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5)
關燈
小
中
大
在房昕冄準備走人時開口：“星星，後天爸爸想跟你一起去看你媽媽。”
房昕冄和他對視三秒，故作輕松的點頭：“嗯。”
跟班主任請假後，房昕冄跟著房父來到媽媽的墓前，看著照片上的笑容，眼睛越來越酸。
她深呼吸，放下手中的花。
我來看你了，媽媽。
你是不是很想我。
媽媽，我喜歡上一個人，是我曾經最討厭的死對頭……也是幫助我重新振作，幫我去實現夢想。
可是怎麽辦，他有喜歡的人了。
為了那女生，成績跌了，學會抽煙不會像以前那樣對我，也不會因為我的一句話有情緒。
天下雨了，陰雨連綿，她依依不舍的被房父拉著走，大手擋住她的頭頂，避免那麽快淋濕。
距離晉級賽還有一星期，時間緊迫，她努力拋開一切煩惱，包括自己喜歡韞執禹這件事。
一有時間跟溫小雅去玩鬧。
溫小雅拉著她坐下來，給她一瓶飲料，側著腦袋瞧著她，露出大大的笑容。
“昕冄，還沒有找到我要的人嗎？”
房昕冄喝口飲料差點沒被嗆到，面對她期待十分相信她的眼神。
她有點虛：“你告訴我，他叫什麽名字，相信很快找到。”
“啥？學校的學霸，風雲人物，只要說他的姓，就能猜出來的！”
房昕冄白她一眼，姿態懶散，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她。
“你倒是告訴我他叫什麽？”
溫小雅勾住她的脖子，指尖勾起她的發絲，繞幾圈，對上她的眼神，壞意一笑。
“告訴你之前，我想跟你說幾件事，萬一你找到人，人家說不喜歡我怎麽辦？”
房昕冄將她推開，手肘放在後背的鐵桿上，看著遠方的景色。河水褶皺起伏，被陽光照得金光閃閃。
隱約可以看到地下游動的魚。
“你說唄，喜不喜歡又不丟人，下一個更好更合適自己。”
“你說得到是輕松，我看上的男人，沒有任何人可以比的。”
房昕冄放下剛要喝的飲料，暗下雙眸，似乎不服氣：“為什麽？他憑什麽就被評價那麽高？”
溫小雅笑了聲：“因為，他就那麽好啊，很優秀！”
房昕冄擺手，要聽不下去了，催促她快點說，溫小雅一五一十的跟她講。
原來在她比賽的哪天，那個男人在溫小雅上場之前就趕到，只不過在她下場前就看不到人了。
溫小雅伸手把瓶子扔進不遠處的垃圾桶，語氣自信帶著愉悅的:“我覺得他害羞，不敢承認喜歡我。”
房昕冄看她沒扔準，跑去撿起瓶子走回來，又扔了一遍。
第四次才扔進去，看她在哪裏歡呼。
她想，溫小雅和番舒性格不一樣，番舒很卑微，她可能是誓不罷休的，不會覺得失敗，哪怕對方不喜歡她。
“應該是吧。”
她想起那天韞執禹在她快結束演奏才來。
她猛然喝完半瓶飲料，心情不太好的扔去垃圾桶。
做好和溫小雅一樣要去撿起來。
瓶子準確無誤進了垃圾桶。
……
房昕冄想早點回家，想吃父親做的飯菜，推開門後，心底好不容易有了慶幸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聞到一股女人的味道，那個馬小姐身上的香味味。
裏面傳來女人的嘻笑聲，她用力關上大門，引起裏面的人註意。
她轉身離開，懶得去理會屋裏的人叫她。
都是騙子。
☆、25
房昕冄很惱火，更生氣自己天真以為父親是真心求她和好，依然愛著死去的媽媽，跑出家門後，路過韞執禹家門，一路上走到便利店，買幾瓶啤酒。
她的父親並不長情，也對，她沒有權利去管他要不要娶小老婆。
在街道上，看見一家新開的網吧，以前經常去的網吧不給進，這下好了，又可以玩了。
韞執禹剛進屋沒幾分鐘，擰著紐扣來到陽臺透氣，樓下迅速跑過單薄身影，影子被路燈照拉長，幾秒時間消失在夜裏。
他拿起外套往外走。韞奶奶剛端排骨湯出來，喊韞執禹吃飯，人就在眼前快速走出去。
“奶奶，我很快回來。”
韞奶奶誒了聲，這麽匆忙，低頭看著一桌子的菜，想著會不會不夠吃。
這孩子每次急匆匆的出去又是一個人回來，也不說要不要帶人回來。
還是去準備點好吃的。
夜晚氣溫比白天要冷很多，房昕冄身上穿得並不厚，好在網吧有開暖氣，喝完第二瓶，身體變熱。
像夏天穿著短袖那樣熱得厲害。
眼前發暈，停下手中操控角色的動作，趴在桌子上。
她喝酒的開始就有人盯著她，面容嬌艷，白皙的肌膚喝完酒變得泛紅，就像是剛施放的玫瑰花。
著實讓人移不開眼。
她不嬌軟，活潑中帶著痞氣，美而不同。
年紀二十左右的男人上前來，原本想要個微信搭訕一下，奈何這小姑娘看起來並不好惹，說不定會被拒絕。
他看她醉得不省人事，露出猥瑣的眼光，打著不懷好意的心思。
房昕冄迷迷糊糊被推了幾下，有人叫幾次她：“醒醒，怎麽喝這麽多？”
她煩躁的踢開來人，睜開看不太清的雙眼，一副痞子老大的氣勢。
“吵什麽吵？要打架啊？你誰啊？”
猥瑣男沒想到小姑娘的脾氣這麽大，一時間被震撼到，回過神來，喝醉的女生都這麽樣。
“清醒的時候挺溫柔，怎麽喝醉了這麽粗魯？”
房昕冄聽得雲裏霧裏，當場意識到這看起來不好看的猥瑣男什麽心思。
她上下打量他一眼，厭惡中滿滿的嫌棄。
“長這麽醜還沒身高，一看就是整天泡在網吧的死肥仔，沒點出息就想懶□□想吃天鵝肉？惡不惡心啊？”
房昕冄心情本來就不好，這陌生人還一副猥瑣樣，長得那麽難看，越看越討厭，嘴更是不留情。
猥瑣男聽得臉一紅一白，目光掃向四周，所有人都在偷笑，有的直接正對著他嘲笑。
他怒氣沖天，伸手就要拉住她：“你喝醉了，我是你哥哥，你有姿色在外面接客就算了，今天開始我是你哥哥就有權利管你，以後不許你接客賺那點臭錢。”
房昕冄腦袋漲得很，聽到這話，氣得口吐芬芳，躲不開他的鹹豬手，在他抓住她的手臂時，一腳踢中他的要害。
“我去你狗幣接客，你全家都接客，你踏馬腦子有屎，還你哥哥，別侮辱我家強大的基因。”
猥瑣男被踢中要害，雙腿夾緊，臉色發紫後倒在地上直滾，哎呦的叫著。
一名不明真相的路人過來：“什麽情況，這地上的人....”
房昕冄一個眼神過去就讓路人閉嘴，她就算醉也戰鬥力十足。
路人看地上的人，醜得一批，面前這小妹妹那麽好看，說了句：“這年頭，想拐小姑娘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麽樣，隨隨便便就說是哥哥，誰相信阿？”
猥瑣男痛得直呼，指著房昕冄：“我不會...啊！”
來人一腳將猥瑣男的手踩在腳底下，惡意用力踩壓，整個網吧都是猥瑣男的豬叫聲。
猥瑣男被踩的那只手正是剛才碰到房昕冄的手。
房昕冄單手撐著桌子，這場面看得很舒爽，緩緩擡起頭去看踩住猥瑣男的是誰。
“少俠！踩得好！”
韞執禹眼底蔓延濃濃暗嗜，沒說話，陰沈著眉眼，似乎將猥瑣男的手踩到碎裂也不夠。
老板上前來越看越不對，這哪裏是教訓，簡直比殺人還要可怕，連忙上去阻止。
“小兄弟，別踩了，我們已經報警，待會警察來了看見你這樣，會以為你是犯事的。”
猥瑣男手骨碎裂，除了他自己知道有多嚴重。
房昕冄拿著酒瓶搖搖晃晃走到韞執禹面前，擡著下顎笑瞇瞇的看他，舉起酒瓶。
“韞執禹，幹杯！感謝你教訓了一只□□！”
韞執禹恢覆一絲理性，看她雙頰泛紅，雙眸迷離含著水汪汪像是要流出水來，深深映入他的心口，拉回他的理智，停下腳跟動作，搶走她的酒杯。
他眼中暗嗜慢慢褪下，剩下只有憤怒和擔憂，扔掉酒瓶，扔下兩百五元，伸手攬過她腰椎往外邁步。
老板急匆匆的追上來，臉色不太好多少很為難，畢竟剛開業，不好惹事。
“這位小兄弟。”
韞執禹摁著懷裏亂動的女人，看老板支支吾吾，神色幾分不耐煩：“錢不夠？”
老板搖頭：“不是，我們已經替你朋友報警，你帶著小姑娘離開，這邊不好處理。”
韞執禹別過頭繼續走，留下一句：“這些我會處理，多謝。”
房昕冄整個人被韞執禹摟在懷裏，緊得慌，他身上的溫度很高，也給她帶來溫度，寒風吹過，她冷得往他懷裏縮。
韞執禹耳根滾燙，沒敢低頭看她，她小小的動作消了心口一大半的憤怒。
房昕冄像只小鳥，冷得想往溫暖的地方蹭，雖然有點僵硬，一點不像媽媽那樣柔軟。
她有點不喜歡，身子偏離一會，冷風入侵兩人分離的狹縫，吹冷了衣物凍得發抖。
不等韞執禹拉她回來，她自己主動依偎過來，抿直的唇微微勾起，愉悅中的愜意。
但也不會這麽輕易不計較，他沈下臉，伸手將她推遠一點，也就一個拳頭的距離。
房昕冄醉暈暈的，分不清東南西北，很不滿被推開，張手就抱上去。
韞執禹抿唇，腰間被纖細的雙臂環住，他咬牙：“喝了酒就能強占良家少年嗎？”
聽得房昕冄迷迷糊糊，她一直知道是他，是他韞執禹來接她回家了。
“你不是良家少年。”
她擡著下顎，瞇著雙眼，酒氣一點點撲向韞執禹的鼻尖，他暗下雙眼，捏住她後頸，往下低頭。
可就要碰上她的唇的幾秒，他頓住，轉眼好笑又不悅也很不甘。
“你是韞執禹那條狗子！”
“.....”
“狗子！是一條欠打的狗子！”
“這條狗子剛才還救你了。”
房昕冄嗯嗯的點頭，緊緊抱著他，又不想走路，幹脆跳起來抱住他脖子，雙腿掛在他腰上。
像個八爪魚一樣，環抱他。
韞執禹偏頭看她喝醉的面容，酒氣中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托著她臂部往前走。
好幾個路人見狀，目瞪口呆得差點撞到別人。
韞執禹仿佛是要跟世界宣告，懷裏柔軟的人兒，是他好愛好愛的女孩。
可不想被別人知道，他喜歡她。
“小豬還沒學會長大就學會喝酒，胡亂纏抱男人，也不怕丟人。”
房昕冄氣憤的咬他一口：“你才是豬，良家少女都沒說什麽，你一個大男人嘰嘰歪歪什麽！”
韞執禹勾唇又抿直。
“我這麽漂亮是你賺了。”
“......‘’
韞執禹停下腳步，房昕冄雙眼不帶睜開的念叨：“狗執禹，你怎麽不走了。”
她沒發現她的聲音有多軟，像個羽毛一樣，挑動韞執禹的心。
“下來。”韞執禹額頭冒出點點的細汗，語調帶著命令，隱約的隱忍。
房昕冄絲毫沒察覺，乖乖的跳下來，大概想到韞執禹有喜歡的人。
她紅了雙眼，心口像是被壓了大石頭，不能被看出來。
不然朋友都做不了，甚至以後說話也會覺得尷尬。
夜色更深，天上的星星被烏雲蓋住，一半的月亮逃過了烏雲，努力散著它美麗皎白的光。
房昕冄抖著身子，轉身要走，可也是轉身那刻，身後傳來溫熱的重量，她稍微清醒了。
眼角的淚水也跟著劃過臉頰。
“喝醉了還挺乖。”
“....”
房昕冄吸吸鼻子，手臂讓他抓起來，伸進他寬大的外套，緊接著拉上拉鏈...
她沈默了。
韞執禹低頭看她眼角有淚光，不由一怔，勾唇：“剛不是挺兇的，現在知道怕了？”
房昕冄擡頭凝視他不動。
韞執禹沒跟一個酒鬼計較，展開手，勉為其難的表情：“上來，帶你回去。”
“我不想回去。”房昕冄沒動。
“那就不回去。”
“我能去哪？”
房昕冄話一出就後悔了，她的家對她來說可有可無，甚至可以說，很快不是她的家了。
以後還會出現小孩，而韞執禹跟喜歡的人去喜歡的大學，做親密的事。
韞執禹伸手揉揉她的腦袋，看出她的難過，語氣難得不確定的溫柔，流出對她的情愫：
“那你想跟我回去嗎？”
“韞執禹....”
房昕冄多想多想跟他說，能不能不要這麽溫柔，能不能像平常那樣欠揍的對她。
可看他好一會，搖搖晃晃的倒在他懷裏。
好想時間停留在這時候，至少韞執禹這時候是她的。
“我的醜態...好丟人。”
☆、26
“你也知道你醜。”
“。。。”
房昕冄捶打他一拳，不管不顧的跳起來環抱他，雙腿掛在他腰上。
似貪念似在表達喜歡對他的的喜歡。
韞執禹輕松順手抱住她，毫不費力氣，趁著她還清醒點，微微皺眉帶著嫌棄的語調：“平時吃那麽多，體重還有重。”
房昕冄不滿，張口咬住他一坨肉，邊要邊念：“我身材這麽好，是不是男人啊？這點重量都費力？”
她輕聲吐槽，咬著他的肉，有點費力就不咬了。
沒什麽味道。
房昕冄遲遲沒等來韞執禹的回應，臉頰緊貼他的脖頸，好像比剛才更熱了，有點燙人。
好舒服啊，她蹭了蹭，尋找舒服的姿勢瞇眼。
韞執禹簡直要被折磨瘋了，臉色如常的淡然，抿唇緊。
韞奶奶等到兩人回來時，菜肴都要涼了，好在她時不時拿去熱，孩子回來就可以趁熱吃。
門口傳來聲響，韞奶奶雙手搓圍巾，走出餐廳，先是楞了下，第一反應註意到房昕冄的不對勁。
“執禹，星星她怎麽了？臉色這麽紅？”
韞奶奶走近才聞到有股不重的酒氣，媚色瞬間擔憂起來。
韞執禹抱小孩的姿態抱著房昕冄，一即如往的淡漠，在外人看來，他對房昕冄沒感覺。
可在韞奶奶眼裏，韞執禹是喜歡慘了。
甚至是愛。
“奶奶，她喝醉了你先吃，等會她清醒了，我會煮吃的給她。”
韞奶奶還是不放心：“男孩子怎麽懂得照顧女孩子，奶奶這去煮點醒酒湯，你抱她去房間。”
韞執禹嗯了聲。
房昕冄有點要醒來的跡象，感覺浮空又落在柔軟的床上，頭腦暈得一批。
在開著夜燈的房間裏，剛睜開眼有點看不清楚。
近距離看清韞執禹那冷漠的臉色，她沒敢去看他的眼神，明明是他對她好的。
是他先招惹她的。
她伸手揪住他的領袖，鼓起勇氣的吼他：“你踏馬...敢喜歡別的女人。”
韞執禹差點站不穩趴在她身上，雙手撐住，胸膛悶著煩躁而惆悵，拿開她的手。
“我不是他。”
房昕冄見他起身，眼眶瞬間泛紅，伸手就要扯住他的衣角。
就在那瞬間，他起身了。
“狗韞執禹，你踏馬給我坐下。”
韞執禹後背一怔，似乎不敢相信她會突然叫住他的名字，抿唇，動身坐在她身旁。
韞執禹聲線沙啞：“有沒有清醒？”
房昕冄坐起身來，剛要動手抱他又不留痕跡的收回，耷著腦袋凝視他，點頭：“我很清醒。”
韞執禹沒去看她，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緊攥著，嗯了聲：“看來還沒醒。”
房昕冄惱了：“我很清醒。”
韞執禹偏頭看她，一副醉醺醺的小模樣，眼神閃著醺光，醉酒的紅暈還沒消去，便起身不搭理她。
“我不跟酒豬說話。”
“你才是豬！”
換作平時，韞執禹會心情愉悅，其實他就像是吃了炸/藥，渾身散著一股陰沈。
房昕冄有那麽點的慫。
這時候韞奶奶端著醒酒湯來到門口，笑瞇瞇的看著這兩人。
韞執禹越過韞奶奶，語調沒什麽起伏：“奶奶，你給她拿件衣服，臭。”
房昕冄嗅嗅衣袖，哪裏臭了，看來看去還不像自己的衣服，好久才反應過來。
“這是不是韞執禹偷來的？”
韞奶奶樂了：“傻孩子，來把醒酒湯喝了。”
“好，謝謝奶奶。”
喝完醒酒湯，房昕冄去洗澡換件簡單灰色的居家服，隨後倒在床上。
韞執禹遲遲沒有進房間，通過門縫註視床上的女孩，偏頭看向走來的韞奶奶，她手裏拿著雞蛋。
他疑惑：“奶奶....”
韞奶奶目光落在他的耳朵上，笑得意味深長：“耳朵和脖子那地方，敷一敷。”
韞執禹手心蓋住回來時被咬的地方，沈默了兩秒：“是啊，不然惱羞成怒不承認。”
等到房昕冄醒來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肚子餓得咕嚕咕嚕的叫，只記得是韞執禹帶她走。
回來後就對他兇，說什麽來著...
房昕冄低頭看自己的衣服，這踏馬不是韞執禹的居家服嘛，平時就見他經常穿。
她下床走出房間，便看見韞執禹坐在大廳看電視，她回頭找半天沒找到自己的衣服。
最後不得走下樓，沙發上的韞執禹也聽到她的腳步聲，回頭看來，對上眼，她感到慌亂還有點不太好意思...
他沒什麽反應啊。
韞執禹伸手示意她過來。
房昕冄很聽話的走過去，這才註意到韞執禹脖子圍一圈的紗布，耳朵也有傷...
她咦了聲，附身去瞧。
韞執禹沒動，語調淡定又幾分責怪：“還記得你喝醉幹了什麽？”
房昕冄多少記得一點，比如跳到他身上還說你敢喜歡別人。
他到現在沒表示，低頭認錯：“抱歉。”
韞執禹氣得胸口疼，眼神映著暗沈而失落，伸手拉她坐下，露出警告意味的神情看她。
“房昕冄，你要知道是誰才是你該得到的。”
“......”
房昕冄呆呆的和他對視，顫抖眼眸，露出幹笑：“幹嘛，我喝醉了說的話和做的事，都不是我本意。”
韞執禹：.....
房昕冄發現自己一點也不了解他，他是不是在生她酒後做的事生氣還是因為她的表白...
她著急的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也知道，人喝醉了，做的說的都不作數的。”
韞執禹咬緊後牙槽，轉眼冷笑起來，眼底浮現濃濃的占有欲，回答：“是嗎？”
房昕冄：“唔...”
韞執禹起身，恢覆往常對她的溫和，低頭瞧著她淡笑。
“想吃什麽？”
房昕冄肚子再次咕嚕咕嚕的，看他笑了，心裏跟著松了口氣。
“不要清淡的，要吃辣！炸雞！面條！”
韞執禹眉頭微皺，倒是沒說什麽，嗯了聲。
過去十分鐘，房昕冄等不及要吃炸雞面條，急匆匆跑去廚房，兩碗清湯寡水的粥。
上面一些的香菜和蔥，一碗特別多肉，一碗似乎沒肉....
她急了，見韞執禹洗完手，看都不看她一眼，說了一句吃面。
“這不是我要吃的！”
“想吃什麽？”
“辣椒，炸雞炸醬面！火鍋也行啊？”
房昕冄肚子餓了什麽都想吃，說完肚子又開始叫喚要吃好吃的。
同時也有點感覺沒臉。
韞執禹瞥她肚子一眼，唇微微勾起：“想吃清淡的粥阿？”
“是炸雞炸醬面！不要火鍋也行啊！”
“這不是粥嗎？”
“是啊。”
“就是了，吃吧。”
“.....”
房昕冄指著一大碗粥，睜眼說瞎話的：“這粥一看就不好吃，也吃不飽。”
韞執禹端起比他手還大一圈的碗，瞥向房昕冄，勾起淡淡的笑意，接著消失笑容。
“你吃完，吃完就給你做雜醬面。”
這裏面暗藏著套路，房昕冄咽了下唾沫，這一大碗，吃一半就飽了，還吃什麽炸醬面拌辣椒。
她頓了頓，最後還是坐下來跟他一起喝粥，吃下第一口，眼神露出閃光。
一下子吃了整整一大碗。
房昕冄沒忍住打個飽嗝，眼神不用留痕跡的瞄過韞執禹，再不經意的哼哼。
“沒想到這粥比想象中的好吃那麽一點。”
韞執禹無奈又愜意的笑，語調中調侃：“所以吃了一大碗。”
房昕冄面子過不去，還有種飯後打臉的錯覺，囂張的仰起下顎：“我要是不吃完，你一定會逼我吃完。”
韞執禹凝視她。
房昕冄強詞奪理：“你不看我這麽乖巧的份上就算了，還來變相說我吃多，說我豬，活該你找...”
她意識到說錯話，在韞執禹沒有變臉之前，她連忙起身。
“我衣服在哪？”
韞執禹目光這才註意到她身上的衣服，上衣寬松，長寬快到她的膝蓋，長腿折疊大型鄒起腳跟上。
拖地了...
房昕冄順著他的眼神低頭，抖動衣服，怕他生氣：“這是奶奶給我的，你要是嫌棄，我會洗幹凈給你。”
她可從來沒這麽在意過這種細節。
韞執禹看她幾秒後，簡單回了句：“不用。”
房昕冄見他神情轉變，她不懂。
韞奶奶收拾了房間給她睡，客廳響起了座機電話聲，房昕冄已經猜到是誰打電話來。
韞執禹說了幾句就掛了。
韞奶奶眼裏的心疼，房昕冄看在眼裏，這世界上，也就只有韞奶奶心疼，關心她了。
房昕冄沒有馬上回到房間，而是走到樓頂上的陽臺，坐在沙發上，門口有聲響，她沒看去。
韞執禹手裏拿包辣條，走到她身邊給她。
“不是想吃辣？現在可以了。”
“我父親跟你說什麽？”
房昕冄垂頭看他手裏的辣條，咬牙推開他的好意。
“那你今天是怎麽了？”知不知道女孩子在外面喝酒很危險？這句話韞執禹沒說出來，在昏暗的光線裏，只能默默關切她。
保護她。
房昕冄覺得也沒什麽不好說的，故作無所謂的：“也就那樣唄，我媽媽走了，我爸一個人孤單，找個小老婆，這不是男人最常做的事？”
韞執禹唇瓣發白，攥著她的手：“不是所有男人都會那樣。”
下一秒，韞執禹松開她的手，淡然得沒有剛才的冒失。
“不是所有男人都會”
☆、27
房昕冄在高考前搬進宿舍，無暇顧及學業之外的事，她拋開韞執禹到底喜歡誰的心，才不想影響高考。
韞執禹脖子上的紗布和耳朵上的傷，過去半個月久也沒好。
這件事房昕冄問過好幾次他。
每一次詢問，韞執禹意味深長且受到極大委屈的眼神看她，最後冷笑的盯著她的嘴。
她頭皮發麻，意識到就是自己咬傷他的！
她最開始的懊惱到現在的羞恥，於是跟他說，為了補救，讓她做什麽都可以。
韞執禹輕咳，房昕冄就知道他要什麽，起身拿過他的水杯去打水。
韞執禹擡頭望著她修長筆直的腿，微瞇了瞇，到底還是他的。
等到房昕冄回來響起上課鈴聲。
“水太涼了。”
“。。。”
房昕冄放下水筆，偏過頭怒視他，警告他不要太得寸進尺。
韞執禹淡漠平靜的瞥她一眼，指尖有意無意的碰過耳朵的結疤，慢慢往下移動，脖子上的咬傷還沒有完全消散。
犯錯也是要付出代價。
房昕冄把自己的水杯給他，雖然有點不爽，但不後悔咬過他，應該再咬重一點。
咬死他。
比賽日期將近，房昕冄拉上小型行李箱，坐上官方安排車輛上了歷程。
路上下起了大雨，她趕到地方，天空還是陰沈沈的冒雨，沒有停下的征兆。
負責人說今日比賽會比往日來的人少一些，不過說不定，音樂資深者不會因為天氣原因不前來。
場面準備就緒，房昕冄在後臺坐著，化妝師給她化點淡妝。
“你素顏很美，你這年紀不適合太精致的妝容，化點淡妝就好。”
房昕冄說句謝謝，看向鏡子有那麽些的不一樣，穿上淺藍色流星群，就像是被萬眾寵於一身的高貴公主。
房昕冄沈默，沒一會番舒給她來電話，問她韞執禹有沒有來，她決定先放下趙天成來看她。
她臉上這才露出點點的笑容。
他忙著去哄別人，怎麽會來看她比賽，深呼吸，拿出手機給溫小雅發消息，問她怎麽還不來。
等半天沒有等到她的回覆。
演奏到了幾場，幾個比完賽的女人走進來，吹著對方的彩虹屁笑得都很高興，期中一位註意到坐在中間的房昕冄。
便驚訝的上來打招呼：“你好啊小妹妹，你是幾號上場阿？”
房昕冄有禮貌的回應，不想和她們過多的接觸：“還有兩場。”
女人也感覺到房昕冄不想說話，看她年紀不大，繼續開口說話：“你年紀不大就這麽厲害，從小不缺學習樂器吧？”
“嗯。”房昕冄。
這時候其他人也過來嘮叨，生怕房昕冄不知道她們的存在。
“我聽說有一位沒有來，你們是朋友吧？”
“能來這演奏的人要麽有實力擔當要麽家世顯赫，我跟你說，我們越是越級，能見到世界級大人物，以及國內外的頂流人物。”
“你家境很不錯吧？晉級演藝你有去嗎？”
“對，這裏從不缺人才和實力，小妹妹可要加油啊。”
話裏話外都在提醒房昕冄是因為家庭富裕才進來，要麽就是靠關系。
她們只知道年紀越大演奏越好，不會知道演藝是不分年齡的。
房昕冄聽得舌燥，沒好脾氣的回答：“意思是說你們是靠實力？別人靠家庭？”
房昕冄來時候是坐公司安排私家車，這不是所有人都有的待遇，任誰不會聯想到她是靠實力進來。
在這，還是場內沒見多房昕冄的導師。
房昕冄懶得去計較這些，起身走出休息室，輪到她上場，臺下三位導師是圈內數一數二的嚴厲高品質。
她不畏縮反而更自信的展現自己的自信。
房昕冄站得筆直，雙手提起裙擺微鞠躬，在燈光下，她露出似乎有光芒的笑容。
臺下導師臉色沒變化，中間的胡子導師點頭，滿臉寫著嚴肅。
“不要覺得緊張，這次機會很難得，下次可不一定會有。”
房昕冄笑容微微僵硬，意識到這裏所有人都覺得她是靠關系進來。
她不解釋，用實力來證明。
左邊導師有自個想法，打量兩眼房昕冄，背靠椅子上。
房昕冄望著觀眾臺，註視兩秒後收回視線，舉動優雅且尊貴的坐下來，雙手放在古箏上，輕輕彈奏起來。
起伏而內涵，情愫又帶著壓抑著情感，聽得臺下的所有人都楞住了。
引人去沈迷，緊接著會想到初戀，那美好的校園裏，曾經驚艷時光的人兒，如今再也不在。
房昕冄放緩手速，眼光往門口看去，簇擁著的排排座位，她似乎看見人影，越過人群，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的顯眼。
在某個時間裏，兩人很有默契的對上眼，像是許久未見的熟人又是不會想到會出現的人。
房昕冄從容不驚，停下演奏後，緊接著退去休息室，等待最後的結果。
休息室似乎比她上臺前還要熱鬧，說起話來暗中帶刺，不耐煩的躲開她們的靠近。
朝著門外右邊走出，想著在出結果時再回來，後面還有幾個人。
男人站在墻壁旁，這條走道很少人走動，他微微低著眉眼看手機，冷淡沒一絲笑意。
接著感覺房昕冄來了，斜著眉眼看過來，眼神微瞇。
房昕冄詫異，見他走來，笑了笑：“你怎麽來了？”
韞執禹給氣笑了，單手插兜，眼神多少生氣，緊接著溫和的開口：“怎麽不告訴我？”
房昕冄有點虛，挺起胸膛，睜著雙眼：“你沒時間，我怎麽知道你要不要來。”
“你沒說。”韞執禹說。
“我說了你要是沒來，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房昕冄繼續理不直氣也壯的爭辯。
韞執禹揉揉鼻梁，胸腔悶得慌，神態不悅的冷笑：‘“所以你選擇不說？”
一絲絲壓抑的氣息撲來，房昕冄寒毛一起，警惕看他：“你這不是來了？”
...
韞執禹沈著臉轉身走遠，一句話也不說。
房昕冄剛要追上去解釋，就被從觀眾出來的房父叫住，惱怒不耐煩的心情再次襲來。
房父跟她解釋那天的情況，說不是她想到那樣，人家馬小姐是要出國留學，特意過來道別，要是不信，可以給她看他的行程。
房昕冄眉頭一皺：“不需要。”
房父見她要走，攔住她去路，似乎用盡全力去維護好不容易好轉的關系。
“要是爸爸做出一點對不起你的媽的事，就不得好死。”
房昕冄心口猝然挑動，兩秒過後，她冷靜下來，神態懶散而痞氣，似乎又回到和父親相處的樣子。
“行啊，註意身體健康，畢竟...”房昕冄似乎累了：“我也不想失去最後一個親人了。”
導師說她表現很不錯，不過還是沒有達到那種境界，所以第一名沒有落在她頭上。
這次效果還是很出彩，第一名的女孩子很多人追捧，房昕冄這邊有很多內圈知名人來詢問。
房昕冄挨個應付完，換身衣服後，第一眼就是得第一的女人，眼神不太友善充滿得意和敵意。
她輕輕瞥她一眼，側過身走人，也不知道那人怎麽想的，給她說一句。
“你是不是很得意？”
房昕冄“小朋友你是不是很多疑問”的表情，眼神看傻子似的看她，懶得搭理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房昕冄和他對視三秒，故作輕松的點頭：“嗯。”
跟班主任請假後，房昕冄跟著房父來到媽媽的墓前，看著照片上的笑容，眼睛越來越酸。
她深呼吸，放下手中的花。
我來看你了，媽媽。
你是不是很想我。
媽媽，我喜歡上一個人，是我曾經最討厭的死對頭……也是幫助我重新振作，幫我去實現夢想。
可是怎麽辦，他有喜歡的人了。
為了那女生，成績跌了，學會抽煙不會像以前那樣對我，也不會因為我的一句話有情緒。
天下雨了，陰雨連綿，她依依不舍的被房父拉著走，大手擋住她的頭頂，避免那麽快淋濕。
距離晉級賽還有一星期，時間緊迫，她努力拋開一切煩惱，包括自己喜歡韞執禹這件事。
一有時間跟溫小雅去玩鬧。
溫小雅拉著她坐下來，給她一瓶飲料，側著腦袋瞧著她，露出大大的笑容。
“昕冄，還沒有找到我要的人嗎？”
房昕冄喝口飲料差點沒被嗆到，面對她期待十分相信她的眼神。
她有點虛：“你告訴我，他叫什麽名字，相信很快找到。”
“啥？學校的學霸，風雲人物，只要說他的姓，就能猜出來的！”
房昕冄白她一眼，姿態懶散，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她。
“你倒是告訴我他叫什麽？”
溫小雅勾住她的脖子，指尖勾起她的發絲，繞幾圈，對上她的眼神，壞意一笑。
“告訴你之前，我想跟你說幾件事，萬一你找到人，人家說不喜歡我怎麽辦？”
房昕冄將她推開，手肘放在後背的鐵桿上，看著遠方的景色。河水褶皺起伏，被陽光照得金光閃閃。
隱約可以看到地下游動的魚。
“你說唄，喜不喜歡又不丟人，下一個更好更合適自己。”
“你說得到是輕松，我看上的男人，沒有任何人可以比的。”
房昕冄放下剛要喝的飲料，暗下雙眸，似乎不服氣：“為什麽？他憑什麽就被評價那麽高？”
溫小雅笑了聲：“因為，他就那麽好啊，很優秀！”
房昕冄擺手，要聽不下去了，催促她快點說，溫小雅一五一十的跟她講。
原來在她比賽的哪天，那個男人在溫小雅上場之前就趕到，只不過在她下場前就看不到人了。
溫小雅伸手把瓶子扔進不遠處的垃圾桶，語氣自信帶著愉悅的:“我覺得他害羞，不敢承認喜歡我。”
房昕冄看她沒扔準，跑去撿起瓶子走回來，又扔了一遍。
第四次才扔進去，看她在哪裏歡呼。
她想，溫小雅和番舒性格不一樣，番舒很卑微，她可能是誓不罷休的，不會覺得失敗，哪怕對方不喜歡她。
“應該是吧。”
她想起那天韞執禹在她快結束演奏才來。
她猛然喝完半瓶飲料，心情不太好的扔去垃圾桶。
做好和溫小雅一樣要去撿起來。
瓶子準確無誤進了垃圾桶。
……
房昕冄想早點回家，想吃父親做的飯菜，推開門後，心底好不容易有了慶幸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聞到一股女人的味道，那個馬小姐身上的香味味。
裏面傳來女人的嘻笑聲，她用力關上大門，引起裏面的人註意。
她轉身離開，懶得去理會屋裏的人叫她。
都是騙子。
☆、25
房昕冄很惱火，更生氣自己天真以為父親是真心求她和好，依然愛著死去的媽媽，跑出家門後，路過韞執禹家門，一路上走到便利店，買幾瓶啤酒。
她的父親並不長情，也對，她沒有權利去管他要不要娶小老婆。
在街道上，看見一家新開的網吧，以前經常去的網吧不給進，這下好了，又可以玩了。
韞執禹剛進屋沒幾分鐘，擰著紐扣來到陽臺透氣，樓下迅速跑過單薄身影，影子被路燈照拉長，幾秒時間消失在夜裏。
他拿起外套往外走。韞奶奶剛端排骨湯出來，喊韞執禹吃飯，人就在眼前快速走出去。
“奶奶，我很快回來。”
韞奶奶誒了聲，這麽匆忙，低頭看著一桌子的菜，想著會不會不夠吃。
這孩子每次急匆匆的出去又是一個人回來，也不說要不要帶人回來。
還是去準備點好吃的。
夜晚氣溫比白天要冷很多，房昕冄身上穿得並不厚，好在網吧有開暖氣，喝完第二瓶，身體變熱。
像夏天穿著短袖那樣熱得厲害。
眼前發暈，停下手中操控角色的動作，趴在桌子上。
她喝酒的開始就有人盯著她，面容嬌艷，白皙的肌膚喝完酒變得泛紅，就像是剛施放的玫瑰花。
著實讓人移不開眼。
她不嬌軟，活潑中帶著痞氣，美而不同。
年紀二十左右的男人上前來，原本想要個微信搭訕一下，奈何這小姑娘看起來並不好惹，說不定會被拒絕。
他看她醉得不省人事，露出猥瑣的眼光，打著不懷好意的心思。
房昕冄迷迷糊糊被推了幾下，有人叫幾次她：“醒醒，怎麽喝這麽多？”
她煩躁的踢開來人，睜開看不太清的雙眼，一副痞子老大的氣勢。
“吵什麽吵？要打架啊？你誰啊？”
猥瑣男沒想到小姑娘的脾氣這麽大，一時間被震撼到，回過神來，喝醉的女生都這麽樣。
“清醒的時候挺溫柔，怎麽喝醉了這麽粗魯？”
房昕冄聽得雲裏霧裏，當場意識到這看起來不好看的猥瑣男什麽心思。
她上下打量他一眼，厭惡中滿滿的嫌棄。
“長這麽醜還沒身高，一看就是整天泡在網吧的死肥仔，沒點出息就想懶□□想吃天鵝肉？惡不惡心啊？”
房昕冄心情本來就不好，這陌生人還一副猥瑣樣，長得那麽難看，越看越討厭，嘴更是不留情。
猥瑣男聽得臉一紅一白，目光掃向四周，所有人都在偷笑，有的直接正對著他嘲笑。
他怒氣沖天，伸手就要拉住她：“你喝醉了，我是你哥哥，你有姿色在外面接客就算了，今天開始我是你哥哥就有權利管你，以後不許你接客賺那點臭錢。”
房昕冄腦袋漲得很，聽到這話，氣得口吐芬芳，躲不開他的鹹豬手，在他抓住她的手臂時，一腳踢中他的要害。
“我去你狗幣接客，你全家都接客，你踏馬腦子有屎，還你哥哥，別侮辱我家強大的基因。”
猥瑣男被踢中要害，雙腿夾緊，臉色發紫後倒在地上直滾，哎呦的叫著。
一名不明真相的路人過來：“什麽情況，這地上的人....”
房昕冄一個眼神過去就讓路人閉嘴，她就算醉也戰鬥力十足。
路人看地上的人，醜得一批，面前這小妹妹那麽好看，說了句：“這年頭，想拐小姑娘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麽樣，隨隨便便就說是哥哥，誰相信阿？”
猥瑣男痛得直呼，指著房昕冄：“我不會...啊！”
來人一腳將猥瑣男的手踩在腳底下，惡意用力踩壓，整個網吧都是猥瑣男的豬叫聲。
猥瑣男被踩的那只手正是剛才碰到房昕冄的手。
房昕冄單手撐著桌子，這場面看得很舒爽，緩緩擡起頭去看踩住猥瑣男的是誰。
“少俠！踩得好！”
韞執禹眼底蔓延濃濃暗嗜，沒說話，陰沈著眉眼，似乎將猥瑣男的手踩到碎裂也不夠。
老板上前來越看越不對，這哪裏是教訓，簡直比殺人還要可怕，連忙上去阻止。
“小兄弟，別踩了，我們已經報警，待會警察來了看見你這樣，會以為你是犯事的。”
猥瑣男手骨碎裂，除了他自己知道有多嚴重。
房昕冄拿著酒瓶搖搖晃晃走到韞執禹面前，擡著下顎笑瞇瞇的看他，舉起酒瓶。
“韞執禹，幹杯！感謝你教訓了一只□□！”
韞執禹恢覆一絲理性，看她雙頰泛紅，雙眸迷離含著水汪汪像是要流出水來，深深映入他的心口，拉回他的理智，停下腳跟動作，搶走她的酒杯。
他眼中暗嗜慢慢褪下，剩下只有憤怒和擔憂，扔掉酒瓶，扔下兩百五元，伸手攬過她腰椎往外邁步。
老板急匆匆的追上來，臉色不太好多少很為難，畢竟剛開業，不好惹事。
“這位小兄弟。”
韞執禹摁著懷裏亂動的女人，看老板支支吾吾，神色幾分不耐煩：“錢不夠？”
老板搖頭：“不是，我們已經替你朋友報警，你帶著小姑娘離開，這邊不好處理。”
韞執禹別過頭繼續走，留下一句：“這些我會處理，多謝。”
房昕冄整個人被韞執禹摟在懷裏，緊得慌，他身上的溫度很高，也給她帶來溫度，寒風吹過，她冷得往他懷裏縮。
韞執禹耳根滾燙，沒敢低頭看她，她小小的動作消了心口一大半的憤怒。
房昕冄像只小鳥，冷得想往溫暖的地方蹭，雖然有點僵硬，一點不像媽媽那樣柔軟。
她有點不喜歡，身子偏離一會，冷風入侵兩人分離的狹縫，吹冷了衣物凍得發抖。
不等韞執禹拉她回來，她自己主動依偎過來，抿直的唇微微勾起，愉悅中的愜意。
但也不會這麽輕易不計較，他沈下臉，伸手將她推遠一點，也就一個拳頭的距離。
房昕冄醉暈暈的，分不清東南西北，很不滿被推開，張手就抱上去。
韞執禹抿唇，腰間被纖細的雙臂環住，他咬牙：“喝了酒就能強占良家少年嗎？”
聽得房昕冄迷迷糊糊，她一直知道是他，是他韞執禹來接她回家了。
“你不是良家少年。”
她擡著下顎，瞇著雙眼，酒氣一點點撲向韞執禹的鼻尖，他暗下雙眼，捏住她後頸，往下低頭。
可就要碰上她的唇的幾秒，他頓住，轉眼好笑又不悅也很不甘。
“你是韞執禹那條狗子！”
“.....”
“狗子！是一條欠打的狗子！”
“這條狗子剛才還救你了。”
房昕冄嗯嗯的點頭，緊緊抱著他，又不想走路，幹脆跳起來抱住他脖子，雙腿掛在他腰上。
像個八爪魚一樣，環抱他。
韞執禹偏頭看她喝醉的面容，酒氣中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托著她臂部往前走。
好幾個路人見狀，目瞪口呆得差點撞到別人。
韞執禹仿佛是要跟世界宣告，懷裏柔軟的人兒，是他好愛好愛的女孩。
可不想被別人知道，他喜歡她。
“小豬還沒學會長大就學會喝酒，胡亂纏抱男人，也不怕丟人。”
房昕冄氣憤的咬他一口：“你才是豬，良家少女都沒說什麽，你一個大男人嘰嘰歪歪什麽！”
韞執禹勾唇又抿直。
“我這麽漂亮是你賺了。”
“......‘’
韞執禹停下腳步，房昕冄雙眼不帶睜開的念叨：“狗執禹，你怎麽不走了。”
她沒發現她的聲音有多軟，像個羽毛一樣，挑動韞執禹的心。
“下來。”韞執禹額頭冒出點點的細汗，語調帶著命令，隱約的隱忍。
房昕冄絲毫沒察覺，乖乖的跳下來，大概想到韞執禹有喜歡的人。
她紅了雙眼，心口像是被壓了大石頭，不能被看出來。
不然朋友都做不了，甚至以後說話也會覺得尷尬。
夜色更深，天上的星星被烏雲蓋住，一半的月亮逃過了烏雲，努力散著它美麗皎白的光。
房昕冄抖著身子，轉身要走，可也是轉身那刻，身後傳來溫熱的重量，她稍微清醒了。
眼角的淚水也跟著劃過臉頰。
“喝醉了還挺乖。”
“....”
房昕冄吸吸鼻子，手臂讓他抓起來，伸進他寬大的外套，緊接著拉上拉鏈...
她沈默了。
韞執禹低頭看她眼角有淚光，不由一怔，勾唇：“剛不是挺兇的，現在知道怕了？”
房昕冄擡頭凝視他不動。
韞執禹沒跟一個酒鬼計較，展開手，勉為其難的表情：“上來，帶你回去。”
“我不想回去。”房昕冄沒動。
“那就不回去。”
“我能去哪？”
房昕冄話一出就後悔了，她的家對她來說可有可無，甚至可以說，很快不是她的家了。
以後還會出現小孩，而韞執禹跟喜歡的人去喜歡的大學，做親密的事。
韞執禹伸手揉揉她的腦袋，看出她的難過，語氣難得不確定的溫柔，流出對她的情愫：
“那你想跟我回去嗎？”
“韞執禹....”
房昕冄多想多想跟他說，能不能不要這麽溫柔，能不能像平常那樣欠揍的對她。
可看他好一會，搖搖晃晃的倒在他懷裏。
好想時間停留在這時候，至少韞執禹這時候是她的。
“我的醜態...好丟人。”
☆、26
“你也知道你醜。”
“。。。”
房昕冄捶打他一拳，不管不顧的跳起來環抱他，雙腿掛在他腰上。
似貪念似在表達喜歡對他的的喜歡。
韞執禹輕松順手抱住她，毫不費力氣，趁著她還清醒點，微微皺眉帶著嫌棄的語調：“平時吃那麽多，體重還有重。”
房昕冄不滿，張口咬住他一坨肉，邊要邊念：“我身材這麽好，是不是男人啊？這點重量都費力？”
她輕聲吐槽，咬著他的肉，有點費力就不咬了。
沒什麽味道。
房昕冄遲遲沒等來韞執禹的回應，臉頰緊貼他的脖頸，好像比剛才更熱了，有點燙人。
好舒服啊，她蹭了蹭，尋找舒服的姿勢瞇眼。
韞執禹簡直要被折磨瘋了，臉色如常的淡然，抿唇緊。
韞奶奶等到兩人回來時，菜肴都要涼了，好在她時不時拿去熱，孩子回來就可以趁熱吃。
門口傳來聲響，韞奶奶雙手搓圍巾，走出餐廳，先是楞了下，第一反應註意到房昕冄的不對勁。
“執禹，星星她怎麽了？臉色這麽紅？”
韞奶奶走近才聞到有股不重的酒氣，媚色瞬間擔憂起來。
韞執禹抱小孩的姿態抱著房昕冄，一即如往的淡漠，在外人看來，他對房昕冄沒感覺。
可在韞奶奶眼裏，韞執禹是喜歡慘了。
甚至是愛。
“奶奶，她喝醉了你先吃，等會她清醒了，我會煮吃的給她。”
韞奶奶還是不放心：“男孩子怎麽懂得照顧女孩子，奶奶這去煮點醒酒湯，你抱她去房間。”
韞執禹嗯了聲。
房昕冄有點要醒來的跡象，感覺浮空又落在柔軟的床上，頭腦暈得一批。
在開著夜燈的房間裏，剛睜開眼有點看不清楚。
近距離看清韞執禹那冷漠的臉色，她沒敢去看他的眼神，明明是他對她好的。
是他先招惹她的。
她伸手揪住他的領袖，鼓起勇氣的吼他：“你踏馬...敢喜歡別的女人。”
韞執禹差點站不穩趴在她身上，雙手撐住，胸膛悶著煩躁而惆悵，拿開她的手。
“我不是他。”
房昕冄見他起身，眼眶瞬間泛紅，伸手就要扯住他的衣角。
就在那瞬間，他起身了。
“狗韞執禹，你踏馬給我坐下。”
韞執禹後背一怔，似乎不敢相信她會突然叫住他的名字，抿唇，動身坐在她身旁。
韞執禹聲線沙啞：“有沒有清醒？”
房昕冄坐起身來，剛要動手抱他又不留痕跡的收回，耷著腦袋凝視他，點頭：“我很清醒。”
韞執禹沒去看她，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緊攥著，嗯了聲：“看來還沒醒。”
房昕冄惱了：“我很清醒。”
韞執禹偏頭看她，一副醉醺醺的小模樣，眼神閃著醺光，醉酒的紅暈還沒消去，便起身不搭理她。
“我不跟酒豬說話。”
“你才是豬！”
換作平時，韞執禹會心情愉悅，其實他就像是吃了炸/藥，渾身散著一股陰沈。
房昕冄有那麽點的慫。
這時候韞奶奶端著醒酒湯來到門口，笑瞇瞇的看著這兩人。
韞執禹越過韞奶奶，語調沒什麽起伏：“奶奶，你給她拿件衣服，臭。”
房昕冄嗅嗅衣袖，哪裏臭了，看來看去還不像自己的衣服，好久才反應過來。
“這是不是韞執禹偷來的？”
韞奶奶樂了：“傻孩子，來把醒酒湯喝了。”
“好，謝謝奶奶。”
喝完醒酒湯，房昕冄去洗澡換件簡單灰色的居家服，隨後倒在床上。
韞執禹遲遲沒有進房間，通過門縫註視床上的女孩，偏頭看向走來的韞奶奶，她手裏拿著雞蛋。
他疑惑：“奶奶....”
韞奶奶目光落在他的耳朵上，笑得意味深長：“耳朵和脖子那地方，敷一敷。”
韞執禹手心蓋住回來時被咬的地方，沈默了兩秒：“是啊，不然惱羞成怒不承認。”
等到房昕冄醒來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肚子餓得咕嚕咕嚕的叫，只記得是韞執禹帶她走。
回來後就對他兇，說什麽來著...
房昕冄低頭看自己的衣服，這踏馬不是韞執禹的居家服嘛，平時就見他經常穿。
她下床走出房間，便看見韞執禹坐在大廳看電視，她回頭找半天沒找到自己的衣服。
最後不得走下樓，沙發上的韞執禹也聽到她的腳步聲，回頭看來，對上眼，她感到慌亂還有點不太好意思...
他沒什麽反應啊。
韞執禹伸手示意她過來。
房昕冄很聽話的走過去，這才註意到韞執禹脖子圍一圈的紗布，耳朵也有傷...
她咦了聲，附身去瞧。
韞執禹沒動，語調淡定又幾分責怪：“還記得你喝醉幹了什麽？”
房昕冄多少記得一點，比如跳到他身上還說你敢喜歡別人。
他到現在沒表示，低頭認錯：“抱歉。”
韞執禹氣得胸口疼，眼神映著暗沈而失落，伸手拉她坐下，露出警告意味的神情看她。
“房昕冄，你要知道是誰才是你該得到的。”
“......”
房昕冄呆呆的和他對視，顫抖眼眸，露出幹笑：“幹嘛，我喝醉了說的話和做的事，都不是我本意。”
韞執禹：.....
房昕冄發現自己一點也不了解他，他是不是在生她酒後做的事生氣還是因為她的表白...
她著急的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也知道，人喝醉了，做的說的都不作數的。”
韞執禹咬緊後牙槽，轉眼冷笑起來，眼底浮現濃濃的占有欲，回答：“是嗎？”
房昕冄：“唔...”
韞執禹起身，恢覆往常對她的溫和，低頭瞧著她淡笑。
“想吃什麽？”
房昕冄肚子再次咕嚕咕嚕的，看他笑了，心裏跟著松了口氣。
“不要清淡的，要吃辣！炸雞！面條！”
韞執禹眉頭微皺，倒是沒說什麽，嗯了聲。
過去十分鐘，房昕冄等不及要吃炸雞面條，急匆匆跑去廚房，兩碗清湯寡水的粥。
上面一些的香菜和蔥，一碗特別多肉，一碗似乎沒肉....
她急了，見韞執禹洗完手，看都不看她一眼，說了一句吃面。
“這不是我要吃的！”
“想吃什麽？”
“辣椒，炸雞炸醬面！火鍋也行啊？”
房昕冄肚子餓了什麽都想吃，說完肚子又開始叫喚要吃好吃的。
同時也有點感覺沒臉。
韞執禹瞥她肚子一眼，唇微微勾起：“想吃清淡的粥阿？”
“是炸雞炸醬面！不要火鍋也行啊！”
“這不是粥嗎？”
“是啊。”
“就是了，吃吧。”
“.....”
房昕冄指著一大碗粥，睜眼說瞎話的：“這粥一看就不好吃，也吃不飽。”
韞執禹端起比他手還大一圈的碗，瞥向房昕冄，勾起淡淡的笑意，接著消失笑容。
“你吃完，吃完就給你做雜醬面。”
這裏面暗藏著套路，房昕冄咽了下唾沫，這一大碗，吃一半就飽了，還吃什麽炸醬面拌辣椒。
她頓了頓，最後還是坐下來跟他一起喝粥，吃下第一口，眼神露出閃光。
一下子吃了整整一大碗。
房昕冄沒忍住打個飽嗝，眼神不用留痕跡的瞄過韞執禹，再不經意的哼哼。
“沒想到這粥比想象中的好吃那麽一點。”
韞執禹無奈又愜意的笑，語調中調侃：“所以吃了一大碗。”
房昕冄面子過不去，還有種飯後打臉的錯覺，囂張的仰起下顎：“我要是不吃完，你一定會逼我吃完。”
韞執禹凝視她。
房昕冄強詞奪理：“你不看我這麽乖巧的份上就算了，還來變相說我吃多，說我豬，活該你找...”
她意識到說錯話，在韞執禹沒有變臉之前，她連忙起身。
“我衣服在哪？”
韞執禹目光這才註意到她身上的衣服，上衣寬松，長寬快到她的膝蓋，長腿折疊大型鄒起腳跟上。
拖地了...
房昕冄順著他的眼神低頭，抖動衣服，怕他生氣：“這是奶奶給我的，你要是嫌棄，我會洗幹凈給你。”
她可從來沒這麽在意過這種細節。
韞執禹看她幾秒後，簡單回了句：“不用。”
房昕冄見他神情轉變，她不懂。
韞奶奶收拾了房間給她睡，客廳響起了座機電話聲，房昕冄已經猜到是誰打電話來。
韞執禹說了幾句就掛了。
韞奶奶眼裏的心疼，房昕冄看在眼裏，這世界上，也就只有韞奶奶心疼，關心她了。
房昕冄沒有馬上回到房間，而是走到樓頂上的陽臺，坐在沙發上，門口有聲響，她沒看去。
韞執禹手裏拿包辣條，走到她身邊給她。
“不是想吃辣？現在可以了。”
“我父親跟你說什麽？”
房昕冄垂頭看他手裏的辣條，咬牙推開他的好意。
“那你今天是怎麽了？”知不知道女孩子在外面喝酒很危險？這句話韞執禹沒說出來，在昏暗的光線裏，只能默默關切她。
保護她。
房昕冄覺得也沒什麽不好說的，故作無所謂的：“也就那樣唄，我媽媽走了，我爸一個人孤單，找個小老婆，這不是男人最常做的事？”
韞執禹唇瓣發白，攥著她的手：“不是所有男人都會那樣。”
下一秒，韞執禹松開她的手，淡然得沒有剛才的冒失。
“不是所有男人都會”
☆、27
房昕冄在高考前搬進宿舍，無暇顧及學業之外的事，她拋開韞執禹到底喜歡誰的心，才不想影響高考。
韞執禹脖子上的紗布和耳朵上的傷，過去半個月久也沒好。
這件事房昕冄問過好幾次他。
每一次詢問，韞執禹意味深長且受到極大委屈的眼神看她，最後冷笑的盯著她的嘴。
她頭皮發麻，意識到就是自己咬傷他的！
她最開始的懊惱到現在的羞恥，於是跟他說，為了補救，讓她做什麽都可以。
韞執禹輕咳，房昕冄就知道他要什麽，起身拿過他的水杯去打水。
韞執禹擡頭望著她修長筆直的腿，微瞇了瞇，到底還是他的。
等到房昕冄回來響起上課鈴聲。
“水太涼了。”
“。。。”
房昕冄放下水筆，偏過頭怒視他，警告他不要太得寸進尺。
韞執禹淡漠平靜的瞥她一眼，指尖有意無意的碰過耳朵的結疤，慢慢往下移動，脖子上的咬傷還沒有完全消散。
犯錯也是要付出代價。
房昕冄把自己的水杯給他，雖然有點不爽，但不後悔咬過他，應該再咬重一點。
咬死他。
比賽日期將近，房昕冄拉上小型行李箱，坐上官方安排車輛上了歷程。
路上下起了大雨，她趕到地方，天空還是陰沈沈的冒雨，沒有停下的征兆。
負責人說今日比賽會比往日來的人少一些，不過說不定，音樂資深者不會因為天氣原因不前來。
場面準備就緒，房昕冄在後臺坐著，化妝師給她化點淡妝。
“你素顏很美，你這年紀不適合太精致的妝容，化點淡妝就好。”
房昕冄說句謝謝，看向鏡子有那麽些的不一樣，穿上淺藍色流星群，就像是被萬眾寵於一身的高貴公主。
房昕冄沈默，沒一會番舒給她來電話，問她韞執禹有沒有來，她決定先放下趙天成來看她。
她臉上這才露出點點的笑容。
他忙著去哄別人，怎麽會來看她比賽，深呼吸，拿出手機給溫小雅發消息，問她怎麽還不來。
等半天沒有等到她的回覆。
演奏到了幾場，幾個比完賽的女人走進來，吹著對方的彩虹屁笑得都很高興，期中一位註意到坐在中間的房昕冄。
便驚訝的上來打招呼：“你好啊小妹妹，你是幾號上場阿？”
房昕冄有禮貌的回應，不想和她們過多的接觸：“還有兩場。”
女人也感覺到房昕冄不想說話，看她年紀不大，繼續開口說話：“你年紀不大就這麽厲害，從小不缺學習樂器吧？”
“嗯。”房昕冄。
這時候其他人也過來嘮叨，生怕房昕冄不知道她們的存在。
“我聽說有一位沒有來，你們是朋友吧？”
“能來這演奏的人要麽有實力擔當要麽家世顯赫，我跟你說，我們越是越級，能見到世界級大人物，以及國內外的頂流人物。”
“你家境很不錯吧？晉級演藝你有去嗎？”
“對，這裏從不缺人才和實力，小妹妹可要加油啊。”
話裏話外都在提醒房昕冄是因為家庭富裕才進來，要麽就是靠關系。
她們只知道年紀越大演奏越好，不會知道演藝是不分年齡的。
房昕冄聽得舌燥，沒好脾氣的回答：“意思是說你們是靠實力？別人靠家庭？”
房昕冄來時候是坐公司安排私家車，這不是所有人都有的待遇，任誰不會聯想到她是靠實力進來。
在這，還是場內沒見多房昕冄的導師。
房昕冄懶得去計較這些，起身走出休息室，輪到她上場，臺下三位導師是圈內數一數二的嚴厲高品質。
她不畏縮反而更自信的展現自己的自信。
房昕冄站得筆直，雙手提起裙擺微鞠躬，在燈光下，她露出似乎有光芒的笑容。
臺下導師臉色沒變化，中間的胡子導師點頭，滿臉寫著嚴肅。
“不要覺得緊張，這次機會很難得，下次可不一定會有。”
房昕冄笑容微微僵硬，意識到這裏所有人都覺得她是靠關系進來。
她不解釋，用實力來證明。
左邊導師有自個想法，打量兩眼房昕冄，背靠椅子上。
房昕冄望著觀眾臺，註視兩秒後收回視線，舉動優雅且尊貴的坐下來，雙手放在古箏上，輕輕彈奏起來。
起伏而內涵，情愫又帶著壓抑著情感，聽得臺下的所有人都楞住了。
引人去沈迷，緊接著會想到初戀，那美好的校園裏，曾經驚艷時光的人兒，如今再也不在。
房昕冄放緩手速，眼光往門口看去，簇擁著的排排座位，她似乎看見人影，越過人群，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的顯眼。
在某個時間裏，兩人很有默契的對上眼，像是許久未見的熟人又是不會想到會出現的人。
房昕冄從容不驚，停下演奏後，緊接著退去休息室，等待最後的結果。
休息室似乎比她上臺前還要熱鬧，說起話來暗中帶刺，不耐煩的躲開她們的靠近。
朝著門外右邊走出，想著在出結果時再回來，後面還有幾個人。
男人站在墻壁旁，這條走道很少人走動，他微微低著眉眼看手機，冷淡沒一絲笑意。
接著感覺房昕冄來了，斜著眉眼看過來，眼神微瞇。
房昕冄詫異，見他走來，笑了笑：“你怎麽來了？”
韞執禹給氣笑了，單手插兜，眼神多少生氣，緊接著溫和的開口：“怎麽不告訴我？”
房昕冄有點虛，挺起胸膛，睜著雙眼：“你沒時間，我怎麽知道你要不要來。”
“你沒說。”韞執禹說。
“我說了你要是沒來，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房昕冄繼續理不直氣也壯的爭辯。
韞執禹揉揉鼻梁，胸腔悶得慌，神態不悅的冷笑：‘“所以你選擇不說？”
一絲絲壓抑的氣息撲來，房昕冄寒毛一起，警惕看他：“你這不是來了？”
...
韞執禹沈著臉轉身走遠，一句話也不說。
房昕冄剛要追上去解釋，就被從觀眾出來的房父叫住，惱怒不耐煩的心情再次襲來。
房父跟她解釋那天的情況，說不是她想到那樣，人家馬小姐是要出國留學，特意過來道別，要是不信，可以給她看他的行程。
房昕冄眉頭一皺：“不需要。”
房父見她要走，攔住她去路，似乎用盡全力去維護好不容易好轉的關系。
“要是爸爸做出一點對不起你的媽的事，就不得好死。”
房昕冄心口猝然挑動，兩秒過後，她冷靜下來，神態懶散而痞氣，似乎又回到和父親相處的樣子。
“行啊，註意身體健康，畢竟...”房昕冄似乎累了：“我也不想失去最後一個親人了。”
導師說她表現很不錯，不過還是沒有達到那種境界，所以第一名沒有落在她頭上。
這次效果還是很出彩，第一名的女孩子很多人追捧，房昕冄這邊有很多內圈知名人來詢問。
房昕冄挨個應付完，換身衣服後，第一眼就是得第一的女人，眼神不太友善充滿得意和敵意。
她輕輕瞥她一眼，側過身走人，也不知道那人怎麽想的，給她說一句。
“你是不是很得意？”
房昕冄“小朋友你是不是很多疑問”的表情，眼神看傻子似的看她，懶得搭理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