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關燈
“少打情罵俏一會兒會死嗎?還不來幫忙?”即墨羽司的聲音驀然響起。

東方少傾提起顏初夏,幾步躥了過去,這一看,才發現,竟然有兩個黑衣人跟他打在一起。那身手可是相當專業的,處處都是殺招。

以前歐陽璟教過顏初夏:殺手可以武功不出眾,但出手必須狠,招招必取人死穴,孤註一擲,即便是高手,看見也會亂陣腳!

而顯然,即墨羽司現在就被兩個不停取死穴的殺手,給打亂了陣腳。

東方少傾的加入自然解了他的圍,但是,這麽大個的人是怎麽進來的?明明之前他們已經檢查過所有地方了。顏初夏看了看四周,沒找到兵器,直接拔起墻裏那柄龍吟劍,提著便去檢查。從地面痕跡來看,老鼠是從一個地方進來的,那就是一個石鐘乳的森林……

——他們怎麽把這東西給忘記了。

這裏從上面吊著的,地面長著的石鐘乳都能成為樹林,如果有人在這裏做手腳,完全可以混淆視聽。

最初他們的太多精力都放到那個小洞穴去了,想必其他人也忽視了這個地方。

顏初夏拿著龍吟劍一一戳過去,如果石鐘乳是空的,聲音自然會不同。可她戳了半天,沒戳到空掉的石鐘乳,卻把自己給戳得原地消失了。

顏初夏只覺得腳下一失重,人便跌進了一個洞穴。等她暈頭轉向地停下來時,只見兩把明晃晃的長劍一閃,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又是黑衣人蒙面人!

這個大瞾王朝到底有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為毛這麽多黑衣蒙面人!

“把那把劍拿過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兩名黑衣人身後響起,黑衣人一閃開,顏初夏便看見了,那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嘴角還在滲血,正靠坐在墻上,一只手死死捂著胸口,臉色蒼白如紙,還蒙上了一層灰,怎麽看都重傷之軀。

一名黑衣人奪過顏初夏用來戳石頭的龍吟劍——老天,她只是隨手找個可以打人的東西而已,真沒想把這柄寶劍送到可疑人物手中。

“這位老伯,我們應該沒有怨仇吧?”顏初夏快速將石洞打量了一翻,不大,離她上面也不算太高,大概十來米,要爬上去還是比較容易的。如果這些人肯放過她,她幾乎不需要別人來救!

但顯然,傻子也知道不應該放她走。

所以顏初夏就這樣被俘了。一把劍很是不老實地架在她脖子上,黑衣人的眼中還透出那麽一點點戲謔,劍尖輕輕一挑,掀開了她的面具。這種行匝粘蹕畝裕允氫犯氖種父斬吞險咭簧人裕饃遼戀哪抗饃繃斯矗靶」媚錚閎舨幌膁硎滓齏Γ屠鮮檔悖鴝崮越睿“這把是什麽劍?”

“我在洞裏隨便拿的,好像是煉廢了的。”這謊話說得臉不紅氣不喘!

“廢劍?這可是上好的玄鐵!小姑娘,告訴老夫,這是不是龍吟劍?”

果然是沖著龍吟劍來的。

“老伯,您覺得龍吟劍會被人這樣輕易拿在手裏嗎?即墨莊主就在裏面,他不砍了我才怪!”

老者沈吟了一下,半信半疑。

“老伯若喜歡就拿去!但請你放了我回去!”顏初夏絕對沒有打算為龍吟劍獻身什麽的,所以她的神色都不需要裝,都能看得出來對那把劍沒有興趣。這倒讓老者打消了懷疑,那是一把未開封的劍,要砍死人還真是不容易,對比黑衣人手中的寶劍,實在太沒威懾力了。

老者將劍拋回顏初夏腳邊。顏初夏也沒撿,依然虔誠地看著老者,意思相當明白。

“老夫也不喜歡濫殺無辜,可即便要放你也不是現在。”

顏初夏本以為自己會被這些人綁了,結果只見劍光一閃,另一個黑衣人都沒來得及叫一聲,便倒在血泊之中,那死不瞑目的雙眼正好瞪著顏初夏。顏初夏腿一軟向後靠去,那裏卻是一個冰冷的懷抱。手腕一疼,“喀嚓”兩聲,尼瑪,脫臼了!

“你……”老者滿臉驚恐地瞪著唯一剩得的黑衣人。

黑衣人拉下面罩,一臉冷瑟地蹲到老者面前,半跪下一只膝蓋,“師父,謝謝您老耗盡內力幫徒兒取得龍吟劍。這一叩首,你值!您的肺腑已破,與其痛苦等死,不如讓徒兒給您一個痛快!”

說罷頭重重往地上一扣,擡頭時,劍光一閃,一條細細的紅絲線劃過老者脖子,老者瞪大的眼睛一樣沒能閉合,依然是滿眼的不可思議。

東方少傾是劈掉黑衣人才發現自己的老婆不見了,這一看之下,頭發都豎了起來。

“該死的,又跑哪裏去了!”

“去上面看看!”

即墨羽司也一劍劈了對手!

但等他們找到的只是兩具屍體而已。

顏初夏全身冰冷,黑衣人就在不遠處取水。這個人下手十分狠辣,將幫助自己的師父就這樣一劍解決了,她還能指望他對自己手下留情?

唯一的悲劇是,如果是手腳被綁,她還可以動動腦筋脫綁,但是現在手根本使不上力,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發自骨髓的刺痛。

“你要殺我?”

那人喝了一口水,饒有興致地看著猶如受驚的小貓一樣的女人,“你能告訴我,為什麽東方墨會請你留在那個山洞中嗎?你應該是京城來的那個安王妃吧?”

這話的內容可不少,站在什麽樣立場的人才會說這樣的話?

“你是一劍山莊的人?”

黑衣人倚到樹上,拽了拽手裏是繩子,繩子的另一端拴在顏初夏的脖子上此魄崆傻淖Ф唇Я爍齬煩允骸男人眉頭顫了一下,似乎沒料到這個女人如此不濟,走過來,將人從地上抱起來。

“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既然聰明,怎麽會讓自己攪進一劍山莊的事情?還是說你本來就是東方墨的人?”

“莫非,你是即墨璞?”

男人看她,算是默認了。

顏初夏吸了口涼氣,是了,能出現在那裏,設計龍吟劍的人,即墨兄弟的嫌疑自然是最大的。可她怎麽就那麽背運,這也能讓她給撞上?難道她天生就是災厄體質?

知道對方身份,顏初夏心中安穩了一些,“不止我參與了,我家王爺也來了。其中目的或許你能夠猜測一下。皇上讓王爺拿到遼川的鐵礦經營權,自然,如果能夠給即墨莊主幫上點忙,這事就好談了!”

“大瞾朝廷?呵!這個交易不錯!如果安王能幫我奪回莊主之位,遼川的鐵礦他一樣可以拿到!這個交易可要試試?”

即墨璞捏起顏初夏的下巴,深深看進她的眼裏。顏初夏的心寒顫不止,嘴上卻沒敢示弱,只道:“我們的目的只是鐵礦,至於從誰手上拿到這個權利,都沒關系!”

“王妃這是在向我示好嗎?”

“我只想保住我的命而已!”

看似示弱的話,但她眼中卻完全看不到害怕,即墨璞笑道:“如果是石姬,或許還能說服東方少傾偏向我,你……”

尼瑪,你個死東方少傾,這就是你要的效果嗎?我若保不住命,一定變成厲鬼也要來找你!

還在清涼峰上追尋蛛絲馬跡的東方少傾打了個寒顫。

“畢竟我才是皇上下旨明媒正娶的安王妃!”

“東方少傾真是瞎了眼了……”

即墨璞決定先將這個女人帶回去再說,牽著繩子,拖著女人,在山林中神不知鬼不覺地穿梭。

顏初夏腳下一深一淺,眼睛被黑布蒙著,她敢斷定,即墨璞一定有密道穿進一劍山莊。

“即墨羽司真不是你弟弟?”看這個人,大有與即墨羽司勢不兩立的架勢!

“他怎麽可能是?”即墨璞十分肯定!

“可是你父親不是將莊主之位傳給他了嗎?而且大夫人也扶持他上位!如果不是,大夫人完全可以扶正自己的兒子!”雖然年紀小了一點,但只要名正言順,有兩位哥哥輔佐,也是很不錯的!

“即墨羽司根本就是那個賤女人在外面跟野男人的野種!” 即墨璞完全沒掩飾心裏的厭惡,“我父親娶我母親時,那個賤女人就百般阻撓,她生不出兒子,難道讓即墨家絕後?我父親娶我母親時,她就消失過一段時間,我娘生我時,她又消失過,二十幾年,來來回回鬧過好幾次,直到即墨羽司被我父親抱回來……那個賤女人不知道用什麽手段讓我父親認下即墨羽司,一定是當年的醜事暴露了,他們母子才聯手殺了我父親。當年可是那個女人陪我父親進的洞窟,除了她,誰還更有條件?”

這段恩怨,似乎誰都有充分的立場置對方於死地。顏初夏反而不敢輕易相信了。

在即墨璞的眼裏,自然,嫌疑最大的是大夫人和即墨羽司,即墨羽司的身份的確很蹊蹺,連陽平都知道他不是即墨行雲的兒子,按理即墨璞要奪回屬於即墨家的一切是理所當然的。

當然,這並不能排除即墨行雲是即墨璞母子殺害的嫌疑,將罪責推到即墨羽司身上,他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而且,似乎也更能拉攏人心。

“邪不壓正,如果真是即墨羽司作孽在前,我相信老天不會讓他繼續逍遙快活的!”顏初夏還是決定做一個單純善良的女人。

即墨璞扭頭看了一□後的女人,嘴角微微勾起來,“你放心,我沒有傷害你的意思,只要你不擋我道,若還能幫我家仇得報,我也不會虧待你!”

這可是相當誘人的,不但能伸張正義,還能得到很多好處。可惜,顏初夏就不是什麽俠義之士,更沒有心情主持什麽正道公義,她唯一的願望只是保命而已,那些公理還是讓有能力的人來主持吧。

“這事為什麽不告訴代王?如果代王知道真相,他就不會幫著即墨羽司了!”這絕對是站在即墨璞的立場思考的。

即墨璞卻冷哼了一聲,“你知道嗎?即墨羽司跟代王的關系那好得可不一般,代王怎麽可能相信我而懷疑他?再說,說不定代王根本就知道,只不過為了自己的利益幫著掩蓋事實而已!代王甚至想跟遼川聯姻,這樣就可以鞏固他在西南的地位!而我已是結親之人,自然即墨羽司比我更合適……”

好吧,即墨璞的推測也不能算不合理。

等再看見光亮時,顏初夏已經聞到了檀香味。

即墨璞揭開她眼前的黑布,果然,這是一個廂房。沒想到那條密道,竟然是直接通往一個房間的。

到了自己的地盤上,即墨璞才放松下來。

“這幾天,就委屈王妃待在這裏了。”說罷取下顏初夏脖子上的繩子,顏初夏還沒來得及高興,尼瑪,一根銀閃閃的鏈子已經隨著項圈套上了她的脖子。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即墨璞勾唇一笑,不以為然,“這樣,我才能放心地將你的手骨接上!”

你倒是體貼……喀嚓!

“啊嗚……”即墨璞在顏初夏叫出來之前捂著了她的嘴,眉頭顫了顫,“牙齒這麽利?”

那捂嘴的手儼然被一行白整整的牙齒咬住了,虎口上全是血。

不要怪顏初夏狠心,她的痛好歹要回報一點給始作俑者!當然,她絕對不是故意的!至少在此刻即墨璞看來,的確不是故意,只是他捂嘴的時候沒⒁饉難萊……

將鏈子鎖在床柱上,即墨璞洗了洗傷口,好家夥,咬得還真不淺。

“很痛嗎?”這是即墨璞問顏初夏的。作為男子漢,把人家小姑娘的手弄錯位的確有點狠。

顏初夏甚是無辜地點點頭,“終於緩過來了。我不是故意咬你的……”

即墨璞搖搖頭,笑了,“我手上的疼不算什麽!以前練劍的時候,好幾次手都被劍穿透了,你看,這裏的疤……”即墨璞饒有興致地把疤痕拿來博同情了。果然,左手手背上交錯著白色的痕跡,即便如今看來也有點觸目驚心。

顏初夏舔了舔嘴角,很是時機地驚訝了幾句,最後回歸正題,“你打算將我在這裏關多久?”

“這可不好說!後天就是品劍大會,即墨羽司拿不出龍吟劍,自然會有機會!在解決掉他之前,我想安王或許真能幫上忙。即便讓他分散一下代王的註意力也是好的。”

清涼峰上,即墨羽司已經打開大門,讓即墨晗封領了幾個心腹進來。

龍吟劍連同安王妃一起失蹤,怎麽看都太湊巧了一些。

“即墨羽司,你這是栽贓嫁禍?”東方少傾跳了起來。

幾把劍立刻齊刷刷地架上他的脖子,即墨羽司嘆了口氣,“查清楚我自然會放你!我看見是你的王妃拿了龍吟劍,之後便消失了。我懷疑的理由難道還不夠充分嗎?”

這絕對不是他們之前的說辭。

顏初夏失蹤,東方少傾根本就亂了陣腳,忽視了這個男人的想法。

的確,此刻龍吟劍失蹤,他這個莊主的地位多少都會受到威脅。所以此刻,最明智的做法自然是將龍吟劍的失蹤順水推舟嫁禍到安王身上,那麽靶子就不會盯著他一個人。

昨日還風風火火地打算陪著自己的愛妃守護這個即墨羽司的東方少傾,下清涼峰的時候,卻是幾個扛刀攜劍的人押下去的。

聽見消息而來的代王眉梢動了動,這好歹是他的親弟弟,怎麽可能讓人如此對待。

“即墨賢弟,如果真是舍弟的嫌疑,是否交給我審問更合適呢?”東方墨淺淡的眼神這次毫無情緒地看了過來。

即墨羽司振了振神,“當然可以。畢竟在下也只是懷疑而已。但如果落實,還望代王為一劍山莊主持公道!”

多少的江湖人士瞪大眼睛看著,他代王想要偏私也是不行!

顏初夏接到這個消息時,差點沒把即墨璞的一套新茶具給砸了!

這都是什麽邏輯呀!難道就這樣要他們夫妻當替罪羊!以東方少傾的脾氣,還不鬧翻天?

好吧,雖然某些時候她也想過要讓東方少傾這個閑散王爺吃點苦頭,但絕對不是以這種方式!

“即墨羽司也有幹這種事情的時候……”即墨璞摸摸下巴,他也沒想到那個一向自恃光明磊落的即墨羽司會為了減少自己的壓力做這樣的事情。果然,只有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才能將人性最深處的東西挖掘出來!

即墨璞幾乎要為自己的無心插柳之作大笑。

顏初夏則在心裏掀桌,“你們兄弟有什麽過節不管我們的事!即墨璞,我不想看到我的家人受到任何損傷!”

即墨璞楞了楞,家人?

“即墨羽司的目的不過是想糊弄過明天來的英雄好漢。但是如果安王不配合,可能會讓他很難辦!”必要時,威脅一下還是必須的。

“你放心!我會照顧安王的!不會讓他被即墨羽司當這個替罪羊!”說得真他媽冠冕堂皇,替罪,不正是替你這個混蛋的罪嗎?龍吟劍都沒開鋒,你搶在手裏有何用?號令天下豪傑?你在開玩笑嗎?

作者有話要說:“我不明白。一把未開鋒的劍能有什麽用?劈柴都劈不動!”顏初夏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一點,當下,她必須配合求自保。

即墨璞看著她,“寶劍就是寶劍,即便永遠不開鋒,它也有它的特別之處。比如你們在山洞之內用龍吟的劍嘯震碎了我師父的心脈!換做其它劍,那是絕對不可能辦到的!只可能是劍身被我師父震斷,明白嗎?”

顏初夏十分地不明白,在這個男人面前他甚至連他說的那事都必須得裝糊塗,所以她把自己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圓,無辜地看著即墨璞。

說得十分起勁的即墨璞被她看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生生吸了口涼氣,最後撇開頭,問道:“難道沒人跟你說過不要這樣看人嗎?”

“好像……王爺說過……”

即墨璞瞥了她一眼,“聽他的話沒錯!”

說罷,即墨璞走到窗下,推開一扇窗戶,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

“即便你搶到龍吟劍,也未必能開鋒吧?即便你開鋒,別人也未必會聽從你的號令……”

“這個不勞王妃操心,只要能夠名正言順坐上莊主之位,承襲遼川王位,一切都迎刃而解!”

“要皇上認可你遼川王的位置,那必須有前一任遼川王的傳承書!即墨羽司會給你?”這不開玩笑嗎?

“即墨羽司當然不會親手寫,但是如果有王爺的幫助,或許沒有傳承書也能過關!”顏初夏敏感地察覺到,他口中說的“王爺”並不是東方少傾。

而即墨璞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即墨羽司即便守不住莊主之位,但遼川王的位置卻是難以撼動分毫的。他要的“王爺”自然不能固定在先前那個人身上。那樣輕易就被自己的弟弟搞癱了,當真難以托付。

顏初夏對即墨羽司並不了解,想必,即墨璞只能從他的弱點下手。但那個混蛋是有弱點的嗎?能將跟他並肩作戰的人,這樣輕易地戴上枷鎖,這樣的人,要弱點太難!

被代王帶走的東方少傾十分嚴肅地看著自己的大哥。他跟這個大哥幾乎沒什麽接觸,在京城,東方墨是被妖魔化的存在,無論是後宮還是前朝甚至是坊間,都將他作為一個禁忌。

到遼川來,他早料到會遇到這個人,卻不知道他底下的人跑去找上顏初夏。這事讓他很不能理解。現在這個機會很好,他自然不能放過。

“大哥,是你讓陽平帶我的王妃去幫即墨羽司的,如今出了事,難道大哥不應該為此說點什麽嗎?而不是將我綁在這裏?”

東方墨臉上永遠都是淺淺淡淡的,上上下下將東方少傾打量了幾番,這才不緊不慢地給他解開繩子,屏退所有人。

“什麽意思?” 東方少傾不解!

“我想你的王妃應該就在莊裏某個角落裏。”東方墨刻意加重了“你的王妃” 幾個字,當是回敬東方少傾。他何嘗不知道,這個四弟平日叫得還算親熱,實則在他心裏,壓根就沒有這個大哥,更別說將他當親人了。

“你讓我去找?”

“我已經對外宣稱軟禁你直到一切水落石出!所以,你有完全的自由,但是,千萬別被人抓住,否則,我未必能保住你!即便你是皇子!”

東方少傾頓時明白即墨羽司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變故,他們都在明處,而敵人在暗處,他們要防範太難。只有讓他順正言順地從明處消失,才能夠脫離對方的視線。

“明天就是品劍大會!即墨璞應該早就有所準備!如果他這次能順利殺了即墨羽司,明天就是他繼位昭告天下的日子。但是即墨羽司沒有死,他一定會利用龍吟劍做出點什麽!”

“你是說初夏在即墨璞手裏!”

“四弟真是當局則迷!”東方墨不禁莞爾,看了自己的弟弟半晌,他又問道:“飄香院誰最可靠?”

“慕寒!”東方少傾幾乎毫不猶豫地回答了,明明他覺得這個人不會跟自己的一個陣營,可他卻忍不住想要去相信他。

東方墨淡淡的眸子,澄清無比,根本就不像是有心眼耍心機的人,比之東方玨、東方少昰,這個人很容易就讓自己放下戒備。

“那麽,現在正是讓慕寒與即墨璞接觸的大好時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