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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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只是沒有出來而已。

早在唐門追著安莫言去了B1的地下停車場,兩人糾纏不休之時,唐佐和就給安莫言發了一條短信,然後趕在他們之前,回到了這裏。

然後唐佐和又讓陳政吃了些藥帶病起床,配合安莫言演一出好戲,好讓唐門對陳小君徹底死心,然後兩人又翻出了四年前在紐約市女子醫院產下陳小君時,醫生開的出生證明以及產婦保險。

四年前她在醫院產下陳小君的時候,確實是用的安莫言這個名字,身份證也是用的安莫言的,因為那時的她,想要徹底擺脫唐家,就連唐佐和這個名字,她也不願用。

“唐”這個字,是她心頭的一道疤,所以她才會改名換姓,丟掉了唐佐和這個名字,讓自己成為了阿曼達。

所以,出生證明上的母親確實是安莫言,父親是陳政,給唐門看的那份出生證明以及產婦保險,如假包換,貨真價實。

走出臥房,她看著那個目瞪口呆,鼻涕眼淚流了一臉的小正太,心尖微痛。

他們這些大人之間的爭吵,猜忌,勾心鬥角,爭鋒相對,很難說清,會給一直旁觀的孩子造成什麽樣的心理創傷。

“兒子,過來媽媽這裏。”唐佐和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將呆楞住的小正太抱在了懷裏。

這一刻,她忽然想起了五年前……

五年前,她躺在手術室的手術臺上,一旁的醫生和護士正在為這次人流做著最後的消毒準備工作。

冰冷的器械碰撞時發出“哐當!”的響聲,刺耳又刺心,那些冰冷的器械,就好像劊子手行刑的工具,而她,就是那個犯了原罪的孽人,躺在這裏,等著處決。

她看著那些正在被醫生護士擺弄的器械,泛著慘白的光澤,她不敢想象,再過一會,這些不帶一絲感情,冷冰冰的器械,就會進入她的身體裏,肆意妄為,殘忍的將那個與她有著生命紐帶的小生命撕裂。

“唐小姐,現在我為你打麻醉劑,等一下你就閉著眼睛睡一覺就好了,手術很快就能結束。”護士開口說著,那又尖又細的針頭已經紮進了她右邊胳膊的動脈血管裏,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冰涼的藥水流進血管裏的那種感覺。

“不……不要……!!我不做了……!!我不做了……!!”就在這時,她仿佛發了瘋一般,驚呼起來,原本被紐帶固定好的雙腿和雙手也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從冰涼的手術臺上掙脫開來。

醫生和護士紛紛傻眼,趕緊沖過來,攙住那個差一點就從手術臺上摔下來的女人。

“唐小姐,手術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怎麽了?”醫生疑聲問道。

“醫生,我不做了,這個手術,我不做了。”這一刻,她淚流滿面,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這世上最可怕的事,就是躺在手術臺上,等待著做人流手術的那種感覺。

生死不過一刀之間,然而當她躺在那個冰涼的手術臺上,等待著,卻是這一生,她所能經歷的事情當中,最可怕,最令人絕望的,那一刻,她寧願死掉,也不願躺在那裏,等著那些冰冷的器械,將她腹中的孩子殘忍的殺死。

而那個真正殘忍的,並不是那些沒有生命,沒有感情的器械,真正殘忍的,是她!

是她選擇了放棄這個孩子,是她選擇了要做這個手術,所以,活該她來承受這一切。

如果說這世上必須有一個人,來為了這個無辜慘死的小生命負責的話,那個人,絕對是她!

作為孩子的母親,她沒有好好保護自己腹中的孩子,沒有盡到一個做母親該盡的責任,只是一味的想著要逃避。

聽到她說,“這個手術我不做了”,原本一臉驚愕的醫生和護士臉上反而露出了笑容,似乎一點也不因為她的反覆無常而生氣,反倒為了那個小生命能夠繼續存活下來而感到欣慰。

當她走出手術室的那一刻,她看到那個一直站在手術室外等著她的安莫言,早已淚流滿面。

兩個女人抱在一起,失聲痛哭。

她終於,還是選擇接受這個上帝賜給她的禮物,而她也相信,這份禮物,是上天對她最大的恩賜,是她這一生收到過,最美好的禮物。

“麻麻,你們為什麽要吵架?”孩子的呼喚將唐佐和的思緒拉回現在,她低下頭,看著那個被她抱在懷裏的孩子。

“小君,媽媽會盡最大的努力,來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嘆了口氣,她將臉貼在孩子嬌嫩的臉頰上,輕聲說道。

“麻麻!那個叔叔是什麽人,為什麽他一來我們家,你們就要吵架?”小正太眨著雙眼,好奇地詢問道。

“他是壞人,是這個世上,最壞的人。”唐佐和的眼神在一瞬間變的淒涼起來,好在她此刻的樣子並沒有被孩子看到。

“真的嗎?比怪獸還壞嗎?”小正太眨著雙眼,繼續問道。

“是的,他是這世上,最壞最壞的人,所以小君一定要離他遠遠地。”唐佐和說著,眼淚卻從眼眶中流淌下來。

“麻麻別害怕!別哭!小君會保護你!我會幫你打跑那個大壞蛋!不會讓他傷害你!!”小正太眼神無比認真,伸出手輕輕地將唐佐和臉頰的淚擦去。

“好,你先回房睡覺,我還有事要跟安麻麻和爸爸商量。”唐佐和努力對孩子擠出一個笑容,將他放到地上。

“好!”說完,小正太便跑進了自己的臥室,將門關上。

孩子走了,他們這些大人才終於松了口氣,可以說一些只有大人才能說的話。

“你說,他會不會派人調查我們,如果被他發現小君真的是他兒子,他會不會直接把小君從我們身邊搶走,帶回唐家?”安莫言開口說道。

“只要我們三個咬住不松口,他調查不出來的,他永遠都只能調查出來,四年前在紐約女子醫院,安莫言生下了陳小君,僅此而已。”唐佐和說道。

“萬一……萬一他來個滴血認親,或者和小君驗DNA什麽的怎麽辦……?”安莫言皺著眉,滿是擔憂,她害怕這個孩子被人從她身邊搶走。

“他敢!!”唐佐和怒聲說道,眸中戾光一閃而過,“我不會讓他動我兒子一根頭發!”

“可是……紙包不住火,只怕早晚有一天……”安莫言嘆了口氣,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就算被他知道了,又怎麽樣!小君是我兒子,是我辛辛苦苦帶大的孩子,我才是小君的爸爸,他算個什麽東西?他也配做人家父親?這些年來,他可曾盡到過一個父親該盡的責任?他要是敢把小君從我身邊搶走,我就和他拼命!”陳政怒哼了一聲,冷聲說道。

“從明天起,小君不能再帶去公司了,我們必須找一家好的托兒所,這樣才能放心。”唐佐和開口說道。

“這樣吧,明天我就不去公司了,我去幫小君找一家最好的托兒所。”安莫言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可奈何,或許,當初選擇回來J市,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252 別太放肆,沒什麽用

第二天一早,唐佐和剛走到怎麽辦公室的門口,就看見三樓的走廊裏站滿了黑超肌肉男,整整齊齊的排列成行。

唐佐和皺了皺眉,在J市,除了他還有誰,能夠有這麽大的陣仗?

就在這時,接待小姐慌慌張張的跑到了她的面前。

“總……總裁……今天一大早,唐先生就說要見您,我讓他在外面等您,他不肯,執意要去總裁辦公室裏等您……”接待小姐慌慌張張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唐佐和笑了一下,邁著沈穩的步伐走了進去,剛一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就看見唐門正對著她,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杯紅酒。

而桌上,則放著半瓶開啟的紅酒,瓶塞。

“唐少主好厚的臉皮,竟然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樣,你這樣亂動我的酒,我可以讓律師起訴你。”唐佐和笑了一下,走到唐門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你是我的,你的東西,自然也就是我的,我喝自己的酒,有什麽不對嗎?”唐門笑著說道。

“註意你的措詞,你讓我很不舒服。”唐佐和皺了皺眉,看著唐門,“唐先生找我,到底有什麽事,如果不是來談公事的話,那我只好讓人請你出去了。”

說完,她便掏出了電話,按下了1—1—0,三個數字鍵。

面對唐門,叫保全人員是沒有用的,就算把杜芭莎的保安全都叫上來,也未必能打的過門口那十個身上帶槍的肌肉男,這也是為什麽接待小姐和助理不敢叫保安,而是任由唐門肆意闖進總裁辦公室的原因之一。

唯一能把唐門趕走的辦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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