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羅蔔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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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東陽和謝娟聊完以後，課間操也到了下操的時間。大批學生陸陸續續都在往教學樓趕。夏東陽不想碰見認識的同學，刻意走了平時大家走的比較少的樓梯道，躲躲藏藏的離開了教學樓。
出了校門口，夏東陽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東陽！東陽！是你嗎？”
“……”
夏東陽不敢回頭，趕緊加快了腳步。
等那聲音好像被門口的門衛攔住了，夏東陽才偷偷回頭看了眼，發現果然是劉倩。
“東陽！”劉倩也發現了他。“你跑什麽呀，你去哪！給我回來！”
夏東陽絲毫不為她的話所動，義無反顧的坐上了最近的公交車，離開了劉倩的視線。
回去的路上，夏東陽一直納悶自己怎麽就被劉倩給發現了。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反倒是越想以前的事兒越壓不住，在胸口翻來覆去，最後他幹脆放棄了思考。
夏東陽在跟謝娟談話的時候，承諾過自己雖然不在學校上課，但在家裏一有時間還是會自學覆習，謝娟聽後給了他幾本教師用的參考書。令夏東陽意外的是，這參考書除了英語，其餘幾門科目也都應有盡有。
他帶著那些書回家，把他們分類整理在桌上。結果發現桌子太小，這些書放在桌上顯得雜亂無章，看了有些倒胃口。夏東陽琢磨著想弄個書架，把上面的空間也一並利用下來。
中午的飯點到了，夏東陽吃了早上多買的包子當做午餐，然後就出發去往工地。
工地上還是跟往常一樣，只是經過三個多月來的努力，第一棟大樓已經有十二層的高度。現在被綠色的防護網罩著，在下面走的時候總感覺旁邊有只怪物在壓迫自己。
夏東陽先找康駿銷假，康駿問他事情辦得怎麽樣了，夏東陽說還要等消息。康駿也沒有再問，給了他兩包仙貝，讓他出去幹活兒。
夏東陽吃著仙貝回到外面的工地。羅蔔忒剛吃完午飯，看見夏東陽叼著仙貝，想也沒想就跑過去勾住夏東陽的肩膀。
“東子，給我也來一片唄。”
夏東陽一邊咬著嘴裏剩下的仙貝，一邊從袋子裏把最後一片塞進羅蔔忒的嘴裏。羅蔔忒被餵食之後心情特別好，非要請夏東陽喝飲料。
夏東陽也沒拒絕，要了瓶可樂。
羅蔔忒笑話夏東陽，“你就這麽想斷後啊？”
夏東陽看著他手裏的旺仔牛奶，反擊道，“龜兒子有你一個就夠了！”
兩個人打打鬧鬧的回到工地，羅蔔忒深深感覺和夏東陽在一起，自己好像偶爾也能感受到年輕的活力，不像之前每天都死氣沈沈的。
然而他倆一活力起來，在工地裏就顯得十分另類。夏東陽年齡小，大家還可以理解，羅蔔忒也老大不小了，還瞎湊活個什麽勁啊？
每次看到這兩個人在那插科打諢，旁邊的人就只想翻白眼。
“你今天一個上午不在，我可想死你了！”羅蔔忒向夏東陽訴衷腸。
“別這麽肉麻成嗎？”夏東陽抖了一身雞皮疙瘩。
“怎麽說我也是你哥，能不能說話對我客氣點啊。”羅蔔忒不滿。
夏東陽聽了只想笑，“這工地裏，我只認駿哥是哥，至於你啊，”翻了個白眼，“還是消停點吧。”
“嘿！你小子！”羅蔔忒也樂了，“按輩分算，你都可以叫他叔了！叫哥只是客氣，我才應該是你哥！”
夏東陽很冷漠的：“哦。”
“這孫子！”羅蔔忒給了夏東陽一拳，不輕不重的落在他的肩膀上。
夏東陽下意識去護自己的傷，前段時間給趙魏虎打的地方疼痛一直記憶深刻，雖然現在好的差不多了，但還是習慣性做出這個動作。
羅蔔忒以為他還疼著呢，趕緊道歉，“沒事吧？瞧我這手！該打！”
“早好了！我這不習慣性呢嗎。”夏東陽趕緊攔住他的動作。
“說起來，趙魏虎最近好像都沒怎麽來找你麻煩？”
“你也察覺到他之前老找我麻煩了？”夏東陽還一直以為只有他覺得趙魏虎在針對自己。
“那可不，我暗中觀察很久，發現趙魏虎隔個幾天就要來找你的茬兒，你來之前他偶爾也找別人的茬兒，不過很少集中在同一個人身上。”
“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說明他相當看不順眼我嗎？”夏東陽無語。
“是不是因為你太白了？”羅蔔忒沒有正面回答，相當於默認。
夏東陽看了看自己工作兩個月下來，原本還算白皙然而早就被曬成麥色，即將步入黑炭級別的手臂。
“你覺得哪裏白？”
“還是你眼睛太大了？”
夏東陽對於這點倒是不置可否。
“可能還因為你頭發不是板寸吧？”
夏東陽：“……”
夏東陽畢竟是個剛從學校出來的高中生，發型一直比較潮流，跟工地裏一群短毛板寸的大人比起來，的確顯得很突兀。
“操，聲音太大，趙魏虎好像聽到了！”羅蔔忒突然壓低了聲音，趕緊拉著夏東陽往另一個方向小跑。
夏東陽不怕死的回頭望了一眼，趙魏虎果然一直盯著他們，不過就僅僅是看著，身體並沒有移動。夏東陽直到回過神來還有些不明所以。
“跑啥跑！他也沒追啊！”
羅蔔忒好像對趙魏虎很有心理陰影，聽了這話反而跑的更快了！
晚上照例要加班，夏東陽幹完活大概已經九點的樣子。他在心裏計算著自己體力是否有所進步，因為同樣的工作量，他現在花的時間跟以前比起來要少了一些。
到了家裏，洗澡，刷牙，洗臉，倒在床上。
隨手拿了本參考書看了起來。
過了半夜十二點，夏東陽的爸爸還沒有回來。夏東陽有些熬不住，參考書蓋在臉上就睡了過去。
淩晨三點，夏東陽的爸爸回到家，路過兒子的臥室時，發現燈還亮著，走近一看，有些心疼夏東陽。
夏海幫夏東陽把書拿開，又給他掖了掖被子，夏東陽正好在半夢半醒之間，很快就睜開了眼。
“爸。”
夏海沈聲問道，“吵到你了？”
“正等您呢，跟您說件事。”夏東陽把今天去學校的情況跟夏海說了一遍，“我給老師留了您的新號，到時候有通知了，麻煩您跟我說一聲。”
“行，趕緊睡吧。”
夏東陽本來就是死撐著，聽到夏海這番話，立刻閉上眼進入了夢鄉。
等夏東陽睡著後，夏海在夏東陽的房間裏又默默的待了一會，然後才關了燈，輕聲走出去，緩緩的關上房間的門。
第二天，羅蔔忒鼻青臉腫的出現在工地上，連走路都有些搖晃。
夏東陽見了他這模樣，嚇了一跳，“怎麽了這是？”
“疼疼疼！”羅蔔忒擋住夏東陽湊過來的手，瞇著眼睛道，“沒事，就是昨天被媳婦兒打了。”
“媳婦？！你媳婦兒夠狠啊，這也下得去手？你幹啥了她這麽對你！”
羅蔔忒不出聲了，眼神四處張望，看起來很是慌亂。
夏東陽心想不好，試探的問道，“你不會去……找小姐了吧。”
“怎麽可能！……”羅蔔忒好像突然被什麽東西定住了一樣，馬上焉了吧唧的改口，“是，你猜的沒錯……可別告訴別人啊。”
“你怎麽就管不住自己呢？”夏東陽心裏頭有些膈應，他理解男人的生理需求，但同時也覺得做人應該從一而終。假如一個人並沒有在交往的對象，那個人怎麽逍遙也不算過分。但既然有了另一半，多少應該安分些。實在過不了了，也應該先分手，別耽誤對方。
“你不懂啊！”羅蔔忒仰天長嘆。
“叫什麽叫，你們兩個還不趕緊給我搬磚去！少說點廢話！”
中午休息的時間，夏東陽跑回家給羅蔔忒拿了之前他自己受傷時塗的藥。
羅蔔忒收下之後十分感激涕零，差點沒握著他的手喊社會主義萬歲。
夏東陽提議幫他塗藥，羅蔔忒本來打算答應，話到嘴邊還是猶豫了一下，“這……還是算了吧，有些地方比較隱私。”
“你媳婦真夠狠啊！”夏東陽忍不住再次感嘆。
“東子啊。”羅蔔忒苦笑，“我媳婦是挺狠的，但趙魏虎更狠啊！咱可得防著點他啊！”
夏東陽不知道羅蔔忒為什麽要突然扯到趙魏虎，還是拿來跟自個兒媳婦做比較。“你傻了吧，趙魏虎能為了你找小姐把你打一頓？”
羅蔔忒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流淚。
夏東陽往趙魏虎的方向看過去，趙魏虎正踏踏實實的幹著活，沒看出有什麽異樣。這段時間沒有被趙魏虎找過茬兒，因此夏東陽對趙魏虎的提防心明顯有所下降，基本上羅蔔忒不提，他就想不起這個人來。今天被羅蔔忒這麽一瞎攪和，夏東陽又直覺趙魏虎這人還是有點兒危險。
這個危險不單單是指趙魏虎的暴力等級，也許這個人除了暴力手段之外，還有一些讓人令人感到恐懼的地方。
不過除了暴力趙魏虎還能拿出什麽手段呢？他撐死也不過是個二流子。夏東陽作為一個半知識分子，雖然看起來總是屈服於趙魏虎的武力，但他打心眼裏覺得，這個人除了用武力之外，還能有其它任何方法可以讓他投降嗎？
說白了，夏東陽提防他，畏懼他，但從來沒有拿正眼瞧過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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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校門口，夏東陽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東陽！東陽！是你嗎？”
“……”
夏東陽不敢回頭，趕緊加快了腳步。
等那聲音好像被門口的門衛攔住了，夏東陽才偷偷回頭看了眼，發現果然是劉倩。
“東陽！”劉倩也發現了他。“你跑什麽呀，你去哪！給我回來！”
夏東陽絲毫不為她的話所動，義無反顧的坐上了最近的公交車，離開了劉倩的視線。
回去的路上，夏東陽一直納悶自己怎麽就被劉倩給發現了。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反倒是越想以前的事兒越壓不住，在胸口翻來覆去，最後他幹脆放棄了思考。
夏東陽在跟謝娟談話的時候，承諾過自己雖然不在學校上課，但在家裏一有時間還是會自學覆習，謝娟聽後給了他幾本教師用的參考書。令夏東陽意外的是，這參考書除了英語，其餘幾門科目也都應有盡有。
他帶著那些書回家，把他們分類整理在桌上。結果發現桌子太小，這些書放在桌上顯得雜亂無章，看了有些倒胃口。夏東陽琢磨著想弄個書架，把上面的空間也一並利用下來。
中午的飯點到了，夏東陽吃了早上多買的包子當做午餐，然後就出發去往工地。
工地上還是跟往常一樣，只是經過三個多月來的努力，第一棟大樓已經有十二層的高度。現在被綠色的防護網罩著，在下面走的時候總感覺旁邊有只怪物在壓迫自己。
夏東陽先找康駿銷假，康駿問他事情辦得怎麽樣了，夏東陽說還要等消息。康駿也沒有再問，給了他兩包仙貝，讓他出去幹活兒。
夏東陽吃著仙貝回到外面的工地。羅蔔忒剛吃完午飯，看見夏東陽叼著仙貝，想也沒想就跑過去勾住夏東陽的肩膀。
“東子，給我也來一片唄。”
夏東陽一邊咬著嘴裏剩下的仙貝，一邊從袋子裏把最後一片塞進羅蔔忒的嘴裏。羅蔔忒被餵食之後心情特別好，非要請夏東陽喝飲料。
夏東陽也沒拒絕，要了瓶可樂。
羅蔔忒笑話夏東陽，“你就這麽想斷後啊？”
夏東陽看著他手裏的旺仔牛奶，反擊道，“龜兒子有你一個就夠了！”
兩個人打打鬧鬧的回到工地，羅蔔忒深深感覺和夏東陽在一起，自己好像偶爾也能感受到年輕的活力，不像之前每天都死氣沈沈的。
然而他倆一活力起來，在工地裏就顯得十分另類。夏東陽年齡小，大家還可以理解，羅蔔忒也老大不小了，還瞎湊活個什麽勁啊？
每次看到這兩個人在那插科打諢，旁邊的人就只想翻白眼。
“你今天一個上午不在，我可想死你了！”羅蔔忒向夏東陽訴衷腸。
“別這麽肉麻成嗎？”夏東陽抖了一身雞皮疙瘩。
“怎麽說我也是你哥，能不能說話對我客氣點啊。”羅蔔忒不滿。
夏東陽聽了只想笑，“這工地裏，我只認駿哥是哥，至於你啊，”翻了個白眼，“還是消停點吧。”
“嘿！你小子！”羅蔔忒也樂了，“按輩分算，你都可以叫他叔了！叫哥只是客氣，我才應該是你哥！”
夏東陽很冷漠的：“哦。”
“這孫子！”羅蔔忒給了夏東陽一拳，不輕不重的落在他的肩膀上。
夏東陽下意識去護自己的傷，前段時間給趙魏虎打的地方疼痛一直記憶深刻，雖然現在好的差不多了，但還是習慣性做出這個動作。
羅蔔忒以為他還疼著呢，趕緊道歉，“沒事吧？瞧我這手！該打！”
“早好了！我這不習慣性呢嗎。”夏東陽趕緊攔住他的動作。
“說起來，趙魏虎最近好像都沒怎麽來找你麻煩？”
“你也察覺到他之前老找我麻煩了？”夏東陽還一直以為只有他覺得趙魏虎在針對自己。
“那可不，我暗中觀察很久，發現趙魏虎隔個幾天就要來找你的茬兒，你來之前他偶爾也找別人的茬兒，不過很少集中在同一個人身上。”
“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說明他相當看不順眼我嗎？”夏東陽無語。
“是不是因為你太白了？”羅蔔忒沒有正面回答，相當於默認。
夏東陽看了看自己工作兩個月下來，原本還算白皙然而早就被曬成麥色，即將步入黑炭級別的手臂。
“你覺得哪裏白？”
“還是你眼睛太大了？”
夏東陽對於這點倒是不置可否。
“可能還因為你頭發不是板寸吧？”
夏東陽：“……”
夏東陽畢竟是個剛從學校出來的高中生，發型一直比較潮流，跟工地裏一群短毛板寸的大人比起來，的確顯得很突兀。
“操，聲音太大，趙魏虎好像聽到了！”羅蔔忒突然壓低了聲音，趕緊拉著夏東陽往另一個方向小跑。
夏東陽不怕死的回頭望了一眼，趙魏虎果然一直盯著他們，不過就僅僅是看著，身體並沒有移動。夏東陽直到回過神來還有些不明所以。
“跑啥跑！他也沒追啊！”
羅蔔忒好像對趙魏虎很有心理陰影，聽了這話反而跑的更快了！
晚上照例要加班，夏東陽幹完活大概已經九點的樣子。他在心裏計算著自己體力是否有所進步，因為同樣的工作量，他現在花的時間跟以前比起來要少了一些。
到了家裏，洗澡，刷牙，洗臉，倒在床上。
隨手拿了本參考書看了起來。
過了半夜十二點，夏東陽的爸爸還沒有回來。夏東陽有些熬不住，參考書蓋在臉上就睡了過去。
淩晨三點，夏東陽的爸爸回到家，路過兒子的臥室時，發現燈還亮著，走近一看，有些心疼夏東陽。
夏海幫夏東陽把書拿開，又給他掖了掖被子，夏東陽正好在半夢半醒之間，很快就睜開了眼。
“爸。”
夏海沈聲問道，“吵到你了？”
“正等您呢，跟您說件事。”夏東陽把今天去學校的情況跟夏海說了一遍，“我給老師留了您的新號，到時候有通知了，麻煩您跟我說一聲。”
“行，趕緊睡吧。”
夏東陽本來就是死撐著，聽到夏海這番話，立刻閉上眼進入了夢鄉。
等夏東陽睡著後，夏海在夏東陽的房間裏又默默的待了一會，然後才關了燈，輕聲走出去，緩緩的關上房間的門。
第二天，羅蔔忒鼻青臉腫的出現在工地上，連走路都有些搖晃。
夏東陽見了他這模樣，嚇了一跳，“怎麽了這是？”
“疼疼疼！”羅蔔忒擋住夏東陽湊過來的手，瞇著眼睛道，“沒事，就是昨天被媳婦兒打了。”
“媳婦？！你媳婦兒夠狠啊，這也下得去手？你幹啥了她這麽對你！”
羅蔔忒不出聲了，眼神四處張望，看起來很是慌亂。
夏東陽心想不好，試探的問道，“你不會去……找小姐了吧。”
“怎麽可能！……”羅蔔忒好像突然被什麽東西定住了一樣，馬上焉了吧唧的改口，“是，你猜的沒錯……可別告訴別人啊。”
“你怎麽就管不住自己呢？”夏東陽心裏頭有些膈應，他理解男人的生理需求，但同時也覺得做人應該從一而終。假如一個人並沒有在交往的對象，那個人怎麽逍遙也不算過分。但既然有了另一半，多少應該安分些。實在過不了了，也應該先分手，別耽誤對方。
“你不懂啊！”羅蔔忒仰天長嘆。
“叫什麽叫，你們兩個還不趕緊給我搬磚去！少說點廢話！”
中午休息的時間，夏東陽跑回家給羅蔔忒拿了之前他自己受傷時塗的藥。
羅蔔忒收下之後十分感激涕零，差點沒握著他的手喊社會主義萬歲。
夏東陽提議幫他塗藥，羅蔔忒本來打算答應，話到嘴邊還是猶豫了一下，“這……還是算了吧，有些地方比較隱私。”
“你媳婦真夠狠啊！”夏東陽忍不住再次感嘆。
“東子啊。”羅蔔忒苦笑，“我媳婦是挺狠的，但趙魏虎更狠啊！咱可得防著點他啊！”
夏東陽不知道羅蔔忒為什麽要突然扯到趙魏虎，還是拿來跟自個兒媳婦做比較。“你傻了吧，趙魏虎能為了你找小姐把你打一頓？”
羅蔔忒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流淚。
夏東陽往趙魏虎的方向看過去，趙魏虎正踏踏實實的幹著活，沒看出有什麽異樣。這段時間沒有被趙魏虎找過茬兒，因此夏東陽對趙魏虎的提防心明顯有所下降，基本上羅蔔忒不提，他就想不起這個人來。今天被羅蔔忒這麽一瞎攪和，夏東陽又直覺趙魏虎這人還是有點兒危險。
這個危險不單單是指趙魏虎的暴力等級，也許這個人除了暴力手段之外，還有一些讓人令人感到恐懼的地方。
不過除了暴力趙魏虎還能拿出什麽手段呢？他撐死也不過是個二流子。夏東陽作為一個半知識分子，雖然看起來總是屈服於趙魏虎的武力，但他打心眼裏覺得，這個人除了用武力之外，還能有其它任何方法可以讓他投降嗎？
說白了，夏東陽提防他，畏懼他，但從來沒有拿正眼瞧過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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