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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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林紫洋因為做“賊”心虛，心生懼念，感覺喘不過氣來，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她醒來的時候是躺著在醫生的辦公室裏的檢測床上的，李國雄也坐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她剛想說話，就看見李國雄用一只手指壓在自己的嘴巴上，示意她不要說話。
“醒來了，你是最近體質太差了。”她看到醫生走到她面前對她說。
“這以後會不會有什麽問題啊？”李國雄焦急地問醫生。
“不會有大礙的，她只是因為體質差，加上勞累或者是受到外界刺激而出現的反射性暈厥，屬於迷走神經張力和血管調節異常造成的，不過以後還是要註意休息和增加營養，如果以前沒有過這樣的現象，只要註意了這些問題，就不會再發生了，但如果不註意，也會發展成習慣性暈厥，那就難辦了。”醫生從專業的角度對李國雄說。
“需不需要用些藥物啊？”李國雄還是不放心。
“沒必要，這種暈厥是極短暫的，病人的面色沒有發生太大異常，平躺一會兒，體內功能會自行調節的，用藥也是浪費。”看來醫生的臨床經驗相當豐富。
林紫洋躺在那裏想，可能是自己小產後體力還未完全恢覆，加之整個一天她都在“苦苦”用著心機而“操心勞累”著，所以暈厥看來是在所難免的，不過倒也給了她很大的“迂回”空間。
“你父親的情況就不同了。”醫生繼續說著。
“老人家年紀大了，本身體質就不好，加上一些主要的臟器器官都在衰竭中，我們也是無力回天的，他的心臟脈動很不正常，衰竭過程也在加速，目前是搶救過來了，但的確不好保證他老人家能否過了這一關，最好不要再受到刺激，讓他情緒過於大起大落啊！”醫生叮囑著李國雄。
“受到刺激？今天一天都好好的，沒受到什麽刺激啊？”林紫洋忽地起身坐了起來，她還是有些心虛，所以反應很大。
“心情大好也是刺激，我是說最好讓老人家情緒平穩些。”醫生不屑地解釋了一下。
“就是說我父親還是隨時都可能會有不測？”李國雄忽然感到胸口發悶，他不願再經歷失去親人的痛楚。
“是這個意思，甚至比這個還要嚴重，今晚如果能平安渡過，或許還能多有些時日。”醫生悲觀的情緒立刻感染了大家。
“我們已經用了最極端的辦法，讓老人家暫時恢覆了功能運轉，所以我們建議家屬先不要去打擾老人，以免老人生疑，還是讓平常伺候他的，他也比較熟悉的親人家屬在那裏守候吧！”醫生感覺還是讓家屬知道病人的狀況比較好些，但卻忽略了家屬了解情況後的無以言表的悲涼情緒。
“李叔叔，爺爺叫你過去，說有話要對你說呢！”趙蘭梅忽然出現在門口，閃著一雙不安的眼睛，喏喏地對李國雄說。
李國雄馬上把目光轉向了醫生，他想從醫生那裏得到“去？還是不去？”的意見。
醫生揮了揮手，示意李國雄過去，他感覺該說的都說了，也沒必要再囑咐什麽。
李國雄立刻轉身向病房走去，出了醫生辦公室的門，他卻放緩了腳步，心情好像無比的沈重，他的感覺一點都不好，他忽然轉身對著趙蘭梅。
“蘭梅，爺爺他怎麽就暈過去了呢？爺爺還給你說了什麽？”李國雄有點不敢進父親的病房，他想多了解些情況，或許有個緊急也好對付。
“爺爺……爺爺他今天一直好好的，我和紫洋姐姐都在，沒什麽不同，我也不知道怎麽就會暈了過去。”趙蘭梅輕聲細語，喏喏地說著，她想著爺爺是在她的懷裏暈過去的，她怎麽也不能說自己今天在街上“瘋玩”了一整天，她恐怕自己是擔不起這個責任的。
“好了，現在趕緊過去看看老爺子，這些事情又不重要。”林紫洋趕忙岔開話題，他怕李國雄問出些什麽來。
林紫洋和趙蘭梅跟在李國雄的身後，到了病房門口，她們兩個卻被護士給擋了回來，只有李國雄一個人進到了病房裏。
林紫洋在病房的門外焦躁不安，來回踱著步子，時間在一秒秒地過去，她卻感到恍如隔世那麽漫長，她心裏在揣摩著“老東西”會給李國雄說些什麽呢？她的額頭上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紫洋姐姐，你坐會吧？”趙蘭梅看到林紫洋焦急的神情，卻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安慰她。
病房外的走廊是那麽的深邃，林紫洋望向遠處，仿佛是看不到盡頭的，她似乎沒有聽到趙蘭梅的話音，空氣也顯得那麽的凝重，走廊裏靜的似乎連掉個針來都能聽得見，她的心又陡然被提到了嗓子眼，她趕忙深呼一口氣，還是來回踱著腳步。
“爸~~爸爸！醫生……醫生！”病房裏突然傳來了李國雄越來越大的聲音，林紫洋和趙蘭梅顧不了許多，推門就闖進了病房，她們看見了歪斜著腦袋，半睜著雙眼的李響，面色蒼白，面無表情地一動不動了，還有雙膝跪地，在病床前無所適從的李國雄在那裏哀嚎……
李國雄恍惚著，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的家裏，在似乎很短的時間裏，他連續失去兩個親人，無論如何他都快要崩潰了。
他見安維克一直坐在他躺著的床邊上，想開口說些什麽。
“李總，我在這裏，你再閉會兒眼休息會兒，那邊有丁主任帶著公司的人在忙呢！”安維克見李國雄睜開了眼睛，沒等對方開口就趕忙說。
“我父親他……”李國雄有氣無力地問。
“已經被送到醫院的太平間了。”安維克簡短地回答後，便拿起茶杯示意李國雄喝些水，卻被李國雄擋開了。
“我父親操勞了一輩子，生養了那麽多兒女，最後身邊只有我在那裏，安，你說人活著有什麽意思？”李國雄的眼淚撲簌簌地滾落下來，他把安維克喚作了“安”。
安維克不知怎麽去安慰李國雄，他向李國雄的方向移動了下，輕輕抱著李國雄，慢慢拍打著他的肩頭。
李國雄順勢緊緊抱住了安維克，淚水肆意地流淌下來，他終於忍不住悲哀，大聲地嚎叫起來。
許久，李國雄停止了哭泣，他慢慢抽回身來，靠在了床頭上，他伸出一只手，安維克趕忙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李國雄撫摸著安維克的手，還在抽抽搭搭的，那感覺好像是空氣不夠用似的。
“人啊！這整天也不知道是在為誰辛苦？為誰忙！我父親一生，滄桑歲月，愛恨交困，或許他也是解脫了。”李國雄似乎回來了些神智。
“世事如棋啊！而且是局局迷離，光怪陸離，聚晴聚雨的，人事天天都在變。有喜有悲，恩恩怨怨的，這人生一世，有誰能預知哪一段路會春江花月，歲月靜好呢？”李國雄又掉落下了眼淚，不過他這次好像能控制了情緒。
“該走的總是要走的，該來的也會來的，我的雄叔，我不是在這裏陪著你嘛！”安維克經歷了很多之後，真的是有點讀懂李國雄了。
“幸好還有你呢！我這輩子看來是和女人無緣了，每一次看似花好月圓的美事，卻都是一場生生的桃花劫呢！這人啊，看來是不能不信命的，我認了，安！”李國雄只顧自言自語，安維克這一次還真是沒聽懂李國雄的話語。
“過去了的，就翻過去吧！回是回不去了，如果總是衣襟帶淚，愁苦哀怨的，那天公便永遠不公了，坦途也不再平坦了，人還是要往高處看，水自然是往低處流的，凡塵世界，我們都是些凡夫俗子，有幾個能妙手回春，讓逝去的重來呢？”安維克也有感而發，他雖然沒有聽懂李國雄的意思，但歪打正著地卻解了李國雄的心結。
“你真是長大了，這幾年也算沒白跟著我，也是你自己的造化好啊！我真沒看錯你這個讀歷史和哲學的秀才，竟比我想象的還要高妙呢！”李國雄拉著安維克的手，把他拽到了自己的懷裏，深情地擁抱著對方。
“是啊，一切都回不去了，即便回去，也是變了味的，或者還不如不回去呢，眼下倒不如望眼未來，把該做的做好。”李國雄受到安維克的啟發，大發感慨。
安維克親吻了一下李國雄，他知道李國雄一旦打開心扣，便不會過分悲哀了，更何況此時此景也沒有能讓李國雄悲涼的環境。
他起身對李國雄說：“離著天亮還好一會兒呢！我去給你洗個熱水毛巾，你躺著別動，我一會給你擦擦，再睡會兒，明天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拿主意呢！”
“不了，我還是自己起來吧！你洗涮你自己的就行了，別管我了。我這還沒有七老八十的，等到那會兒，也不知道你還在不在我身邊呢！”李國雄下床便往洗手間去了。
“你就胡說吧，反正也不用負責任，我早想好了，你若對我招手，我就投懷送抱，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你若身處危難，我定以命相抵。”安維克一口氣說了一堆話，他其實也是想緩解一下李國雄的情緒，轉移一下李國雄太過集中的思想。
“真有一套，跟誰學的？油腔滑調的！”李國雄在洗手間的門口停了下來，回過頭來看了看安維克，嘴上雖這麽說著，但心裏還是感覺安維克的話讓他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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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紫洋因為做“賊”心虛，心生懼念，感覺喘不過氣來，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她醒來的時候是躺著在醫生的辦公室裏的檢測床上的，李國雄也坐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她剛想說話，就看見李國雄用一只手指壓在自己的嘴巴上，示意她不要說話。
“醒來了，你是最近體質太差了。”她看到醫生走到她面前對她說。
“這以後會不會有什麽問題啊？”李國雄焦急地問醫生。
“不會有大礙的，她只是因為體質差，加上勞累或者是受到外界刺激而出現的反射性暈厥，屬於迷走神經張力和血管調節異常造成的，不過以後還是要註意休息和增加營養，如果以前沒有過這樣的現象，只要註意了這些問題，就不會再發生了，但如果不註意，也會發展成習慣性暈厥，那就難辦了。”醫生從專業的角度對李國雄說。
“需不需要用些藥物啊？”李國雄還是不放心。
“沒必要，這種暈厥是極短暫的，病人的面色沒有發生太大異常，平躺一會兒，體內功能會自行調節的，用藥也是浪費。”看來醫生的臨床經驗相當豐富。
林紫洋躺在那裏想，可能是自己小產後體力還未完全恢覆，加之整個一天她都在“苦苦”用著心機而“操心勞累”著，所以暈厥看來是在所難免的，不過倒也給了她很大的“迂回”空間。
“你父親的情況就不同了。”醫生繼續說著。
“老人家年紀大了，本身體質就不好，加上一些主要的臟器器官都在衰竭中，我們也是無力回天的，他的心臟脈動很不正常，衰竭過程也在加速，目前是搶救過來了，但的確不好保證他老人家能否過了這一關，最好不要再受到刺激，讓他情緒過於大起大落啊！”醫生叮囑著李國雄。
“受到刺激？今天一天都好好的，沒受到什麽刺激啊？”林紫洋忽地起身坐了起來，她還是有些心虛，所以反應很大。
“心情大好也是刺激，我是說最好讓老人家情緒平穩些。”醫生不屑地解釋了一下。
“就是說我父親還是隨時都可能會有不測？”李國雄忽然感到胸口發悶，他不願再經歷失去親人的痛楚。
“是這個意思，甚至比這個還要嚴重，今晚如果能平安渡過，或許還能多有些時日。”醫生悲觀的情緒立刻感染了大家。
“我們已經用了最極端的辦法，讓老人家暫時恢覆了功能運轉，所以我們建議家屬先不要去打擾老人，以免老人生疑，還是讓平常伺候他的，他也比較熟悉的親人家屬在那裏守候吧！”醫生感覺還是讓家屬知道病人的狀況比較好些，但卻忽略了家屬了解情況後的無以言表的悲涼情緒。
“李叔叔，爺爺叫你過去，說有話要對你說呢！”趙蘭梅忽然出現在門口，閃著一雙不安的眼睛，喏喏地對李國雄說。
李國雄馬上把目光轉向了醫生，他想從醫生那裏得到“去？還是不去？”的意見。
醫生揮了揮手，示意李國雄過去，他感覺該說的都說了，也沒必要再囑咐什麽。
李國雄立刻轉身向病房走去，出了醫生辦公室的門，他卻放緩了腳步，心情好像無比的沈重，他的感覺一點都不好，他忽然轉身對著趙蘭梅。
“蘭梅，爺爺他怎麽就暈過去了呢？爺爺還給你說了什麽？”李國雄有點不敢進父親的病房，他想多了解些情況，或許有個緊急也好對付。
“爺爺……爺爺他今天一直好好的，我和紫洋姐姐都在，沒什麽不同，我也不知道怎麽就會暈了過去。”趙蘭梅輕聲細語，喏喏地說著，她想著爺爺是在她的懷裏暈過去的，她怎麽也不能說自己今天在街上“瘋玩”了一整天，她恐怕自己是擔不起這個責任的。
“好了，現在趕緊過去看看老爺子，這些事情又不重要。”林紫洋趕忙岔開話題，他怕李國雄問出些什麽來。
林紫洋和趙蘭梅跟在李國雄的身後，到了病房門口，她們兩個卻被護士給擋了回來，只有李國雄一個人進到了病房裏。
林紫洋在病房的門外焦躁不安，來回踱著步子，時間在一秒秒地過去，她卻感到恍如隔世那麽漫長，她心裏在揣摩著“老東西”會給李國雄說些什麽呢？她的額頭上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紫洋姐姐，你坐會吧？”趙蘭梅看到林紫洋焦急的神情，卻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安慰她。
病房外的走廊是那麽的深邃，林紫洋望向遠處，仿佛是看不到盡頭的，她似乎沒有聽到趙蘭梅的話音，空氣也顯得那麽的凝重，走廊裏靜的似乎連掉個針來都能聽得見，她的心又陡然被提到了嗓子眼，她趕忙深呼一口氣，還是來回踱著腳步。
“爸~~爸爸！醫生……醫生！”病房裏突然傳來了李國雄越來越大的聲音，林紫洋和趙蘭梅顧不了許多，推門就闖進了病房，她們看見了歪斜著腦袋，半睜著雙眼的李響，面色蒼白，面無表情地一動不動了，還有雙膝跪地，在病床前無所適從的李國雄在那裏哀嚎……
李國雄恍惚著，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的家裏，在似乎很短的時間裏，他連續失去兩個親人，無論如何他都快要崩潰了。
他見安維克一直坐在他躺著的床邊上，想開口說些什麽。
“李總，我在這裏，你再閉會兒眼休息會兒，那邊有丁主任帶著公司的人在忙呢！”安維克見李國雄睜開了眼睛，沒等對方開口就趕忙說。
“我父親他……”李國雄有氣無力地問。
“已經被送到醫院的太平間了。”安維克簡短地回答後，便拿起茶杯示意李國雄喝些水，卻被李國雄擋開了。
“我父親操勞了一輩子，生養了那麽多兒女，最後身邊只有我在那裏，安，你說人活著有什麽意思？”李國雄的眼淚撲簌簌地滾落下來，他把安維克喚作了“安”。
安維克不知怎麽去安慰李國雄，他向李國雄的方向移動了下，輕輕抱著李國雄，慢慢拍打著他的肩頭。
李國雄順勢緊緊抱住了安維克，淚水肆意地流淌下來，他終於忍不住悲哀，大聲地嚎叫起來。
許久，李國雄停止了哭泣，他慢慢抽回身來，靠在了床頭上，他伸出一只手，安維克趕忙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李國雄撫摸著安維克的手，還在抽抽搭搭的，那感覺好像是空氣不夠用似的。
“人啊！這整天也不知道是在為誰辛苦？為誰忙！我父親一生，滄桑歲月，愛恨交困，或許他也是解脫了。”李國雄似乎回來了些神智。
“世事如棋啊！而且是局局迷離，光怪陸離，聚晴聚雨的，人事天天都在變。有喜有悲，恩恩怨怨的，這人生一世，有誰能預知哪一段路會春江花月，歲月靜好呢？”李國雄又掉落下了眼淚，不過他這次好像能控制了情緒。
“該走的總是要走的，該來的也會來的，我的雄叔，我不是在這裏陪著你嘛！”安維克經歷了很多之後，真的是有點讀懂李國雄了。
“幸好還有你呢！我這輩子看來是和女人無緣了，每一次看似花好月圓的美事，卻都是一場生生的桃花劫呢！這人啊，看來是不能不信命的，我認了，安！”李國雄只顧自言自語，安維克這一次還真是沒聽懂李國雄的話語。
“過去了的，就翻過去吧！回是回不去了，如果總是衣襟帶淚，愁苦哀怨的，那天公便永遠不公了，坦途也不再平坦了，人還是要往高處看，水自然是往低處流的，凡塵世界，我們都是些凡夫俗子，有幾個能妙手回春，讓逝去的重來呢？”安維克也有感而發，他雖然沒有聽懂李國雄的意思，但歪打正著地卻解了李國雄的心結。
“你真是長大了，這幾年也算沒白跟著我，也是你自己的造化好啊！我真沒看錯你這個讀歷史和哲學的秀才，竟比我想象的還要高妙呢！”李國雄拉著安維克的手，把他拽到了自己的懷裏，深情地擁抱著對方。
“是啊，一切都回不去了，即便回去，也是變了味的，或者還不如不回去呢，眼下倒不如望眼未來，把該做的做好。”李國雄受到安維克的啟發，大發感慨。
安維克親吻了一下李國雄，他知道李國雄一旦打開心扣，便不會過分悲哀了，更何況此時此景也沒有能讓李國雄悲涼的環境。
他起身對李國雄說：“離著天亮還好一會兒呢！我去給你洗個熱水毛巾，你躺著別動，我一會給你擦擦，再睡會兒，明天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拿主意呢！”
“不了，我還是自己起來吧！你洗涮你自己的就行了，別管我了。我這還沒有七老八十的，等到那會兒，也不知道你還在不在我身邊呢！”李國雄下床便往洗手間去了。
“你就胡說吧，反正也不用負責任，我早想好了，你若對我招手，我就投懷送抱，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你若身處危難，我定以命相抵。”安維克一口氣說了一堆話，他其實也是想緩解一下李國雄的情緒，轉移一下李國雄太過集中的思想。
“真有一套，跟誰學的？油腔滑調的！”李國雄在洗手間的門口停了下來，回過頭來看了看安維克，嘴上雖這麽說著，但心裏還是感覺安維克的話讓他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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