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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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要把湯姆找回來,如果哈利發現了怎麽正確使用日記本,如果被他知道了更為不妙的事實,或者,梅林,如果他把這些告訴了格蘭芬多教授,不,不,我要趕快把日記給拿回來!”紅發的小女巫這麽念叨著,臉色也隨之變化,不過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她的情緒正處在極度的不穩定中。事實上,她本來決定再等等拿回日記,可格蘭芬多的出現讓她打消了這種想法,她現在巴不得能夠越快越好,而哈利每晚的魁地奇訓練給了她這個機會,使她遵照了自己的意願,但恰恰是這種迫切的行為,而讓事情能夠盡快的解決了。

於是,等哈利回到自己的房間時,看到的就是一副遍地狼藉——箱子裏的東西扔得到處都是,衣服皺巴巴的躺在地板上,床單甚至都從四柱床上扯了下來,更不要說抽屜裏面的東西都散落在床墊上。

正當哈利苦惱於日記本的無故丟失時,他正與羅恩和赫敏坐在休息室裏討論究竟是誰幹的,為什麽只丟失了日記本,他有什麽目的等問題,他們因此陷入了各種猜想之中,而在個時候,哈利卻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這次要殺人……讓我撕……讓我撕裂……”

他大喊一聲,嚇到了他旁邊的朋友們。“那個聲音!”哈利說,“我剛才又聽到了——你們聽見了嗎?”羅恩搖了搖頭,眼睜得圓圓的。赫敏卻突然伸手拍了一下前額。

“哈利——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我要去趟圖書館——”可正當她想要匆匆跑走時,誰都沒有想到的一個人——格蘭芬多卻突然出現阻止了她冒失的行動。

“很抱歉聽到了你們的談話,不過……我想說的是,這個可愛的小姐在已經有了警惕之心的情況下仍然想要跑出去冒險,這完全是不明智的行為,不是嗎?”格蘭芬多露出了他的招牌微笑,不讚同的說“即使是一名格蘭芬多,也不應該在沒有任何防範下就去以身涉險,特別是你們只是個孩子——實力不足。而這位小姐應當理解我所說的?”

赫敏為了這番話漲紅了臉,低聲說道:“是的,我明白,可是……”她很快反應過來並據理力爭:“我只是要驗證一下,而這個結論非常重要!呃,我是說如果我能夠找出符合我猜想的依據,這是非常有用的!好吧,也許你並不清楚我想表達什麽,因為我現在也有些混亂……”她的聲音漸漸低下來,她不知道如何讓眼前的創始人明白她的想法,而這也很難說的清楚,因為她認為創始人和她所接觸的東西完全不同,但她卻又有些可怕的預感,也許眼前的人知道全部的事……可這是不可能的!她很快對此進行了否定,不應該再浪費時間了,她下了決心,現在應當做的,就是盡快前往圖書館找出能讓哈利聽到的蛇類並能造成人石化的到底是什麽?!

可格蘭芬多並沒有讓她說完就再次打斷道:“不,可愛的小姑娘,我想我掌握的要比你所想象的要多的多,而我可以直接告訴你不必前去圖書館所尋找的答案——那是一條蛇怪,和人對視會令人死亡。而這個回答足以成為我阻止你出去的原因?”

“梅林——蛇怪?!兄弟,你聽到了嗎?難以置信的我們還活著站在這裏,而不是被一條蛇怪殺死——呃,我是說它竟然沒有大開殺戒?!那些石化的人真是好運氣……”羅恩韋斯萊在赫敏與格蘭芬多對話時一直保持著滿頭霧水的狀態,但在聽到行兇的怪物究竟是什麽的時候終於忍不住感嘆出聲,而很快他聯想道前面兩人的對話,這讓他為朋友不註意自己的安全感到氣憤:“你竟然想在那條蛇怪出來的時候跑去圖書館?!如果……如果……”那可能出現的狀況讓他有些說不出話來。

赫敏確實有些後怕,可在她聽到羅恩的話時,忍不住頂道:“我並不知道!我只是有些想法!而我去圖書館是為了驗證它!”

很快兩個人就為了這件事而吵了起來,而哈利很難得的想的有些深遠:“教授,既然知道了那個怪物是什麽,如何才能制止它?!如果有人再次石化……不,甚至死亡怎麽辦?!”他在說起死亡這個詞的時候莫名的有些懼怕,科林的石化已經讓他感受到了那種無力感,這次是他們好運正好被創始人攔下來不會與蛇怪正面相撞,可其他人呢?會不會有人現在已經——他不敢繼續設想下去。

格蘭芬多看出了救世主的憂慮,他伸出手摸了哈利的頭,安撫道:“放心,既然已經知道是什麽東西在霍格沃茨作亂,我們已經采取了一定的措施。”說著爽朗一笑“創始人可不是只是說說罷了,你們應當對我多一些信心才對。”他眨了眨眼,尤其對赫敏說道“很高興你們一直在致力於尋找真相,我很自豪你們拿出了作為格蘭芬多的勇氣,不過,有勇無謀可不行,這次的事情你們可以安心不必再管,當然了,如果出自好奇心想要得知真相,歡迎你們在這件事完全了結後來我的辦公室——我很樂意為你們講解。”

他說完便向眼前的三位揮了揮手告別“不過現在,也許另一個地方更需要我的力量。”轉身離開了這裏,忽略了後面羅恩遲遲反應過來的大呼小叫“等等,剛才創始人說為我們自豪?!”不怪他如此吃驚,對於二年級沒有課程能夠接觸到傳說中的創始人來說,這種面對面的交流並得到對方的讚揚實在意外之喜。

而格蘭芬多早已前往校長室,那裏是他與薩拉查約好的地方。

而想要知道究竟為什麽會發展到這一步,我們需要倒退到哈利聽到蛇語之前——甚至更往前一點。因為事實上,有一個人比哈利更早的察覺到,而在霍格沃茨中唯三能夠聽懂的就只有——薩拉查·斯萊特林。

只因他醒來的時間不得不說實在有些巧合,在蛇怪出現後,它先去往的是八樓,而斯萊特林在那個時候正在向格蘭芬多了解在他沈睡的時候發生的事情,而值得慶幸的是,格蘭芬多已經將這些講述完,所以原本只是有所猜想的行兇怪物——蛇怪,很快得到了驗證,而斯萊特林自是根據各種密道與便利地形追蹤而去,當然他不會忘記給自己施個忽略咒。

而格蘭芬多想到的自然是同樣能夠聽到蛇語的那位“救世主”,同在八樓,又深知自己學院人的個性,斯萊特林那邊又幫不上什麽忙,便選擇了去看看會不會有人真的去冒險,也是再合適不過,而非常慶幸的是他阻止了一個差點遭遇危險的小獅子——雖然隱約知曉蛇怪為什麽要先選擇來到八樓,且從上而下,五樓的圖書館的位置有太大風險。不論怎麽說,相比較他這邊的簡單工作,格蘭芬多對於斯萊特林更為擔心,雖然知道任何蛇類都不會傷害蛇佬腔,但蛇怪這種傳說中的——不確定性未免太大,而所幸他見到的是完好無損的薩拉查。

那就讓我們轉頭看看斯萊特林這邊吧,在他醒來聽到格蘭芬多的敘述前,就有了隱約的預感,自己學院與其他學院的矛盾在千年前就有,這他並不是不知道,那時四大巨頭之間的關系並沒有外界所傳的那麽差勁,相反,就如分院帽所唱的“這個世上還有什麽朋友,能比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更好?除非你算上另一對摯友——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當然,縱然他們四人的友誼不容質疑,可是非常遺憾的是他們各自的學生並不是這樣想的。

由於剛建校時各自的學生各自挑選,而當時的年級也並沒有分的非常清楚,上課大多數也都一起,但為了給外面的那些貴族做出一副敵對的姿態,所以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冷戰”倒是經常發生,相對的因為創始人的這種做法,讓底下的學生也未免會受到影響相互爭吵——可這都是那個年代的無可奈何。

因為讓十二校董看到一個不和睦的霍格沃茨,讓他們以為有利可圖,這是為了贏得支持所必須的。而千年後將這種敵對的狀態繼續延續下來,並且,彼此爭鬥的愈加厲害,不得不說他們當初的做法占了大部分原因。當然這也有斯萊特林中以純血家族和格蘭芬多以麻瓜種互相的利益沖突有關。

這並沒有非常穩妥的解決辦法,千年來的發展,使這已經成了習俗,即使現在他與戈德裏克同時出現,上述所說的兩者之間的利益爭紛也不會減少,斯萊特林對此情況立馬在腦中演化了多種的解決辦法,可又一一被他推翻,就算不了解現在時代發展的具體情況,可關於利益的劃分他相信即使過了千年也不會有切之可行的解決辦法,更何況,千年後的今天——他與戈德裏克都不再是外界鼎鼎有名的黑白巫師,甚至與千年前相比,當年他們能與十二校董談條件的根本在於他們四人所代表的力量足以與十二個老牌純血世家相抗——薩拉查黑巫師世家的領袖,戈德裏克——騎士世家的家主,赫爾加——羅馬的王室血統,羅伊娜——神奇生物的血脈。可如今又能如何呢,斯萊特林家早已落魄,他又怎樣才能減少他想要守護的學院與其他學院的隔閡呢?

不過這只是斯萊特林所思所想罷了,畢竟對於從小在家族中長大的人固定思維不外乎會忽略到自己的地位,甚至在他個人出名前,說起他的名字,誰最先想到的不是他的家主之位呢?對於薩拉查來說,他幾乎全部的心力都用於了斯萊特林家族身上,而那唯一的例外的就是抵住了層層的壓力與摯友創立了霍格沃茨,但現在的他卻沒有想到,在千年後他的創始人的身份就足以代表一切,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名號就已經算是一面旗幟,讓那些自詡斯萊特林的家族來費心擁護——只因伏地魔戰敗這些年斯萊特林所受的壓迫實在太大了。而這些是沒有親自接觸的薩拉查所不知道的事情。

當然我們還是要言歸正傳,即使在穿越千年而來的薩拉查看來他們想要真正立足——當然不是只指好好生活在這裏,所受阻撓應當是非常大的,可就在此時,他聽到了一陣蛇語,噢,斯萊特林可不是哈利那種半吊子蛇佬腔會傻傻的分不清的,而很快蛇語的內容馬上令他無暇他想。聯系到格蘭芬多前面所說的石化案件,他很快就判斷出這應當就是那條蛇怪——而關於蛇怪的猜想在格蘭芬多與鄧布利多的聯手猜想下早已得出結論,只差明確的證據。

這令薩拉查有些激動,畢竟在千年前他就想親自養一頭蛇怪,這大概是因為斯萊特林天生對蛇親近,可蛇怪太不好得到,因此直到穿越他也沒有達成所願。他匆匆與格蘭芬多交代了大致情況,便順著聲音追蹤而去,不管怎麽說,這條蛇危害了學生是不容置疑的,作為有責任心的創始人,他需為學生的安全負責——不管是哪個學院。

在路上他利用隱身的便利與施展的魔法確實妨礙了蛇怪幾次想要殺人的機會,這讓那條蛇怪感到了煩躁,操縱它的人又希望它能不引人註意,它也只好打算先返回後再聽從暫時的“主人”的命令。

薩拉查當然不會放過它,可當最終的跟蹤地點展現在他面前時,他卻難得的有些傻眼,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是——女盥洗室?!不不不,不對,重點在於這個地點放到千年前……有些眼熟,再聯想起千年後的各種傳言,說不定……不,他好像知道為什麽霍格沃茨為什麽會有一條蛇怪以及為什麽和他的密室掛上鉤了……

薩拉查不禁回想起當年霍格沃茨剛建校時,現在的這個二樓盥洗室在當時不過是一間普通的廢棄教室,但如果真的只是這樣的話,他也不至於馬上回憶起來,只因那個時候他們四個正是年少輕狂的時候,呃,也不能這麽說,好像現在就衰老了一樣,但也沒說錯,當時四個人最大也不過二十出頭,最小的例如他也不過剛剛成年,所以那時即使有預感會因霍格沃茨而令自己的名望再上一層樓,卻沒有真的想過千年後霍格沃茨仍舊屹立不倒,這實在令他倍感欣慰。

咳,不對,跑遠了,將思緒拽回來,就算當年還要跟十二世家扯皮,學校的後續發展什麽一大堆問題都將要擺在他們四個面前,可那種志得意滿,夢想快要實現的心情怎麽也掩蓋不住,記得那次午後室外短暫的休憩,格蘭芬多瞇著眼,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說的玩笑話還歷歷在目“說不定我們會因為霍格沃茨而名垂千古呢,哈哈哈哈”

在他的記憶裏,那時六月的天空中鋪卷著藍色棉花般毛茸茸的大朵雲團,鉑金線般的午後陽光仿佛寄生於雲團上的藤蔓一樣攀上格蘭芬多的眼角、鼻尖、嘴唇和下巴,薩拉查看著那張臉上還掛著未散盡的笑容,沒註意原本只是淺淺銜在自己嘴角的笑容已經爬上了眉梢。整張臉龐背著光,卻無比柔和。

有些場景正是因為太過美好和溫和,才會長久地停留在一個人的記憶裏,所以當薩拉查一不小心陷入記憶的旋渦中,第一個想起的竟然是那個午後格蘭芬笑瞇瞇的那張臉。

他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穩了穩心,想到格蘭芬多那時大言不慚的說,打造他們四個的雕像供後人敬仰,當然這種話讓羅伊娜拿起魔杖和格蘭芬多互相追逐打鬧了一番,可雕像那事情卻難得的沒有被格蘭芬多說過就放在一邊,還做成了第二年的生日禮物送給了薩拉查,當然,由於手工者粗糙的技藝,並且特意聲明了“薩拉查老的時候就會那麽醜了!不是我雕的醜的原因!”即使是薩拉查,能克制自己沒有在收到禮物的時候給他一個惡咒,已經很不錯了。不過好在格蘭芬多還有所謂的羞恥心的存在,所以他那個大雕像的位置實在隱蔽,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應當就在眼前這間盥洗室的下面,至於為什麽當年的教室演變成了這樣,那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鑒於下面他要面對的應當是他的好侄子特意尋的蛇怪,因此……還是先原路返回,等他先和戈德裏克說明情況再說,誰讓斯萊特林幾乎將謹慎刻在了骨子裏呢,所以即使面對的是一條他垂涎已久的蛇怪,還是決定稍微等待,謀定而後動,更何況,按照格蘭芬多猜測,底下應當還有他好侄子的後裔呢。斯萊特林微垂的眸子中飛快的劃過一道流光,呵,這麽一想,可有不少帳要清算一下!

而千年前斯萊特林和他那侄子的恩怨情仇就等我們有機會時再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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