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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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年:“……”

對方喝多了, 季年不打算和酒鬼計較,伸手想將謝長恒的手掰開。

誰知謝長恒握的緊,手就好像鑲在了他手腕上一樣, 掰都掰不開。

季年垂眸, “放手。”

謝長恒擡眼看他, 手依然握的死緊。

隨後好似沒聽見季年說話一樣, 低沈的嗓音道:“睡覺吧。”

說著就要使力把人往床上拽,季年眉頭一跳,一條腿抵在床沿,強撐著。

“老婆, 該睡覺了。”

“我早就不是你老婆了。”

謝長恒聽後一楞,“我們才剛結婚。”

說著指了指掛在一面墻壁上的結婚照。

“咱們好不容易才?結婚, 還沒多久,你怎麽就突然不是我老婆了?”

墻壁上的結婚照中, 謝長恒和季年都看起來十分年輕,雖然現在面容和外?表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但?當年的青春朝氣,現在的確是蕩然無存, 一點影子?也看?不見了。

兩人穿著整潔的白西裝, 季年一手拿著白色玫瑰的捧花, 另一只手跟謝長恒牽在一起。

看?著鏡頭,兩人的面容帶笑, 眸中有著抑制不住的喜悅。

季年聽後一時間有些頭疼, 看?了一眼依然掛在墻上的結婚照就移開了目光, 雖然不知道這麽長時間照片為什麽還掛著,但?現在更令人頭疼的是謝長恒喝多了把時間搞混了。

季年擡起另一只手揉了揉眉心,按照計劃來說, 他現在應該已經在學校教職工宿舍了。

沒想到現在卻還在謝家和一個醉鬼揪扯。

為了讓人放開他,最後無奈道:“你先睡吧。”

謝長恒鋒利的眉眼緊盯著他,“你呢?”

手上力道沒松,好像生怕人跑了一樣。

季年指了指浴室,“我要去洗個澡,你先睡。”

等他放手,他就轉身出門。

謝長恒看?了眼浴室門,“那我跟你一起。”

季年:“……”

今天回來後,謝長恒衣服也沒換,又喝了不少紅酒,身上燥熱難受。

聽人要去洗澡,謝長恒便也想去洗洗。

說著就搖搖晃晃的想要站起身。

季年將人按回床上坐好,“我不洗了。”

謝長恒看?著他,一雙鋒利的眉眼中滿是意外。

在他的印象中,季年是極其愛幹凈的,哪怕上高中時季年家裏沒什麽錢,衣服和鞋也不是很多,也就兩三件來回穿。

但?不論是衣服還是鞋子?都洗刷的很幹凈。

甚至有一段時間謝長恒以為季年長的白,是因為從小洗澡洗的勤快。

季年很愛幹凈,他記得高中每次在他制造的巧合下和季年偶遇時,他身上總有股淡淡的清香。

不是信息素的味道,而是……薰衣草洗衣液。

謝長恒攥著季年的手腕,好像沒想明白他為什麽突然不洗澡。

隨後聲音悶沈道:“那我自己去洗洗。”

見人又想往浴室走,季年按著他肩膀的力道加重。

現在人喝多了,沒什麽理智和行事能力,去浴室洗澡地滑,容易發生意外。

要是不小心摔在地上,他一個人根本無法將人架起來,解決問題。

看?傭人的樣子平時不敢進謝長恒臥室,浴室就更不用說了。

今天要是讓他一個人進浴室洗澡,那今天晚上他也就不用休息,就等著給這男人收拾爛攤子?了。

“今天晚了,不洗也可以,你把衣服換了就行,明天早上起來再洗。”

說著,季年手上上一使力,就將人重新推回到了床上。

轉身去衣帽間給謝長恒找衣服。

臥室很大,季年走了十?幾年,雖然有些依稀的印象,但?進了衣帽間後,還是找了很久,才?在一處不起眼的櫃格上找到謝長恒的睡衣。

件數不少,季年也沒挑,隨便拿了一件,打算回去讓人換。

然而剛走出來,就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搖搖晃晃的要往浴室走。

季年眉頭一跳,快步走過去,“不是讓你老實在床上坐著嗎?”

平時在公司裏說一不二的謝董看見季年,眼神中居然露出來一些心虛。

好像他剛才?的舉動,就是因為剛剛季年不在,所以才起身行動。

季年將謝長恒的手臂架在肩上,以免一會兒人步伐不穩,摔倒。

謝長恒:“我想洗澡。”

看?著浴室,洗澡的意圖還沒打消。

季年深吸一口氣,之前?跟這醉鬼講了那麽多,到底是一點也聽進去。

“今天先不洗了。”季年架著謝長恒想往床那邊走。

誰知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憑季年怎麽拉都不走。

好似今天晚上不把澡洗了,誓不罷休一樣。

季年教書這麽多年,也沒碰到過像現在這般油鹽不進的情形。

見人臉色微變,謝長恒低頭看?他,“你生氣了?”

季年咬牙,“沒有。”

季年在心中默念,謝長恒喝多了,就是個醉鬼,醉鬼聽不懂人話,沒什麽好計較的。

“你生氣了。”謝長恒看?著他,語氣肯定。

季年,“沒有。”

謝長恒話語擔憂,“剛結婚就生氣吵架,以後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離婚……

隨後謝長恒好像有什?麽感應一樣,“你不會是想和我離婚吧。”

季年:“……”

他們已經離婚了,沒有什?麽想不想的。

見人站著不走,季年將睡衣塞進謝長恒懷裏。

“把衣服換了,好睡覺。”

謝長恒低頭看?著手裏衣服布料,“我還沒洗澡,我洗完澡再換。”

人的本質就是覆讀機。

季年嘆了口氣,覺得跟他在這裏硬熬著有些浪費時間。

最後只能恐嚇道:“你現在喝多了,洗澡的時候不安全,地板滑,你要是摔倒出了意外,摔成殘廢,更別說讓老婆陪你睡覺了,老婆都可能分完財產跟人跑了,陪別人睡覺。”

此話一出,果然把人給鎮住了。

只見謝長恒高大的身軀微微一僵,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季年,“你要跟我離婚,去跟別人睡覺?!”

“……”季年點了點頭,“對,這是有依據的假設。”

雖然重點放錯了,但?對方聽進去了,這個假設就成立了。

畢竟現在謝長恒看?起來,沒有剛才?那麽執著於要洗澡了。

謝長恒意志有些動搖,看?著手裏的睡衣,又看?了眼不遠處的大床。

對著季年道:“真的可以不洗澡嗎?”

季年眉眼微挑,“可以。”

謝長恒有些為難,好像過不了心裏那關。

隨後道:“以前我不洗澡,你都不讓我上床。”

季年愛幹凈,回家後絕對不會穿著外?面穿的衣服躺床上,跟謝長恒交往後,發現這位大少爺有些不拘小節,說是每天房間都會有人來收拾,所以沒關系。

但?季年覺得這樣不好,就潛移默化的讓他保持衛生,比如回家後必須換衣服才?能跟他親熱,上床睡覺前?必須洗澡,脫下來的衣服不要隨便扔在地板上。

謝家不缺傭人,謝長恒還是以前?的大少爺時,十?分隨意,等接觸到季年後才漸漸的養成一些習慣。

雖然澡也是每天都洗,但?有時跟一些狐朋狗友出去玩累了,就會放任不管勉強睡一晚。

因為這種事時常發生,季年還單方面和謝長恒吵了一架,有一個多星期沒跟對方說話。

那時候兩人還在熱戀期,一天碰不到人都覺得抓心撓肝,整整忍了一星期,差點沒把謝長恒憋出病來,後來謝長恒不論回來多晚多累都會去洗澡,也漸漸的和那幫狐朋狗友淡了。

季年揉了揉眉心,“你現在換完衣服就可以上床睡覺了,今天對你沒有要求。”

謝長恒一聽,妥協了下來,將睡衣放到季年手上,就地開始脫起衣服來。

之前?夫夫那麽多年,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謝長恒在他面前換衣服,季年也不覺有什?麽,而是借此開始打量他。

這麽多年過去了,謝長恒哪怕每天都坐在辦公室,也不忘健身。

身上肌肉緊實有力,隨著他的動作可以清晰的看?見流暢的肌肉線條。

季年臉不紅心不跳的看?著,清冷俊雅的面容上甚至一絲表情都沒有變。

謝長恒……胸好像大了。

胸膛寬闊有力,胸肌看?起來練的不錯。

等人脫了襯衫,季年就順手將睡衣遞了過去。

等一身睡衣換好後,謝長恒就拉著季年往床邊走。

“睡覺。”

季年只跟人到床邊,就停住了腳。

謝長恒已經上床,正要伸手蓋被子的時候,拍了拍身側的空位。

誰知就在謝長恒期待的眼神中,季年冷著張冰山臉,搖了搖頭,面上沒有一絲表情。

謝長恒動作一頓,“老婆你不上來嗎?”

季年:“不,你自己睡吧。”

“你明天有課?”謝長恒琢磨了一下,隨後對著季年道:“你上來吧,今天我不弄你。”

優性alpha不論哪方面都過於常人,那方面需求也大。

兩人沒離婚時,夜裏謝長恒時常翻來覆去的折騰季年,那時候季年剛到學校任職,難免會遇上一些老教師竄課。

一次季年第二天早上被老教師竄課,需要早起去學校,明明已經跟謝長恒說過了,誰知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是挑起了對方什麽火,一弄就弄到大半夜,季年第二天直接沒起來,翹班了。

之後再有早課,前?一天晚上季年都會防著他,甚至讓他睡地鋪。

知道現這著醉鬼把時間搞混了,季年開口道:“你自己睡吧。”

謝長恒間見人說自己不弄他也不上來,瞬間有了些逆反心態,“你是不是嫌棄我今天沒洗澡,所以才不和我睡。”

季年聽後差點咬碎一口銀牙,今天就算他不要命去洗了澡,他也不會去陪他睡覺。

見季年不說話,謝長恒以為是他猜對了,又開始鬧著要洗澡。

最後季年沒法子?,只好向以前一樣在地上鋪了層被子,打算打地鋪。

謝長恒就坐在床上,看?著季年動作,好像生怕人跑了一樣。

等地鋪鋪完了,謝長恒拿著一個枕頭,動作很自然的就倒在了地鋪上,準備睡覺。

以前季年有早課,為了不讓謝長恒折騰他打地鋪,哪怕謝長恒三保證不弄他,季年也不相信著男人的鬼話。

謝長恒不舍得季年睡地鋪,最後就成了。

季年睡床,謝長恒睡地鋪。

精神記憶一直存在,見季年把地鋪鋪好了,謝長恒就自覺躺了上去。

“老婆,你明天記得補償我。”

季年沒管他,伺候了他一晚上,季年也累了,學校是回不去了。

關燈,隨後上床睡覺。

李嬸和一些傭人在樓下收拾,見季年沒下來後,幾人都不免松了口氣。

李嬸特意在玄關處留了棧燈。

謝寧送完顧行舟回到家,是李嬸開的門。

“爸爸還好嗎?”

剛才?進書房時謝長恒看?起來也沒少喝。

李嬸,“先生還好,有你小爸爸照顧。”

謝寧點了點頭,這才?放下心回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謝寧醒來下樓時,季年已經在餐廳吃早飯了。

“寧寧,早。”

謝寧笑著對季年道:“爸爸你也早。”

隨後季年起身給謝寧盛了碗粥,“小心燙。”

謝寧像小倉鼠一樣,吃著煎蛋和蔬菜粥。

謝長恒宿醉後,頭疼欲裂的的從地板上醒來。

發現自己睡在地板上時還有些意外。

床上很是整潔,謝長恒揉了揉眉心,打算去沖個澡。

剛走到浴室門口,昨晚的記憶都開始模模糊糊的出現在腦內。

謝長恒深吸一口氣,走進浴室。

等出來後衣冠整潔,頭發依然向後梳的一絲不茍。

隨後又看了眼床,出房間下樓。

剛走到餐廳就看見季年和謝寧父子倆有說有笑的吃著早飯,旁邊空著個位置,桌上擺著沒動過的早餐,就像在等他一樣。

這難得的場景時常出現在謝長恒腦海裏。

如果當年什麽都沒發生,謝寧在他們身邊平安快樂的長大,會不會時常看?到這一幕。

安靜平和又幸福。

謝長恒在不遠處,目光柔和的看?了一會兒,才?走進餐廳坐下用早餐。

謝寧見他來了,笑道:“爸爸,早。”

謝長恒:“阿寧,早。”

吃完早飯後,季年打算回學校的教職工宿舍。

已經將人多留了一晚,謝長恒現在也沒有理由繼續把人留下。

最後謝長恒開車打算將季年送到宿舍。

謝寧跟著去了,季年在裕海市一所有名的大學任職。

到達後,季年拿起背包下車,沒讓謝寧跟著。

他離開太久,宿舍沒收拾,一定積了不少灰塵,想等他收拾好了,再邀請兒子過來。

見人離去的背影謝長恒和謝寧父子二人眼神中都有些不舍。

看?著謝長恒盯著季年離去背影中的眼神好像有一絲落寞。

謝寧開口道:“爸爸還有以後呢。”

謝長恒看?向兒子,沈穩的面容難得笑了一下。

謝寧說的沒錯,他們還有以後,這個家也還有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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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前兩天是顧行舟生日,謝寧這天起了個大早。

先是去花店買了一束艷麗的鮮花,隨後又去商場買了一些做蛋糕的食材,就去了顧家。

今天他已經和方婉女士打聽好了,顧行舟和顧叔叔有事要處理都去了公司。

除了方婉女士,沒人在家。

按響門鈴,方婉穿著居家的休閑款成衣給謝寧開了門。

只見謝寧被大捧大捧艷麗的鮮花,掩藏在後面。

謝寧去花店買花時,想起方婉在家,方婉生顧行舟的時候一定不容易,又想想除了對花粉過敏之外?,因該沒有女士會討厭收到鮮花。

之後就又讓重新找店員包了一束,雖然比顧行舟的花束看?起來小了一些,但?是不像送顧行舟的那麽素雅,艷麗又火熱。

“伯母,送給你。”

謝寧白凈的面容上帶笑,將鮮花送給方婉。

方婉有些驚喜的接過,雖然方婉一直是活靈活現的性格,但?也十?分熱愛享受生活中突如其來的浪漫。

“謝謝阿寧了。”

方婉拿著花,很是歡喜的讓鐘叔去幫忙找個花瓶插起來。

給顧行舟的花束,謝寧則上樓放在顧行舟的房間。

隨後就拎著做蛋糕的材料進了廚房。

顧行舟什?麽都不缺,謝寧想了整整一個星期也沒想出來到底送顧行舟什?麽好,最後也沒想到,所以決定做蛋糕。

方婉覺得這孩子有趣,打算過來看看?,順便也想幫幫忙什?麽的。

然而兩個根本不會做飯的人聚在一起,面面相須。

謝寧有備而來,從袋子?裏掏出一本糕點烹飪的食譜,裏面就有如何做蛋糕的資料。

兩人站在廚房,低頭看?了許久,鐘叔進來時就見,謝寧和方婉在看一本書看?得認真。

鐘叔:“……”

看?著廚房洗展臺上,大包小裹的蛋糕材料。

其實根本用不了這麽多,可能是謝寧怕做失敗,所以材料多買了一些。

兩人看?起來金嬌玉貴的,進廚房鐘叔還真捏了把汗。

“蛋糕的話,有一家味道不會錯,可以現在下單訂夠,晚上少爺回來前,可以送到的。”

鐘叔實在有些不放心,在一旁隱晦的勸說道。

謝寧和方婉齊齊擡頭看?向他。

兩人目光堅定,看?得鐘叔這個老人家有些心虛,“奶油味道也很好……”

謝寧手裏拿著食譜,好像有什?麽雄心壯志一般,“鐘叔,做奶油的材料我也買了,你放心。”

方婉:“蛋糕要有心意,今年阿寧想給行舟做,一定比外?面訂得好。”

說著一臉相信得看?了謝寧一眼。

好像做蛋糕這種小事在他們眼裏不足掛齒。

鐘叔:“……”

見勸不動,鐘叔只好時不時過來廚房瞧幾眼,以免兩人火燒廚房。

方婉在洗展臺旁洗著一會做蛋糕要用上的各種水果。

而謝寧則正按照著食譜調著面糊糊。

每次都是這個加多了,那個加少了,等調好比例後,面糊比原先多了一倍多。

謝寧拿著攪拌器想將面糊攪拌的均勻一些,然而拿著面糊容器的手沒拿穩,一下子?將滿滿一盆面糊打翻在了身上。

謝寧:“……”

謝寧呆楞在原地,看?著身上到處都是的面糊,好似聽見了打臉的聲音。

方婉正洗水果,聽見聲響扭頭看?去,就瞧見這一幕,“呀!”

“寧寧怎麽搞成這樣”說著就拿起一旁的廚房紙去給謝寧擦。

但?奈何面糊粘性和依附性都超強,就算是擦幹凈了這身衣服也沒法穿了。

方婉:“寧寧,伯母帶你去樓上換件衣服。”

謝寧看?著身上和地上面糊的狼藉場面,覺得自己笨手笨腳的,乖乖點了點頭,跟著方婉上了樓。

家裏除了方婉外?沒有Omega的衣服,但?方婉的衣櫃裏大多數都是貴婦裙,謝寧沒法穿。

最後只好把目標轉向了顧行舟的衣櫃。

顧行舟衣服不少,但?是以前?的衣服卻沒有,顧家條件優越,幾乎是一件衣服穿幾次就扔了,所以除了顧行舟孩童時期的衣服留著外?,以前的那些現在穿著不合身的衣服幾乎沒有。

方婉在衣帽間翻找,謝寧就乖乖的站在一邊等著。

最後方婉翻出來一身跟顧行舟身量比起來相對較小的T恤和一條長褲。

T恤雖然松松垮垮的,但?能穿上。

顧行舟身高腿上,褲子穿在謝寧身上腰挽幾下,才?能勉強不拖地。

換好衣服後,謝寧就像個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為了避免弄臟,方婉在謝寧再次嘗試做面糊時,特意找了條圍裙給謝寧。

這圍裙顏色十分有少女心,是粉紅色的。

謝寧騰不出手,方婉就幫他在腰間系好。

“謝謝伯母。”

“不客氣。”

臨近中午的時候,方婉要出去做美容,看?著還在研究怎麽做蛋糕的謝寧,道:“寧寧要是累了就歇歇,做不出來咱們就訂一個蛋糕。”

謝寧表示還想嘗試一下,讓她別擔心。

方婉走後,謝寧就開始準備打發蛋清。

——

公司的事處理完後,顧行舟先是發了消息問謝寧今天有沒有空,隨後便上了車準備回家。

一路上謝寧都沒有回消息,顧行舟還打了不少視頻電話過去,都沒人接。

直到到了顧家,發出去的消息就如石沈大海一般,一點聲響也沒有。

顧行舟有些意外,想著回家換身衣服去找謝寧。

推開門往裏走,卻發現廚房傳來了不小的動靜。

顧行舟邁步走進去瞧。

只見謝寧背對著他正在坐著什?麽。

身上穿著他的衣服,腿上是挽了好幾圈的他的褲子。

顧行舟瞬間鼻腔一熱。

目光不自覺的落在謝寧纖細的腰身上,只見那裏打著一個粉色大蝴蝶結。

就好像……等著他去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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