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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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唐佐和有些害怕了,車開得那麽快,她真的有些被嚇到了。

唐門轉過頭來,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繼續往前疾駛而去,徹底甩掉了那兩輛警車,然後在一個無人的小湖邊停了下來。

“砰!”唐門走下車,將門摔上,走到前面不遠處,然後拿出了香煙,“啪!”點燃香煙,他心情沈重,一言不發的吸著煙。

夜色下,她坐在車裏,只能模糊的看見唐門吸煙的背影,以及渺渺升起的淡藍色煙霧,她的心在這一瞬間,有一些絞痛。

她下車,走到唐門面前,想要問問他,為什麽五年前派人追殺她,五年後卻又說愛她?

難道,只是因為她有了他的孩子?所以才這樣說麽?目的只是為了讓小君認他這個爸爸?

還沒等她開口質問她,唐門便掐滅了香煙,一把將她摟在懷裏,接著便是一通強吻。

帶著淡淡的煙味,他強行將舌伸進她的嘴裏,肆意妄為,稍許掙紮,她便放棄了抵抗,或許是對他一貫的強硬態度習慣了,強吻,不是他的慣用手法麽?

淡淡的月光灑下來,照在唐門的臉頰上,朦朧中,她有稍許的掙紮,接著便是沈溺。

久違的熟悉感,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五年前,她還在唐門身邊的時候。

許久之後,他終於將她放開,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她能聽見唐門粗重的喘息聲,亦能聽見自己的喘息聲。

“告訴我,到底要怎麽樣,你才能不這樣?”月光下,她能夠清楚地看見,唐門的眸子裏,有莫名的哀傷,就好像一匹受傷的兇狼,在月光下哀傷呼喚。

她看著唐門,心尖有一絲絞痛,顫抖著雙唇,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要我怎麽做?你才肯回到我的身邊?不再和我玩這種無聊的游戲。”唐門的右手放在她的右臉上,不給她將頭扭到一邊的機會,逼著她與他對視。

她能看到,唐門眼眸中認真的神情。

不是她要怎麽樣,是唐門想要怎麽樣!她做的這一切,都只是受傷以後的反抗罷了!

“能不能把佐和還給我?”唐門看著她,認真的問道,那神情,好像在向她討一個名叫“佐和”的人。

是嗎?現在的她,確實已經不是五年前的唐佐和了。

她愕然的看見,唐門的眼角仿佛有一滴淚滑下,她楞住了,有些驚詫,她從沒見過唐門流淚,這是第一次。

“你哭了?”她看著唐門,眼眸中閃爍著覆雜的情緒,他哭了?這是不是證明了,其實他一直都是愛她的?

既然愛她,那又為什麽要派人殺她?

“能不能把佐和還給我,我只要佐和,其他女人我都不要,能不能回來我身邊?”唐門繼續說著,這語氣已經不像是命令,更多的倒像是請求。

不同於以往的“必須”,這一次,唐門用到的是“能不能”,不是命令的口吻,而是一種征詢。

曾幾何時,大男子主義的唐少主,居然會征詢一個小女人的意見。

“佐和五年前就死了,是你親手殺的,你忘了嗎?”她看著唐門,用受傷的的口吻回答著他。

若不是他派殺手追殺她,連最後的活路都不肯留給她,五年前的佐和又怎麽會死?

說到底,今天的阿曼達,也是被唐門逼出來的一個女人,若是能夠在心愛的男人身邊,平安度日,她又怎麽可能逼著自己去做一個她不願做的人。

她難道不想要做一個依賴著自己男人的小女人嗎?可她終究做不了!所以,她必須逼自己強大,如此才能在這個殘酷的社會立足,保護自己,也保護小君。

“對不起,回來好不好?”嘆了口氣,唐門選擇了妥協與認輸,如果兩人之間一定要有一個人先低頭認錯。

為什麽這次不能是他呢?五年前,每一次低頭認錯的人都是她,五年後,換做一次他,又何妨?

他輸了,徹徹底底的輸給了一個小女人,無關於名利場中的輸贏,這是一場關於愛情的鬥爭,拼的是誰的心,不夠磐韌堅定。

“五年前,你放逐了我,五年後,你又叫我回來,對不起,我不是那個讓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了,那個女人,五年前就被你親手殺死了。”她看著唐門,滑下兩行淚水,這話,說的太剝白,自己的心也跟著在痛。

“對不起,是我不好,再給我一次機會,回來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唐門認真的看著她,這神情,讓她心碎。

盡管唐門自己也不明白,五年前他到底怎麽了?五年前他只是想給她一點懲罰而已,所以讓她在地牢裏多關了幾天,吃點苦頭,說白了也是一種保護她的手段。

那時候,她背叛唐家的事被白娜娜鬧的人盡皆知,正是風頭正烈,他把她暫時關在地牢裏,也是為了堵住唐家上下眾人的嘴,等到風頭過去,他也不會在和她計較什麽。

可是唐門仍然願意在她面前認錯,只為了讓她重新回到自己身邊。

他實在受不了唐佐和再與別的男人糾纏不清,他怕自己哪天控制不住,真的會親手殺了她!

“對不起,原諒我……”唐門看著她,又重覆了一次。

她擡起頭來,看著唐門,一句對不起,已經讓她淚流滿面,這麽多年,她要的,她求的,不就是這一句對不起麽?

她忽然抱住了唐門,把頭靠在唐門的肩上,任由淚水橫流,打濕了唐門的衣衫……

272 八大罪

夜風吹過,撩起她的發絲,在空中翻飛,她抱著唐門,唐門也抱著她,她的頭靠在唐門的肩上,眼角有淚滑落。

明明是相愛的兩個人,卻為什麽一定要相殺?刺痛彼此,難道才是唯一的出路?

可是,她和唐門已經不再是男人和女人這麽簡單,他們之間,多了一個孩子,小君變成了那條將他們僅僅拴在一起的紐帶,這一生都掙脫不得。

她和唐門之間的戰火,會不會有一天也燒到無辜的孩子身上去,那絕對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

哪怕自己遍體鱗傷,她也不想看到小君受到一點傷害,她要自己的兒子幸福快樂,健康成長。

或許,她應該問問小君的意見,她從來都沒有問過小君,想不想找回自己的親生父親。

陳政再好,始終不是他的親爸爸,始終隔了一層,跨不過去的坎,有些父愛,只有唐門這個親生父親才能給予。

血濃於水,活生生的將這對親生父子隔開,她是否也有一些自私殘忍。

“還恨我嗎?”唐門低下頭,輕吻她的額頭,耐心且溫柔。

“我該不該恨你?該不該繼續?這條路,我走得好累……”她長長的嘆息一聲,這條路,她獨自走了五年,她真的累了。

她好想有個家能夠讓她停下來,稍微歇息一下,好想有個肩膀能夠讓她靠著,盡情哭泣。

“累了,就停在我身邊,做我老婆,好嗎?”唐門的手輕撫著她的背,語聲溫柔,“我會和白娜娜辦理離婚手續,我只要你和小君,其他的我都不要了,回來我身邊好不好?”

“真的嗎?真的可以嗎?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她擡起起頭來,眼裏斟滿了淚水,這一瞬間,她仿佛又從那個冷血無情的阿曼達變回了多愁善感的唐佐和。

“只要你願意,沒有不可以!帶著孩子,回來我身邊,再給我一次愛你的機會。”唐門看著她,這樣溫柔的話語,她已經整整五年沒有聽過。

堅硬的內心仿佛一下子被溫柔的話語觸到了最柔軟的地方,她背負了五年的仇恨,是不是也應該放下了,就當是為了孩子。

她擡起頭,看著唐門,開口問道,“我可以原諒你,但是我必須要知道,五年前,你為什麽要派人……”

話還未說完,四周便閃爍著刺眼的強光,一下子照過來,將他們包圍住,刺的她睜不開眼,不得不伸手遮住強光,耳邊響起警笛聲,此起彼伏,一下子就將她還未說完的話語淹沒,唐門根本聽不清。

警笛聲將她還未說完的話狠狠淹沒,耳邊盡是警笛聲,她不甘心,繼續說道,“五年前,你為什麽……”

然而這一次,還未等她將話說完,便有一隊警察圍了上來,手中的槍口對準了唐門,“唐先生,我現在正式以私闖民宅,肆意毆打他人,出言恐嚇,非法持有槍支,殺人未遂,非法挾持他人,以及超速駕駛,妨礙執法公務等多項罪名逮捕你,請你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怎麽回事?”她驚愕不已,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麽回事,就看見幾名警察舉著槍將唐門團團圍住,將他們生生隔開。

“阿曼達小姐,您沒事吧?”幾名警察將她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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