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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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席這宴會?白天,我好說歹說,怎麽纏你,求你,你都不肯答應陪我來,最後我假裝不經意提了句二哥也來,那會你還裝模做樣假惺惺的推辭了一番,但是我沒再多說幾句,你就答應了。”

路遠兮一直小心翼翼藏著的心思,被他洞識,還毫不遮掩一針見血地道破,她惱羞成怒,索性破罐子破摔,即使被藥物折騰的氣喘籲籲也要將心裏的話沖他怒喊出來:“我就是喜歡他,我喜歡他怎麽了,關你什麽事!”

106滾開

她望進他怒氣翻湧的桃花眼裏,似乎看到那深不見底的眼底閃過一絲悲痛,但很快被竄湧上來的熊熊怒火掩蓋,她感到她的手腕快要被他掐斷了,他死死盯著她好半響,又緩緩笑了出來,“喜歡他又怎麽樣?”他低沈的嗓音徒然變得冷酷而殘忍:“你也不用鏡子照照自己是什麽樣子,就你這樣的貨色,你以為我二哥能瞧上你?”

莫宇陽冷眼盯著路遠兮那紅了的眼眶和受傷的表情,繼續毫不留情地嘲諷:“我二哥已經是慕家掌家人,不說他身家有多少,單單是他這個人你都配不上他,原先以為你也算有點自知之明,沒敢不要臉地明目張膽去纏他,沒想到不叫的狗會咬人,你不聲不響的倒是狠的下手給自己下藥,連我都被你糊弄過去了,以為你是被人陷害,原來你只是想博取同情好爬上我二哥的床,告訴你,就你這樣的爛貨色趕著送上門倒貼給他玩,他都不稀罕。”

從來沒人這麽尖酸刻薄的罵過她,路遠兮氣得渾身發抖,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立刻撕碎眼前這個人,她喜歡慕東行,她也很清楚她和慕東行的差距,所以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她都已經掐滅在最初的源頭,她悄悄的將這個人珍藏在她心底的最深處,她連偷偷看他一眼都覺得奢侈,她愛的這樣小心翼翼,莫宇陽他憑什麽這樣來羞辱她。

身體裏的藥力越發厲害,她任由他將她壓在身下,學著他彎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我是爛貨色,那你放開我啊,你壓著我幹什麽。”她冷冷地望著他棱角分明的臉,看著他臉色是從沒有過的陰郁可怖,只覺得有解恨般的快意,她頓了頓,繼續冷冷道:“莫宇陽,你一直纏著我,不就是嫉妒我喜歡你二哥,不喜歡你,傷了你的男性自尊嗎?”像他這種視女人為玩物的花花公子,永遠也不會明白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感受,他一直纏著她,不過是想馴服她,但她路遠兮這輩子都不會屈從於他莫宇陽!她直直地望著他,決絕地沖他怒吼:“告訴你,莫宇陽,我路遠兮這輩子喜歡乞丐流浪漢都不會喜歡你。”

或許是這幾句話確實狠狠刺傷了他這個從沒在情場上失利過的高手,狠狠地挫敗了他的自尊,她竟瞧見他瞳孔猛的一縮,連他手上壓制她的動作都頓住了,過了好半晌,他似乎才狼狽地回過神。

但他卻是像聽到什麽無比可笑的笑話一樣,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路遠兮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我為什麽要嫉妒,我為什麽要你喜歡我,你是長得傾國傾城了,還是沈魚落雁了?”突然他收住所有笑意,一手用力掐著她的下巴,她覺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被他掐的脫臼了,他咬牙切齒道,“路遠兮,你以為我真稀罕你?我二哥瞧不上你,你以為我能瞧的上你這樣的爛貨色嗎?我想要什麽女人沒有!我纏著你,不過是沒有玩過你這種貨色,想嘗嘗鮮而已。”

路遠兮終於是哭了出來:“混蛋,滾開,你滾開!”

107不在乎

“滾開?”他幾乎暴跳如雷,他似乎痛恨厭惡極了,“讓我滾開,然後去對我二哥做同樣不要臉的事情嗎?”

他是怒到了極點,兇狠異常地撕開她的禮服,沖她低吼:“你想也別想!”

“啊!”

.....

再次醒來,已經是次日午後,一絲金色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房間裏,明晃晃的,沿著羊絨地毯,一路延伸至床沿邊上,映著一床雪白的被子,仿似罩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卻莫名的看著讓人心煩。

他就躺在她身側,他還沒醒,似乎依舊睡得很沈,呼吸均勻,細軟的黑發溫順地搭在雪白的枕上,他連眉眼都是柔和的,與昨晚那震怒的猙獰大相徑庭,他沈睡的容顏溫純得像個孩子,然而她只想狠狠撕碎這張無害的臉龐。

沈睡著的他,手臂卻無意識中有種近乎蠻力地將她整個人緊緊禁錮在他懷中,讓她無法動彈半分。

真是讓她厭惡到透頂。

她一秒鐘也不想多待,伸手去掰他的手臂,卻怎麽也掰不開,她煩躁至極,他抱得太緊,拼盡所有的力氣,狠狠一踹。

他睡得毫無防備,她一腳下去,他一米八多的高大身軀都被踢得直接滾下床,貴賓房的進口羊絨地毯綿軟厚重,只發出了細微的悶響聲。

她看也沒多看一眼,裹著被單下床,彎腰撿起地上那被撕破了的禮服,瞧了兩眼,已經破爛的不能穿了,她胸口堵得快要炸開了,狠狠扔掉禮服,她一手攥緊胸口的床單,轉身往衣櫥走去,床單太長,拖曳在地上十分累贅,她步子邁得大而極快,走得踉踉蹌蹌的,幾次險些摔倒才終於走到衣櫥前。

莫宇陽吃痛地從地上爬起,陰沈著臉,隨手撿起地上他的黑色西褲套上,他光裸著上半身赤著腳站在原地,冷眼看著路遠兮的一系列動作,看著她在衣櫥拿出一條湖藍色的長裙,去浴室換上然後出來,就直接往門口走去。

整個過程她連一個眼角的餘光都沒有吝惜給他,仿佛房間裏並沒有他這個人一般。

依照她的暴脾氣,他想過事後她或許會對他又打又罵,甚至可能會拿刀來捅他也有可能,畢竟昨晚他是用強的,但是沒有,什麽都沒有,她就這樣一聲不響地離去。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冷漠離去的背影,空洞的心口蹭地又躥湧起一股怒火,難道昨晚一整夜的纏.綿對她來說什麽都不是嗎?

沙發上還有她的落紅,這是女人最重要的第一次的見證,然而她離去的背影是這樣決絕又毫不在乎。

難道她的第一次不是給他二哥,給了誰也都一樣嗎,給了誰也都不重要了嗎?

強烈的不甘和憤恨在心裏不斷交織,幾乎快要將他逼瘋。

原來只有他一個人像個傻子一樣,把昨晚一夜的纏.綿當作一回事。

突然,他快步追了上去,在她的手觸及門把的時候,一手將她拽住,她被他拽的一個踉蹌。

她站定後,猛地擡頭瞪著他,眼神兇狠而嫌惡,她似乎連話都不想和他多說一句,只是沈默地不斷掙紮著手腕,試圖掙脫他的鉗制。

108不在乎

她站定後,猛地擡頭瞪著他,眼神兇狠而嫌惡,她似乎連話都不想和他多說一句,只是沈默地不斷掙紮著手腕,試圖掙脫他的鉗制。

她總能挑動他的怒火,瞧她這嫌惡的眼神,他胸口那股邪火就怎麽按耐都按耐不住。

她越是掙紮,他就越忍不住加大手裏的力道,他真恨不得就這樣生生將她的手腕掐碎,看她還掙不掙紮,看她還掙不掙脫。

他看著她吃痛地倒抽涼氣,只是她看他的眼神更加嫌惡了,他瞧她終於不得不開口與他說話,語氣也滿是嫌惡:“放手!”

“放手?”他望著她,低笑了出聲,“昨晚你嘴裏也一個勁地叫我放手、放開你,可是你卻死死纏著我,”他看到她的臉色越發慘白,但他嘴裏依舊無情地提醒她昨夜兩人發生的一切,她越是想忘記,他就越要提醒她,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她在他身下,她的每一個呼吸,他都記得清清楚楚,而她路遠兮憑什麽去忘記昨晚的一切,她憑什麽!

路遠兮再次被他氣得渾身顫抖不止,如果手裏有刀,她會毫不猶豫狠狠捅進他的心臟,她不想管什麽後果,她只想讓他立刻去死!她要他立刻去死!

她用盡了全力,一巴掌甩過去:“無恥!”

他竟躲也沒有躲,就那樣直直地站著,生生挨下她全力的一巴掌,‘啪’的一聲,響徹整個偌大的貴賓房,她整個手掌都被震得發麻發痛,她瞧見他英俊的臉龐迅速紅腫了起來,他本就皮膚白皙,襯得臉上那個巴掌印更鮮紅可怖,他的嘴角甚至流出一道血痕。

然而她一點負罪感也沒有,她從來沒覺得一個人這麽面目可憎,她是被下了藥,才讓這人面獸心的禽.獸得逞了,他竟還這樣下作無恥地來反咬她一口。

重重挨了一巴掌,莫宇陽似乎毫不在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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