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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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景年以為跟獨孤桀驁覆合對自己的影響不會很大,她們本就是稀裏糊塗在一起的,然而身體的本能告訴她不是這麽回事。同樣的一頓晚餐,同樣地與獨孤桀驁一起吃,是戀人和不是戀人的感覺相差非常大。

比如此刻,她和獨孤桀驁盡管只是吃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披薩,喝著大眾得不能再大眾的飲料可樂,氣氛卻比之前的任何一天都要更和諧,更溫馨。像是冷冷清清的家裏,突然有了人氣。

想想以後回家的時候,不必再打開電視或電腦,假裝自己不是一個人,叫外賣的時候,不用糾結來糾結去,總是湊不滿起送價,外面天氣好,可以和心愛的人一起出去散散步,而不是只能坐在院子裏對著天空發呆,下雨下雪的時候突然有了牽掛,而不是無論旁人有沒有傘,都與自己無關。

歐景年一度以為這樣的日子已經和自己無緣了,她甚至糾結過好幾次要不要效仿文白,一天換一個女朋友,靠金錢買陪伴。然而現在這一切都已經和她無關了。

因為她有了獨孤桀驁。

歐景年不知不覺就露出一點溫柔的笑意,一塊披薩已經塞進了口裏,卻遲遲沒有咬下去。

獨孤桀驁看見歐景年在發呆,張開五指在歐景年面前晃了晃:“你還吃不吃?”

“啊?”歐景年遲鈍地回神,大腦還處於幸福的混沌狀態,沒及時領會盟主她老人家的意思。

獨孤桀驁本來蹲在地上,這會兒一跳就跳上沙發,蹲在歐景年旁邊,搶過了她的披薩:“你不吃給我。”她飛快地用嘴在披薩上扯下一大塊,大口狠命咬了兩下,憤憤不平地說:“你欺負我!你的披薩比我的好吃。”

歐景年目瞪口呆地看著她重覆著剛才的動作,轉頭看看桌上——獨孤桀驁和自己吃的分明是同一個披薩。

獨孤桀驁順著她的眼光看出了問題所在,卻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誤:“你肯定拿的是最厚的那塊!”像是怕歐景年搶似的,她左一下右一下飛快地把剩下的部分全部塞進了嘴巴裏,結果腮幫子鼓得太滿,咀嚼起來非常困難。

歐景年好笑地看著瞪大眼睛拼命咬合的獨孤桀驁,頑心忽起,對著獨孤桀驁眨眨眼說:“你知道披薩怎麽才最好吃嗎?”

獨孤桀驁看著她不說話。

歐景年笑著湊近獨孤桀驁,同時手也摸上了她鼓鼓囊囊的臉頰。獨孤桀驁警覺地看著歐景年,力圖加速咬合速度,可惜東西塞得實在太多,再怎麽努力也沒辦法,只好以控訴的眼神看著歐景年,妄圖喚醒歐聖母那一向旺盛的道德感和憐憫心,可惜這回她沒能如願,反而更加激發了歐景年的*,歐景年的手順著臉頰摸到脖子,又從脖子摸到鎖骨,再順著鎖骨摸到肩膀,然後一用力,半撫摸地推了獨孤桀驁一下,毫無防備地蹲著的獨孤桀驁重心不穩,斜著倒在沙發上,心知不妙,趕緊又嚼了兩口披薩,果然下一秒歐景年就親了上來,不,與其說是親,倒不如說是在搶她的披薩——歐景年先是單純地以嘴唇親撫獨孤桀驁的唇,接著張口,輕輕以舌頭挑開獨孤桀驁的兩唇,再之後,獨孤桀驁就忘記了咀嚼,而歐景年吃到了一塊披薩,邊吃邊笑:“這樣,才最好吃。”

獨孤桀驁的全身一下就熱起來了,強行咽下披薩,抱著歐景年就想起起身,誰知卻被歐景年按住,歐景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4s店裏讓了你一次了,這次,該我了。”

歐景年輕輕地爬著向後退了一點,緩緩地去解獨孤桀驁的扣子,這回她熟練得多了,一下就破開了防線,兩手扒著牛仔褲的兩邊慢慢下拉,褪到大腿根的時候卻又停了手,放任褲子在那裏開著口。這種感覺比全脫了還要羞澀,獨孤桀驁騰地一下就紅了臉,擡起頭看歐景年。

歐景年跪趴在她身上,擡頭對她一笑,然後身子俯伏下去,用牙齒叼住了獨孤桀驁的粉色內褲,向下,輕扯。

獨孤桀驁覺得身體開始急劇升溫,體溫很快就到了某個警戒線,然後她那敏感又多疑的身體就像是被拉響了火警警報一樣自動繃緊,甚至為了滅火,還開始溢出消防用水。

歐景年顯然也註意到了這火情,稍微直起身子,調戲她的小女朋友時順便讓負重的右手休息一下:“看來我不用多‘磨蹭’了。”她特意把一磨一蹭兩個字分得很開,字咬得也特別重,獨孤桀驁光聽這兩個字就快喘不過氣來了,一拍沙發,惡狠狠地說:“要上就快!”

歐景年一笑,慢慢地又俯趴下去,動作卻比之前更加輕緩了,好一會她才真正地讓獨孤桀驁的兩條褲子會合,又一會,她那比體溫略低而帶著幾分涼意的嘴唇與獨孤桀驁會合了,再一會,她才真正開始品啜獨孤桀驁。

“等下一定要再多吃幾個披薩!”咬牙切齒的獨孤桀驁如是想,這也是她最後一條完整而理智、全出於大腦思考而得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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