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燦爛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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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名已經放假好多天了,她已經通過了四級考試,成績五百多分,白名自認為考到非常好。但在言惜眼裏,只是個中規中矩的分數。

回到原來的生活,言惜開始忙碌起來,主要還是公司的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經常看不見他的影子,回家也是倒頭就睡,或者對著電腦寫論文。搞得跟高中一樣。

白名開始抱怨言惜不經常陪她,經常耍小脾氣,言惜耐著性子哄著,看她如此依賴自己,其實心底還是很高興的。

等言惜閑下來的時候,已經七月底了,他身體應該做過兩次大手術,已經不太好了,開了一堆藥,活脫脫一個“藥罐子”。

言惜他在百忙中也抽出時間規劃了的旅行計劃,這個計劃長達未來的一年,他將一點點帶白名到達她想去的地方。

霓虹國的北海道,櫻花燦爛盛開,花瓣掉落一地,櫻花雨隨風飄動,在空中飛舞墜落,飄散了一地的思念。月色朦朧,也用夢幻的光芒訴說著浪漫。街頭車水馬龍,不少商鋪開張叫賣。這裏正在辦賞櫻節,晚上正是煙花展。

白名與他牽手,穿著當地特色的浴衣,一同行走在櫻花大道,行人熙熙攘攘的,熱鬧非凡,她吃著章魚丸,心裏滿是甜蜜。

漆黑的夜空星星點點,偌大的城市更是繁華無比,路人說著白名聽不懂的語言,身邊的霓虹妹子們熱情好客,白名一路走來遇到困難她們都積極幫忙。

“かわいいおんなのこ女の子すね。”一個和服妹子拉著另一個妹子指了指白名。

(好可愛的女孩子啊。)

“彼女のとなり隣にいるのはのじょ彼女のおっと夫ですか?かっこいい!かっこいい!”那個妹子既然說道,白名朝她們那望了一眼,她聽不懂她們說話。

(她旁邊的是她的老公嗎?好帥啊!)

“彼らはがいこく外國からりょこう旅行にき來ましたよね。わたし私たち達のくに國のひと人とはちがっ違って…”

(他們是從國外來旅游的吧。和我們國家的人不一樣…)

言惜倒是聽懂了他們的語言,他莞爾一笑,挽著白名走過橋,前方的書掛著風鈴,島/國那帶著大海味道的微風吹過,讓人舒心且清爽。無數個風鈴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煙花展要開始了哦,姐姐。”言惜清澈的嗓音帶著歡快,他那雙迷人丹鳳眼溫柔地看著她,他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捧鮮花,是香檳玫瑰。

香檳玫瑰花語是:“我只鐘情你一個。”它帶著清香,優雅又沈著,溫柔的顏色是言惜骨子裏的溫柔,只屬於對白名愛意,只屬於這個至高無上的戀人的柔情。

白名手捧花束,一架無人機飛在她旁邊,那無人機不偏不倚正好在她眼前,是一個紅色的盒子,用這種包裝的,想都不要想都知道是什麽,言惜把那盒子拿下來,無人機持續上飛,更多的櫻花飄散,有不少人正看著白名他們,言惜緩緩打開盒子,是閃耀著堅定光芒的鉆戒,他真摯的目光望著他一生最愛的人,那個已經激動到泣不成聲的女孩。

“白名,我重新跟你告白,請跟我……”言惜最後幾個字還沒說完,那煙花便已經在天空綻放,漆黑的天空瞬間有了顏色,也有了光芒,人頭攢動,人群就像河流,往那光走去。

“請跟我交往,做我女朋友。”

即便白名沒聽見,但她看著他的口型,還是明白了他在說什麽。她知道言惜為什麽再一次跟她表白,是因為彌補之前哪段莫名其妙的在一起,彌補他的自私自利無盡地囚禁。

在人群中,在巨大之浪漫之下為她真正表白一次,正大光明,誠心誠意,正式地給這段關系給予一個儀式。這是言惜想為她彌補的第一件事。

“什麽嘛,搞得跟求婚一樣。”

她嬌羞地掩唇,雪白的面頰泛著紅暈,那曾經無數次對他投向恐懼的眼神滿是愛意,明亮的眸子好似就已經勝過她的言語,她很輕很輕點頭,方法時間就在此定格住,那煙花閃爍著,熱烈地在天空綻放。

他們二人手牽手,望著那天空巨大的煙花,小孩子歡呼著,大家臉上都洋溢著幸福,風兒有些微涼,可白名卻絲毫不覺寒冷,摯愛之人就在她身旁,又有什麽仿徨的呢?

那煙花美極了,像無數個星星駛向遠方,那光芒映襯著她的臉,她楞楞地看著那光芒,在煙花的最後,是她的名字拼音,旁邊大樓屏幕寫著一行字:“あなたはわたし私のいっしょう一生のあい愛です。”

好多人都看那屏幕,有的妹紙很激動地在叫喊什麽,白名看向言惜,他低聲道:“你是我一生摯愛。”

這種絕對的承諾,一聽就是大多數人騙女孩的浪漫情話,可白名卻知道是真的,是確確實實的,言惜永遠會愛著她,不管是過去長達十五年的執著還是未來,即便死後,他也會把愛帶進墳墓,永遠永遠,生生世世,不會背叛她。

二人深情對視,白名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他的額頭,煙花展結束了,但卻在她的心裏裝下了一個美麗的夢,多年以後,這段旅行也一直停留在她柔軟的內心之中,這是溫情,是幸福,是那個男孩執著一生最誠摯的諾言。

……

“白名,你知道嗎?我好喜歡你,喜歡到幾近瘋狂,我時常在想,我為什麽這麽喜歡你?你有什麽值得喜歡?可我想不出來,甚至覺得自己很莫名其妙。可是,我常常控制不住自己,你的一顰一笑深深印刻在我腦海,我甚至懷疑你的真實性,想著世界上會不會沒有這麽美好的事物,是不是一切都是我的臆想?可你確確實實存在,存在我至死不渝的殘念。我把你當成了人間理想,當成了我活著的目標,那次昏迷,我似乎看見了,死亡的彼岸邊,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她發絲飄動,背對萬丈深淵。甜甜地沖我笑,她站在生與死的交界線上,把我攔在那地獄邊緣。白名,是你救了我,未來,也請救救我,救救我這個瘋子,讓我在餘生中,得以救贖,讓我在這段不正常的愛情中重獲新生。”

——言惜的第一封情書

作者有話要說: 好糾結……下一本書寫古言還是現言呢emmm

其實有點想挑戰古言,因為想簽約……但就怕寫崩QWQ

現言的話其實也行,就是故事稍微有點非同尋常。

不太好抉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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