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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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一醇也知道這些有點錢和權在手的公司老人解決起來很困難,處處受著掣肘不說還不能和他撕破臉,公司現在忙著上市的事情,一點意外都出不得。

“還想把那個莉娜弄進來?一個高中不及格花錢到國外鍍金還被人退學的花瓶,他正當我時家是什麽垃圾回收站了?”

那女人上趕著來給自己睡,他是玩過那女人幾次,她那不要臉的父親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時總。”何一醇提醒道:“其實莉娜小姐那邊的結束工作你還沒有交代下來。”

時越汐和她玩了幾次之後就跑到水莞鎮去了,何一醇不會擅自幫時越汐決定一段關系的結束與否,時越汐回來之後也是狀況頻發,導致莉娜的問題一直沒時間解決。

“按以前的標準來,房子給她折算成現金吧。”那老家夥肯定不缺錢,但他就是要惡心一下他。“錢直接讓人當面交給姓孟的那個老頭,記住,是現金。”

黑何一醇對他這種惡趣味的報覆手段已經見慣不怪了,他一一記下,並且迅速通知下面的人在給出的期限前完成。

孟學益仗著自己當年在時家爭權的時候幫過時越汐,一直眼高於頂,這些年都不知道往公司塞了多少自己家的各種親戚,再知道自己的女兒跟了時越汐之後就更是變本加厲,開始以時越汐的岳父身份自居了,現在時越汐這樣打他的臉,好像就是借機告訴所有人,他孟學益的女兒和那些陪床並沒有區別。

何一醇一想到後面各種要處理的棘手問題就頭疼,這孟學益可不是什麽善茬。

在車快要離開市中心的時候,時越汐忽然喊停車,何一醇正奇怪著,時越汐就下車往那家有著粉色調可愛招牌的蛋糕店走去,何一醇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跟著過去。

沒多久,時越汐兩手空空地回來了,仔細看似乎還能看見他臉色不太自然,車窗打開:“帶現金了嗎?”

這年頭哪裏還有人用現金,何一醇拿出自己的手機:“我只有這個。”

時越汐有些氣急敗壞:“我哪知道他不能刷卡。”

何一醇又看了一眼那家小小的蛋糕店,心想這種小店誰給你刷卡啊,看來長時間依賴自己的助手,他這個老板已經和社會脫軌了。

何一醇拿著手機跟著他過去,原本以為他是心血來潮想要吃點普通人吃的東西,沒想到他挑了半天把人家冰櫃裏的將近四分之三的蛋糕全部買回去了,還不說那一袋袋的甜膩小餅幹和甜甜圈。

不過看起來老板被壞了的心情似乎好了那麽一點。

回去的時候正好趕上晚飯時間,恰巧何一醇在時越汐就讓他也留下來吃飯了,何一醇沒推遲,和梁俊兩口子一起吃飯,時越汐帶著人提著大包小包回到了曲笛的房間。

孩子睡了,曲笛趴在嬰兒床的木欄桿上哼著歌謠,時越汐輕輕喊了他的名字,這次曲笛倒是一次就聽見了。

扭過頭看到他的時候雙眼還亮了一下,接著竟燦爛地笑著喊他“小汐”,時越汐竟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曲笛跑過去拉著他用還有些沙啞的聲音對他炫耀著小糖糖。

“可愛嗎?”他仰著頭問他,雙手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笑得毫無芥蒂,這副場景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恍如隔世,他就像是忽然被丟進了蜜糖罐裏面,甜得不知所措。

“啊……好……好看……他像你。”

曲笛仔細端詳了一下小糖糖的樣子,道:“是嗎……?”他摸了摸小糖糖的小臉蛋,說:“他長得其實像他的另一個父親。”

時越汐正懊悔自己說錯話了,可曲笛似乎沒放在心上,笑著說道:“我小時候可沒有他那麽可愛。”

這開朗陽光的樣子看得時越汐止不住心動,他想都沒想就把人抱在懷裏,聲音低沈地說道:“誰說的,你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

猶如一只忽然闖進荒地的貓咪,撩撥著他的心弦,尾巴掃過皮膚,讓他的心尖顫抖不已。

“你好奇怪啊……”

時越汐沒回答這個問題,轉身將自己今天的收獲都給他看,那些人很識相,放下東西就走了,桌上放不下的全部排整齊放在了地上,期間一個紅絲絨蛋糕格外顯眼。

曲笛驚呼:“好多蛋糕。”

“回來的時候看見的,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樣的,都買了一點回來。”那家粉嫩的蛋糕店他一眼就看出來和當初在水莞鎮的那家一模一樣,應該是分店,不過裏面的蛋糕種類就多很多了。

他們相遇的那天晚上,他似乎也提著這家蛋糕店的蛋糕,不過好像都摔得慘不忍睹。

不過曲笛腸胃已經不太好了,這段時間飲食都很清淡,他才吃了兩口就吃不下了,甚至還有了胸悶想吐的征兆,時越汐趕緊將他手上的蛋糕搶過來。

“我把這個吃完,太浪費了。”

時越汐當然不會給他:“不浪費,我們放起來,你想吃的時候我們拿出來就好了。”

與此同時,唐朝白和唐夕言坐著私人飛機在A市的一處私人空地上降落,隨之而來的還有舒逸。

唐朝白看見不遠處下飛機的舒逸,翻了個白眼:“他怎麽也來了?”

“地方是他查到的。”他在A市這邊人脈不行,舒逸倒是有個姨祖父葉金林,輕而易舉的就查到了時家最近發生的事情,負責這次接送的人也是他聯系的。

唐夕言顯然不樂意,現在他看自己的兄長都有些道不明的情緒,他依舊是那個讓他又敬又怕的人,但他只要想起唐朝白對曲笛的心思他就覺得膈應。

他也不能和唐朝白翻臉,那麽多年相依為命的感情不是說短就斷的,而且……自己不在的那段時間是他在盡心照顧曲笛,自己腦子不清楚做混事的時候也是唐朝白在顧著曲笛,最主要的是,曲笛已經對他失望透頂了,他好像沒資格反對什麽。

一個唐朝白依舊夠棘手的了,現在還來一個難纏的舒逸,他不要臉纏著曲笛的功力不容小覷,曲笛也是真真切切愛過他的,自己那點幼稚的表現會不會拿不出手。

還沒見到人,唐夕言就已經想了很多了,人也莫名焦躁起來。

在得知他們不是馬上去找人,而是先回舒逸安排的住處時,他坐不住了:“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找人嗎!?我沒時間浪費在這種地方!”

他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有多久沒見曲笛,也數不清自己到底失眠了多久了,甚至那種急躁暴躁想要破壞的情緒好像又有死灰覆燃的跡象,並且唐朝白和他提過一次曲笛肚子裏的孩子應該已經出生了……

確認懷孕的時候他不在曲笛身邊,孕期他也沒陪著曲笛多久時間,甚至還害得他進了醫院,現在他連陪著他生產的機會都錯過了。

舒逸沒把他放在眼裏,自顧自把鑰匙插進去打開門,冷冷道:“沒人勉強你留下來,你倒是可以試試你那腦子得花多少年才找到曲笛。”

“你……”

唐朝白這次也沒慣著他,他已經兩天兩夜沒睡覺等著舒逸的消息了,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唐夕言,什麽也沒說便越過他徑直進門了。

要不是被唐夕言聽到了他和舒逸講電話,說實話他並不想把唐夕言帶過來,他太不成熟,但有一腔孤勇,做事不想前因後果,腦子一熱就什麽都聽不進去了,雖然很不想承認,他這個一手帶大的弟弟的缺點數都數不清。

唐夕言就是個被保護得很好的小孩兒,唐朝白一冷臉他就閉嘴了,耷拉著腦袋跟著進去了。

曲笛吃壞了肚子,半夜起來吐了三次,整個人都虛脫了,時越汐後悔不已,真想給自己兩巴掌,曲笛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說著沒關系,真的把他當做當初那個小傻子了,一口一個小汐地叫著,叫得時越汐心都軟了。

他心疼地伸手搭在他捂著熱水袋的肚子上:“好點了嗎?”

曲笛有些抱歉:“好點了,以前我明明很喜歡吃小蛋糕的,不知道為什麽這次會這樣。”

時越汐早就準備好了說辭:“醫生說你生孩子有點傷了身體,養一段時間就能養回來了。”

聞輝來看過,說對於曲笛來說現在的時間點是在水莞鎮的時候,他似乎給自己構建了一個不一樣的故事,聞輝沒問太清楚,只知道兩人一直生活在水莞鎮一直沒有離開過,期間孩子出生了,可他也不問為什麽兩人的生活環境變化那麽大,也不再鬧著去上班了。

他就這樣詭異地接受了眼前的生活,不管如何,對於時越汐來說這是一個好消息,他甚至希望曲笛能一輩子都這樣,乖乖地呆在自己身邊,不再與他針鋒相對。

曲笛忽然沒說話,歪著頭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他,時越汐被這探究的眼神看得有些心驚,情急之下捂住了他的雙眼。

曲笛輕輕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帶著笑意:“小汐你怎麽了?”

時越汐沒有把手松開,反而捂得更緊了,他是心虛的,現在的一切就像是偷來的一樣,都是假的,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被戳破的謊言。

“哥哥別一直盯著我看。”

“害羞了!?”曲笛放下了抓著他的手,語氣裏帶著些失落:“總覺得小汐好像長大了,不一樣了,不需要我照顧了,反而是你在照顧我。”

原來只是因為這個原因,自己無論如何也裝不出那小傻子的單純和幼稚,他松開手,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直直地看著他,在曲笛沒反應過來,吻已經落下。

作者有話說:

幾經波折,終於順利入V了,第一次入V,業務不是很熟練,對不起哈哈哈哈 不過我依舊是愛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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