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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危險的帝王 養孩心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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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規模不算大, 據說是六殿下自己向陛下要求的,地點就在六殿下的宮殿內。

江硯來的時候,發現宮殿不大, 人來的也少,都是一些朝廷中的老臣。

讓江硯詫異的是李煦川竟然請了高繁來,他們之間什麽時候有交集的?江硯與高繁對視,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江硯跟著侍人落座,好像這個位置距離大家都有些遠啊, 特別是和高繁,兩人算是大廳內的對角線了。

宴會的主人公到來,引來了眾人的讚美。

江硯發現幾年不見, 自己需要平視李煦川了,長的可真夠快的。

褪去了少年的稚氣,李煦川多了幾分在朝堂上摸滾打爬出來的沈穩和銳利,頗有分寸的接受別人的道賀。

“宿主, 沒想到幾年不見,主角就從毛頭小子,蛻變成了這幅樣子。”系統感慨, 不愧是世界主角, 學習的速度就是快。

站在遠處靜靜的看李煦川的江硯, 心中有說不出的感覺,李煦川的成長他比誰的要高興, 可現在兩人之間仿佛隔著千山萬水般。

從前小心翼翼,句句都帶著敏感的李煦川仿佛還在昨天。

“你的學生,不去道賀一下?”不知何時來到他身後的高繁,雙手叉腰,微傾著身子道。

高繁人高馬大, 江硯要擡頭才能看見他,站在其身邊有說不出的壓迫感。大概是高繁和其父出征過幾次,雖然都是小摩擦,但身上還是沾染了血性。

“下官以為你不會來。”江硯收回留在李煦川身上的視線,轉而看向高繁。

“你應該想六殿下為什麽要邀請我。”高繁低聲道,“既然六殿下有意結交我,我也得識趣不是嗎?畢竟胳膊怎麽可能掰扯過大腿。”

“什麽?”江硯等著高繁給他解釋清楚,李煦川的聲音就響起,“先生!”

少年看著他笑的眉眼彎彎,小跑著過來,克制的在距離江硯一步之處停了下來,略帶著歉意道,“剛才被攔住了,沒能第一時間來找先生。”

“今天是你的成人禮,你是主角,不必在乎我。”江硯道。

李煦川目光在江硯和高繁身上流連片刻,伸手扶住了江硯的胳膊道,“先生,宴席快要開始了,入座吧。”

眾人落座,江硯才發現自己和所有人離的都遠,唯獨和李煦川貼的近。

而江硯看清了李煦川身邊站著的人,這位不是陛下身邊的貼身太監王德全,怎麽現在跟在李煦川身邊了。

宴會上只有樂曲,沒有歌舞,雖少了些樂趣,但大多數人並不在意這場宴席到底舉辦的如何。

觥籌交錯,江硯捏著酒杯,盯著裏頭琥珀色的液體發呆,倒影被水面晃散又重新聚齊,直到水面上出現了第二個人影。

“先生是覺得宴席無聊了嗎?”李煦川蹲下,當眾趴在江硯的案桌上,撐著下巴道。

江硯蹙眉,低聲道,“殿下,朝中的老人都看著呢。”

李煦川沒理會江硯的話,自顧自的道,“宴席結束後,先生願意單獨見我嗎?”

“只要你需要,我會的。”江硯只想讓李煦川這麽些年建立起來的形象,別被這些老狐貍給糟踐了。

只見眼前的人輕笑,眼中情緒灰暗,手中的酒杯碰了下江硯的杯子,隨後一飲而盡。

“我從來都需要,只可惜先生也從來未曾理會過。”

望著李煦川離去的背影,江硯心中有說不出的情緒,捏著杯子也將酒水飲盡,默默收回了視線。

宴會接近尾聲,眾人陸陸續續的散場,唯有江硯還坐在原處,等待著李煦川送完客人,要找他的事情。

高繁見江硯沒走,踱步走了過來,江硯坐著,他只能蹲下和其說話。

“你怎麽還不走,宴會上我沒吃飽,去你府上再補一頓。”

說罷高繁要伸手去拉江硯,卻被江硯反手按住,搖頭道,“下官與殿下還有事要談,估計陪不了小公子夜宵了。”

“你和他三年沒說過話了,還有事要談?”高繁鄙夷道。

“這是我與六殿下的事情。”江硯眼神冷了下來,從前就發現這位小公子好管閑事的厲害,特別是他和李煦川的事情。

總想著插上一腳,並且還攛掇著自己遠離李煦川,他到底是什麽意思,江硯不明白,不過他知道,自己很討厭高繁這樣。

“小公子,以後還是少管下官的事情。”江硯說的不留情面。

高繁被噎住了,沒想到江硯會給他這樣的反應,這人平日裏不都是溫溫和和的,怎麽突然說話這般刺耳。

高繁正欲反駁,李煦川不合時宜的出現了,“高小公子,時候不早了,將軍府的馬車已經在宮門口候著。

“更深露重,還請高小公子路上小心。”

“六殿下可真是周到。”明擺著就是趕人走,還通知了將軍府的人,高繁瞪了李煦川一眼,甩袖離去。

江硯起身,嘴角帶著笑意道,“你是知道的,老將軍最近在給高繁物色良人,他躲都來不及,你還給人送了回去。”

“所以老將軍該感謝我。”李煦川。

說笑過後,便是沈默。

大殿內只剩下他們兩人,連侍人都沒有。

“先生,我們坐下來談談好嗎?”李煦川按著江硯的肩膀,讓其落座,自己則拿來墊子跪坐在江硯身側。

“你是來尋找三年前問題的答案嗎?”江硯說。

本來以為三年沒見,兩人再次獨處會有尷尬不適感,卻沒想到還是如之前一般,李煦川坐下的那一刻,一切仿佛倒回了三年前。

“不是。”李煦川手指纏繞著衣帶道,“我是告訴先生,我成年了,父皇已經物色了兵部侍郎家的千金……”

李煦川欲言又止,本是看著江硯的眼睛垂下,語氣中帶著嘆息,“先生,娶了她,我便有兵部在手。”

“可先生……”

“殿下。”江硯出言打斷了他,“殿下還想要答案嗎?”

“先生在三年前已經給過我答案了,不是嗎?”李煦川目光中帶著隱隱火光,為了掩飾,只得將腦袋垂的更低。

“殿下,臣不開心。”江硯說出了自己的感受,他捏著李煦川的下頜,讓其擡眼看向自己。

李煦川吞咽口水,目光閃躲道,“先生,我也不開心……”

後面的話被兩片嘴唇相互磨碎,江硯按著李煦川的肩膀,將人抵在了地上。

震驚之後,李煦川露出了得逞的笑容,自然的環住了江硯的脖頸,享受著等了許久的吻。

江硯雙手撐在小人耳側,眼中帶著好笑道,“耍我?”

“沒有。”李煦川面色有些紅,手順著江硯的胳膊摸了上去,“父皇確實想將戶部侍郎千金嫁於我,可惜我心中一直住著先生,已經容不下別人了,所以我拒絕了。”

李煦川迫不及待的去解江硯的衣服,發現其穿的繁瑣後,轉而伸向自己的衣領口,嘴上道,“先生,我都學會了,我也嘗試過了。”

“嗯?”

李煦川面頰羞的通紅,拽低江硯的身子,在其耳邊道,“我試過了,疼的厲害。”

“我不想先生疼,所以我來接納先生,好不好?”

原來說的是這事,江硯哭笑不得,他記得在郝城的時候,李煦川就說過,自己了解了一些男子之事。

那副害怕又帶著期待的模樣,江硯實在沒忍住,對著其額頭落下一吻,趕在李煦川手臂勾上來之前,趕忙抽身。

“現在不行,再等等。”江硯道。

李煦川其實根本不在乎這件事情,只不過書上寫的是舒服的,他想讓江硯感受一下,他自己倒是無所謂。

他對自己和江硯的關系更加重視。

於是乎看見江硯起身,也跟著湊了過去,有了剛才的吻,他覺得一切都在發生著改變,似乎兩人可以再近一些。

於是李煦川額頭抵在了江硯的肩膀處,撒嬌般的道,“先生可以給我答案了嗎?”

“你不是說已經知道了嗎?”被江硯反問,李煦川一時間有些後悔剛才的套路了。

呼之欲出的答案,就差江硯的一句肯定。

李煦川蹭了蹭江硯脖頸處敏感的肌膚,黏糊糊道,“先生親口告訴我。”

天空被濃墨重彩了一筆,殿門口掛起了燈籠,照亮了一小片地方。

系統突然出聲,“宿主,你得想清楚啊!這可是主角!!!思想脫軌了主角!”

在系統再三提醒下,江硯抱住了李煦川,“在一起。”

伴隨著江硯的話,李煦川濕潤的眼眶再也兜不住淚水,不要錢似的往下流。

嗚咽聲梗在喉嚨裏,兩只手緊緊攥著江硯胸前的衣服,“先生,我喜歡先生,從前就喜歡,沒變過,一直沒變過。”

“三年來,我努力的勸說自己放下,最起碼還可以用學生的身份呆在先生身邊。”

“可我不甘心,我不想這樣,我什麽都可以藏在陰暗之中,但我對先生的情,必須光明磊落的暴露在陽光下。”

“先生,這三年,我過的好痛苦。”

李煦川的控訴字字句句打在江硯的心窩上,這三年來他何嘗不是在思考這段感情。

自從江硯發覺自己與他人不同之後,便刻意地與人保持距離,刻意的偽裝自己的喜怒哀樂,以至於讓人分不清楚他的好到底出於什麽理由。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江硯根本不清楚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麽樣的感覺,因為他對所有人都一樣,所以他無法分辨與眾不同。

唯獨這一次,李煦川告訴他陛下為其謀妻後,江硯感覺到的胸悶,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翻湧而出,呼嘯著吞噬了他,讓江硯根本沒有辦法理性的思考。

原來不是沒有,而是一直沒察覺罷了。

一旦察覺,便如同海嘯般,帶著駭人的氣勢。

這一晚,江硯沒走,留在了李煦川的宮殿內。

李煦川第一件事便是翻開江硯的衣服,要去看三年前留下的淤青。

淤青早已蕩然無存,可李煦川每當回想起當時的情形,還是心有餘悸。

每每午夜夢回,都會被嚇得止不住顫抖。

李煦川小心翼翼的鉆進江硯的懷裏,眉角眼梢都帶著笑意,也不說什麽話,就哼唧唧的蹭江硯。

“先生真的不試試嗎?”李煦川見江硯沒反應,嘟著嘴道。

“東西不全,你會受傷的。”江硯扶額嘆息,不明白李煦川為什麽會對這種事情如此感興趣。

一聽到這個,李煦川眼睛瞬間亮了,扒拉著床頭的櫃子,從裏頭翻出一個小盒子。

害羞的捧在手心裏,道,“是這個嗎?”

江硯眼神暗了下來,從他手裏拿過小盒子,在手中把玩起來,開口說話時嗓子都有些啞了,“躺好。”

……

李煦川呆楞的看著床簾頂端,一動不動的,還是被江硯擁入了懷中,才眨巴了一下眼睛。

江硯閉著眼,困意席卷而來,迷迷糊糊見他感覺到懷中小人動了一下,隨後李煦川摟住了他。

小聲的道,“先生,這下你要對我負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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