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我是放飛的白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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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珩和江南到了門口,江勝舟直接遞過來兩張票。江南伸手接過,四人刷了票進了門。

江南知道王珩不喜歡這類刺激性運動,便對前面的兩人說:“你們去玩!我帶珩珩逛逛。”韓辰欲言又止,江勝舟見狀急忙把他連推帶拽的弄走,“王珩玩不了,你還是別惦記了。也就是你,換個人我早捶死你了!”

“你怎麽知道他玩不了?”韓辰神色詫異,“恐高?”

“刺激項目他會吐!”江勝舟直接拽韓辰到失落瑪雅的叢林飛車面前排隊。

“那我們還來?”韓辰有些不高興。

“有江南,他在哪裏都一樣!”

怕韓辰賊心不死,又火上添油道:“不信,你回去找找,保證手拉手,我弟借這天黑機會不知親多少回了!”說完,伸手在半空中揮了揮。“看看,雖然天黑了,還有燈光秀,但看清五指也沒那麽容易!這夜色偷香多方便!”轉瞬他又極其深沈的呼了一口氣。

對方話音剛落,韓辰的臉黑了好幾分。江勝舟見他臉色陰沈,倏然之間又笑了。“嫉妒,羨慕?我還羨慕、嫉妒呢!”江勝舟不僅脧了黑臉的人一眼,還撇了撇嘴。

“我從來沒見過我弟對一個人這麽好過。高中時候,誰說王珩一句,那準是要揍回去的,我還幫著揍好幾回!生活上更不用說了,雖然王珩自理能力強,但是江南根本不給他自理的機會。他對王珩的了解全是基於這麽多年的觀察,從來不會問對方。這種把對方放在心上的程度,即使王珩這樣人情淡漠的人也拒絕不了。

後來到了大學,大學我和江南都來的公大,只要我周末去點名,江南肯定不在。不用問,肯定去找王珩了,幫王珩疊豆腐塊,去人家教室蹭課。不過話說回來,王珩也來我們公大蹭課,很多老師和隊長認識他。從前他們沒有因為情侶的身份在一起,但這麽多年,他們幾乎從未分開過。以前我挺傻的,從來沒想過他們還有別的情意。我只單純認為我弟可憐王珩的家世,考慮我大姑的原因才多加照顧的。現在想來,他們彼此之間早有了默契,心裏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有了對方。”

他又接著說道:“韓辰,人真是奇怪的生物,不會無緣無故對一個人好,不會無緣無故的愛,不會無緣無故的恨。我也不想勸你,如果勸人有用,就不會有痛苦的人,也不會有踐踏法律的人。”說完,他往前面的隊伍看了一眼,“到我們了!這個難度是不是有點低?”

“嗯,是有點兒!”韓辰答道。

叢林飛車就是礦山式過山車,以13m/s的速度在叢林中狂飆,一會兒提升、一會兒俯沖、一會兒盤旋和失重,這讓江勝舟和韓辰的耳朵周圍充滿了聲嘶力竭地尖叫,喊聲不能減慢車的速度,但能減少恐懼。

兩人下來都面色如常,本著作為朋友的關心,江勝舟問:“沒事吧?”

“沒事,我在美國也經常參加極限運動。”

“走吧!我們試試太陽神車!”江南帶著韓辰又往前走。

“接著剛才的話題!”韓辰轉頭看向他說。

“哪個?”江勝舟拿著礦泉水瓶喝了一口問道。

韓辰說:“人真是奇怪的生物,不會無緣無故對一個人好!”

“完了!剛才就是隨便發下感慨。”江勝舟攤攤手。韓辰被堵地無話說,又開始不言語了。

兩人正站著你看我,我看你的時候。江南和王珩從對面慢悠悠地走過來,見到兩人,韓辰想起剛才江勝舟的話,特意往兩人胳膊上看了看。雖然夜晚燈光不亮,但仔細看,還是能發現王珩的手塞在了對方的衣兜裏,他看向江南的眼睛裏透出從未有過的溫柔和寵溺,甚至能感覺到他眼睛裏閃耀得如同星辰般的光輝。

韓辰深深地吐出一口涼氣,同時一股酸酸的味道在自己的心底蔓延。然而這種感覺他還未體會多久,便聽王珩出聲問:“你們接下來玩什麽?”

“太陽神車!”江勝舟答。

江南急忙伸手捂住王珩的耳朵,“珩珩不聽,這個最嚇人,我們走。” 只見他攬著對方的肩膀急忙往裏走去,黑暗中隱約見江南借機快速偏頭吻了王珩的臉頰一下。

韓辰若有所思地望著兩人一起離去的背影,“別看了!月亮只能仰望!”江勝舟試圖拉回韓辰的註意力。

見韓辰看他,他又補了一句,“別看我!江南是天狗,跟我們不一樣!”

韓辰被“天狗”兩個字弄暈了,“天狗是什麽意思?”

“呃!古人管月食叫天狗吃月亮……”江勝舟拉著長調解釋道。

聞言,韓辰撫了撫額頭,極其無奈地說:“發現了,你是真不會安慰人!”

“我都是審問別人,安慰別人還真有點難!要不我給你講講法條,這個我更擅長。”江勝舟轉頭看了他一眼。

韓辰白了他一眼,“我不是犯人,不用給我講法條!”說完,拽起人就跟著隊伍往前走。

江勝舟說得一點兒不錯,江南和王珩此時正手拉手,把歡樂谷當公園逛了,從香格裏拉到失落瑪雅,從遠古文明亞特蘭蒂斯到愛琴港逛了一大圈,見黑的地方,江南便趁機啃對方一口。

兩人逛完了,江南忍不住說:“要不我們回去?”

“那不是放鴿子了嗎?”王珩問。

“鴿子就是用來放的。”江南厚臉皮說道。

“嗯,有理!”王珩笑上眉梢,用下巴往出口方向指了指,兩人攜著手往外走,心裏毫無一絲愧疚地把剩下的兩只鴿子扔在了歡樂谷。

一小時後兩人已到了家,洗漱完躺回床上。江南一手摟著王珩的腰,一手去夠床頭櫃的手機,他拿起一看,只見微信群裏,江勝舟問道:江南、王珩你們人呢?

江南:不好意思,到家了。[呲牙]

江勝舟:……

韓辰:……

江勝舟:你們是不是過分了?[大兵抽煙]

江南:不過分,鴿子就是用來放的!

江勝舟:[鄙視]

韓辰:[汗]

江南直接把手機扔在床頭櫃上,“不理他們!我們忙我們的!來,珩寶寶,親親!”說完,人便側過身來,把對方攏在身下,“從哪裏開始呢?珩寶寶哪裏我都喜歡,親不過來了!”說罷,便用臉在對方臉上一頓亂蹭,王珩癢得“咯咯”直樂。中間間隙,他才想起明天寢室同學聚會的事情。

“江南,周星遠你還記得嗎?明天要請他們吃飯!”

聞言,江南停下動作,“記得!不是你室友嗎?”

“對,他們三人都要見見你!”王珩說。

“行啊!我也算你們半個室友了,明天?”

“嗯,明天中午,都有空!。”

趁王珩發微信的時候,江南手摟著對方的腰,又摸又揉地沒老實過,甚至還低頭在腰上親了幾下。

“別鬧!”王珩拿手擋了一下。

“沒鬧,珩珩抱抱我!”

“這不抱著呢麽?”

“不夠緊!”

聞言,王珩用拳頭敲了敲自己的額頭,江南瞧見對方的小動作,越發覺得對方有趣。忍不住上前封住對方的唇,吻了起來,直到吻得盡興才停。吻完彼此兩人對視竟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說起吻,我想起個笑話!要不要聽?”王珩笑眼彎彎地問。

“那肯定要聽聽!”江南滿眼期待地說。

“話說古代,新婚夜,送親席散。次日,廚司撿點桌面,不見一頂糖人,各處查問,新人忽大笑不止,喜娘在旁問:笑什麽?新娘曰:“怪不得昨夜一個人的舌頭是甜津津的。” ”

江南聞言滿臉笑意,用食指輕輕輕撫著對方的唇瓣和臉頰,緊接著便用唇去蹭對方的側臉和唇角,轉瞬又含住對方粉色的唇說:“珩珩的舌頭也是甜津津的。”

兩人在床上耳鬢廝磨了一陣,便聽到外面客廳的門鈴響。江南極不情願地起了身,“肯定是咱哥回來了!”王珩見對方拖泥帶水地不想從床上起來,急忙催促,“快去開門!”

聞言,他又把臉湊到對方面前,快速地親對方額頭一下,才起身趿拉上拖鞋。他出了臥室穿過客廳,到了門口按了門鎖,推開了門,只見江勝舟披著一身寒氣進了門。

“你們兩太講究了!把親哥扔那裏了!我就是你們兩人放飛的白鴿!”江勝舟進門一邊拖鞋一邊開始控訴兩人的不道德行為。

江南絲毫不感到愧疚,反而幸災樂禍地說: “不是有韓辰大哥麽?”

“那能一樣麽!”江勝舟聞言撇撇嘴。

江南穿著睡衣兩只手臂交叉在胸前,背對著臥室門站著,一臉皮笑肉不笑的樣子,這讓江勝舟看得極其不爽,“我深深地感覺到了生活對我的惡意!”他換完了拖鞋,脫了外套,進了客廳。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幾上的茶壺,一手拿起一個空茶杯,直接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感覺緩過來一口氣,隨口問道:“王珩呢?”

江南隨後也跟著坐到沙發上,倒了一杯茶,啜了幾口,“臥室呢!”

“美上天了是吧?”江勝舟見他弟一臉愜意,笑著問道。

“嗯,珠玉在懷的日子簡直是太美好了!”說完,江南一臉陶醉,懶散地往沙發後背一靠。江勝舟使勁翻了個白眼,“瞧你那德行!天鵝肉咋沒撐死你呢?”

“撐不死,我慢慢吃,這需要仔細地嘗!”江南此時心裏美得像拿破侖在加冕儀式上帶上了王冠。

正美得不知天高地厚的時候,驀地被背後突襲過來的沙發靠墊一頓狠拍。等江南伸手攔住撲過來的靠墊時,才發現王珩不知什麽時候從臥室裏出來了。走路悄無聲息地,哥倆二人聊得正認真,竟然誰都未註意到。

見靠墊被江南拽住了,王珩索性松開了抓靠墊的手,他眉毛一豎,眼皮一掀,沖著江南提聲說道:“讓你在這兒胡說八道!” 直接上手捶了幾拳,又伸腿踢了幾腳。

江南在客廳裏抱頭鼠竄,隔著茶幾和對方繞來繞去,一面求饒一面誘哄,“別打了,好珩珩!錯了!老公錯了!”

江勝舟此時靠坐在沙發上,就像電影院裏的觀眾,但同影廳裏的睡眼迷離不同,此刻精神抖擻,一雙大眼炯炯有神,被放鴿子的事兒早拋腦後,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就差雙手拿鼓槌擂鼓助威了!

江南見他哥坐山觀虎鬥,氣急敗壞,“哥,你坑我!”

“誰坑你了!就是趕得巧,湊巧哈!”江勝舟一臉肉笑皮不笑的神情。他見時機不妙,估計沒準會引火上身,趁二人還無暇東顧的時候,自己趕緊拿衣服鉆進了浴室。

王珩打了半天,人也累了,氣喘籲籲地臥在沙發上,江南笑得嘻皮涎臉,上前抱住對方,“真不心疼我,打得真疼!”

王珩頭部微偏,眼皮一垂,斜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索性懶洋洋地歪倒在沙發上。對方則厚臉皮地整個人都貼了過來,貓一樣地在對方跟前一會兒逗一下,一會兒蹭一下,王珩中間偶爾會用手臂擋一擋,但攔不住對方的執著,更攔不住對方有著一顆吃天鵝肉的強大內心。他在撩撥的過程中,再伺機吻幾下,撩過分了,看對方發怒立刻起身跳腳就跑。

王珩躺在沙發上懶得起來,見對方不依不饒,沒完沒了,他擡起手臂放到額頭上,蓋住了眼睛。一條腿彎曲,腳抵著沙發,江南傾身試圖逗了幾次,都只用另外一只手出手格擋。

試了幾次,江南覺得對方累了,便坐在沙發邊上彎腰湊了過去。在臉即將湊到對方臉前時,腰部突然一股大力箍住了,對方腿部用力一擋,直接把他掀倒在沙發上。

此時王珩瞬間和對方互換了位置,他已經就著胳膊的力量起了身,雙手箍住對方的手腕,騎坐在對方身上,把人壓在了身下。

見詭計成功,他嘴角扯出一個壞笑來,眼裏帶著得意,“老實了不?”

“你耍詐!”江南被死死地制住,不服氣地說道。

王珩還沒松開對方的手腕,反而傾身在對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謀者勝於計,勇者勝於膽,智者勝於藏。我厲害不厲害!”

江南被對方的一個輕吻啄得極其開心,“厲害!我家珩珩運籌帷幄,決勝千裏!”

“嗯!江南說的我愛聽!”王珩隨即臉上笑出了兩個淺淺地酒窩。

“是老公說的珩珩都愛聽!”江南糾正道。

“……”

江勝舟此時洗完,換上睡衣從浴室裏出來。走到客廳拐角,往客廳一望,就見他弟躺在沙發上,王珩騎坐在對方身上,不假思索地脫口嚷道:“啊呀!天鵝把蟲合蟲莫吃了!”

江南躺沙發上,視線都被王珩遮擋,沒看見他哥人,只聞其聲。聽他哥這麽一說,楞了幾秒,瞬間又說:“哥,你趕緊閉嘴!”

王珩聞聲轉身回了頭,笑得一臉意味深長,“舟哥,這下知道誰吃誰了吧!”

“知道了!”江勝舟吹了一聲口哨,大笑一聲,“老弟,你這臉打得啪啪響!我都替你疼!”

此刻江南氣得七竅生煙,兩眼瞪著對方,“王珩!你故意的!故意等他出來是不是?看晚上怎麽收拾你!”

王珩仰頭故意瞅了天花板一圈,“這屋裏牛毛有點多啊!”

江勝舟走過來,一臉看好戲地望著沙發上的兩人,火上添油地插話,“可不,都糊我臉上了!”

“牛毛怎麽沒把你耳朵堵上呢?”江南見江勝舟走過來看熱鬧,反問道。

“你再使點勁兒吹!就能堵上了!”江勝舟叉著腰站在客廳中間,一臉笑意,“二位老弟自己玩吧!哥睡覺去了!拜拜了您們吶!”說完,扔下兩人自己轉身回了臥室。

江南氣結,“還不起來,騎上癮了?”

王珩笑了笑,“挺上癮的!” 江南覺得對方沒比那熊孩子差啥,氣人個頂個。常年抓犯罪分子,伺機而動那是習慣,他趁對方不註意,胳膊一用力,反手扣便住了對方的手腕,又使勁一拽,把對方拽倒了。王珩沒等反應過來,就被對方箍在了懷裏,“看你哪裏跑!

他陰惻惻笑了下,“我要吃天鵝肉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笑劇場

江勝舟:天鵝肉好吃嗎?

江南:不告訴你。不過我可以請你吃鴿子肉。

江勝舟:滾!

王珩:舟哥,你聽歌嗎?

江勝舟:什麽歌?

王珩:伍佰的《白鴿》。

江勝舟:……

江勝舟:我覺得襲警裏面應該加上精神霸淩等詳細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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