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

關燈
房昕冄給聽笑了,收起手肘,凝視眼前這位一向直爽又好相處的溫小雅,清楚韞執禹喜歡她。

“你那麽喜歡他,你不知道他住哪裏?”她反問。

溫小雅吐舌,不太想承認這個問題,訕笑:“這不是不好意思,這不是細節,重要的事,我今天來他家是有重要的事。”

房昕冄聽她繼續說,動身去倒水,端給她一杯:“什麽重要的事?提親了?”

“你怎麽知道?”溫小雅吃驚,再次反問:“韞執禹跟你說了?”

房昕冄搖頭,說了句猜的,臉上笑容快要掛不住,往桌上水杯一瞄,端起來喝下去,味如嚼蠟,輕松的否認。

溫小雅臉色激動,跟她說了很多韞執禹韞執禹轉校之前的事,平淡又有他們的回憶,她走之前,房昕冄整個人都很恍惚。

學業繁重,每個學生都處於高壓力高緊張,每天試卷作業不斷,都懷著想考上大學就輕松的想法。

房昕冄要考上音樂學院,她知道很難,必須要拋下所有雜念,才有可能考上。

老師怕學生們壓力太大,拿著手板拍了下臺座,所有人往老師身上看去,只見班主任清了清嗓子。

“老師知道大家為了高考壓力很大,很辛苦,但為了未來你們必須要經歷的過程,先休息一節課,休息完才有更多的精神去學習。”

整個班級鬧騰了,都在松一口氣,還有學生在感謝老師。

房昕冄不敢怠慢,依然寫著試卷,試卷上突然出現五骨分明的大手,皙白的皮膚能看見青紫血管,好看中的病態,沒敢去看他的臉。

她擔心會忍不住一直盯著他。

韞執禹見她還不擡頭,手掌擋住題目了還不給反應,唇角勾起不高興的笑,抽掉她手中的鋼筆,試圖引起她的反應。

他成功了。

房昕冄擡頭盯著在他手中的筆,再看他一眼:“還不把筆還給我。”她著急,眉目不似平常的痞意,更多的是要得到某件東西的靈動。

韞執禹滾動喉嚨,眼底暗了暗,將筆還給她:“高考後,我有話跟你說。”

房昕冄猜想到他是要給她介紹女朋友,未來的未婚妻,即使很不想但還是大方的:“一定要高考後?”

韞執禹噙笑:“對,怕你高興得不想考試。”

房昕冄楞了下,白他一眼,罵一句有毛病,誰踏馬會和你說句話會高興。

嘴上是這麽說,房昕冄還是很想知道他想說什麽,不一定是想象的那樣,心思混亂,書都要看不下去,她撓撓頭發,趴在書桌上,看著窗外的夜。

天空昏暗不已,想看的星星也沒有,她想起他的唇語,始終沒明白,房門敲響,她穿得邋裏邋遢,頭發也亂,不顧形象的去開門。

家裏除了父親會來敲門讓她吃東西,就沒有誰來敲門,就是那只很少來敲門的狗子。

房昕冄拿著手機剛收到番舒要來的消息,心想這妞這麽快就到了,房門打開,一股熟悉帶著清香的味道撲來,有沐浴露的味道,擡眼望去,楞了下。

站在門口的人垂眸看她,視線往下看,抿直唇勾起,毫不遮掩的壞,像是饑餓中的野獸忽然找到事物,雙眼貪婪又瘋狂的翻滾著。

房昕冄莫名其妙的頭皮發麻,先是整理頭發,想了下不對,穿著睡衣挺直腰身。

“怎麽是你?”說著,她順著他的眼神往下瞄,羞憤得一腳踢過去,轉身關上門。

‘嘭’了聲,把韞執禹給拉回思緒,看著面前緊關的房門,小腿隱約的疼,她踢得還真不輕。

房昕冄披上外套,無聲尖叫,捂著雙頰,雙耳熱得厲害,來回走動後走去門前。

她深呼吸,想著怎麽緩解這種尷尬,還是憤怒的口吐芬芳?

韞執禹伸手要敲門,唇角沒直下過,她會不會覺得他流氓,覺得他一點不尊重她,臉色微難看。

房昕冄緩緩打開門,照樣挺直腰身,對上韞執禹那似乎糾結的眼神,毫不在意的神色:“好看嗎?”

韞執禹呆滯幾秒,迅速反應過來她幾個意思,臉色沈了沈,帶著無語的調侃:“哪裏好看?”

哪裏好看,他剛那眼神不是很挑明嗎!直勾勾的看,要是有色心色膽,早就脫光她好嘛!

房昕冄真想一口水給他噴過去,自以為緩解尷尬就可以了。

誰知他目光淡淡,往她身上打量:“也還行,長大一些就更好了。”

房昕冄聽成她再長大一些就好看了,她突然想起溫小雅,長得比她成熟了,韞執禹就喜歡她那種類型。

那能不能等我長大,你就喜歡我,這句話她說不出來,溫小雅是她朋友,這句話要說也晚了。

“我現在也美若天仙,你來這做什麽?”房昕冄光著腳丫,房間有地毯又開著空調。

開著門就等於冷空氣往屋裏吹,她的腳指頭都被冷紅了。

韞執禹目光隨意往她腳下看,脫掉拖鞋越過她,像是在自己家一樣自由:“給你補習。”

房昕冄關上門,雙腳這才感到溫暖,看向韞執禹的脖子,印子還在那,別人一看就能註意到...

“我不需要你補習。”她嘴硬。

韞執禹朝她招手,眼神深暗且多少的柔情,帶著笑意又勾人。

“幹嘛?”房昕冄心麻意亂,腳步不自覺的上前,他說一句坐下,她就坐下,這和寵物狗有什麽區別?

她怒了,韞執禹淡然擡眸,凝視她要氣呼呼的雙頰,勾唇,俯身握住她的雙腳,滑嫩又漂亮,白得跟牛奶似的。

“你做什麽?”房昕冄要收回腳丫,本來冰冷無比,被他雙手炙熱的包圍,她的心更亂了。

他不是有女朋友,不是都提親了嗎?還這麽對她...

韞執禹這個花心大蘿蔔!

“你覺得我在做什麽?”韞執禹語調引誘而溫柔,少年聲線的沈穩,有種突破牢籠不在掩飾。

房昕冄完全沒有聽出韞執禹話裏還有別的意思,脫口而出:“你這不是占我便宜?”

韞執禹稍楞,哂笑:“沒良心的東西。”

房昕冄瞠目咋舌,彎腰伸出手要拍掉他的大手:“狗韞執禹,成天不欺負我就不舒心了是吧?”

她的掙紮到是沒給韞執禹帶來什麽影響,有意無意露出脖子的傷痕,仿佛很刺眼,分分鐘在提醒房昕冄要對他好一點。

房昕冄果然出於內疚,安靜下來,一股涼風吹進來,房門被打開,她回頭看去,對上番舒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番舒露出我懂了的笑容:“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不...”房昕冄剛要回答,人家番舒比她還要戲精:“對了我家公貓今天生崽,我要回去了,學校見。”

房昕冄:“....”

韞執禹起身,在衣櫃裏拿出她粉色豬豬的襪子,再次蹲在房昕冄面前,說了句:“奶奶說我不會照顧女孩子,我想,我可以學。”

房昕冄咬緊牙關,韞執禹一定不知道此刻的他很溫柔,很貼心,一點也不像認識的他,如果他,沒有談戀愛,大概不會有這種溫柔的模樣。

“韞執禹,你渣不渣啊?”

韞執禹後背一怔,還沒意會她的意思,凝視她眼中的質問,或者又帶一些討厭他的意思,抿唇。

他喉嚨幹澀:“對你好就渣了?”

“對。”房昕冄雙腳掙脫他的手,離開炙熱的手心瞬間涼意包圍,她踩著毛墊看向他:“所以能不能離我遠點,能不能保持距離。”

韞執禹沈默好久,久到房昕冄感到後悔,她只是不想去插足別人之間的感情,盡管那人是喜歡的人。

韞執禹眼底翻湧著占有欲,淡然擡起眼簾,站起身來,臉色未變反而包容她的小脾氣,嘆息:“給你時間適應一下現在的我。”

即使你不喜歡我。

房昕冄腦袋還沒有轉過來,最終理解為,韞執禹這是要徹徹底底的渣男,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

她尋思好一會,韞執禹早走出房門,她說了句:“你什麽意思?”

韞執禹頓住腳步,似無奈的:“說你是豬還真是豬,你還不明白?”

房昕冄混亂得很,想著韞執禹不是那種人,認為他可能還有別的意思:“你踏馬才是豬,我明白也不會願意,我是有底線的。”

韞執禹噙笑,低低的聲線繞人心扉,關門之前說一句:“好好考試。”

房昕冄蹲下身來,低頭看著雙腳,動動腳指頭,圓圓的粉粉的可愛,低囔帶哽:“做回以前的韞執禹好不好,至少不是這樣的。”

讓我越來越喜歡你,她抹一把淚,起身繼續看她的書。

兜裏手機震動幾下,她拿出手機看幾眼。

【番舒:你和韞執禹在一起了!啊啊啊,終於在一起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房昕冄簡單回一句:沒有。

【番舒:???】

三個問號連續刷屏,最後這位正處於戀愛的姑娘又一次打電話過來,跟她理論講解了一通,說人家不喜歡你,幹嘛要給你捂腳?

“人家就是吃飽沒事幹唄?”房昕冄說。

“...”番舒已經無語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新書速遞,喜歡的快點後臺丫《阿乘,快人落日》超甜短文,睡前文哦,不好看請打我,麽麽噠~

真的是甜文!HS~

☆、30

學校論壇排名榜前三,有關韞執禹消息基本霸占百分之九十九,有幾千人在線上議論,對韞執禹的事情十分熱烈的興趣。

【震驚!據韞學神朋友爆料,韞學神有未婚妻了!】

這論壇一出來,還不到一分鐘時間就被置頂,瞬間成為學校貼吧炙手可熱的話題。

【韞執禹那麽帥,成績學校第一,能近水樓臺先得月就近水樓臺,可惜為啥那個人不是我啊啊啊啊!】

【樓上可想著吧,就算認識,也要看看自己好不好看,韞執禹那麽優秀,對象一定是優秀的人。】

【未婚妻!未婚妻!我沒聽錯吧?房昕冄這麽快就和韞執禹定親了!曾經那個誰說這兩人在一起就吃屎的出來!】

【@樓上,聽說未婚妻不是房昕冄,是另有其人。】

【臥槽?韞執禹這麽快不喜歡房昕冄了!】

【或者說根本沒有喜歡過唄,人家本來就是因為房昕冄她爸爸的囑托特別照顧那麽一下。】

……

番舒越看越氣,臉色都氣紅了,在上面跟她們一番爭論,她生氣的不是她們說未婚妻不是房昕冄,而是她們對房昕冄暗裏明上的諷刺。

房昕冄惱著怎麽答一道題,左手臂被猛然掐住,疼的同時耳邊就是番舒喳喳聲。

“星星,你快放下筆啊,快看她們說你什麽,氣死我了。”

房昕冄痛苦面具的倒吸一口氣,趕緊拿開她禍害人的爪子,順著她的話往手機界面一看,眸色那麽瞬間的呆滯,神情懶散的嗯了嗯。

“說就說唄,論壇關於我的黑歷史不少嗎?”

番舒想想好像確實這樣沒錯,但也不能讓她被別人這麽詆毀,於是在上課之前跟論壇上吵起來。

房昕冄摸摸她的腦袋,扯出有點不太好看的笑容:“有什麽好爭論的,這就是事實啊。”

番舒瞪她一眼:“狗屁事實。”雙眼一轉,想到昨天晚上一幕,再觀察房昕冄的臉色,小聲問:“你老實告訴我,你喜不喜歡韞執禹。”

房昕冄靠在椅子上,姿態懶散又痞氣,笑得似乎不敢相信她這麽問,可笑的:“你說呢?”

番舒也不確定:“喜歡?”可又不像啊。

說不喜歡吧也不像…

所以就是喜歡了?

房昕冄只是笑,沒一絲被揭穿的慌張。

番舒心裏賭定她是喜歡韞執禹的,盡管她沒有任何表情,一點點透露喜歡韞執禹的感情都沒有。

“星星,喜歡就喜歡,承認有什麽大不了的?”

番舒忽悠了一點,星星以往和韞執禹關系並不好,只要能說韞執禹哪裏不好,就能高興一天兩天的。

房昕冄給她一彈指,疼得番舒低叫,轉頭看向門口傳來的聲響,韞執禹從門口朝著這邊走來,而他的視線對上她的目光。

只見他一笑,她立刻露出嫌棄的眼神,轉身寫她的作業。

韞執禹:“……”

番舒在毫無征兆之下被看了眼,嚇得訕笑,打個招呼繼續幹活。

趕來的趙天成拿著小便當跑來,氣喘籲籲的彎腰,扶著膝蓋,眼神掃向房昕冄一眼,將手裏的粉色小便當放在韞執禹桌面上。

這舉動,坐實傳聞的真實性,班級小心翼翼的議論,但也不怕被正主聽見。

番舒簡直看呆了,看向趙天成,問:“這是誰給你的?”

這話一出,事情好像是有轉折,引起班裏人的好奇心,比剛剛還要安靜,耷著腦袋等著吃瓜。

趙天成緩過氣來,還沒開口說話,韞執禹神情轉變溫和,拿過小便當放在房昕冄面前。

“這是我給她的愛心便當。”

房昕冄看著面前的便當,這是小雅給他準備,坐實傳言,也讓所有人知道他韞執禹有女人。

“我不要。”她推到一邊,繼續寫她的作業。

韞執禹看著她,樣子像極操心她餓著的老媽:“怎麽能不要?不吃多浪費?”

房昕冄也不知道他搞什麽名堂,推開便當,提醒他適可而止:“她給你的便當,別隨便給別的女孩吃。”

韞執禹沈默兩秒,冷笑了聲不悅道:“那就扔掉。”

這句話不像是對房昕冄說,反而趙天成感到後頸冷嗦嗦的,強大不好預感後自覺拿過小便當,準備走人。

順便看一眼房昕冄。

番舒看氣氛尷尬,眼神往趙天成手上看去,搶過他手裏的便當,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打開便當,入眼竟是精致愛心形狀的荷包蛋…

番舒故作臉紅,不太好意思的看著趙天成:“成成,什麽時候你也做份愛心便當給我啊?”

趙天成也不知道怎麽想的,順著她的話點頭,清咳了聲:“竟然這便當沒人吃,那就給你吃了,這很好吃的,不要浪費。”

房昕冄看著這兩人,搶過番舒手裏的便當,塞回還在想著怎麽緩和氣氛的趙天成手裏。

她哂笑:“要吃就吃他親手做的,別吃原本不是給你的東西。”

番舒知道這個道理,剛想說什麽,趙天成哈哈的幹笑,頂著壓力的出聲:“那我下次給你做,這個便當我拿回去了。”

這兩人積極一場秀恩愛,多多少少會有議論,卻阻礙不了現場的人已經把緋聞這件事實錘。

高考前一晚,房昕冄跟房父說要去很遠的地方上大學,但不想被他知道,暫時不想被韞執禹知道。

什麽時候沒那麽喜歡韞執禹了,見到他也不會心動,更不會心疼的時候。

房父尊重女兒的選擇,她不想讓他知道,那就不知道。

高考後,房昕冄考上理想大學,抱著對大學生活的期待也對告別這段不好的高中遇上很好的韞執禹,整理好行李箱後放在一邊。

有好一段時間沒有看見韞執禹了,父親跟她說,韞阿姨讓他跟溫家小姐培養感情,以後商業聯婚不會顯得那麽冷漠。

她不是沒註意每次父親說完,再觀察她的神情變化。

而她只能是無關緊要的“哦,他還有這一天,反正你不要給我安排鬼聯婚。”

她看眼時間,想著有沒有要帶的物品,往大廳走去,父親早就去公司了,晚點回來送她去飛機場。

來到廚房,還沒到門口,她耳尖聽見有做飯燉湯的聲響,奇怪父親這麽快回來。

“爸,你在做什麽菜啊?”她嗓聲懶散,有種清晨過後的舒適,自在,穿著拖鞋來到門口,手放在門杵上。

沒應,房昕冄這才看到裏面男人的身影,堅朗挺·直,手上動作不急不慢的切菜炒菜,掀開蓋子,淺粉褐薄唇在品嘗湯的味道,仿佛隔幾年後的今天,她和他走進婚姻的殿堂。

現在他在做飯,她喊著肚子餓,會想著看他的反應。

韞執禹回頭,眼底含著柔色笑意,拉回房昕冄所有的想象,晃神的瞬間,她嫌棄的:“你還會做飯?”

韞執禹無視她的嫌棄,轉頭合上蓋子,語氣如常又是對她的包容:“以後你會知道,我會的很多。”

房昕冄笑得很不給他面子:“不止會炒菜,還會炒肉嘛?”

韞執禹放下勺子,關上燃氣,一系列操作下來,讓房昕冄褪下嘲笑,往後退幾步,警惕的看他。

“怎麽不繼續說了?”韞執禹吐口氣,覺得在她面前根本沒法心平氣和。

房昕冄又不是傻子,什麽叫做適可而止,她還是懂的,看他目光沈沈的,她要是說錯一句,還不知道會怎麽樣。

韞執禹大步上前,朝著她的面前走去。

房昕冄挺直胸膛,瞪著眼睛迎面他,或許他的氣場十足,她的個子在他面前宛如樹枝和大樹的區別,她轉身就跑,生怕被他溫柔的掰斷手臂。

“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哎!”房昕冄還沒走兩步,脖子被大手掐住,隨著他的力氣回過身,直面他的雙眼,她慌了。

脖子是她的敏·感,被他大手掐著,她聳著雙肩,癢得她掙紮。

韞執禹註視她的反應,唇角勾起,松了松指尖再輕輕一掐,來回幾次,把眼前的女孩折騰得又笑又惱怒。

“狗韞執禹,你給老子松手!”

韞執禹發現新大陸,繼續來回琢磨她,看她癢得想發火又發不出來,心情特別好。

最後房昕冄認錯的反手抓住他的手,撇嘴:“我跟你道歉,別掐我的脖子。”

“知道錯了?”韞執禹心情特別好。

房昕冄認命的點頭,心地絕不服輸,暗暗記下他的作惡行為。

韞執禹怕她真生氣,不太舍得的松開她,愉悅得連聲音都酥下來:“菜好了,吃飯吧。”

房昕冄很乖很聽話的“嗯嗯”跟在他屁股後面,偷偷在他背後舉起大拇指往下比,誰知他好像知道她的小動作,回頭就是一個眼神,帶著笑意,像是看著一個傻子。

她立馬挽起秀發,哼了聲,突然想起一件事,瞥他:“你之前想跟我說什麽?還有那次你在我家樓下,我沒聽清你說的話,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韞執禹不著急回答,拉她坐下,心平氣和又在壓制熱烈的心。

“吃飯,我再跟你說。”

“很重要嘛?”房昕冄好奇心不重,但對韞執禹的事還是挺重,畢竟韞執禹很少這樣對她。

吃著吃著,看他一眼再看一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