初二去拜訪了一下燦燦爸媽，這次趙公明還帶了一些仙草靈藥，金天瑞和賀貞惶恐地收下。
其餘時間，兩個人都窩在家裏，過著沒害沒臊的蜜月期，趙公明甚至直接設了個結界，黑虎再也沒能回來，只好可憐兮兮地去投靠給它當了八百年鏟屎官的陳九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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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假期過後，燦燦回公司處理一年度的工作計劃，重大事項基本交給方姐處理。
方姐打量著沈浸愛情迷失方向的小金總，感到十分頭疼，欲言又止。
“方姐？你有話要說？”燦燦跟方姐認識多年，方姐的神態已經讓她註意到了。
“小金總，雖說是度蜜月，但請假一年也太……誇張了吧？”方姐委婉地勸道。
在她看來，燦燦跟趙公明戀愛才半年，倉促決定結婚已經很驚人了，居然度蜜月還要度一年，而這一年裏，燦燦居然也不打算過問公司的事情，完全交由公司董事班子負責。
方姐認為，女孩子不能太過戀愛腦。
更何況，她選擇金氏集團，當然是希望金氏集團的繼承人是個能夠主持大局的人物，燦燦之前的表現也很努力好學，沒想到，一談戀愛就成了這副模樣。
方姐恨鐵不成鋼啊！
“一年其實也還好，公明他老家比較遠，親戚比較多，可能要費點時間。”燦燦解釋。
方姐：“他是在什麽窮鄉僻野？得花一年時間才能回到老家？”
燦燦扶額，確實是挺遠，可無法跟凡人解釋太多。
——
啟程的那天，四只小財神也處理好凡間事務，準備一起返回天庭報到。
燦燦以為上天庭是一個怎樣神秘的過程，沒料到，趙公明又是把她往黑虎背上一抱，咻的一聲飛上天空。
飛上天空，穿過雲層，當她以為會見到飛機時，眼前便是一團團白茫茫的雲霧，穿過那些雲霧，眼前豁然開朗，雄偉壯麗的古城門屹立在雲霧之中，仙氣飄飄。
飛近了，燦燦才看見“南天門”三個字。
“這就是南天門？”燦燦站在南天門下，仰望巨大的石門，驚嘆不已。
陳九公點頭附和：“是啊，天庭十大必去景點。”
少司：“師娘，你是第一個毫無法力上來天庭的凡人，需要幫你拍照留念嗎？”
燦燦：“好啊好啊！”
趙公明：……
第一次到天庭，燦燦覺得機會難得，即便是丟人一點，也得拍幾張照片留念。
她才擺好POSE，身邊忽然多了一個人，趙公明尬笑地摟住她的肩膀，擺個V字手勢。
少司：……
“師父，你這樣笑太僵硬了，以後拍婚紗照會很難看的。”陳九公直言。
趙公明：“你找打？”
陳九公：“我錯了，我閉嘴。”
“燦燦我們走。”趙公明牽起燦燦的手，把她抱上黑虎的虎背，黑虎在雲霧中穿梭飛翔，燦燦緊緊靠著趙公明，生怕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
她也不知道飛了多久，繞過一片瓊樓玉宇之後，到了一個古色古香的府邸，上面刻著洋洋灑灑的“財神府”三個字，燦燦抿嘴一笑，還沒等趙公明介紹，她就先問了：“這就是你家？”
趙公明一楞，點頭：“是的，我的府邸。”
他們剛走進，大門就自動開了，前院是一片雅致的花園，穿過前廳，到了中間的花廳，一切裝飾十分古樸，保留著千年前的風格，而且一眼就能看出許久沒人回來過了。
只是天界靈氣養萬物，所有的家具擺設依舊一塵不染，保持著原本的樣子。
燦燦環顧四周，恢弘堂皇的古建築物讓她有點拘束。
趙公明全程牽著她的手：“怎麽了？你不喜歡這裏？”
“不是，我只是有點不太好意思……這看起來就好像去參觀名勝古跡一樣。”燦燦尷尬地笑了笑。
“這是我家啊，以後，也是你家。”趙公明敲了敲她的腦袋，“現在我們要抓緊時間去月老那邊登記，然後直接回去了，不能待太久，時間越長，人間過去的時間也越多。”
“嗯嗯嗯！”燦燦連忙點頭，她可不想回去以後爸媽都變成了老頭老太。
四只小財神也各自回自己的府邸，自由活動去了。
趙公明拉著燦燦一路飛到和合仙宮，和合仙宮跟金碧輝煌的財神府不同，進門就是一棵掛滿了紅繩子的參天大樹，庭院滿是粉紅色的天然飛花，如夢似幻。
“這跟你家很不一樣。”燦燦感嘆，這個地方其實很少女風。
“這是辦公場所，我那是府邸，能一樣？”趙公明笑道。
“月老，我要登記結婚！”
趙公明拉著燦燦直奔大殿，燦燦扶額，這聽起來讓人覺得真猴急……
姻緣殿婚姻登記處一片冷清，聽到趙公明的聲音，童顏鶴發的紅衣少年飛奔而出，激動萬分地握住趙公明的手：“天啊！趙大人你回來了！！！快！快過來登記！我給你安排上！”
燦燦：！
趙公明打掉他的手：“幹什麽呢柴道煌，我老婆在這呢！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燦燦：……
少年尷尬地松手呵呵賠笑：“總之你們快來登記吧！我今年的績效就靠你們了！”
趙公明：“怎麽回事？”
少年嘆氣：“說來話長，近百年來，由於凡人的思想不斷開放，願意結婚生子的凡人越來越少了，凡人少了，人間發展起了經濟，人間靈氣也少了，能修練成仙的更是少之又少，偶爾出現一兩個也不是人，都是一些山精妖怪修成仙。”
“老神仙慢慢也羽化了，天庭神仙數量也在減少。”
“王母娘娘覺得這樣下去，咱們天庭會出現人口危機的！於是開放神仙婚戀。可是吧，大概是以前打壓得多了，男仙女仙都習慣了單身，都不願意脫單，開放了幾百年，都沒有神仙來登記結婚。”
“後來啊，王母娘娘就給相關部門分了任務，不完成任務是要扣績效的！”
少年慘兮兮地摸了一把淚：“為了讓人間結婚率趕上進度，我胡亂搭了不少紅線，亂點鴛鴦譜，才能短期沖上業績，結果卻是離婚率也上漲！”
“雖然……我完成年度任務後，他們離了也沒關系，下一次結婚還能給我再沖一次業績。”
燦燦：！
趙公明：“你這……你這樣做豈不是惡性循環？”
“不怕的，為了平衡，有離婚前科的人，我都設計了離個三五次之後，他們都能找到真愛。”少年自豪地笑答。
燦燦聽了哭笑不得，猶豫了一下：“你們這樣做……月老不管的嗎？”
趙公明和少年一下子噎住了，齊齊望向她。
燦燦：？
趙公明欲言又止。
少年搶先作揖行禮：“趙夫人好，我便是月老。”
“你？”燦燦目瞪口呆地打量了一番，只有十七八歲外貌的白發少年，“月下老人？”
月老幹咳兩聲：“怎麽？我看上去不老？”
燦燦：……
趙公明扶額：“柴大人確實是月老，別看他長得年輕，其實很老了。”
燦燦想了想，也是，神仙哪個不是幾千幾百歲的，比起凡人短短幾十年壽命，他們當然全都很老，就連趙公明也很老了。
趙公明牽著燦燦，跟著月老到了登記臺，月老還一路在跟趙公明啰嗦：“你看，我就說了有戲，結果你非要放棄，折騰了一輩子，結果投胎回來還是她，都是有緣啊！”
“柴道煌，你話很多。”趙公明橫了他一眼。
“因為我這部門冷清啊，平時沒誰來登記結婚啊！可能幾百年才能開市！”月老興高采烈地喊一句，“小紅娘，幹活啦！”
趴在辦公桌前打游戲的少女懶懶地起來：“哦……啊？！是哪二位來登記？！”
小紅娘先是懵了一下，然後震驚了！八卦地站起來！
“趙大人？！”見到趙公明，小紅娘倒吸一口冷氣，“是誰釣到了天庭的大金庫？咦？凡人？”
燦燦尷尬又不失禮地笑了笑：“您好。”
“好！我馬上給你們登記！報上名來！”小紅娘飛快地開電腦。
燦燦：“額……”
趙公明答：“趙公明，金燦燦。”
“好嘞！”在電腦上劈裏啪啦敲打出他們的名字，然後拿起一個照相機，“嗨！看鏡頭！”
趙公明&燦燦：？？？
哢嚓一聲！
還沒反應過來的兩人就拍好了結婚照。
紅娘很快就打印出了二臉懵逼的新郎新娘合照，貼在天庭的神仙結婚證上，雙手呈上給趙公明：“恭喜趙大人和趙夫人喜結連理！祝二位早生貴子！準生證需要到令妹處辦理，現在那邊好像只有瓊霄娘娘值班吧，雲霄和碧霄都下凡去了好像。”
趙公明擺擺手：“不了，暫時還不急著辦準生證。”
逗他玩呢，神仙弄個仙二代熊孩子出來，可不是煩一兩年，看看李靖就知道了，哪咤幾千年都還是熊孩子，一天到晚都不讓人省心，一整個就是“爹見打”的叛逆少年，你說氣人不？！
幸好哪咤不是友軍，不然他看見人家就想揍那得多缺德。
燦燦拿著結婚證，難以置信天庭的婚姻登記處居然比人間的還敷衍。
“這張照片當做正經的證件照也行？”燦燦疑惑。
小紅娘點頭：“當然沒問題啦！”
“可是我們的表情好茫然……”燦燦哭笑不得。
小紅娘：“這有什麽啊？！初次步入婚姻的小年輕都是很茫然的啦！過幾年就好了！”
月老：“說得對！”
燦燦：……
趙公明倒毫無意義，拉起燦燦就跟他們道別：“好，那我不打擾了。”
月老：“你可以打擾啊，陪我聊聊天嘛，要不我給你們舉辦個告別單身派對吧。”
“不了，我還有要事。”趙公明推卻道，像月老這樣滔滔不絕，聊個十年八年都不成問題，他和燦燦休想離開了。
還舉辦派對？別以為他不知道，就是想借機搞個聯誼會，把單身男仙女仙約到一起，看看有沒有人戀愛結婚的，幫和合仙宮突破一些業績。
“好吧，那你們忙去吧。”月老挽留不住趙公明，落寞地倚在門邊，黯然神傷。
燦燦回頭看著那憂郁的少年，有點想笑：“月老這麽可愛的嗎？”
“他有什麽可愛，還不如咱們少司可愛，他也就不過想借機沖業績罷了，別管。”趙公明吐槽道。
燦燦竊笑，這就是神仙的世界啊！跟她想象中的有點不太一樣。
這時候，陳九公遠遠迎面飛來：“師父！師父！”
“有話就說。”趙公明停下腳步。
“玉帝和王母找你。”陳九公氣喘籲籲地說道。
趙公明疑惑：“找我？”
“對，只找你。”陳九公擔憂地看了一眼燦燦，生怕師父為了短暫的離別而跟上頭對嗆。
燦燦不安地望向趙公明：“不是說現在天庭提倡大家婚戀嗎？”
趙公明若有所思：“陳九公，你帶師娘在天宮外面的花園稍作等候，我去去就來。”
燦燦聽話地點點頭，人生地不熟，她只能照做，何況，總不能不讓趙公明去見上司。
——
趙公明進了大殿，玉帝和王母端坐主位。
玉帝一見他進來，便是眉開眼笑：“愛卿！朕聽說你結婚啦！”
趙公明恭敬地行禮：“謝陛下關心，臣確實是剛從月老那登記回來。”
王母微微頷首，笑得慈眉善目：“既然成家了，那可要抓緊了，這幾年，生幾個仙二代，為天界的未來做貢獻嘛。”
趙公明：？
敢情這是催生？
玉帝清了清嗓門：“是這樣的，愛卿，你在人間閉關八百年，天地銀行很多事務都滯後了，前段時間，冥府北陰帝君建議在人間開一個分行，讓你在人間指導幾十年，把分行的業務帶上正軌後，再回天庭歸位，朕想聽聽你的意見。”
“這是管理分行的協議，你看看。”玉帝動了動手指，一張契約紙飛向趙公明，落在他手上。
“讚成。”趙公明掃了一眼，短促有力地回應。
玉帝：……
“沒了？”王母等了許久，也沒見他說其他。
“結束了？”玉帝也好奇了。
“結束了。”趙公明攤手，說罷，趕緊在協議上簽了字。
玉帝&王母：……
“臣的妻子還在外面等候，不知是否可以先行回人間？”趙公明禮貌地再鞠躬。
玉帝恍然大悟：“好，去吧去吧。”
“臣告退。”趙公明快步退下。
王母嫌棄地努努嘴：“現在的年輕人，真沈不住氣，分開一會兒而已，又不是多久，這麽猴急回去幹什麽？”
玉帝擺擺手：“嗐！你懂什麽？朕也是男人，朕懂，就讓他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王母甩了一把袖子：“滾犢子！”
——
燦燦在花園裏逛了一會兒，這一天行程急匆匆的，好不容易安靜一會兒，花園裏仙樂飄飄，環境清幽，她坐在蓮花池邊，挨著假山就有點打瞌睡了。
陳九公還在張望，看看師父什麽時候出來。
忽而聽到遠處傳來仙女們的嬉鬧聲。
仙女A：“咦？有個凡人？”
仙女B：“凡人？凡人長什麽樣子的？”
仙女C：“你這仙二代沒下過凡吧？你看，那就是凡人，我聽小紅娘說是財神爺新娶的夫人。”
仙女A：“啊？這財神爺怎麽那麽喜歡凡人？不是說八百年前也愛上了個凡人麽？”
仙女D：“可不是！我猜啊，一定是凡人壽命短，能經常換對象！哼！渣男！”
仙女B：“凡人命很短嗎？看上去，她長得跟我們差不多啊。”
仙女E：“你可別光看外表，凡人命很短的，只有幾十天的壽命！”
仙女B：“啊？那豈不是很可憐？”
燦燦扶額，天庭的仙女也這麽八卦的嗎？
陳九公立刻跑過去：“你們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關你屁事！”仙女們回懟。
燦燦忍不住笑了出來，挺起胸膛大膽地走過去：“你們好。”
“額，你好。”仙女們沒想到這凡人會走過來，還面帶笑容，一臉淡定地與她們直視，一下子氣勢弱了幾分，掩蓋不住說人壞話被現場抓包對質的尷尬。
“不好意思，我想糾正一下，你們剛才說的，八百年前的凡人，其實也是我。”燦燦從容地解釋。
仙女們：！
仙女B：“哇！那你好棒棒吖！”
“燦燦！”趙公明已經出來了，見一群女仙圍著燦燦，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來到她身邊，“怎麽了？”
“沒事，在跟幾位仙女姐姐閑聊。”燦燦笑答。
“哦……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趙公明喚了一聲黑虎，黑虎從雲霧中飛來，威武雄猛地落地，趙公明把燦燦抱上虎背，然後兩人騎虎離去。
仙女A：“我去！她好茶！居然說跟仙女姐姐閑聊！”
仙女B：“難道我們不是在閑聊？”
仙女C：“可惜直男就愛這一款，咱們天庭最有錢的男人被拐走了。唉！”
——
回到人間，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年，白河村的鬼市已經建好了一棟現代化的商業寫字樓了，金天瑞跑來詢問趙公明，到底是什麽人跟他搶這塊地，不是說了不適合開發嗎？
趙公明直言，那是冥府看中的地，而且原本那裏已經有一個鬼市了，陽人再去摻和不太好。
金天瑞一下子閉嘴了，一年過去，差點忘了女婿是個神仙！
既然是冥府看上的地，他怎麽敢去爭？！
燦燦告訴他，將來趙公明也會在那裏上班，那邊會開設天地銀行人間分行，金天瑞試探性地問：“那……天地銀行需不需要開通一些基金或者理財服務？”
趙公明：“可以！”
燦燦：……
——
帝君定的剪彩時間剛好是年初五，大年初五迎財神，這天也是趙公明的生辰。
一大清早，幾只小財神就來敲家裏的結界了，還在蜜月期的小夫妻倆磨磨蹭蹭地起來。
今天要去天地銀行剪彩，趙公明沒好意思趕跑手下，於是，面無表情地去開門。
砰的一聲！
開門的瞬間響起了一聲禮炮，雲霄和碧霄拿著禮炮噴得趙公明滿頭都是五彩繽紛的彩紙。
“你們這是幹嘛？”趙公明冷漠地望著他們。
“生日快樂！”雲霄喊起來。
不明狀況跑出來看個究竟的燦燦，見到趙公明渾身都灑滿了彩紙，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見燦燦在笑，趙公明倒是沒揍雲霄姐妹，他無奈地弄掉頭發上的雜物。
另一邊，二霄姐妹和四只小財神已經一邊合唱著“生日快樂”，一邊推著大蛋糕進來了！
趙公明挪開幾步，讓一群戲精推著大蛋糕進來。
唱完了《生日快樂》，戲精們歡喜雀躍地鼓掌。
趙公明僵硬地抽了抽嘴角：“很開心？”
“很開心啊，開心！”大夥笑呵呵。
趙公明微不可見地勾了一下唇角，傲嬌地吐槽一句：“又不是你們生日。”
少司爽朗地笑著：“師父，快許個願吧！許完願就吹蠟燭！”
趙公明看了一眼那些蠟燭：“這蠟燭是許願用的？”這就是現代凡人過生日的習俗，他得記下來，以後給燦燦過生日要用上的。
“對！”陳九公答，“蠟燭也象征著年齡！一般壽星有幾歲，就點幾根蠟燭。”
趙公明恍然大悟，指著上面20根蠟燭問：“所以，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雲霄攤手：“咱們神仙比較特殊，就意思意思而已。”
“怎麽能意思意思呢？趕緊給我補上。”趙公明不高興了。
所有人：！
燦燦疑惑：“你們楞著幹嘛？公明，你幾歲了？要補多少蠟燭？”
陳九公：“華夏上下五千年，至少也有五千歲。”
燦燦：囧
終於，小夥伴們湊齊了五千根蠟燭，把大蛋糕插得稀巴爛，趙公明才心滿意足地許個願望，然後吹滅。
陳九公：“我們點了大半天的蠟燭，就一下子沒了？”
蕭升：“所以，我們點了大半天蠟燭是為了什麽？”
曹寶：“就……為了老大高興唄。”
少司：“沒關系，師父開心就好。”
趙公明和藹可親地笑了笑：“瞧，還是少司的覺悟高，你們不就是特意來給我過生日的麽。”
所有人：……
碧霄幹咳兩聲：“對了，大哥，天地銀行人間分行馬上就要剪彩開始營業了，你作為行長，是不是要先發紅包？”
趙公明：……
所有人齊齊向他投來渴望的目光。
趙公明抿了抿嘴唇：“……好。下個月我婚禮，你們記得隨禮。”
所有人：！！！
——
白河寫字樓正式啟動後，天地銀行分行開了，冥府人間辦事處開了，非人類婚姻登記處也開了。
曾經只在晚上才熱鬧的鬼市，白天也很熱鬧了。
樹屋農家樂開到了辦公樓旁邊，樹爺爺再也不需要用真身來當飯店了，而是租下了一塊店面，開起了樹屋酒店，店裏的裝飾都帶著法術，時刻變換著不同的景物，實在妙不可言，燦燦決定婚禮就在樹屋酒店辦，趙公明更是沒有異議，甚至打算邀請一些神仙朋友來觀禮。
當金天瑞知道那天一起侃侃而談的鄉親們都是些山精妖怪時，而且他和賀貞還要去那個酒店參加婚禮，他害怕地露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緊緊握住閨女的手：“好，爸爸媽媽一定回去的。”
——
胡媚媚在高定服裝店裏試穿著一套露背的晚禮服，滿目期盼地問旁邊的燦燦：“貴人~您說我穿這套禮服參加您的婚禮好嗎~？”
燦燦每次都被她的熱情驚呆：“好……很不錯。”
“啊，可是會不會搶您的風頭~？”胡媚媚愁眉苦臉地照著鏡子，自戀地捧著狐貍臉，“我那麽美，我身材那麽好，我還是個單身狐，萬一那些男神仙男妖怪光顧著看我了怎麽辦呢？”
燦燦：……
“那……那就告別單身試試唄，談戀愛其實也很不錯。”燦燦抹了一把冷汗。
胡媚媚低落地搖搖頭：“那不行……”
燦燦：“為何？”
胡媚媚：“那樣我就賺不到宅男們的錢了。”
燦燦：囧！
——
雲霄的四合院外生機勃勃，徐雨薇大小姐逛到一家香燭店，胖乎乎的梅老板介紹：“這位美女，想買點什麽？香燭神像等等，我這都有！”
徐雨薇想了想：“我聽說你這小店賣的東西很靈，有沒有招桃花運的？招帥哥那種。”
梅老板立刻拿出一枚符箓：“這是桃花符，戴上之後，保管你一小時內就能遇上真命天子！”
徐雨薇睜大了眼睛：“這麽神？！”
“當然啦！不靈不要錢！”梅老板拍拍胸口保證。
徐雨薇爽快地付了錢，轉身就帶著愛犬波比離開了。
剛走出街口，一個熟悉的陌生人拿著傳單過來，殷勤地問：“美女，看看嗎？金沙灣樓盤開盤！”
徐雨薇驚愕地待在原地：“金辛？”
金辛茫然地楞了一下：“你叫我？我們認識嗎？我不叫金辛，我叫傅辛。”
徐雨薇怔怔地拿著桃花符，波比吠了幾聲，她才回過神來，立即牽著波比掉頭走，嘴裏還不忘罵咧咧。
“真是晦氣，怎麽會遇上這人？這不是背叛了金氏集團的那個養子嗎？之前對他還有點好感的，現在裝什麽孫子？”
“呸呸呸！我的桃花肯定不是他！”
“嗐！雨薇，上哪去呢？”崔成俊迎面跑來。
徐雨薇：！！！
“晦氣！”徐雨薇頭也不回地拉著波比跑進旁邊的小巷。
“誒？雨薇，跑啥吖？鬼鬼祟祟的幹嘛？”徐雨薇越是跑，崔成俊越是八卦好奇。
“我就是不想看見你。”徐雨薇哭笑不得，波比都已經先行溜走了。
“為啥？你幹了什麽虧心事？”崔成俊問。
“放開她。”忽然，小巷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黑衣帥哥，冷冷地命令崔成俊。
崔成俊了然：“哦~原來偷偷談戀愛！怕徐叔叔知道？我幫你去勸勸。不打擾啦！”
說完，崔成俊意味深長地笑著告辭了。
徐雨薇有點尷尬，紅著臉對那帥哥微微點頭：“謝謝。”
帥哥楞楞地站在那：“不客氣……”
徐雨薇拘束地找了個借口：“呃……我想找我的狗，它剛才往這邊跑了……”
話音剛落，帥哥把一條狗繩遞給她。
徐雨薇：？
帥哥：……
徐雨薇楞了楞，認真打量一下帥哥，再次確認。
徐雨薇：！
“波比？！”
帥哥：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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