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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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V裏換了一首又一首,歌曲結尾後安靜下來,尾音挑動她內心的酸澀,嗯了聲:“不過我看他今晚是沒有時間的。”

韞執禹不再說話,整個人似乎和暗色合體,冷漠得沒人知道他的感情。

番舒吃驚了:“星星,你什麽時候交的男朋友,怎麽不告訴我?”

韞執禹不得瘋了,找她兩年多,一次沒有去見她,過得單調好像人生沒有意義,本來就沈悶的人更加冷冽沈穩,不給捱邊的兇狠之氣。

房昕冄無辜,轉移話題的拿起骰子:“忘了,竟然玩不了狼人殺,那我們玩骰子吧。”

番舒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跟房昕冄打鬧起來,質問為什麽不告訴她,同時也為韞執禹質問,怎麽去上個大學,喜歡的人都變了。

房昕冄一邊擋住她的出招,一邊瞎編解釋,笑得那麽吊兒郎當的。

時間越晚,定在十點鐘,房昕冄喝點酒,雙頰泛起紅暈,幾分鐘後更加通紅,雙眸瀲灩淌出層層水光,漂亮又艷麗的痞,渾身好熱,舉手給自己扇風。

韞執禹喝一口啤酒,動腳錯身抓住房昕冄手臂,將她拉到懷裏來,碰上的那刻,軟綿綿的嬌軟抱個滿懷,單手攔住她腰肢,一手揉著她肩膀,力氣大得要揉進他的身體似的。

“回家。”

房昕冄被抱得難受,快要呼吸不過來,腦袋暈乎乎的在他胸膛裏亂動,試圖掙紮的囔囔:“你不要那麽用力...”要勒死她了,那麽用力抱她。

走廊上,寬大布景幹凈簡單,吵鬧聲在不同的房間裏傳出來,房昕冄推推捆著她的男人,那麽緊生怕她會跑掉似的,她開始抱怨,他依然沒有松手的意思。

“韞執禹,我自己可以走,你松開我。”她睜著水汪汪的雙眼,醉意中的淒美,使人忍不住想欺負她。

韞執禹掐著她的肩膀,捂著她的身子不願分開一點,不得不承認她現在比以前還要誘人,妖嬈得要命,她一直想要他的命。

她不在的日子裏,每天都在想她,想她想到瘋狂,徹夜失眠。

她怎麽能騙他,說好一起上宜大,每天幻想跟她怎麽相處,吃飯還是拌嘴,她生氣的模樣,高興的模樣,對他明明生氣還慫得跟個蠢豬似的,張牙舞爪的,他都好愛好愛。

他想拉她去見父母,跟母親說,她是他要的人,聯姻也是她。

無她不結婚,而她走得幹脆,連去哪裏都不告訴,他徹底慌了,以為她去酒吧玩...

房昕冄惱怒了,被他摁著走不舒服,硬是要掙脫他要自己走。

韞執禹沈下眼神,任由她怎麽鬧卻沒能掙脫一點,垂下那又長又濃的睫毛,眼尾似染上血紅,抱著她的嬌軀更緊,他死也不松手。

房昕冄按住脹痛的太陽穴,恰好路過一間包間,聽見有人說‘女人三十如狼似虎,我們男人真不容易。’她一腳踢向房門,距離剛剛好,驚得裏面的人打開門查看。

韞執禹把她拉到另一邊,怕她受傷害,誰知喝醉的房昕冄天不怕地不怕,指著裏面的男人們吼:“不是三十女人如狼似虎,是你們男人到了年紀,虛了不行了,說女人如狼似虎是不承認自己虛。”

這話破天荒的讓人詫異得目瞪口呆,把在場的男人們說得臉色如豬肝,硬是憋出一句話來,還是咬著牙說。

“喝醉趕緊回家,別搞破壞亂說話。”

韞執禹臉色好不到那裏去,說了句抱歉,抱起不安分的房昕冄離開,腦子裏不停響起她的話,不是女人三十如狼似虎,是你們男人不行了。

房昕冄只感覺被什麽捆住了,緊得她動彈不得,單肩被摁住,一股強大壓抑帶著淡淡的清香撲面而來,還有隱約的酒味。

“幹嘛抱我出來!我自己可以走。”房昕冄掙紮不脫,單手錘他的胸口。

“你想錘死我嗎?”韞執禹嗓聲沙啞,她的力氣不大,軟綿綿的像彈棉花,可他心裏壓著太多的不舒服,有太多太多的苦澀,後悔當初沒上了她。

夜間晚風清涼舒爽,比室內空調的相比好太多,大樹沙沙的搖曳,不停掉落葉片,格子磚路上有很多枯葉,踩上去脆裂,聲音清脆。

房昕冄仰頭看星空,有點模糊,慢悠悠往韞執禹臉上看。

“你哪有那麽脆弱。”

韞執禹深呼吸,聲調微顫似乎壓制不住的痛苦,聽起來那麽自然:“星星,在你這,我從來都是脆弱的,不能傷不能拋棄。”

這是多年來這是他最想說的話,閉上眼再次睜開,繼續往家的方向走去。

房昕冄腦袋亂哄哄的,壓根沒理解他說的意思,實話說,她不敢理解,他也喝酒了,會把她當作喜歡的女孩也是正常的,他酒量也不好。

“韞執禹,你不放我自己走,那你抱著吧,別把我摔了。”

“好,抱緊我。”

韞執禹不再以前那麽矜持,說話也不小心翼翼,想要什麽就吐出來,也不管她怎麽想,再小心翼翼老婆就要沒了。

她這輩子只能是他的人。

房昕冄挺乖的,抱緊他脖子,額頭蹭蹭他的脖頸,他的短發柔軟的撓她的臉,她亂動的撓癢,嘟嘴試圖吹走他的發絲。

韞執禹滾動喉嚨,酒氣帶著少女的芳香不停的往他臉上來,她總是不安分,也不知道他已經長大了,是個正常的男人。

“你能不能別亂動。”他壓著聲音兇她,他真的要瘋了,收緊力度徹徹底底不給她動。

房昕冄剛看見他脖子上的紋身,還沒反應就疼得她低叫,骨頭似要被他抱錯位了,氣得她撇嘴,擡頭咬住他下巴。

動不了還不能咬你了。

韞執禹皺眉,知道她疼了就松開一些,還能感受到她唇瓣的觸感,電流一點點流過他後背直擊他全身,好想吻她,最好吻哭她。

等待房昕冄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臥室不是她房間,開著小夜燈維持光度,房間格調簡單全灰色,後背被她壓著的衣物捱著她難受,反手拿出看...

她錯愕後的惆悵,認真看手裏的睡衣,粉色可愛的睡衣?

溫小雅的?

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她心口刺痛,未婚夫妻了,發生這種事不是很正常,眼眶酸得掉出眼淚來,她錯了,真的錯了,以為內心不會再出現難過。

房昕冄趕緊從床上爬起來,腦袋還是疼,光著腳走出韞執禹的房間,樓下沒開燈,黑麻麻的看不清,左邊有清脆的動靜,以為是老鼠沒在意。

“醒了?”

深沈夾著壓抑的聲調,又有種埋伏在黑暗裏已久的野獸,似乎下一秒就能將房昕冄給撕碎,危險至極。

房昕冄夜視不太好,有點模糊,壯著膽的:“你怎麽不開燈啊?這多危險。”心裏還有一道聲音,再危險也沒有韞執禹危險啊。

說完,猝然光亮起來,房昕冄一時沒有適應,瞇著雙眼用手擋住光線,感覺韞執禹那狗正朝著這邊走來,安靜得能聽到心跳聲,別跳了,會被發現的。

腦海閃過床上粉色的睡衣,心跳再快也慢慢平緩下來,一點點刺痛吞噬她的心,這麽晚也不好待在這裏,她適應後,韞執禹剛好走到跟前來。

只不過這次是他喝多了,眼底沒半點醉意,更多的是清醒,炙熱的憤怒,眉眼越發的深沈。

房昕冄這才發現,他長高好多,她168身高才到他肩頭,仰著頭看他才行,她往後退一退。

“這麽早就醒了?”韞執禹看她後退動作,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語氣也柔情。

燈光暖色,時鐘一分一秒的轉動,他的舉動讓房昕冄腦袋炸開花似的倥傯,她拍開他爪子,腦海閃過床上的睡衣,和他有未婚妻的事。

她吐氣,以平常的關系問他:“你怎麽把我帶你家來了,這傳出去不好吧,畢竟都不是單身。”

韞執禹清醒得很,微瞇一閃而過的渴望,笑得溫暖:“你意思是說,我單身就有機會帶你回家?”

一般酒喝多的情況下的人說話是不經過腦子的,就像酒後亂/性一樣,房昕冄直把他當酒鬼來看,看看周圍。

“奶奶怎麽樣了?”

韞執禹眼神更加沈暗,抿唇勾起不明意味,苦澀難過,看向她的目光又那麽暗澀,說了句:“還知道奶奶,你知道奶奶有多想你,我也好想你。”

房昕冄怒罵他一句有毛病,轉身就走,亂糟糟,全亂了。

“你都有未婚妻了你知道嘛?你說的是人話嗎?”她氣笑了,對他人品感到嚴重懷疑,一巴掌拍過去,恨鐵不成鋼的冷笑:“不要讓我覺得你是人渣,那麽壞。”

盡管我喜歡你,也不能允許你變成那麽壞。

韞執禹頭不帶偏的,伸手掌握她的後腦,往懷裏帶,讓她聽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在瘋狂的告訴她喜歡她。愛她愛到不能自.拔。

“我沒有未婚妻,從沒有過。”

“韞執禹,你夠了。”房昕冄掙紮幾下,去推他,惱火心疼到眼淚控制不住,看似嚇壞了,可她自己清楚有多惆悵,難過:“你床上的粉色睡衣當我不知道嗎?”

韞執禹後背一怔,眼底慢慢浮現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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