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瑤臺冷闌幹憑暖欲下遲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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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瑤臺冷，闌幹憑暖，欲下遲遲。
李孝信拉著劉rachel走出放送室的門。
李孝信骨節分明的手微微勾住她的手指，隨著兩人手臂的來回擺動，他幹燥溫暖的手掌輕輕摩擦著rachel掌心的紋路，而她原本冰涼的手像是被點燃了一小簇火苗，暖暖的觸感讓人不自覺地依戀。
可就這樣走了幾步，這兩人便遇上了姍姍來遲的正主——金嘆。
金嘆聽了廣播心下一涼，可畢竟是自己心心念念記掛著護在身後的人，首先想著的仍舊是車恩尚的安危，便趕忙一路飛奔著趕到放送室來看看究竟。
可現在他看到的，剛剛像牽著自家聽話乖巧，見了主子就點頭哈腰、卑躬屈膝的看門小狗一樣牽著劉rachel的李孝信，以及孝信身後撅著嘴、低著頭、一臉不情願且戀戀不舍一步三回頭地望著還沒結束就沒有硝煙的戰場的劉rachel。
如果自己聽到的是剛剛發生的，
那麽現在這個，又是怎麽一回事？
自己不過晚到了幾分鐘，依著他聽見的廣播內容，應該是早晨被崔英道無心刁難的車恩尚，直沖沖闖進了放送室打算找劉rachel理論一番，而吃了虧的也應該是rachel才對。
可眼前這個一副“有心戀戰、無從反擊”樣子的姑娘，受了什麽刺激？
“哥？”金嘆開口叫住李孝信，滿是疑惑地望向他，又遲疑了一下，不信任地看了看rachel。
“看著我幹嘛？惹事的那只在屋裏”，rachel見著金嘆這副表情，沒好氣地說。
金嘆明顯還是不大相信，rachel前科累累，他自然要謹慎一些，於是盯著李孝信看，想再確認下。
“不用問我，自己進去瞅瞅不就明白了”，孝信聽見rachel顛倒黑白的說辭，不禁一樂，倒是撇得幹凈，“這找上門的麻煩，有時候還真挺難辦”。
比照著來了沒幾天便生是非、添亂子，過得風生水起的車恩尚，孝信私心裏也確實偏向於本就存著憐惜的rachel，於是，雖為直接明說，卻也意有所指、不言自明。
金嘆聽到這話，心下了然，擡腿便想越過兩人，趕快收拾車恩尚的亂攤子要緊。
“至於受了委屈的這只，我帶走了”，李孝信見著金嘆沒有事情要問了，很自然地牽起rachel的手，轉身走去，“剩下的，你看著辦～”
剛走了幾步，又像想起什麽似的，回頭對金嘆叮囑，“地上被不懂事的弄亂的碟片，給我收拾好！”
金嘆聽得一頭霧水，直待兩人轉過走廊，方懊惱地摸摸頭，回身進了放送室。
剛進去沒多久， “咣當”一聲，大門又被推開了，確切地說，應該是狠狠地被踹開。
若是劉rachel此時還在，一定腹誹：額家放送室多災多難、命運多舛的門啊，到底招誰惹誰了，一天天的被暴力行為虐待著……
可是來人卻沒那麽好的心情思東想西——
“車恩尚，從哪裏借過來的腦子，從我這裏受了氣，難道還想著從別人那裏找回來？”
極度不耐又必須耐著性子跟女生解釋的崔英道十分惱火，於是本就囂張的語氣又夾帶著些許怒氣。
可是崔英道踏進放送室一看，金嘆正彎下腰立在屋子當中，蹲在旁邊窩成一團低低啜泣著的，正是他要找的車恩尚。
“狹路相逢呢”，金嘆看見英道，站直了身子，語氣亦是不善。
崔英道並不看他，往屋裏走近，而蹲著的車恩尚雖然沒擡頭卻仍然感到一陣寒氣迎面逼來，不由得想金嘆身後縮去。
可本就是奔著她來的英道動作先她一布，瞄見車恩尚緊緊扒著金嘆褲腿的手，一把把她拽了起來。
“是你打了劉rachel？”
車恩尚猛地起身，血液不暢，於是頭一時間有些昏沈，可來的是她本來就有些懼怕的崔英道，便也不敢回答。
“不敢說嗎？”崔英道怒極反笑，又瞟了站在旁邊卻沒有阻攔的金嘆，“我倒是很好奇，身為未婚夫的金嘆你，會怎麽做？”
“阿嘆……我……”車恩尚小聲低語，狀似地無力哀求著。
“你想要我怎麽做？”金嘆沒去理會身旁又一副楚楚可憐狀的車恩尚，反問道。
他在問Rachel麽？
若是從來便那樣驕傲的劉rachel真的被恩尚扇了一巴掌，會很痛的吧，況且又是從來都沒有受過委屈的性子，還真是難以想象……
金嘆不能控制地又想起那日吐露心聲之，後哀傷又決絕的rachel，而耳邊車恩尚的聲音此時格外刺耳。
“閉嘴，你這轉校生不光愛惹事，怎麽還這麽聒噪，安靜點，還沒輪到你呢”，崔英道實在是不耐煩，這女人怎麽這麽吵，還是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樣的吵鬧？
似乎有一個，語笑嫣然，似乎從來沒有氣餒低落的時候呢。
可是，那一只，現在遇見這樣的事，大概也不再能笑得那麽輕松沒負擔了吧。
劉rachel，你躲在哪裏？
想到這裏，英道覺得，似乎教訓沒完沒了哭鬧著的車恩尚真是沒勁，還不如去看看他總能帶給人驚喜的繼妹。
“算了，該怎麽做便怎麽做吧”，崔英道不以為意地說，“嘖嘖，真亂，金嘆啊，收拾好了放送室就得來找我——”
“記得我們沒做完的課外勞動，對吧～”說著，手指比了個“八”字，眉毛輕挑，對著金嘆勾了勾嘴角，奉上沒心機的笑容一個。
“還有你呢”，又朝著車恩尚壞笑，“麻煩的轉學生同學，我在心裏，嘖嘖，真是狠狠地把你修理了一通呢——”
“所以，以後還是規矩點吧，自求多福！”
之後，轉身瀟灑地離開。
嘖嘖，那只麻煩精現在會在哪兒？
挨了打，自然要去療傷的吧。
那便是，保健室了。
---------額是隨時旋轉著的鏡頭————————————
李孝信一路扯著rachel走到了保健室。
自古以來，保健室便是j□j四射的地方，所以，同所有狗血劇情設定一樣，保健室裏靜謐無人，月黑風高及其適合作案……
“別碰，疼——”rachel見著李孝信停下了步子、伸手過來想看看她臉上的掌痕，趕忙出聲攔住。
“現在知道疼了”，李孝信無奈，“決定挨下這巴掌的時候怎麽不知道呢？”
“嘖，活該！”嘴上說著，可卻還是走到藥櫃前，翻翻找找，拿出冰袋和消毒藥棉。
“你又沒有沒看見我是故意的”，rachel不死心地狡辯著。明明就應該是英雄救美的金嘆才對啊，誰讓自己棋差一招，算錯了時機呢，這下可好，自己挨著自己疼！
“啪”，rachel的腦袋被輕彈了一下，“叫前輩！沒大沒小！”
“我是沒有看見，不過，可是聽了可是好一會兒了呢”，李孝信小心翼翼地用棉棒給rachel臉上的紅痕消著毒，“可誰知道小女生的鬥嘴掐架也能掀起血雨腥風，嘖嘖”，說著又似無奈又似好笑地搖搖頭。
“嘶——疼——輕，輕點”，rachel閃躲著，“我自己來就好了的”。
幹嘛要這樣近，人家會臉紅的，正想著，耳根泛起一絲粉紅。
“呵，這會兒想起來要面子了？”李孝信打趣，“剛剛使心機，背著車恩尚開公放的時候，那不可一世的女王勁頭哪裏去了？”
“還是個小女孩呢，說話的都還是小孩子氣。”李孝信笑了笑，眸中依舊是深邃無底的黑，仿佛能把人的精魄深深吸住的溫柔。
“學長經常英雄救美嗎，就像現在這樣？”
“哈哈”，李孝信聽了這樣奇怪的問題，笑出了聲，“別人又不是你，總是出狀況”
“那是因為每次見到你，都會有狀況！”Rachel不服氣地嘟囔，自己有限次數的失態，還真是讓李孝信趕了個全集，真是。
“是是是，所以你看，我不是次次都在給你收拾爛攤子麽。”
上一次，他在樓門口截住剛剛經歷一個窘迫又狗血早晨的她，未婚夫和繼兄鬧得全校皆知，自己還好巧不巧被兩人當了靶子使喚。
上上次，少年少女在天臺看風景談心事的唯美畫面，被她不知怎麽地就夾在鐵制欄桿縫隙裏面、而他又如何都解不出來的發絲攪和得一幹二凈。
而這次，靜心設計、只待君入甕的套兒才下了一半，又被他半強迫著離開戰場，狼狽又委屈。
Rachel回想著之前的畫面，不禁咬咬牙，這算是什麽嘛，天雷狗血劇裏面的場景障礙嗎？
有長得這麽好看的障礙物嗎？可不可以換一個，比如趙明秀李寶娜那樣的，跟自己不是一個level，還可以輕松反擊回去的？
“那麽做，為了金嘆？”察覺到眼前鬧著別扭的rachel許久沒有吭聲，李孝信試探著問。
“嗯，車不多，可也不全是”，當然，一大半還是為了自己解氣。
“那你原本設計著那時候進門的，也是阿嘆？”
“嗯，誰知道會是你！”
“所以，照著你的意思，是我害了你挨打？”李孝信漫不經心地總結道，卻坦蕩蕩絲毫沒有歉意。
“我沒有挨打！”別扭地狡辯，卻換來壓在臉上冰袋的力道突然一重，“嘶，輕一點輕一點”，rachel忍不住叫嚷出來。
“呵，還知道疼？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拿著也會燙手的”
“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rachel正色說，眼裏一片執拗和堅定。
“誒”，李孝信望著一臉偏執的劉rachel，“永遠得不到麽？那便只有毀了它。”
Rachel不出聲，於是，保健室裏又回覆兩人剛來時的寂靜。
“好啦，收拾得差不多了”，李孝信見著冰袋把rachel臉上的翎子消得差不多，起身拍拍手，問道，“想去哪裏，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教室”，
怎麽回去？一時失策的後果便是這臉腫的這般明顯，回去？等著他們看笑話嗎？
“也不打算送你回那裏”，李孝信雙手插兜，好笑地看著糾結的rachel，聲色一如既往的淡然。
“我也不想回家”
“那就不回家”，李孝信難得的有耐心，似乎無限度地縱容著劉Rachel的小脾氣。畢竟，這些都是因著自己不適時的出現，別扭就別扭著吧。
這樣小孩子氣的劉Rachel，才是真實的她吧。
亦或，是她的一個側影而已，就像使心機的時候眼睛像狐貍一樣滴溜溜轉的劉rachel。
不過還好，她的這些面，自己都不討厭。
或者說，喜歡？
可是，這樣的自己，似乎沒資格喜歡別人呢。
“餵，李孝信”，rachel叫他。
“嗯？”
“我想要逃課”，劉rachel望著眼前明顯寵溺縱容、肯帶著她幹壞事的李孝信，促狹地笑著，轉眼間，忸怩的別扭小女孩不見了。
“理由？”
“外面天氣好，陽光也好～”
“嗯，好像還真有個地方，不過——”，孝信瞥見站在保健室門口有一陣子的崔英道，便看向rachel，挑了挑眉毛，朝著門口轉頭說，“好像已經有人在找你呢”
“崔英道，站在門外偷聽可不像是對待前輩的禮貌方式啊”
“前輩的聲音還是一樣的動聽”，崔英道走了進來，望著親近的兩人，似笑非笑，心裏卻一陣不舒服，劉rachel，你魅力不小麽。
“有事情？”李孝信望向崔英道問，不理會他的恭維。
“是啊，我找那只惹禍精”
“奇怪，每次遇見你，都不是來找我的”，李孝信若有所思般，“好啦，這朵受了傷的小花就交給你啦，冰敷三小時一次，之後紫草藥膏就可以了。”
“不許沾水不準熱敷，記得敷藥！”這句卻是對著rachel的叮囑，說完超兩人優雅地笑笑，插著兜閑散地走了出去。
這小丫頭的黑騎士還真是不少，交給崔英道，自己也是放心的。
至於其他的麽，似乎現在還不是時候呢。
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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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這樣走了幾步，這兩人便遇上了姍姍來遲的正主——金嘆。
金嘆聽了廣播心下一涼，可畢竟是自己心心念念記掛著護在身後的人，首先想著的仍舊是車恩尚的安危，便趕忙一路飛奔著趕到放送室來看看究竟。
可現在他看到的，剛剛像牽著自家聽話乖巧，見了主子就點頭哈腰、卑躬屈膝的看門小狗一樣牽著劉rachel的李孝信，以及孝信身後撅著嘴、低著頭、一臉不情願且戀戀不舍一步三回頭地望著還沒結束就沒有硝煙的戰場的劉rachel。
如果自己聽到的是剛剛發生的，
那麽現在這個，又是怎麽一回事？
自己不過晚到了幾分鐘，依著他聽見的廣播內容，應該是早晨被崔英道無心刁難的車恩尚，直沖沖闖進了放送室打算找劉rachel理論一番，而吃了虧的也應該是rachel才對。
可眼前這個一副“有心戀戰、無從反擊”樣子的姑娘，受了什麽刺激？
“哥？”金嘆開口叫住李孝信，滿是疑惑地望向他，又遲疑了一下，不信任地看了看rachel。
“看著我幹嘛？惹事的那只在屋裏”，rachel見著金嘆這副表情，沒好氣地說。
金嘆明顯還是不大相信，rachel前科累累，他自然要謹慎一些，於是盯著李孝信看，想再確認下。
“不用問我，自己進去瞅瞅不就明白了”，孝信聽見rachel顛倒黑白的說辭，不禁一樂，倒是撇得幹凈，“這找上門的麻煩，有時候還真挺難辦”。
比照著來了沒幾天便生是非、添亂子，過得風生水起的車恩尚，孝信私心裏也確實偏向於本就存著憐惜的rachel，於是，雖為直接明說，卻也意有所指、不言自明。
金嘆聽到這話，心下了然，擡腿便想越過兩人，趕快收拾車恩尚的亂攤子要緊。
“至於受了委屈的這只，我帶走了”，李孝信見著金嘆沒有事情要問了，很自然地牽起rachel的手，轉身走去，“剩下的，你看著辦～”
剛走了幾步，又像想起什麽似的，回頭對金嘆叮囑，“地上被不懂事的弄亂的碟片，給我收拾好！”
金嘆聽得一頭霧水，直待兩人轉過走廊，方懊惱地摸摸頭，回身進了放送室。
剛進去沒多久， “咣當”一聲，大門又被推開了，確切地說，應該是狠狠地被踹開。
若是劉rachel此時還在，一定腹誹：額家放送室多災多難、命運多舛的門啊，到底招誰惹誰了，一天天的被暴力行為虐待著……
可是來人卻沒那麽好的心情思東想西——
“車恩尚，從哪裏借過來的腦子，從我這裏受了氣，難道還想著從別人那裏找回來？”
極度不耐又必須耐著性子跟女生解釋的崔英道十分惱火，於是本就囂張的語氣又夾帶著些許怒氣。
可是崔英道踏進放送室一看，金嘆正彎下腰立在屋子當中，蹲在旁邊窩成一團低低啜泣著的，正是他要找的車恩尚。
“狹路相逢呢”，金嘆看見英道，站直了身子，語氣亦是不善。
崔英道並不看他，往屋裏走近，而蹲著的車恩尚雖然沒擡頭卻仍然感到一陣寒氣迎面逼來，不由得想金嘆身後縮去。
可本就是奔著她來的英道動作先她一布，瞄見車恩尚緊緊扒著金嘆褲腿的手，一把把她拽了起來。
“是你打了劉rachel？”
車恩尚猛地起身，血液不暢，於是頭一時間有些昏沈，可來的是她本來就有些懼怕的崔英道，便也不敢回答。
“不敢說嗎？”崔英道怒極反笑，又瞟了站在旁邊卻沒有阻攔的金嘆，“我倒是很好奇，身為未婚夫的金嘆你，會怎麽做？”
“阿嘆……我……”車恩尚小聲低語，狀似地無力哀求著。
“你想要我怎麽做？”金嘆沒去理會身旁又一副楚楚可憐狀的車恩尚，反問道。
他在問Rachel麽？
若是從來便那樣驕傲的劉rachel真的被恩尚扇了一巴掌，會很痛的吧，況且又是從來都沒有受過委屈的性子，還真是難以想象……
金嘆不能控制地又想起那日吐露心聲之，後哀傷又決絕的rachel，而耳邊車恩尚的聲音此時格外刺耳。
“閉嘴，你這轉校生不光愛惹事，怎麽還這麽聒噪，安靜點，還沒輪到你呢”，崔英道實在是不耐煩，這女人怎麽這麽吵，還是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樣的吵鬧？
似乎有一個，語笑嫣然，似乎從來沒有氣餒低落的時候呢。
可是，那一只，現在遇見這樣的事，大概也不再能笑得那麽輕松沒負擔了吧。
劉rachel，你躲在哪裏？
想到這裏，英道覺得，似乎教訓沒完沒了哭鬧著的車恩尚真是沒勁，還不如去看看他總能帶給人驚喜的繼妹。
“算了，該怎麽做便怎麽做吧”，崔英道不以為意地說，“嘖嘖，真亂，金嘆啊，收拾好了放送室就得來找我——”
“記得我們沒做完的課外勞動，對吧～”說著，手指比了個“八”字，眉毛輕挑，對著金嘆勾了勾嘴角，奉上沒心機的笑容一個。
“還有你呢”，又朝著車恩尚壞笑，“麻煩的轉學生同學，我在心裏，嘖嘖，真是狠狠地把你修理了一通呢——”
“所以，以後還是規矩點吧，自求多福！”
之後，轉身瀟灑地離開。
嘖嘖，那只麻煩精現在會在哪兒？
挨了打，自然要去療傷的吧。
那便是，保健室了。
---------額是隨時旋轉著的鏡頭————————————
李孝信一路扯著rachel走到了保健室。
自古以來，保健室便是j□j四射的地方，所以，同所有狗血劇情設定一樣，保健室裏靜謐無人，月黑風高及其適合作案……
“別碰，疼——”rachel見著李孝信停下了步子、伸手過來想看看她臉上的掌痕，趕忙出聲攔住。
“現在知道疼了”，李孝信無奈，“決定挨下這巴掌的時候怎麽不知道呢？”
“嘖，活該！”嘴上說著，可卻還是走到藥櫃前，翻翻找找，拿出冰袋和消毒藥棉。
“你又沒有沒看見我是故意的”，rachel不死心地狡辯著。明明就應該是英雄救美的金嘆才對啊，誰讓自己棋差一招，算錯了時機呢，這下可好，自己挨著自己疼！
“啪”，rachel的腦袋被輕彈了一下，“叫前輩！沒大沒小！”
“我是沒有看見，不過，可是聽了可是好一會兒了呢”，李孝信小心翼翼地用棉棒給rachel臉上的紅痕消著毒，“可誰知道小女生的鬥嘴掐架也能掀起血雨腥風，嘖嘖”，說著又似無奈又似好笑地搖搖頭。
“嘶——疼——輕，輕點”，rachel閃躲著，“我自己來就好了的”。
幹嘛要這樣近，人家會臉紅的，正想著，耳根泛起一絲粉紅。
“呵，這會兒想起來要面子了？”李孝信打趣，“剛剛使心機，背著車恩尚開公放的時候，那不可一世的女王勁頭哪裏去了？”
“還是個小女孩呢，說話的都還是小孩子氣。”李孝信笑了笑，眸中依舊是深邃無底的黑，仿佛能把人的精魄深深吸住的溫柔。
“學長經常英雄救美嗎，就像現在這樣？”
“哈哈”，李孝信聽了這樣奇怪的問題，笑出了聲，“別人又不是你，總是出狀況”
“那是因為每次見到你，都會有狀況！”Rachel不服氣地嘟囔，自己有限次數的失態，還真是讓李孝信趕了個全集，真是。
“是是是，所以你看，我不是次次都在給你收拾爛攤子麽。”
上一次，他在樓門口截住剛剛經歷一個窘迫又狗血早晨的她，未婚夫和繼兄鬧得全校皆知，自己還好巧不巧被兩人當了靶子使喚。
上上次，少年少女在天臺看風景談心事的唯美畫面，被她不知怎麽地就夾在鐵制欄桿縫隙裏面、而他又如何都解不出來的發絲攪和得一幹二凈。
而這次，靜心設計、只待君入甕的套兒才下了一半，又被他半強迫著離開戰場，狼狽又委屈。
Rachel回想著之前的畫面，不禁咬咬牙，這算是什麽嘛，天雷狗血劇裏面的場景障礙嗎？
有長得這麽好看的障礙物嗎？可不可以換一個，比如趙明秀李寶娜那樣的，跟自己不是一個level，還可以輕松反擊回去的？
“那麽做，為了金嘆？”察覺到眼前鬧著別扭的rachel許久沒有吭聲，李孝信試探著問。
“嗯，車不多，可也不全是”，當然，一大半還是為了自己解氣。
“那你原本設計著那時候進門的，也是阿嘆？”
“嗯，誰知道會是你！”
“所以，照著你的意思，是我害了你挨打？”李孝信漫不經心地總結道，卻坦蕩蕩絲毫沒有歉意。
“我沒有挨打！”別扭地狡辯，卻換來壓在臉上冰袋的力道突然一重，“嘶，輕一點輕一點”，rachel忍不住叫嚷出來。
“呵，還知道疼？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拿著也會燙手的”
“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rachel正色說，眼裏一片執拗和堅定。
“誒”，李孝信望著一臉偏執的劉rachel，“永遠得不到麽？那便只有毀了它。”
Rachel不出聲，於是，保健室裏又回覆兩人剛來時的寂靜。
“好啦，收拾得差不多了”，李孝信見著冰袋把rachel臉上的翎子消得差不多，起身拍拍手，問道，“想去哪裏，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教室”，
怎麽回去？一時失策的後果便是這臉腫的這般明顯，回去？等著他們看笑話嗎？
“也不打算送你回那裏”，李孝信雙手插兜，好笑地看著糾結的rachel，聲色一如既往的淡然。
“我也不想回家”
“那就不回家”，李孝信難得的有耐心，似乎無限度地縱容著劉Rachel的小脾氣。畢竟，這些都是因著自己不適時的出現，別扭就別扭著吧。
這樣小孩子氣的劉Rachel，才是真實的她吧。
亦或，是她的一個側影而已，就像使心機的時候眼睛像狐貍一樣滴溜溜轉的劉rachel。
不過還好，她的這些面，自己都不討厭。
或者說，喜歡？
可是，這樣的自己，似乎沒資格喜歡別人呢。
“餵，李孝信”，rachel叫他。
“嗯？”
“我想要逃課”，劉rachel望著眼前明顯寵溺縱容、肯帶著她幹壞事的李孝信，促狹地笑著，轉眼間，忸怩的別扭小女孩不見了。
“理由？”
“外面天氣好，陽光也好～”
“嗯，好像還真有個地方，不過——”，孝信瞥見站在保健室門口有一陣子的崔英道，便看向rachel，挑了挑眉毛，朝著門口轉頭說，“好像已經有人在找你呢”
“崔英道，站在門外偷聽可不像是對待前輩的禮貌方式啊”
“前輩的聲音還是一樣的動聽”，崔英道走了進來，望著親近的兩人，似笑非笑，心裏卻一陣不舒服，劉rachel，你魅力不小麽。
“有事情？”李孝信望向崔英道問，不理會他的恭維。
“是啊，我找那只惹禍精”
“奇怪，每次遇見你，都不是來找我的”，李孝信若有所思般，“好啦，這朵受了傷的小花就交給你啦，冰敷三小時一次，之後紫草藥膏就可以了。”
“不許沾水不準熱敷，記得敷藥！”這句卻是對著rachel的叮囑，說完超兩人優雅地笑笑，插著兜閑散地走了出去。
這小丫頭的黑騎士還真是不少，交給崔英道，自己也是放心的。
至於其他的麽，似乎現在還不是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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