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悠揚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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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這樣,我們走了。”紀久一很識趣地控制好時間,沒有多待太長時間,因為他可以感受到言惜那可怕的眼神以及不想讓他們多停留的態度。

冉竹不滿地看了他一眼:“走那麽快幹啥?這才過去半小時呢。”

紀久一拉了拉她衣角,清清嗓子,認真道:“我們不要在這裏叨擾白名休息了,走了。”

冉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什麽情況,但她覺得紀久一話裏有話,便只好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嗯,也是哦,那,再見。”

紀久一和冉竹出去了,紀久一很識相地對言惜道謝,說了一大堆客套話,冉竹在他的帶動下也說了些奉承話,他們兩個跟相聲搭檔一樣一套一套的,然後快速離開了。

言惜聽得出來他們虛情假意,不過既然走了,他也不想計較了,他目光落在紀久一遠去的背影,微微皺眉,那個人似乎並不簡單。

“你的熟人還真多呢。”言惜緩緩走進來,慢條斯理說道。

“這很正常吧。”白名心情似乎不錯,說話底氣都比之前要強一點。

“是啊,正常。”言惜冷冷一笑,白名這句話不輕不癢,但他就是聽了不舒服,因為他從小到大,沒有朋友。

別人嫌棄他不夠活潑,不夠靈動,嫌棄他憔悴的外貌,嫌棄他對游戲什麽都不懂……這樣一個無趣的人不討人喜歡。久而久之,言惜索性封閉自我,既然全世界都不喜歡,那只好去找姐姐了,那個是永遠不會嫌棄他的人……

“把手伸出來。”言惜沈默了一下,突然,把櫃子上的刀拔下來,朝白名走近。

“幹,幹嘛?你拿刀幹嘛?”白名看著言惜拿著刀一步步逼近,她驚恐萬狀,顫抖地問道。

“我都說了,把手伸出來。”言惜有點不耐煩,拿刀指著她。

言惜不會發現了電子手表了吧?白名驚慌極了,這可是她唯一的希望,被言惜發現就完了啊!而且她也要完了,她會被言惜折磨死的。

情急之下,白名把智能手表藏在床頭那個縫裏面了,手表順著縫卡住縫隙較深一點的裏面,言惜也正是此刻,把刀子放在她的脖頸,那冰涼的觸感伴隨死亡的氣息。

“聽說有些人會在身上刻下心愛的人的名字呢。你若是不配合,我便用這刀在你身上刺個字,如何?”言惜冷笑,他說話感覺都帶著一股死亡的氣息,他想掀開被子,但白名倔強地把被子拽回來了。

“我這邊什麽都沒有……”白名緊緊拽著被子,不讓他掀開。怕言惜要把這邊搜個遍,連忙說道。

“哦?是麽……”言惜手中的刀用力了些,他是刀背對白名的喉嚨,狠狠地抵住她的脖子,讓她感到窒息,白名被那脖頸那按壓感感到難受,趕緊把手伸出來,想把刀子移開。

她手不小心被刀劃破了,血流了出來,言惜終於松開刀子,她因為缺氧拼命咳嗽,臉都咳紅了。言惜把她的被子一掀,上下摸索著,從頭發到腳每個地方都檢查了一遍。

血染濕了被單,言惜卻沒立即給她包紮,讓她從床上下來,繼續檢查著。

白名拼命祈禱他不要檢查床頭那個縫隙,她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上的血不斷滴在地板上,她卻一點都不在意那疼痛感,眼睛死死盯著言惜,大氣不敢出。

當言惜檢查完了,沒有註意到手表的去處時,白名才舒了一口氣。

“姐姐,請上床。我幫你包紮。”言惜什麽都沒找到,他那可怕的臉色終於又恢覆正常,溫柔地對她說道。

可怕……真是太可怕了……等到言惜去拿醫藥箱時,白名才回過神,她不敢去再拿那手表,想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偷偷拿走,然後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那把帶著血的水果刀靜靜躺在地上,窗外那陰天下昏暗的光照進來,顯得非常詭異。

言惜拿著棉簽和酒精給她消毒,並塗上藥水纏上繃帶,血,終於止住了。

白名掛的水點完了,言惜幫她把針頭拔了,餵她吃藥,貼心的他實在是無微不至。誰又能想到這個溫柔的人剛才拿著刀抵住她的喉嚨呢?

白名退燒了,但身子還虛,她起床了,言惜讓辛迪過來把床單換掉,同時,開始檢查紀久一和冉竹送來的禮物。

這些東西無外乎是些補品,紀久一的禮物有點貴,因為是他爸買的讓紀久一送的,他爸為了慰問白名,禮物自然要厚重點。

冉竹送的東西就很普通了,都是女生之間的小玩意,也有幾罐名貴的茶葉之類的。

言惜把東西全翻出來,還拿一個奇怪的燈光照啊照,搞的非常誇張,連包裝盒都不放過,白名看著他的動作,更害怕了,他們幾個的謀劃出來的計劃真的可以打敗他嗎?

“把這些東西處理掉。”言惜把辛迪喊過來,對她說道,想讓她把這些物品拿走。

“放心,我會賠你一模一樣的。”言惜對白名說道,摸了摸她的頭,寵溺一笑。

言惜終於結束了搜查,給白名找了幾件厚一點衣服幫她穿上,像個貼心的暖男,從後面抱住她,站在落地窗旁,一直低沈的臉終於舒緩了些。

下雨了。

雨水淅淅瀝瀝地下著,打濕著每一個地方,那樹葉滴落著水珠,在地面上濺起大水花,冷風一陣陣吹著,天空的雲朵在快速移動。

“姐姐,還冷嗎?”言惜緊緊抱著她,舍不得撒手。

“不冷了。”白名連忙回答,被他抱的有點難受,但她感受到了言惜強烈的占有欲。

室內那悠揚的哥特風音樂傳來,氣氛顯得有點低沈,這華麗的家像淒涼的古堡。

一曲結束,下一首播放著更加淒美的音樂,二人便這樣站著看著著淒清的雨天,天空好似變了一個色調,灰暗,低沈,就像這音樂。

“這首音樂是《綠袖子》。”言惜喃喃說道,“講述的是國王亨利八世的愛情故事。”

那音樂充滿惆悵,淒涼的小提琴音繼續回響,在偌大的家裏顯得空靈配合這雨水,又別有一種風情。

白名不語,她一向不愛聽純音樂,也對音樂鑒賞不感興趣。

“傳說,亨利八世非常暴戾,但他偶然愛上一名穿著綠衣裳的女子。太陽灑落光芒,金發飄揚,她美麗動人,亨利八世被她吸引住了,自此之後,他日思夜想不得,便命宮人全部穿上綠衣裳,以解相思之愁。”言惜放開她,配著那歌曲,給她講故事,“但終其一生,他也沒有得到那女子。為了那一瞬的心動,他作了此曲。”

“嗯……”白名不知道為什麽言惜突然給她講這個故事,不過言惜講故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有時候是歐洲文學,有時候是音樂鑒賞,有時候是美術史論,她學到的東西比大學學的還多。

“Your love and good will for to have.Thou couldst desire no earthly thing.”言惜說英文的聲線十分好聽,清澈中又帶有一絲憂傷,這兩句英文也是《綠袖子》歌詞。

“愛而不得,滿是遺憾。實在是絕望呢。”言惜淡淡評價道,白名聽得一頭霧水,她很久沒學英語了,本來打算暑假學四級英語,下學期考試的,但也沒機會學,現在連言惜說的這句英語她都聽得稀裏糊塗。

“姐姐,回去躺著吧。我會一直陪著你的。”言惜莞爾一笑,拉著她回到了臥室。

作者有話要說: 這首歌挺好聽的哦,大家可以搜一搜qwq順便一提,我也喜歡輕音樂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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