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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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吳易拎著兩兜菱粉糕再次在街上晃蕩時,又開始思考到底是怎樣一個溫柔大度的女子才能忍受的了南桻這破脾氣。

正想的入神突然後來傳來一聲大喊:

“ 讓開!”

接著就聽到了利器接近的聲音,吳易一個切身躲過,看到是一把劍飛過,驚了一下,本能的去抓那把劍奈何沖力太大趔趄了幾步才定住身形,

“姑..姑..娘!你沒事吧!”

吳易擡頭一看是個身著藍衫的少年,頭發幹凈利落的束在腦後,露出一張青澀稚嫩的小臉,手裏握著劍鞘,像是修行門派的弟子。

“小弟弟,你師兄和掌門沒交待過你不能在大街上隨隨便便拋劍玩嗎。這樣很危險的”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和師兄走散了!就想用靈力驅動劍身感知師兄方位,結果沒能控制住它,真的很抱歉姑娘,這..糕點...要不等我師兄來了賠給你。"

"沒關系,左右我也沒傷著,你不必過於自責,不過你回去後可得好好練練馭劍了,千萬不能有下次哦。”

“謝謝姐姐!姐姐你真好!”

吳易笑了笑並將劍還給少年,少年接過道聲謝準備將劍放入鞘中,吳易擡眼一看,突然覺得這把劍身上的花紋分外熟悉,可是在哪見過她不記得了,正準備借來細看,突然聽到後背傳來聲音,是少年的師兄來了。

吳易回過頭對少年問道:

“小弟弟,你是哪個門派的?”

“我叫淵小七,是南禹清棠派弟子,日後姐姐有什麽事情都可以來南禹找我,啊!師兄來了!我得走了!姐姐記得來南禹找我哦!”

“這孩子..還挺自來熟”吳易看著少年跑起來一蹦一跳的不禁莞爾,俯身將掉在地上菱粉糕一個個拾起來拍去浮灰裝好,帶回去給南桻吃。

“嗯,一點都看不出來!就當是給那倔驢的賠罪禮好了,不能浪費嘛~”

二人在客棧裏住了十日,仍未等到清遠的消息。

不得已,南桻去了趟佑寧寺,卻得知其去了寒山,當晚便回去吳易商討,第二天一早兩人就收拾了行李趕去寒山。

“南桻,你說是什麽案子讓清遠主持那麽棘手?”吳易揉了揉快要張不開的眼睛朝南桻問道。

“不知道,但若是寒山地界,恐怕事情就有些覆雜了。”南桻臉色有些嚴肅。

“寒山?難道那裏鎮壓著什麽大妖怪?”

“確實有,一百多年前寒山跑來一只狼妖,那妖道行頗高雖說是妖卻有著人的內力和皮肉,為防止其作亂人間,佑寧寺當時的住持經林大師將他鎮壓在寒山並派寺內弟子前去駐守結界,可沒過多久那狼妖還是跑了出來,山下百姓遭到迫害,紛紛前去佑寧寺求救,可當時恰逢經林大師外出雲游,除妖一事便落在了新任住持清遠身上。”

“那後來呢?”

“那狼妖不知偷練了什麽邪功讓修為短期內暴漲,清遠幾乎損耗了半生修為也無濟於事,最後聯合各大門派高手才將其誅滅,雖說收服了狼妖但清遠也為此差點丟了命。”

“說來這清遠也是個厲害的,半條命都沒了居然還能扛得住飛升的三道天雷,若是換做普通修者怕是劈的連魂都不剩了。”

“你猜測這件事和當年的狼妖有關?”

“一切還得等見到清遠才能下結論。”

“那得加快進程了,若是真與當年狼妖有關,那清遠住持可就有些麻煩了。”

二人快馬加鞭終於在太陽落山前趕到了寒山腳下。

南桻與吳易在山腳零零碎碎的村莊裏打聽清遠住持的去向,但多數村民們都說自從十多天前清遠住持進山後便再也沒見過他,眼見天快黑了,南桻謝絕了村民留客的好意,當晚便帶著吳易住進了土地祠。

“南桻,我有一事不明白。”吳易朝著卷稻草當蒲席的南桻問道。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寒山腳下百姓本來就少,田地貧瘠,生活艱苦,若是我們留宿一家,那家百姓的家裏就會有人睡地上或者餓肚子,只是一晚還是不去打擾村民的好。”

吳易讚同的點了點頭,接過南桻遞來的衣服卷成卷放在膝上。

南桻:“.......”

吳易:“看我作甚?”

南桻:“我拿衣服是讓你蓋身上不是讓你枕頭的。”

吳易:“沒有枕頭睡不著。”

南桻:“凍死你活該!”

吳易沒理他倒頭就躺下背對著南桻故意把頭在枕頭上蹭了蹭,發出滿足的嘆息,南桻翻了個白眼轉過身將面前的火堆戳的烘人。

到了夜裏果然起風了,大風卷著樹枝嘩嘩作響,土地廟的門臼都被刮的搖晃起來,吳易裹緊了身上的衣服,覺得總有什麽東西在拱自己,無意識的嘟囔了一句:“走開!”

南桻頓時有了想把她扔出去的沖動,但還是耐著性子給她窩好衣角。

“真是上輩子欠你的。”南桻解氣般的在吳易額頭點了一下。

“煩人精.....”

南桻被吳易不識好歹的夢話氣笑了,若是在當年在茶陵效學,他一定把她給搖醒爭論上兩句,兩人又是少不了一頓打鬧。

南桻笑了笑低頭將吳易額邊碎發理開。

如今他只願身邊人有一個美夢可做。

第二天兩人便早早上了寒山。

“這寒山不愧是叫寒山.這才初秋漫山遍野都開滿了梅花.果真是寒氣逼人。

“阿嚏!”

吳易揉著鼻子對南桻吐槽道。

“這些梅花是清遠住持收服狼妖之後才有的。”

“這該不會是那狼妖的妖力化作的吧!”

南桻停下腳步鄙夷的看了眼正在吸鼻子的吳易。

“你的腦子是跟著鼻子一起丟了是嗎?”

“開始了是嗎?無聊君。”

正當南桻準備第二輪反擊時不知從何處掀起一陣強風,那風來的詭異,卷起千瓣梅花紛紛揚揚的飄散到半空中,南桻心覺不對。

“怎麽了!”

還未等南桻回答,半空中飄零的梅花突然朝向二人方向襲來,所經之處皆被梅花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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