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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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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芃霜也不隱瞞心中的不安,向李韶允說了宮宴那日,久未進宮,竟是一到就讓皇後娘娘給指了婚,畢竟自己一直以來甚少露面,摸不清皇後娘娘究竟是何意,所以有些心驚。

李韶允知曉皇後娘娘看重的,自然是白太師的文官勢力,僅是輕聲的勸慰白芃霜別擔憂,馬車正好也停下了,李韶允下車後一路緊牽著白芃霜,在大雪紛飛之中,走到一處花園口,進到裡頭,一隅偌大的茶樹群,開著紅豔豔的山茶花,”本王只想帶芃兒一人來此賞花。”

白雪堆積在茶花上,將紅色茶花襯的是一副少女垂頭般的嬌羞貌,紛飛的白雪中,兩個人影相互依偎,李韶允突然轉過身,向白芃霜走近一步:”好不好看?這花。”

白芃霜不明所以,感覺韶允向自己走近一步的壓迫感,就順勢的退了一步:”啊?好看。”

李韶允又進一步:”開不開心?芃兒。”

白芃霜只好又退一步:”啊?開…開心。”

李韶允突然揚著嘴角又是進一步:”想不想本王?”

白芃霜退了一步才想清他的問題,擡起頭,張著嘴不知該如何回答:”啊…?”

李韶允見著白芃霜臉上的紅暈笑得更開了,趕緊又對她走近一步:”心中有沒有本王?”

白芃霜想著這問題還真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好又退了一步,此時不慎踩著積雪,腳底一滑,李韶允眼明手快的護住了她,還順勢摟著她的腰,將她拉近自己。

李韶允緊摟著白芃霜低頭就與她四目相接:”芃兒,你信不信一見鍾情?”

白芃霜讓他問的腦子裡是一片混亂,依然僅能張著嘴答道: ”啊…?”

李韶允一手輕摟著白芃霜,一手指著前方頂上覆蓋著皚皚白雪的亭子:”宮宴那日,皇後娘娘給我倆指婚,本王由內官的口中得知此事,原先很不樂意,心中很不暢快,正好內官說你從宮宴之上出來,便想尋你興師問罪,可在大雪紛紛之中,見著坐在那座亭中的芃兒你,醉酒迷濛卻又亮澄的雙眼,酡紅的雙頰,微張的紅唇,真是有如天仙般的美人兒,惹的本王當下就想與芃兒你一親芳澤。”

“可讓本王真正對你有意,是你勇於向本王表達自己的不願,還丟一句你作夢給本王,本王聽得可是一清二楚,本王從未見過女子敢對本王如此率直,本王從那一刻起,就愛上芃兒你了。”

“當晚,本王的心悸動不已,可你翌日竟是早早離了宮,本王心底從未對任何女子有如此思念之情,忍不住就直奔白府尋你。”

李韶允滿意的看著面色潮紅的白芃霜,忍不住伸起手指拂了拂她的面頰:”本王知曉你尚未喜歡本王,可已未再拒絕本王了,本王很滿意,本王會努力使你相信本王,使你心中有本王,使你愛上本王。”

聽著李韶允此番告白,白芃霜不敢置信的用雙手遮掩合不上的雙唇:”您…您這些話對不同女子用過幾次啦?”

李韶允蹙著眉:” 用過幾次?本王可是頭一遭向女子如此剖白,這美人我見得多了,可讓我懸掛於心的僅有你,芃兒你感受不到我的真心嗎?”

白芃霜又道:”我…我不知道,想著您風流成性的傳聞,實在…實在是很難去相信您說的這些。”

李韶允一手托著白芃霜的後腦杓,就要對著她的紅唇親吻,白芃霜瞪大了眼傻住了,李韶允在雙唇碰觸的前一刻踩住了腳跟,見著白芃霜驚嚇的眼神,托著後腦杓的手改為撫著白芃霜的面頰,面露微笑:”為使你安心,在你喜歡上本王以前,本王發誓,絕不隨意與你過份親暱。”

看著白芃霜動也不動的呆在眼前,李韶允朗笑出聲:”好了,好了,芃兒別怕,本王就是逗逗你罷了。”

白芃霜這才回過神,退了一步趕緊下跪道:”王爺,請您勿要戲弄芃霜。”

李韶允拉起那雙柔軟白皙的手讓白芃霜起身:”芃兒整日喚王爺,不若喚本王的名字較親近些。”

李韶泱看著白芃霜呆楞地望向自己,又道:”芃兒喚聲允郎來聽聽啊。”

白芃霜驚的是趕緊擺手”王爺,這般是大不敬,芃霜未敢如此喚您。”

李韶允才又笑道:”罷了,總會有那一天的,本王願意等,對了,元宵節那日很重要,留給本王,本王領你出門用晚膳。”

白芃霜總覺得他不懷好意,任性的搖著頭:”不要,不要,芃霜不去,芃霜元宵一向是在府中與家人同過的。”

李韶允笑著:”本王當日一定直接駕馬車至府上接芃兒,或者,本王等會就先知會白太師一聲,就說本王實在喜歡你,讓白太師務必同意本王領你出門賞花燈。”

白芃霜瞪著他:”王爺,請您別去與白太師胡亂言語。”

回到白府,李韶允還真與白太師一同進了書房,白芃霜就怕他真的與白太師口出妄言,緊張得很,在自己的院中是坐立難安。

竹月很是機靈的泡杯熱茶安撫白芃霜的心緒:”小姐別擔心了,您與襄王爺的婚事可是板上釘釘的事,您無須擔憂王爺說甚麼了。”

白芃霜瞪著竹月:”甚麼板上釘釘,皇帝賜婚可是未成,這王爺也未提及婚事,你可別亂說。”

竹月嗤嗤笑著:”小姐,您改主意啦?現下想嫁啦?”

白芃霜又羞又腦,忍不住就追打竹月:”嫁甚麼,讓你嫁,讓你嫁,就是對你太好了,才敢整日胡謅。”

竹月抵不過白芃霜追打,只得求饒:”好好好,不反對,改說不反對總行了吧。”

白芃霜總讓竹月惹的是又好氣又好笑。

待小廝來傳喚說白太師要與白芃霜共進晚膳,白芃霜才知曉李韶允已離開。

用膳時,白太師貌似止不住笑意,眉眼彎彎的道:”這襄王爺…”

白芃霜掩著雙耳搖著頭:”女兒不聽,女兒不聽…”

白太師難得能夠戲弄倔強的白芃霜,笑道:”我只是想說,這襄王爺可真是青年才俊,提出個好方法保存穀糧,讓這些穀糧可以用於救急,亦可用於平穩物價,讓百姓生活安穩。”

白芃霜訝然,才又紅著臉低著頭用膳:”爹爹,你怎麼好意思戲弄女兒呢…”

白太師難得的朗笑:”我可沒有戲弄你呀,是女兒你自個兒沈不住氣。”

想了想才又道:”王爺方才已先知會,說是元宵那日要領你出門,我是答應了,女兒你就放心出門吧。”

元宵節傍晚時刻,門前果然來了襄王府的馬車,李韶允說會將白芃霜平安送回,就未讓竹月跟著,他領了白芃霜上車後,白芃霜覺得車內暖和,就將披風解開,她今日穿了一身海棠紅的裙裝,很是亮麗,李韶允雙眼直勾勾得看傻了:”本王的芃兒如此美麗,就該多穿這種瑰麗的顏色,讓這滿皇城的女子皆無地自容才是。”

白芃霜回道:”芃霜本好低調不喜招搖,亦非少女之姿,若不是爹爹特意囑咐今日不可裝扮暗沈,以免在王爺面前失了禮數,芃霜甚少穿著如此艷色衣裙。”

李韶允緩緩地靠近白芃霜說道:”可本王很喜歡,芃兒往後皆應如此裝扮,若不是芃兒尚未喜歡上本王,本王真想現下就摟著你…。”李韶允真怕過分熱情會嚇著白芃霜,所以是欲言又止。

頓了頓才又道:”芃兒,答應本王,喜歡上本王之時,一定要告訴本王。”

白芃霜銀鈴般的笑聲在馬車裡飄盪:”怎麼?好讓王爺您有機會輕薄芃霜嗎?”

李韶允樂得撫掌:”芃兒你就該這般常笑,笑聲悅耳、姿態動人,真是本王今年最好的生辰禮。”

白芃霜聞言倒是止住了笑,轉而懊惱道:”生辰禮?王爺您今日生辰啊?王爺怎麼不說呢,芃霜沒有備禮的呀,這樣很失禮的。”

李韶允握著白芃霜的雙手,深深地望著她:”無妨,芃兒在身旁就是本王最好的生辰禮,你與本王之間,也無須分甚麼彼此,顯得生份。”

又道:”咱們到盼仙樓飽餐一頓,芃兒好好的陪本王用膳,就是最佳的祝賀了。”

白芃霜搖著頭:”這可不成。”說著就將身上鵝黃色的香囊解下,上頭除了茶花花樣,還繡著小小的「芃」字。

“這個香囊是那日同王爺賞過茶花後才繡製的,現下贈給王爺做為生辰禮吧,亦權當是謝過王爺特意領芃霜賞花,還請王爺莫要嫌棄。”邊說還動手就替李韶允別在腰間。

李韶允拿起香囊,細細的看了看又輕輕得拿到鼻尖前嗅著:”嗯,同芃兒身上清冽的木槿花香,本王很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 說文解字時間~

出兵討伐有罪的人。後亦指宣布他人罪狀,嚴加譴責。

《元史.卷一四九.郭寶玉傳》:「宋人羈留我使,宜興師問罪。」

《三國演義.第一一四回》:「今幸將軍興師問罪,故特引本部兵五千來降。」也作「興師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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