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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打聽消息,拜仿鳳家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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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好菜,肚子有些餓的她立刻打消離開,理也不理會對方,不客氣給自己倒滿美酒,卷起袖子,抓起筷子,一副風雲殘卷之勢,以雷霆之速橫掃美味。

白聰楞了一下,他憋住笑意,將視線轉向其他地方,來一個眼不見為凈。

坐在對面的安翟軒只是動作僵硬了幾分鐘,很快又恢覆了正常,仿佛一點都不意外。

他身邊剛才挨罵的的的侍衛直瞪著眼睛,一副活見鬼的模樣,堂堂白家大少爺,竟然活脫脫的餓死鬼投胎似的。

無言,無言,個個都露出一臉無言的表情。

酒足飯飽後,白汐抹了抹油膩膩的嘴巴,二話不說,擡腿就走,理所當然將買單的事情交給別人去做。

她離去,雍容閑雅的安翟軒也沒有阻擋,那位侍衛狠狠地瞪著白汐的背影,眼底的殺意毫不掩飾。

敢將他比成狗的人,只有白汐一個,心高氣傲的他恨不得馬上殺掉這個紈絝公子哥兒。

“你動不得她!”安翟軒似乎發現了他的心思,淡淡地說了一句話。

侍衛的臉色微僵,立即垂下頭,回應道:“是,主子!”

“你再次面對她,對她有什麽看法?”執起杯子的安翟軒出言而問。

“她?”侍衛沒有馬上回應,他微微皺了皺眉頭,想了一下才道:“主子,她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紈絝子弟,而且特別囂張,對誰也不放在眼裏。”

“呃!”安翟軒發了一聲,狹長眸子精芒閃閃,薄唇微微翹起,笑道:“你看得都不錯,本王卻發現,白汐並不是蠢笨之人,此人看她囂張無禮之極,卻有些小聰明,不錯!”

“小聰明?”侍衛一頭霧水,顯然他還沒有發覺白汐的小聰明。

笑了笑,安翟軒並沒有再說話,沒有給他解釋的意思,抿著唇沈默了下來。

好一會兒,安翟軒放下手中的酒杯,輕聲道:“拖了幾天時間,該離開了!”

“是,主子!”

他聽得出來,主子準備要離開齊煊國,不再逗留了。

離開客棧的白汐將安翟軒拋出腦後,雖然早將對方列入對手之中,暫時來說,沒有多大的威脅,以後慢慢面對。

鳳家父女在白府留置傍晚才回府,白汐看得出來兩人之間進展不大,卻比第一次見面好多了,然而,兩家的長輩都沒有說什麽話,好像是默許又似是無視,究竟會怎麽樣,只能看以後的發展了。

又過了幾天,白汐一直忙碌暗中將京城事情安排好,她準備啟程去找自己的娘親了。

京城似是平靜,其實也不平靜,參加萬壽宴的各國使者全都離開了,有些意外的是,陳府的老丞相在前天夜晚一命嗚呼,歡歡喜喜跑去拜見閻王爺了。

白府的其他人沒什麽反應,只有一個人拍掌大笑起來,那囂張的笑聲讓府上的人聽到覺得汗顏,這個少爺實在是太壞了。

當然,白汐的幸災樂禍的表現很快傳到陳丞相府,氣得幾位陳氏父親差點吐血,跟著出水芙蓉老爺子去見閻王爺了。

“汐兒,你明天就走?”

坐在書房裏的祖孫三代人,白浩天慈祥的眸光凝視著古靈精怪的孫兒。

點了點頭,白汐道:“明天吧,早點將娘親接回來!”

“也好!”白浩天微沈著臉孔,他心中還是對兒媳婦懷有愧疚,白家的人沒有將她照顧好。

白葦的表情比較正常,他瞅了瞅旁邊坐著的人,問道:“汐兒,你準備帶多少人去?”

“多少人?”白汐揚了揚眉頭,迎上爺爺和二叔的眼神,道:“我讓白聰跟著我就行了,沒必要帶一堆的侍衛出門,再說又不是去打仗!”

“你這臭小子!”白浩天忍不住斥了一聲。

白葦只是蹙了蹙眉頭,輕聲道:“汐兒,如果你要是大張旗鼓地去接你娘,那麽,你最好帶多一些人去,畢竟你是京城第一紈絝,又是我們白府的寶貝少爺,別人若是知道你只帶著白聰,肯定會覺得怪異,不合情理,你想要低調,恐怕也不能,高調才符合你的性子!”

“有點道理!”白汐眨了眨眼睛,展顏一笑,道:“出門帶著太多人,麻煩,還是我和白聰兩個人就成了。”

“不行!”身為爺爺的白浩天立即反駁,沈聲道:“汐兒,多一個人,便多一份力量,你帶侍衛出現,要不然,我們不放心!”

“爺爺,你還擔心我的安全不成?”白汐有些無奈,她真的不想帶著一堆尾巴,想要做點事都不方便!

白葦似乎看出她的想法,提醒她道:“其實你不必覺得麻煩,帶多人出門,自然有多人的好處,汐兒,你是聰明人,難道怕搞不定?”

“二叔,我當然知道你的意思!”白汐拍了拍額頭,知道爺爺和二叔的想法,沈思片刻,道:“家裏的侍衛我就不帶著走,留下來保護白府,我相信‘那些人’是不會安分,我調動其他人回來!”

“汐兒,我們……”

“爺爺,我知道你手中還有比較精銳的侍衛,並不是我不相信他們,而是我覺得誰也無法與自己訓練出來的‘血衛’相提並論。

當初白劍帶領十四位侍衛從死亡谷出來,再加上半年的各種訓練,稱為‘血衛’的他們絕對是強悍的一支小隊伍,白汐相信,哪怕是爺爺手中的暗衛也強不過他們。

在白汐的強勢堅持之下,白浩天父子兩人只好妥協,同意她的法子。

白汐調回五位‘血衛’成員,讓他們化成白府普通的侍衛跟自己出門,畢竟家裏有很多‘外人’怎麽也要做出個樣子給別人瞧瞧。

剛踏出城門,白汐離京的消息頓時傳得滿天飛,整個京城都知道了,有的人驚訝萬分,不知道她要上哪兒,有的人卻是暗中歡喜不已,巴不得她離開京城似的。

不管別人怎麽樣,白汐一副玩山游水的樣子,慢悠悠地走在官道上,朝雲霧山莊而來。”主子,有人跟蹤!“

二刻鐘後,白劍自親保駕的他察覺到了身後有人跟著,小聲地詢問。

白汐當然知道有人跟著,不在意地笑了笑:”跟著才好玩,要不,你們太無聊了!“”是,主子!“白劍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立即閉上嘴巴,不再說話了。

除了白聰之外,剩下的四位‘血衛’成員也發覺跟蹤者,沒有自作主張行動。

一群人趕了一天的路,只走了幾十裏路,說快也不快,說慢也不慢,最後,白汐帶著他們在山林之中過夜。

其實,離下一個鎮只不過十裏路,如果想趕過去,是還有時間,白汐說了一句,想吃燒烤,眾人只好陪著她在野外過夜!

月色朦朧,晚風吹送,烤肉飄香。

七人圍繞火堆,除了白劍之外,幾人邊說邊笑,拿一些無傷大雅的小事情開玩笑。

白汐邊吃邊聽著他們的玩笑話,偶爾也插嘴說上幾句話,氣氛歡快又和皆,讓不遠處的跟蹤者嫉妒又羨慕。

他們雖然在玩鬧,每個人的視線卻有意無意掃向他們的隱身之處,幾次想行動的他們最後不得不忍了下來,畢竟襲擊對手,然後是要打個措手無策,否則他們就算偷襲成功,也會有傷亡,不得不謹慎。”吃飽後泛困了,今天跑了一天的路程,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好趕路!“白汐站了起來,伸著懶腰,又道:”白劍,白聰,你們兩個安排一下人員守夜,免得被那些不知道死活的野獸跑出來打擾了我們的清靜。“”是少爺!“”是主子!“

兩人同時起身而立,兩人一臉嚴肅地向白汐拱了拱手,剩下的幾位侍衛也收起玩鬧之心,大家都是一副休息的舉動。

驀然,樹林裏又出現幾股強悍的氣息,剛準備行找地方休息七人不約而同地相視一眼,都發覺到有新的跟蹤者加入。

未待她們有任何舉動,十來道身影從四面八方而來,將七人緊緊包圍在一起。”喲,原來是有貴客降臨!“

“啊——”

白汐聽到這個消息差點整個人都跳了起來,她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大叫:“誰傳出此事,造謠,誰在造謠,絕對是造謠……”

盯著情緒激動不已的人,安翟軒眼底閃過一抹幽光,微笑道:“白汐,難道不是嗎?眾人親眼見到你迎接鳳傾月進白府,至於你和慧香公主,只要皇帝同意便即可,有什麽不可能之事?”

“切——”輕蔑地掃他一眼,白汐對他的這番說法表示嗤之以鼻,同時鄙視眼前人的智商,怎麽這種話也說得出來。

當然,白汐自然知道他只不過是為了試探自己罷了。

別說皇帝不可能將他的女兒下嫁給自己,就是鳳傾月要嫁的對象也不是自己,白汐完全猜得出來,是別人捕風捉影,故意造謠出來的故事。

“是不是造謠,大家心中有數!”安翟軒淡淡地道。

“本少爺娶誰當媳婦,由本少爺作主!”

瞧他自以為是的樣子,白汐對眼前的人越來越感冒了。

“也許是,也許不是!”

“神經病!”

啟唇吐出三個字,白汐打算是不是準備離開,與這個人聊天,還不如去路邊跟小乞丐說幾句話比較有意思。

白汐剛想動身離開,店小二高高興興地送來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肚子有些餓的她立刻打消離開,理也不理會對方,不客氣給自己倒滿美酒,卷起袖子,抓起筷子,一副風雲殘卷之勢,以雷霆之速橫掃美味。

白聰楞了一下,他憋住笑意,將視線轉向其他地方,來一個眼不見為凈。

坐在對面的安翟軒只是動作僵硬了幾分鐘,很快又恢覆了正常,仿佛一點都不意外。

他身邊剛才挨罵的的的侍衛直瞪著眼睛,一副活見鬼的模樣,堂堂白家大少爺,竟然活脫脫的餓死鬼投胎似的。

無言,無言,個個都露出一臉無言的表情。

酒足飯飽後,白汐抹了抹油膩膩的嘴巴,二話不說,擡腿就走,理所當然將買單的事情交給別人去做。

她離去,雍容閑雅的安翟軒也沒有阻擋,那位侍衛狠狠地瞪著白汐的背影,眼底的殺意毫不掩飾。

敢將他比成狗的人,只有白汐一個,心高氣傲的他恨不得馬上殺掉這個紈絝公子哥兒。

“你動不得她!”安翟軒似乎發現了他的心思,淡淡地說了一句話。

侍衛的臉色微僵,立即垂下頭,回應道:“是,主子!”

“你再次面對她,對她有什麽看法?”執起杯子的安翟軒出言而問。

“她?”侍衛沒有馬上回應,他微微皺了皺眉頭,想了一下才道:“主子,她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紈絝子弟,而且特別囂張,對誰也不放在眼裏。”

“呃!”安翟軒發了一聲,狹長眸子精芒閃閃,薄唇微微翹起,笑道:“你看得都不錯,本王卻發現,白汐並不是蠢笨之人,此人看她囂張無禮之極,卻有些小聰明,不錯!”

“小聰明?”侍衛一頭霧水,顯然他還沒有發覺白汐的小聰明。

笑了笑,安翟軒並沒有再說話,沒有給他解釋的意思,抿著唇沈默了下來。

好一會兒,安翟軒放下手中的酒杯,輕聲道:“拖了幾天時間,該離開了!”

“是,主子!”

他聽得出來,主子準備要離開齊煊國,不再逗留了。

離開客棧的白汐將安翟軒拋出腦後,雖然早將對方列入對手之中,暫時來說,沒有多大的威脅,以後慢慢面對。

鳳家父女在白府留置傍晚才回府,白汐看得出來兩人之間進展不大,卻比第一次見面好多了,然而,兩家的長輩都沒有說什麽話,好像是默許又似是無視,究竟會怎麽樣,只能看以後的發展了。

又過了幾天,白汐一直忙碌暗中將京城事情安排好,她準備啟程去找自己的娘親了。

京城似是平靜,其實也不平靜,參加萬壽宴的各國使者全都離開了,有些意外的是,陳府的老丞相在前天夜晚一命嗚呼,歡歡喜喜跑去拜見閻王爺了。

白府的其他人沒什麽反應,只有一個人拍掌大笑起來,那囂張的笑聲讓府上的人聽到覺得汗顏,這個少爺實在是太壞了。

當然,白汐的幸災樂禍的表現很快傳到陳丞相府,氣得幾位陳氏父親差點吐血,跟著出水芙蓉老爺子去見閻王爺了。

“汐兒,你明天就走?”

坐在書房裏的祖孫三代人,白浩天慈祥的眸光凝視著古靈精怪的孫兒。

點了點頭,白汐道:“明天吧,早點將娘親接回來!”

“也好!”白浩天微沈著臉孔,他心中還是對兒媳婦懷有愧疚,白家的人沒有將她照顧好。

白葦的表情比較正常,他瞅了瞅旁邊坐著的人,問道:“汐兒,你準備帶多少人去?”

“多少人?”白汐揚了揚眉頭,迎上爺爺和二叔的眼神,道:“我讓白聰跟著我就行了,沒必要帶一堆的侍衛出門,再說又不是去打仗!”

“你這臭小子!”白浩天忍不住斥了一聲。

白葦只是蹙了蹙眉頭,輕聲道:“汐兒,如果你要是大張旗鼓地去接你娘,那麽,你最好帶多一些人去,畢竟你是京城第一紈絝,又是我們白府的寶貝少爺,別人若是知道你只帶著白聰,肯定會覺得怪異,不合情理,你想要低調,恐怕也不能,高調才符合你的性子!”

“有點道理!”白汐眨了眨眼睛,展顏一笑,道:“出門帶著太多人,麻煩,還是我和白聰兩個人就成了。”

“不行!”身為爺爺的白浩天立即反駁,沈聲道:“汐兒,多一個人,便多一份力量,你帶侍衛出現,要不然,我們不放心!”

“爺爺,你還擔心我的安全不成?”白汐有些無奈,她真的不想帶著一堆尾巴,想要做點事都不方便!

白葦似乎看出她的想法,提醒她道:“其實你不必覺得麻煩,帶多人出門,自然有多人的好處,汐兒,你是聰明人,難道怕搞不定?”

“二叔,我當然知道你的意思!”白汐拍了拍額頭,知道爺爺和二叔的想法,沈思片刻,道:“家裏的侍衛我就不帶著走,留下來保護白府,我相信‘那些人’是不會安分,我調動其他人回來!”

“汐兒,我們……”

“爺爺,我知道你手中還有比較精銳的侍衛,並不是我不相信他們,而是我覺得誰也無法與自己訓練出來的‘血衛’相提並論。

當初白劍帶領十四位侍衛從死亡谷出來,再加上半年的各種訓練,稱為‘血衛’的他們絕對是強悍的一支小隊伍,白汐相信,哪怕是爺爺手中的暗衛也強不過他們。

在白汐的強勢堅持之下,白浩天父子兩人只好妥協,同意她的法子。

白汐調回五位‘血衛’成員,讓他們化成白府普通的侍衛跟自己出門,畢竟家裏有很多‘外人’怎麽也要做出個樣子給別人瞧瞧。

剛踏出城門,白汐離京的消息頓時傳得滿天飛,整個京城都知道了,有的人驚訝萬分,不知道她要上哪兒,有的人卻是暗中歡喜不已,巴不得她離開京城似的。

不管別人怎麽樣,白汐一副玩山游水的樣子,慢悠悠地走在官道上,朝雲霧山莊而來。”主子,有人跟蹤!“

二刻鐘後,白劍自親保駕的他察覺到了身後有人跟著,小聲地詢問。

白汐當然知道有人跟著,不在意地笑了笑:”跟著才好玩,要不,你們太無聊了!“”是,主子!“白劍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立即閉上嘴巴,不再說話了。

除了白聰之外,剩下的四位‘血衛’成員也發覺跟蹤者,沒有自作主張行動。

一群人趕了一天的路,只走了幾十裏路,說快也不快,說慢也不慢,最後,白汐帶著他們在山林之中過夜。

其實,離下一個鎮只不過十裏路,如果想趕過去,是還有時間,白汐說了一句,想吃燒烤,眾人只好陪著她在野外過夜!

月色朦朧,晚風吹送,烤肉飄香。

七人圍繞火堆,除了白劍之外,幾人邊說邊笑,拿一些無傷大雅的小事情開玩笑。

白汐邊吃邊聽著他們的玩笑話,偶爾也插嘴說上幾句話,氣氛歡快又和皆,讓不遠處的跟蹤者嫉妒又羨慕。

他們雖然在玩鬧,每個人的視線卻有意無意掃向他們的隱身之處,幾次想行動的他們最後不得不忍了下來,畢竟襲擊對手,然後是要打個措手無策,否則他們就算偷襲成功,也會有傷亡,不得不謹慎。”吃飽後泛困了,今天跑了一天的路程,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好趕路!“白汐站了起來,伸著懶腰,又道:”白劍,白聰,你們兩個安排一下人員守夜,免得被那些不知道死活的野獸跑出來打擾了我們的清靜。“”是少爺!“”是主子!“

兩人同時起身而立,兩人一臉嚴肅地向白汐拱了拱手,剩下的幾位侍衛也收起玩鬧之心,大家都是一副休息的舉動。

驀然,樹林裏又出現幾股強悍的氣息,剛準備行找地方休息七人不約而同地相視一眼,都發覺到有新的跟蹤者加入。

未待她們有任何舉動,十來道身影從四面八方而來,將七人緊緊包圍在一起。”喲,原來是有貴客降臨!“

017章:誰騙你了?又遇事故

“死頭臨頭,還不知!”為首的黑衣人鄙視眼前的人,厭惡的眼神狠狠地瞪著白汐。叀頙殩曉“死?死到臨頭?”白汐打開扇子,邊搖晃著邊打量著跑出來的一群人,笑瞇瞇地道:“老兄,是誰死到臨頭,真不好說啊,你說是不是?”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

冷眼掃過白汐八個人,他驕傲的擡起了頭顱,仿佛要殺死眼前的他們就像是捏死幾只螞蟻那麽簡單。

當然,他是有依仗,畢竟他們帶來的人比白汐多出三倍,更何況,他發現這幾位侍衛修為都不怎麽樣,自然不會將眼前的人放在眼裏。

其實不能怪他眼拙,只能怪白汐帶來出的人全都是坑貨,騙死人不償命的主。

他們一個個都喜歡扮豬吃老虎,隱藏實力,外人看起來,白劍他們就好像是一群普通的侍衛,只要修為高一點的人,都能將其宰了。

面對如此的‘垃圾’,黑衣人要有多拽就有多拽,因為他們覺得自己有拽的資本,神神氣氣地鄙視他們。

白汐看見他們狂妄的眼神,不禁嘖嘖稱奇:“牛逼啊,本少爺第一次知道你們不是個東西,幸好你告訴本少爺。”

“白汐,你想死得快一點嗎?”臉色一變,為首的黑衣人眼中爆射出殘酷的目光,冷聲道:“不,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吹啊,吹啊,你家的牛都被你吹上天了!”白汐不在意地回應對方,根本不管人家聽得懂還是聽不懂她的意思。

確實不知道她話中的意思,不過,他也不是個傻子,當然明白這句話不是什麽好話,立即拔出配劍,怒吼:“上,給我殺了他們!”

說完,他第一個朝白汐沖過來,看來首先是要將她給滅了,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洩氣。

看著他的劍劈過來,白汐臉上帶著笑容,一動不動,就好像是站著給他劈似的。

讓他覺得奇怪的是白汐的其他侍衛好像並沒有想要保護她,一個個拔劍迎上自己帶來的人。

心中的詫異一閃即逝,他緊鎖白汐的氣息,見她既然不閃不躲,眼中閃爍的殘忍光芒更濃烈了。

轟——

一聲巨響,黑衣人的劍將一棵大樹給劈倒了下來,發出轟隆聲。

眼前的人不見了,消失了!

人呢?

瞪著大眼睛,黑衣人露出難於相信的表情,他明明見到自己的劍劈到白汐了,怎麽會在那一剎間,她不見了蹤影。

怎麽回事?

心中一陣驚疑,黑衣人放眼觀望著前面的樹林,忽然身後傳來聲音。

“你在找什麽?是在找我嗎?”

猛然一轉身,黑衣人臉色驟變,他身後站著笑瞇瞇的人,脫口而出:“是你——”

“廢話,不是我,還是你不成?”白汐不悅地道。

他難以置信地瞪著白汐,怎麽也沒有想到她會躲到自己的身後。

如果她剛才在後面捅自己一刀的話,想到這個可能,黑衣人不禁打了個寒顫,僵硬著身子的他頓時冷汗淋淋。

幸好她沒有動手!

白汐將他的反應看得一清二楚,勾起嘴角笑了笑,道:“怎麽,還不動手,你的人恐怕——”

說著話,轉身伸手一指,一片片慘叫聲不斷,本來追殺白府侍衛的黑衣人反而被殺了一大片,剩下一半的人在抵抗。

“你們——”

黑衣人首領驚呆了,他見到白府的侍衛一個個如似殺神,將他的人切大白菜似的,一劍一個,永不落空,倒下一個又一個,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已經倒下了一半人了。

他們怎麽那麽厲害?

黑衣人很快想起這個關鍵問題,臉色剎時變得鐵青,白府的侍衛怎麽變得那麽恐怖,剛才明明……

意識到什麽,黑衣人霍然回頭,兇悍的眼神盯著滿臉笑容的白汐,怒道:“白汐,沒想到你竟然是裝神弄鬼的家夥,將所有人都騙了。”

“噗——”瞧他憤憤不平的樣子,白汐笑噴了,無奈地搖了搖頭,道:“你錯了吧,我騙誰了?怎麽騙別人了?我騙你什麽了?”

“你——”

白汐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合起扇子不停地點著他的胸口,道:“本少爺騙你什麽了,給我說清楚,是騙你的錢財,還是騙你的身心,呸,應該是騙了你妹的身心,你怎麽就指責本少爺騙人了?”

“你——”

氣得渾發抖的黑衣人差點爆血管,他怎麽就遇見這個不可理喻的家夥。

嗆得無話可說,他手中的劍一甩,挑起一朵朵劍花,充滿殺機的劍氣朝白汐而來。

讓他氣憤的是跟剛才一樣,當劍要刺擊到白汐的時候,她的身影又不見了,他手中利劍只不過是穿過一道殘影,沒有半點傷害性質。

他想也不想,立即轉身朝自己的身後劈過去,卻仍然沒有得逞,因為白汐並沒有站在他的身後。

劈了個空,也讓滿腔怒火的黑衣人冷靜了一下了,他帶來的人已經全都躺下來了,堪稱為精英的高手,卻不是白府侍衛的對手,然而他亦不是白汐的對手,如果第一次是巧合的話,那麽,第二次和第三次,自己盡全力都沒有傷到她,就不用能巧合兩個字。

此時此刻,黑衣人完全明白,白府並非真的敗落,白汐並非是世人所傳的那樣不堪,紈絝子弟,也許只不過是一個玩笑罷了。

緩緩擡目而望,白府的侍衛冷漠地盯著自己,黑衣人觸碰到他們的眸光,心裏忍不住發寒,他知道如今想要逃走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們站的地方離自己有十來步遠,各站四周關鍵方向,不管他往什麽地方跑,都逃不過另人的截止。

“你們動手吧!”

既然逃不掉,他也不想死得窩囊,利劍直指上空,淩厲的眼神閃過噬血的光芒。

坐在大樹樹梢上的白汐向這邊投來一瞥,冷聲吩咐:“本少爺要休息,快點摘定!”

“是!”白劍回應了一聲。

錚——

清脆的劍聲過後,下一秒鐘,又響起重重的撞擊聲,然後,整片樹林恢覆了安靜。

看了看死絕的黑衣人,又瞄了瞄樹梢上的少爺,白聰不禁搔了搔頭,問道:“少爺,為什麽不留下活口,查出他們是誰派來的人。”

“有這個必要嗎?問夜沈不就成了!”白汐不輕不重的聲音從樹上傳來。

恍然大悟的白聰不敢再說什麽,趕緊幫大家將死人拖走,免得惹自家少爺不高興。

一夜安靜度過。

第二天早上,一群人吃過早餐之後,又開始了趕路,暫時也沒有發現有人跟蹤他們了。

半個月後!

風塵仆仆的八人出現在清浙鎮,離雲霧山莊只剩下二天的時間了,跑了大半個月,白汐抱怨了半個月,天天說些別人聽不懂的話。

她說:現在要是有飛機多好啊,別說半個月,最多一個小時就到了,可惜沒有啊——

沒有飛機就算了,哪怕是有火車也好啊,二三天就到了,偏偏沒有!

沒有飛機沒有火車,就是有汽車也成啊,大約也是三四天的時間而已,為什麽不發明一下啊——

為什麽沒有這些玩意兒?誰願意將飛機、火車、汽車借給本少爺用一用啊——

一路聽著這幾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勾起了好奇心的幾人也十分郁悶,他們怎麽詢問自家主子,她就是不肯定解釋這些什麽飛機之類的東西。

腰酸背痛的白汐黑著俊臉,放馬奔跑在官道上,速度說快不快,說慢也不算慢,經過這半個月的磨礪,漸漸習慣了下來,如果她不是身懷真氣,恐怕跑了這半個月的時間,骨架子都不知道散了多少次了,但是騎馬實在是太受罪了,她實在是懷念21世紀的各種交通工具。

“少爺,前面有血腥味,應該是死了不少人!”白劍轉頭告訴白汐。

點了點頭,同樣聞到血腥味的白汐已經知道,不過,她可沒有管閑事的愛好,想也不想道:“不用理會!”

“是!”白劍本來就是不什麽狗屁英雄,更沒有多餘的善心去做好事,對於這種不知道情況發生的問題,他也不會理會。

白汐下令不管,其他人更加不會理,一群人的馬快速而過。

趕了兩刻鐘後,天色又暗了下來,大家習慣於常,又找到一片合適過夜的樹林,準備又一次露營過夜。

在這半個月來,根本都是在外面過夜,在客棧裏住宿只有四五次而已,白汐雖然也是嬌嬌少爺,除了討厭騎馬之外,對於露營過夜,倒沒有什麽反應。

與平常一樣,大家吃完晚餐之後,聊了幾句話,便各自找地方休息。

大家還沒有起身,發現外面有異常的他們相視一眼,心知又有情況發生了。

趕路的這半個月以來,除了第一晚上出現截殺之外,再也沒有人追殺他們,當然,也在路上遇見到幾次土匪,他們都是輕松應付。

如今,眼見就快到雲霧山莊了,又出現不速之客,早就些無聊的他們耐心地等候著。

只是……

時間有點長,整整過了一柱香後,才見到出現的人物。

白汐卻知道是什麽原因,因為她早就味到了血腥味。

“你們是什麽人?”

018章:遇外相遇,兩位美人

一群受傷的人出現在眾人面前,其中一位領頭的人見到白汐幾人,出言詢問。叀頙殩曉然而,白汐卻沒有回應,她的視線直落在兩位相識人身上,好奇怎麽會在這裏遇上了他們。

“咦,是你?”慕鳳婷一眼見到一身白衣飄袂的白汐,兩眼精光閃閃,那張疲憊不堪的容顏頓時煥發露出燦爛的笑容,立即高興地對著自己的師父道:“師父,是白家少爺,我們現在就安全了。”

君天墨早知道這裏的人是白汐,他雖然受了傷,畢竟是高手,能感受到十幾米外的各種生物和氣息,否則他也不會帶著人跑到這裏來。

沒有回應慕鳳婷的話,君天墨的視線直接與白汐相視,他的心裏還是忍不住有些震驚,僅僅是一個月的時間而已,他發現白汐的修為又高了一階,快得實在是有些恐怖。

這個白汐,並且是自己所意料的那麽不堪,甚至是自己看走眼了。

君天墨出現,白汐並不意外,淡然地看他們一眼,只是點了點頭。

白聰在白汐的指示下,給受傷的他們包紮,至於白劍幾人只是抱著劍觀望而已,並沒有動手幫忙的意思。

“白少爺,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坐在火堆旁邊,慕鳳婷好奇地詢問,在她看來,白汐這個大少爺,應該在京城才是,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荒郊野嶺,不太可能的事情。

淡淡一笑,白汐輕聲回應:“沒什麽,想去一個地方,順便出來走一走。”

“哦,你要去哪兒?”剛問完後,慕鳳婷發覺自己不該打聽她的私事,不好意思地解釋:“你別誤會,我只是隨意問。”

“不妨事!”白汐微笑回應。

已經服下丹藥的君天墨無言地望天,他知道這個徒弟真的是陷入了白汐這個小白臉的情網之中去了,他郁悶得要死。

似乎想起了什麽,君天墨眼神淩厲起來,他直視眼前的白汐,沈聲詢問:“這裏離雲霧山莊不遠,你要去雲霧山莊?”

“她們也去雲霧山莊?”慕鳳婷聽到師父的話,露出驚訝之色。

白汐輕挑眉梢,眸光打量著眼前的師徒兩人,從他們的語氣之中,她可以知道,他們不但知道雲霧山莊,同時這次他們也要去雲霧山莊。

他們師徒與雲霧山莊是什麽關系?君天墨為什麽肯定自己去雲霧山莊?

隱隱約約覺得眼前的人應該與自己,不,應該說是與自己的娘親有些關系,也許有可能,他們是雲霧山莊的人。

想通了這一點,白汐只是笑了笑,沒有回應他們的問題,反而起身找地方休息。

君天墨定定地看著她的背影,眉頭緊緊擰成一條線,深邃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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