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溫柔的餘溫已經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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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下午表現如何?”言惜傍晚回家了,剛到家就詢問辛迪關於白名的狀態。

“沒有什麽奇怪舉動。”辛迪回答道,言惜微微點頭,溫和道:“辛苦你了。”

辛迪有些不好意思,忙說:“不辛苦。”

言惜徑直朝白名房間走去,他身上的白襯衫和領結還沒換掉,白名覺得他這身衣服稱得他人模狗樣的。

“怎麽,見到我你很不高興?”言惜觀察到了她面部表情細微的變化。

白名趕緊裝作欣喜,搖了搖頭說沒有,言惜卻沒有立即給她打開籠子,而是居高臨下地俯視她,看見她有一種物品的歸屬感。

“你又哭過了?”言惜微微有點嫌棄她眼部的腫脹,他蹲下來,腹/黑地說道:“想出去麽?”

“想。”白名回答,她再在這狹窄的空間待下去要瘋了。

“既然你這麽喜歡哭,那便哭個夠,哭到我滿意為止。”言惜撫摸那冰涼的欄桿,慢條斯理對她說道,那眼神已經不似之前般柔情。

“言惜!”白名沙啞的聲音怒吼。搖晃著籠子,企圖把它毀掉。

“誰允許你這麽稱呼我了?”言惜今天就是要刁難她,徹底磨平她那原本剛烈的性子。

“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麽?”白名流著淚問道,聲音斷斷續續的,不過言惜還是聽清楚了。

“因為你想逃跑啊,事到如今居然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麽?”言惜起身,聲音冷冷地,“看來,你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呢,此前我那麽溫柔對待你,你卻一次次辜負我,現在你這個下場,也不過咎由自取。”

“……”

“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麽?白名,華麗的豪宅,漂亮的衣服,昂貴的鉆戒,以及你想的所謂的幸福……這都是許多女人畢生追求的生活,我給予了一切,卻得不到回報,這是不是很討厭呢?”言惜兩手插在口袋,他聲音是那麽冷酷無情。

“小言,放我出來吧……”

言惜沒理她,打開窗戶,那風兒冷颼颼的,卷動了輕柔的窗簾。

“小言……”

“言惜大人?求求你……”

言惜擡眸看她,她卑微乞求著,抓著欄桿跪坐著,哭的梨花帶雨。

她想先忍辱負重,等把言惜哄開心了再說,可今天的言惜好像格外難哄,跟以前很不一樣,以前的她只要說幾句好話就可以了,可是現在,言惜不為所動。

她表演了一會,可言惜卻無暇看她表演,揚長而去,說是讓她反省一會。

白名劇烈咳嗽著,她嗓子還沒好,說太多的話會導致她喉嚨腫痛更加難受。

清涼的月光灑落在她的身上,她頹廢地靠著籠子,眼神迷茫,那冰涼的地板讓她打個寒噤,她抱緊了自己。

辛迪終於出現了,白名就像看見救世主一樣激動地抓著欄桿,她出來了,由於太激動,竟然重重摔在地上,但她顧不得疼痛,連忙跑出去,就像逃離噩夢一般要逃離這個房間,卻被門口的人拽了回來:“幹嘛去?”

“嗚嗚……”白名定睛一看,是言惜,她抱住了言惜,臉埋在他的胸口,嚎啕大哭,說話模糊不清:“我錯了好不好,不要再關我了,對不起,言惜大人……請原諒我……”

“白名,你怎麽變得不知廉恥,直接往我身上靠?”言惜居然絲毫不憐香惜玉,一把把她推開,“去洗個澡,洗幹凈點,三十分鐘內給我解決。”

白名心涼了大半,言惜真是一天比一天暴戾,再這樣下去的話……她豈不是要死在這個變態手裏了?

“是……對不起,言惜大人。”白名連忙說道,她低著頭,默默去了浴室。

“辛迪,準備晚餐。”言惜看著她那幅受挫的樣子,十分解氣,白名吃硬不吃軟,果然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用好臉色對她。

白名洗好澡,穿著一件浴衣出來了,她前往餐桌吃晚飯,晚飯都是清淡的食品,言惜已經吃過飯了,在書房忙自己的論文。

白名吃完飯,把藥也給吃了,她喝了一杯蜂蜜牛奶,感覺嗓子稍微舒服了一點。她坐在床上,心情十分覆雜。言惜把事都忙完了,朝她一步步走來,他每走一步,白名都緊張無比。

“白名,給你個機會。今天我累了,就由你來吧,做到我滿意為止。”言惜嘴角上揚,清冷的聲線充滿了不容置疑,他看著她漸漸僵硬的臉色,頗為不悅:“嗯?”

“是……”白名心跳如雷,她全身都在發抖,哆哆嗦嗦地為言惜解開衣服,言惜那副清秀俊逸的面龐對著她,讓她很是不自在。

言惜的身材很好,也不油膩,甚至有些瘦弱,他身上還有一些傷疤,雖然也不明顯了,但還是可以看見。

她的害羞夾雜著恐懼,也開始一點點解開自己的衣服,然後生疏地服侍著他。

“真笨。動作快點。”言惜看著她慢吞吞的動作,心裏冒出一股火氣。

“都第幾次了?還不會?”言惜快被她煩死了,把她欺壓在床上,她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生疼。

(跳過跳過跳過~)

“白名,你會跳舞麽?”言惜早上起床,問道。

“會一點。”白名緊張地回答,她現在都不敢跟言惜說話了。

“交誼舞你會麽?”言惜繼續問道,晚上的晚宴他打算讓白名陪自己去,別的女人當他舞伴他覺得很不適應。

“會。”白名乖乖回答,她有點好奇言惜問她這個做什麽,但是她還是不敢問。

“晚上有個晚宴,陪我去吧。出去之後不許亂說話,配合我就行了。”言惜穿好了衣服,對她道。

“是。”白名點點頭。

“趕緊起床,去吃藥。”言惜看她還賴在床上,不爽道。

白名趕緊下床,可她身體昨天晚上被弄的很疼,走幾步竟然一個踉蹌摔倒了。

“這種程度就不行了?看來以後要多練幾次。”言惜嘲弄道,沒有扶起她,自己先出去了。

白名咬了咬唇,掙紮地爬起來。言惜要求的禮服快遞已經到了,言惜去了客廳,把那包裝打開,那禮服很保守,還是長袖,裙擺很長,和白名的平時的衣服風格完全不同。言惜不希望她穿的太暴露在別人面前,他只允許白名美麗的肌膚為他一人所見。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求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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