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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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維楨與淵洋因為與駐守弟子詢問情況故而晚一天到達寒山。

“大師兄,今日我在山下打探,附近的村民說他們最近並未見過清遠住持,也沒有異動發生,奇怪了,這怎麽跟掌門說的不一樣?”

“此事非同小可,不能輕下妄斷,明日我們繼續往山上巡查一番再做打算。”

“嗯,聽師兄的!我先去前面看看有沒有客棧或者祠堂。”

“一切小心”

“師兄放心!我馬上回來!”

淵洋離開後陸維楨站在原地,眉頭微皺是在思考著什麽。

寒山如今看起來風平浪靜,但很難說平靜之下不會有什麽異動,陸維楨不知道這種穩定會維持到什麽時候,但是若平靜被打破,讓那黑暗中潛伏的東西出世,後果必定不是他所能預料的。

清遠的失蹤一定會在寺中有跡可循,陸維楨決定若明天仍是無所獲就直接去佑寧寺。

他正這麽想著,突然聽到從遠方傳來一陣馬蹄聲。

“山上為何有馬蹄聲?”

這馬蹄聲穩又急不可能只是普通過路人,附近的村民更不可能會在這個時間騎著馬在山上亂跑。

“駕!”馬蹄聲更近了

這次陸維楨聽出來是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他轉身匿到一旁,仔細著那匹馬的蹤跡。

“駕!”

馬載著人從他前方很快的經過,然後便化成一點逐漸消失在黑夜。由於女子帶著面紗陸維楨並未看清她的容貌。

“師兄!女人!” 是淵洋回來了 “剛才有一綠衣女子經過!”

陸維楨淡淡的開口道:“看到了”

“媽啊!跑這麽快!我還以為是鬼!真是嚇死我了!”

“你可有看清那女子長相?”

“這個倒沒有,那女子跑的太快,突然出現嚇得我魂飛了!等我反應過來她是個人的時候,馬都已經跑遠了。”

“看來已經有其他門派知曉此事,我們要抓緊了卻此事,若事情擴大,恐多生變故”

“師兄說的極是,明天一早我們就繼續上山!”

“明天的事自是要等到明天去做,眼下最當緊的是尋到一處安置。”

“哦!差點忘了!我剛剛看到前面有家客棧還在開著!我們今天不用睡樹上啦!”淵洋說:“走啦!師兄”

兩人到客棧時發現客棧門口拴了兩匹馬,其中一匹格外眼熟。

陸維楨看了一眼未做反應,擡腿邁進客棧。

“師兄!是那匹馬”淵洋跟發現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樣沖陸維楨背影喊道:“那個姑娘也住在這個客棧!”

“方圓幾裏也就這一家客棧,再次遇上倒不奇怪。”陸維楨在跟店家說話並未回頭。

末了陸維楨又開口叮囑道:“若是遇上,千萬不可莽撞,沖撞了人家。”

“不可魯莽,不可意氣用事” 淵洋沒個正形的靠在門框上 “門規師弟都記著呢”

兩人隨著小二上了樓去了各自的房間,淵洋住在陸維楨的對面,臨關門前不忘皮一下對陸維楨眨了眨眼。

陸維楨無奈搖了搖頭,隨之將門關上。

夜間風大,陸維楨起身關窗,發現對面亮著燈,接著傳來一男子聲音:

“吳易!給我滾進來!”

陸維楨無心打探別人的私事,將窗戶關上切斷了對面談話的聲音。

而此時南桻正在對面一臉暴怒的盯著悠哉開門進屋的吳易。

“看什麽看酸狗!”

“你!罷了...” 在吵架這方面,南桻從來都沒占過上風。

“你知不知道今日有多兇險?”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敢留在那裏!”

“那句古話怎麽說來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南桻沒好氣的開口:“那虎告訴你什麽了?”

“你別說,還真有” 吳易拉了把椅子坐到南桻對面:“不過我得先問問你,剛才那一幕是怎麽回事?你看到新郎是清遠似乎並不奇怪?雖說寧陵民風開放,但是還沒開放到住持都去結婚的地步吧?而且梅村裏的村民似乎還挺讚同這門婚事?”

“清遠在寧陵百姓心裏就是半神的形象,如今你要將這神拉下神壇,他們多半會罵你得了失心瘋。”

“我竟不知這神壇能雙修” 吳易一本正經的答道 “這事佛祖他老人家知道嗎”

“佛祖他老人家可能不知道”南桻說 “因為剛才那個是子原,不是佑寧寺的清遠住持”

“有區別嗎?”吳易不解

“我們這兩天走過的山路不少,除了一個梅村還是一無所獲,你有沒有覺得是像是走進了個迷宮無論你怎麽走都只會回到原點,而這個原點就是梅村,” 南桻頓了頓 “我們很有可能進了某派的禁制裏。”

“禁制?那是什麽?”

“可以說是一種結界,防止外人進入自家門派的屏障,如今江湖只有四個擁有專有的禁制的門派,分別是南禹清棠,茶陵堂庭,宣州聿明,溪...”南桻突然停住吳易擡頭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 “還有一個我忘了” 南桻不等吳易細究又接著說道:“不過像今天這樣能產生並投射幻象的禁制只有南禹清棠派才有。”

“南禹清棠...”吳易突然想起來前幾天那個自來熟的小孩子,也是南禹的,“你的意思是我們剛才看到的都是幻覺,實際上是根本不存在的?”

“的確如此,不過幻覺也是得靠人的意象來產生,我們看到的是清遠的幻象,說明清遠就在寒山上面。”南桻這話語氣聽起來就像是在說明天天氣真好一樣,可到了吳易的耳朵裏就變成了“清遠住持表面上五蘊皆空背地裏卻是做著男女情愛的夢”

南桻一眼就看出來吳易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白了她一眼接著說 “我之前聽家裏的長輩提起過,當年各大門派合力鎮壓狼妖時為了以絕後患將所有的妖孽都一並收服了,不過有一只梅花精只是被封印在山頂並未除去。”

“你的意思是...” 今心梅村,今心梅,今心?念梅! 吳易好像知道了些什麽,但是卻不敢肯定。

“佑寧寺清遠的房間裏有幅女子小像,跟剛才的新娘長的無二。”

“你是說當年清遠處於私情包庇了一只妖精,將其封印在寒山上,並對其一直念念不忘?”

“如今看來,確實是這樣。”

“你怎麽知道有那幅畫的?”

“我那天去佑寧寺打探在清遠齋房裏不小心看到的”南桻很明顯有些心虛,吳易也沒去深究他這小心是有多不可信。

“當務之急,我們還是先走出禁制找到清遠”

“怎麽破?”吳易一臉認真的看著南桻,“南禹清棠的禁制,你會破解嗎?”

這真是一個問題,效學雖然教一些各家術法,但都是皮毛,像禁制這樣的密法,非自家門派嫡系弟子是不可能觸及的.....

“看來是沒戲,哦喲,老天,看來我們得去拜訪一下清棠派掌門了。”

“不用” 南桻說 “再精密的禁制都會有跡可循,只要找到禁制出口就能破解”

“好找嗎?”吳易滿懷希望的看著南桻。

“我盡力...”

吳易看南桻的臉色難得的嚴肅便不再多說什麽。“天也不早了,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得忙。”言罷便起身離開,走之前還貼心的幫南桻關好窗。

“對面怎麽有人?”

“什麽?”南桻沒有聽清吳易的話又問了一遍。

“沒什麽,只是看到對面亮了燈,有些驚訝。”吳易把窗關上了轉過身說 “不會是也來打探清遠住持下落的吧?”

“難說” 南桻現下最關心的是怎麽破解禁制,沒閑心關心對面是誰。“想來也是江湖人士,遇到切莫過多打聽,少沾染是非。”

吳易突然想起來她回客棧的路上差點撞到一位少年,心想,這是非可能已經沾染上了。

“我說話你聽見了嗎?”見對面的人半天不說話南桻警告道“收起你的愛湊熱鬧的性子,少管閑事”

“爺做事你放心。”吳易說完裝作很自信的樣子,挑了挑眉開門離開。

南桻“.....”

第二天天還沒亮南桻就踹醒吳易兩人上山破禁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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