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六章夏渺玉不記得

關燈
夏渺玉側頭看了一眼說:“你想回去了?”

雨霧連忙搖頭,嘴巴裏還有飯,不好說話,只好把飯吃完才說:“沒有沒有,小姐,就是問一句而已。”

夏渺玉便吃便想了想,停了一會才慢慢道:“嗯,咱們走到這裏也才花了多久啊?再玩前走走,大約轉悠兩個月半咱們再回去,回去的時候也不用游山玩水的,直接回去大概花上一個多月,兩個月吧,然後咱們就該回京城了。”

倒是無痕聽完,皺起了眉頭,雖然不做聲依舊吃飯,但眉頭一皺很是明顯,雨霧看見了問道:“無痕,你皺著眉頭幹嘛啊?”

無痕原本不想回答,但在小姐旁邊,有些事情勢必是要說開的,只好放下自己的碗筷道:“小姐,你若是要回京城,那勢必是直接要進入風雨飄搖,無痕也有聽說一些事情,一旦到哪裏面去,雖然說是管理嚴格,但,小姐恕我直言。”

夏渺玉覺得沒什麽事,便點頭示意無痕直說,無痕便道:“小姐,進入風雨飄搖,終究是需要一個背景的,不然,那些仗勢欺人的人必定會欺辱小姐,雖說東方府可庇護,但遠水救不了近火,小姐還是早早打算為好。”

這個,夏渺玉倒是沒想到,她只覺得到時候有紅師姐,還有東方家,風雨飄搖裏哪怕做兩年的琴師,自己的名氣出去之後,也就沒什麽大事了,如果有什麽事情不是還有師傅嘛,再說風雨飄搖不是還有人嘛,至於這萬一的事情,還真的沒有想到。

“那按你說如何是好?”

這個無痕倒是沒想到,所以還是想了一會才道:“雨霧剛才不是說寒王殿下嗎?如果遇到的話,小姐還是可以相互交往交往看看,據說寒王殿下為人正直,府裏也沒有什麽侍妾什麽的,所以不是好色之徒,他亦是管理了多年朝政,做事殺伐果斷,無痕覺得值的交往,但深交的話卻還是要再多想想的,畢竟我們和他不是特別的熟悉。”

夏渺玉挺完,自己心裏也有了打算,無痕說的確實是對的,但寒王殿下這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怎麽可能對她這種小女子有興趣相交呢?所以還有要通過紅師姐再多相交一些京城裏的正直人士。

“嗯,知道了,但我自己覺得還是和一些世家的人多交往吧,還有一些在樂器方面值得交往的人,但是普通的待人接物還是要有的,咱們,三教九流的人,都要接觸,都要有所交往。”

無痕聽完倒是覺得小姐說的有道理,以後他們出了風雨飄搖,那之後呢,所以三教九流的人都要相交。“嗯,還是小姐說的有道理,咂,咱們現在就說這些幹嘛,還有那麽長時間,現在就是出來玩的,不想這些。”

雨霧一臉的茫然,小姐和無痕到底在說什麽?她怎麽好像聽不懂呢?於是終於在她們停下來之後雨霧才嘣出來一句:“小姐,無痕,你們在說什麽啊?”

這時候的無痕和夏渺玉出奇的一致,直接說:“沒事,趕緊吃飯。”

說完,雨霧更加懵了,但她已經吃飽了,所以便直接放下碗道:“我吃完了。”

然後兩個人又是同步道:“去刷碗。”

整的雨霧心情相當的不好。然後夏渺玉和無痕吃完飯,雨霧去刷碗了,夏渺玉和無痕就在院子裏散布消食,散著步,夏渺玉突然有興致想要彈琴,無痕看了看天空,明月高懸,幾乎看不到什麽星星,風亦是很清爽,便去拿了琴,放在院子裏的一個平臺上,平臺後大約十步以外有三棵樹葉茂密的樹木。

夏渺玉彈琴起,無痕便站在了那個方向,這完全是下意識行為,她自己無法感知很遠的地方,尤其樹木叢生的地方很是麻煩,但既然小姐興致來了,那她的責任就是以防萬一。

夏渺玉這邊已經試音完畢,琴弦亦是完美的狀態,這種時候,什麽曲子比較好一點呢,不如就彈新京華煙雲吧,這個曲子適合晚上彈,想罷便擡手撥弄琴弦,悅耳的聲音傳出去,在這個還算繁華的地方,這樣的夜晚,這樣的曲子聽醉了許多的人。

即使是無痕也不自主的沈溺在這琴音裏了,只覺得琴音潺潺,像是明月夜裏一處靜謐的小溪流,又似乎是夜晚喧鬧的人群退散而去,燈火一盞一盞的熄滅,路邊的楊柳枝被夜裏的涼風吹起來,翩翩起舞,妖嬈媚人,卻在清涼人的夜裏無人問津,只好對著自己的影子,顧影自憐。

曲調忽然間便提高了,在夜裏的蟲鳥歡鳴,忽的平地便開始刮起一陣夜風,似是要風雨驟來一般,呼嘯而過,就在這個時候,琴音裏加入了一種簫聲,緩緩融入,卻沒有顯得突兀,只覺得似乎這樣更加的飽滿有力,夏渺玉只是覺得心裏一頓,手上卻還是繼續。

然後琴音悠悠揚揚,令人心曠神怡,簫聲合奏,如泣如訴,蕩氣回腸,風格變換,如同最美好的時光,最燦爛的雨露風霜,最初相見時的模樣,在這靜謐的夜裏緩緩流淌,如今在這千帆歷盡之後,歲月如歌,心願橙明,即使身在滄海,亦是明白所有波瀾壯闊之後的平靜與淡然。

樂音纏綿,悱惻,如同夜風吹過山谷,輕撫過每一株花草樹木,撫過每一個熟睡中的動物,然後傳過竹林,竹葉簌簌然響起,似是被風經過的聲音驚擾,一個一個的呢喃著,最後停頓在了湖面上,旋轉,靜默。

這時候琴音停了,簫聲也隨即漸消漸遠。

無痕突然就醒了過來,她察覺到有人靠近,光明正大的,稱著人還沒有到無痕說了一句:“小姐,有人來了,你小心一些。”

夏渺玉輕怵著眉頭,聽無痕的話來說,必然是沖著他們來的,難道是自己這一時的興致惹的禍?夏渺玉想問一句,但她還沒有開口,無痕說的人已經到了,確切來說,有兩個人一個好像見過,夏渺玉微微有些熟悉感,但又記不清了,還有一個夏渺玉熟悉,卻又不是特別的熟悉,不過夏渺玉還是站起來迎上去,在那二位豪無心裏阻礙,直接站在夏渺玉不遠處的院子裏的時候。

無痕放松下來,一位是大少爺,大少爺不經常在家,小姐只是見過幾次,雖然與小姐關系並不是的好,但每逢過年佳節,都會給小姐備一份禮物,還會把小姐朋友送的東西悉數給帶過來,至於另一個人,既然是大少爺帶過來的,那想必便沒什麽危險,無需防備。

夏渺玉吩咐了一聲,去準備茶點,無痕便去廚房準備茶點去了,留下夏渺玉一人,站在了東方溯瑯和淩熾寒的面前,行了一個平禮道:“師兄好久不見,怎麽忽然在這裏,進去坐下吧。”

然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東方溯瑯和淩熾寒邊走,東方溯瑯道:“明晚這裏有花燈節,我特意來看看的,師妹也是嗎?母親放你出來的?”

夏渺玉跟著東方溯瑯,一直走到她彈琴的哪裏道:“對啊,師傅說,我要多出來走走,看看山水,可以暢通一些事情,我便出來了,也走了一些地方,想明白了很多東西。”

“哦,怪不得,覺得師妹的琴藝又上了一層,與師妹往日的風格相似,卻又通暢明媚了許多,疑心是師妹,便過來看看,果不其然。”

夏渺玉有點不好意思,第一次被師兄這麽光明正大的誇獎,夏渺玉便轉移了話題道:“師兄帶來的客人是?”

這下淩熾寒可不爽了,明明他比較忙好不好,他都記得夏渺玉長什麽樣子,認識她,這有見面不搭理也就算了,這個女人,居然已經忘記了,還問自己是誰?看不出來嗎?

好吧,夏渺玉只想說,是真的看不出來啊,大晚上的,又傳了一身黑色的,夏渺玉只覺得這個人要融入夜色裏去吧,就是膚色很白,在暗夜裏看不清,但感覺這個人氣場很是強大,尤其是自己問師兄帶的是誰的時候,難道自己認識,然後還是淩熾寒自己回答的。

“我知道你師哥的一個朋友,姑娘叫我熾大哥就可以了,只是不知道姑娘怎麽稱呼?”夏渺玉想了想,還是把原原本本告訴了那個問自己名字的人道:“我的名字叫夏渺玉,師傅取的叫涼玉,熾大哥隨便叫,都可以。”

淩熾寒想了想,不認識也有不認識的好,他倒要看看,這個姑娘能迷糊到什麽時候,想著,也便說道:“那我就叫涼玉好了,剛才姑娘的琴藝很是出色啊,這天下除了在皇宮的哪位娘娘和東方公子還有的一較之力,恐怕姑娘的同齡人中沒有一個可以同姑娘一較長短之人了吧。”

這個,夏渺玉到還真是沒想過,只是覺得師傅肯定了,那便是達到了師傅的要求,她自己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要在琴藝上與人較長短。

“熾大哥說笑了,涼玉從往起過與人一較長短的想法,再說,這世上的樂器那麽多,涼玉只是精通其中的一樣,實在是不敢托大,剛才與我同奏的簫者才是高手。”

淩熾寒聽完,這是誇自己,但他又不能表現出來,只暗中眼裏帶著些笑意道:“哪裏,我的簫還沒有那麽厲害,涼玉過獎了。”

這下輪到夏渺玉驚訝了,她從來沒想過剛才那個與她琴簫和鳴的人就這麽出現了,猝不及防,實在是她從來沒有遇到過有一個人能如此與她心意相同,只靠著自己前半段的琴音便跟上了後半段的思韻,在一旁看著的地方溯瑯看著不對啊,這師妹誇了一句,寒王殿下這麽開心幹嘛,還不肯告訴人家真正的名字,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