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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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對無言了至少有5分鐘。

最後是歐景年先啞著嗓子開了口:“獨孤,你…在幹嘛?”

獨孤桀驁若無其事地並直雙腿,利落地轉身、臥倒、側躺在床上,一手枕著頭,一手拍著枕頭:“我只是在想用什麽姿勢而已——現在我想好了,你過來吧。”

歐景年:“你確定?”

獨孤桀驁在頭腦裏嚴肅地把她看過的所有雙修教學片都回憶了一遍,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就是你在那頭,我在這頭,我們兩個…咳,互相那個。”這個最公平,兩個人誰也不欠誰,最妙的是,歐景年在那頭做什麽,她立刻就可以模仿著做,不至於露怯。

歐景年順利地理解了獨孤桀驁說的姿勢,簡潔地總結了一句:“69。”這樣不用看到獨孤桀驁的臉,尷尬感應該會少一點,好主意。

雙修協議河蟹地達成,歐景年慢慢從床邊爬上去,在獨孤桀驁身邊側臥下來,猶豫了一下,輕輕地抱住了她的雙腿。獨孤桀驁幾乎是同時模仿了這個動作,也抱著歐景年的腿,為了表示她老於此道,甚至還比歐景年要更用力一點。

歐景年紅著臉把自己的頭夾到了獨孤桀驁兩腿之間,輕輕地蹭了一蹭,聲如蚊蚋地問了一句:“我…開動了哈?”

床頭傳來獨孤桀驁低低的嗯聲,歐景年的臉更紅了,伸手順著獨孤桀驁的腿撫摸下去,象征性地轉了幾圈,然後低頭,沿著沐浴露的芳香一路下去,鼻尖在將要觸及到獨孤桀驁的大腿時停住——獨孤桀驁穿著大紅色的斑點狗和草莓內褲,斑點狗是盜版的,表情有點扭曲,從歐景年這頭看,這狗簡直面目猙獰,仿佛在譴責她的意志力不堅定似的。

歐景年老臉一紅,自我安慰般地又問了一句:“獨孤,你…確定?”

獨孤桀驁以實際行動回應了歐景年——她已經暴力地扯掉了歐景年的絲綢底褲,粗魯地抱住了歐景年的雙腿,然後一路勢如破竹地低頭前進,停在了重要的地方——再多的教學片也彌補不了經驗上的不足,獨孤盟主對歐景年沒有示範過的事束手無策。

獨孤桀驁的呼吸近在咫尺。歐景年只要想到這個體位就全身發軟,喘著氣把斑點狗和草莓拿開,看見了熱氣騰騰的泉眼,忽然又想起了重要的事情:“…那個,獨孤,我…那個還沒走,你不能對我…那個,我們…不能用這個姿勢。”她有點怕獨孤桀驁不開心,說得小心翼翼,但是獨孤桀驁只是輕輕地又嗯了一聲,聲音嚴肅地說:“那你先來一次,等你那個結束了,我再來一次。”

這主意聽起來很公平,歐景年也嚴肅地答應了一聲,咽著口水要低頭的時候,忽然又聽見獨孤桀驁一本正經地說:“如果不69的話,是不是…要換個姿勢?”兩人互相,叫做69,不互相,就不能叫69了,她可是專業的,閱片無數,絕不能叫歐景年小看了。

歐景年:“…隨你。”得到獨孤桀驁的肯定以後,她悉悉索索地順著被子爬了過來,和獨孤桀驁面對面躺著,她比獨孤桀驁要高很多,一伸手就把獨孤桀驁給摟在了懷裏,獨孤桀驁羞澀卻毫不含糊地也伸手摟住了她,兩個人抱來抱去的,也不知怎麽地就把睡衣都互相脫了,獨孤桀驁就盯著歐景年的胸懷直楞楞地發了會呆,歐景年已經全身發燙,在泉眼來來回回地摩了半晌,卻始終下不了手,只好翻來覆去地問:“獨孤,你準備好了嗎?”

前幾次獨孤桀驁只顧著咽口水,沒有回答,後來被她問煩了,就嗷嗚一聲撲到她懷裏,惡狠狠地咬了她一口,歐景年被咬得全身一個機靈,又是痛,又是癢,又覺得刺激,順手就伸了進去,獨孤桀驁臉上露出覆雜的神情,咬得更歡了。

歐景年這輩子上過的船都沒有這一次這麽累。

獨孤桀驁簡直像頭藏獒一樣橫沖直撞,咬了這裏叼那裏,壓了這頭頂那頭,她一條手臂使不上勁,只能憑借自己那並不出色的技能和身高優勢勉強壓制,手口並用,好不容易把獨孤桀驁伺候高興了,這小家夥卻像打了雞血一樣更加興奮地在床上滾來滾去。眼看不把獨孤桀驁徹底壓服今晚是睡不了覺了,歐景年只好強打精神,使出全身解數,外強中幹地把獨孤桀驁推倒了一次又一次。

獨孤桀驁這輩子練過的功也都沒有這一次這麽累。

她在事先悄悄做過許多準備,背了許多雙修的心訣,查了許多雙修的姿勢,還上網問了許多相關的問題,然而這些死板的知識除了讓她在歐景年面前更加露怯以外並沒有任何用處。歐景年明明不懂武功,卻比第一流的武林高手還要厲害,輕輕一撥一弄,就逼得她幾乎氣血逆流,骨酥筋軟,毫無還手之力,即便奮起反擊,也總被歐景年四兩撥千斤般地躲閃開去,無論怎麽騰挪扭轉,縱然逃得開那纖纖五指,也逃不開那香舌櫻口,苦苦支撐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熬到歐景年睡了,獨孤桀驁才松了一口氣,張大四肢,仰躺在床上,沈息內視,預備趁機調理一個小周天,誰知一夜困頓,才一閉眼,竟然也沈沈睡去了。

獨孤桀驁再醒來已經是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落在身上,雖然並沒有什麽溫度,卻依舊叫人感覺心裏暖烘烘地。獨孤桀驁假裝半夢半醒地翻了個身,借機向四面看了一圈,發現歐景年已經不在房間裏,這才完全睜開眼睛,一個鯉魚打挺翻到空中,又立刻從半空落回床上——腹部傳來一陣陌生的劇痛,有點像是傳說中生孩子的痛,卻好像又沒有那麽誇張,然而如果真的要無視這種痛楚的話,她似乎又做不到。

獨孤盟主苦惱地撅起了嘴,在床上打了幾個滾,猶豫著要不要起床。

手機非常適時地響起來,幫她做了決定——來電的是個b市開頭的陌生號碼,接通之後,那頭傳過來的是一個有幾分熟悉,而本質上非常陌生的聲音:“給你一百萬,你立刻拿著錢離開她。”

獨孤桀驁果斷地掛了電話,起身,穿衣。穿草莓和斑點狗褲子的時候身下有零星的血跡,她以為是昨晚留下的,並沒在意,但是洗漱完了以後,血跡開始泛濫,獨孤桀驁有些驚疑地伸手碰了碰,覺得不太像是那種事帶來的,於是繼續安心穿衣服。

手機又開始響個不停,獨孤桀驁暴躁地接通,聽見那頭的聲音說:“嫌錢少?三百萬怎麽樣?夠你…”她沒有機會說出“夠你”之後的句子,因為獨孤桀驁又掛斷了電話,順手拉黑了這個號碼,然後噔噔噔跑下樓,發現歐景年穿著出門的衣服,正在往桌子上擺菜。

歐景年顯然心情愉悅:“起來了?今天吃粵式早茶怎麽樣?腸粉奶黃包菠蘿包都有,你還有什麽想吃的?”

“隨便。”獨孤桀驁敷衍地應了一聲,想要開口,又停了一下,歪著頭嚴肅地問:“歐景年,第一次雙修,會出多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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