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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冷血伯爵大人【已修改】 仆人守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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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拽倒在床上,脖子上的鎖鏈被埃爾西綁在了床頭欄桿上,江硯被拉扯的連頭都擡不起來。

埃爾西鉗制住身下人的下頜,眼中帶著好奇的打量。

埃爾西一直被夢中的一個身影而困擾,這也是為什麽他要不斷要求國王送少年來古堡。

他想要找到夢中的男人,並且他篤定,這個男人會出現在他身邊。

直到見過江硯後,埃爾西夢中的男人有了面容,這幾天頻繁出現在他的夢中,讓埃爾西不得不懷疑,眼前這人,是不是就是夢中的人。

江硯極度討厭這種被壓制的感覺,他想要反抗,卻不知為何惹怒了埃爾西。

本來目光無害的埃爾西突然發狠,捂住的江硯的口鼻。

劇烈掙紮使得鐵鏈嘩嘩作響。

缺氧使得江硯眼前出現和黑斑,渾身發冷。

“宿主!宿主!”

從得意中緩過神來的系統驚慌失措,他被成功沖昏了頭腦,忘記了主角本就是危險的人物。

江硯腦海中是系統焦急的叫聲,他意識開始迷糊,壓在身上是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他這俱少年的身體根本沒法反抗。

用盡最後的力氣,江硯伸手攥住了埃爾西的衣服,用力的扯了下去。

撕拉-

本就搖搖欲墜、松松垮垮的衣服,徹底被江硯撕碎了。

埃爾西從失控中回過神,看見奄奄一息的江硯,從未跳動的心臟竟然猛地像被針刺般疼痛。

江硯錯開捂著他口鼻的手,像脫水的魚般,大口喘息。

眼前一黑,江硯昏過去了。

敲門聲響起,霍普金進來了。

當視線下垂掃到江硯起伏的胸膛時,震驚的擡起了眼睛,竟然看見了埃爾西有些慌亂的表情。

“他死了嗎?”埃爾西道。

“沒有,我的主人,他還活著。”霍普金立馬垂下眼睛,恢覆了情緒。

埃爾西表情明顯一松,就在剛剛,就在江硯掙紮著要離開的時候,埃爾西不受控制的想要摧毀眼前的人。

“我傷害了他。”

埃爾西撩開江硯額前碎發,看著少年的眉眼,表情逐漸興奮了起來,

“剩下的人都放了吧,他們都不是,我只要他就夠了。”

“是,我的主人。”霍普金欠身離去。

江硯覺得自己置身於雲朵間,好像好久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迷糊的睜開眼睛,入目的是酒紅色的絨布床頂。

手臂動了一下,江硯發現胳膊被人枕住了。

埃爾西赤著上身躺在他身側,閉著眼睛睡覺的美好模樣,讓人更本想不到昨晚那副瘋狂的模樣,是同一個人。

“宿主!太好了,你還活著。”

系統對剛清醒的江硯一頓自我反省,看的出來應該是在他昏過去的期間,進行了深刻檢討。

系統小嘴叭叭的不停,江硯忍不住打斷道,“我頭疼,你暫時停一下。”

“好。”系統立馬閉了嘴,憋了一會忍不住道,“最後一句,宿主,你打算怎麽辦?”

埃爾西現在就躺在自己身邊,還枕著他胳膊,江硯想要離開而不驚動埃爾西,簡直是天方夜譚。

“算了,再睡一會。”

江硯也確實需要睡眠來補充體力,剛要進入夢鄉,突兀的敲門聲響起。

身邊的埃爾西幾乎在同一時間睜開了眼睛,眼中毫無睡意可言。

埃爾西懶懶的爬起來,輕笑了下,隨手拿過袍子披在身上,出去了。

江硯冷汗噌冒了出來,原來這人一直沒睡。

江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第六感告訴他,現在最好別輕舉妄動。

門外,埃爾西抱臂靠在墻上,聽著霍普金匯報的事情,眼神閃過狠厲。

“竟然去了禁忌森林。”埃爾西諷刺一笑,“再找一個人頂替他的職位吧。”

“是,我的主人。”霍普金恭敬道。

禁忌森林是古堡旁的一片森林,古堡的規則中明確表示任何人不可進入森林。

今日進去的是一個廚子的助手,他因什麽原因而進去沒有人去追究。

即使沒有看見屍體,但大家都默認這人已經死了。

埃爾西想到了什麽,推門進去的動作一頓,表情露出苦惱,

“你去給我準備一些人類的食物。”

“遵命。”霍普金道。

江硯久久沒聽見聲音,忍不住睜開了眼睛,一下撞入了一雙碧色的眸子中。

埃爾西趴在床邊,撐著腦袋對他笑了下,“早上好啊。”

江硯對一個差點要了他命的人,根本提不起好感,看見埃爾西,身體本能的想起昨夜缺氧的恐懼。

江硯被迫起來,跟著仆人洗漱了一通,期間因為身體虛弱差點暈過去。洗漱完畢又被送了回來,江硯也不明白這位主角要做些什麽。

直到回到臥室,看見了靠近窗戶的小圓桌上擺放著的食物。

埃爾西坐在旁邊,對站著不動的江硯招手,示意他坐下。

“這些是我讓霍普金準備的,你嘗嘗看。”

餐盤裏擺放著面包、牛奶以及各色的小甜點,江硯確實餓了,並且如果想要繼續任務,他必須把身體養好。

“謝謝。”江硯對食物的要求不高,能吃就行。

他看了眼盤子裏的食物,感慨,這個時代的物資有些匱乏啊。

埃爾西目光從江硯進入屋子的那一刻,就沒從他身上移開過,陽光照射入碧色的眸子,仿佛淺灘的海水般耀眼。

“我很喜歡你,你長得和我夢見的一樣。”

突然聽見這一句的江硯差點被噎住,埃爾西到底要幹什麽,他半晌憋出一句,“謝謝。”

“不客氣。”埃爾西撐著腦袋歪頭打量他,對江硯充滿了好奇,

“留下來做我的侍從好不好?”

埃爾西嘴上說著詢問的話,可江硯沒從他眼裏看見一絲征求意見的樣子。

如果自己拒絕,江硯可以肯定,埃爾西會讓他連這間臥室都出不去。

不過江硯來到這個世界,為的就是主角,所以留在埃爾西身邊是必須的。

既然要留下來了,那麽就是默認自己要承受主角發狂的後果,江硯微微嘆息,

“好,不過你不能在傷害我了。”

埃爾西冰冷的眸中終於浮現了笑意,他探出手摸了下江硯的眉眼。

敲門聲響起,霍普金恭敬道,

“尊貴的主人,所有少年已經聚集在古堡門外,隨時準備送離古堡。”

江硯想到了帕克,自己被帶走時他撕心裂肺的叫喊聲歷歷在目。

“伯爵大人。”江硯覺得這種叫法莫名有些羞恥,硬著頭皮道,

“在我被關押的期間,認識了一位朋友,我想去送送他,告訴他我很好。”

最後江硯加了一句詢問,因為他發現埃爾西的眼神又冷了下來。

“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陪著你一起去。”

埃爾西神色立馬緩和,起身在屋子裏翻找了片刻,從櫃子裏拿出了一件東西,帶著笑意的綁在了江硯的脖子上。

是一個做工精致的項圈,項圈上扣著的再也不是什麽粗糙且笨重的鐵鏈,而是用極輕卻非常牢固的材質做成的細鏈。

埃爾西如同看一件藝術品般看著江硯,眼中充滿了欣賞,

“好了,可以走了。”

門外站著一群瑟瑟發抖的少年,少年慌張的看著圍著他們的士兵,抱成一團來安撫對未知的恐懼。

古堡大門緩緩打開,埃爾西手指上纏繞著的細鏈,連著江硯脖子上的環。

江硯站在他後頭,看見了人群中的帕克,帕克卻是看向了埃爾西,眼中滿是震驚。

不只是帕克,在場所有人都震驚於埃爾西的外貌,和在外的傳聞完全不符。

站在臺階上,身後是巨大的古堡和無數的仆人,尊貴且強大。

埃爾西松開了手,對著江硯道,“去和你的朋友道別吧。”

他和帕克雖然只相處了一段時間,但鑒於帕克對他被帶走時悲痛的態度,江硯自以為他們是朋友了。

“江硯,你怎麽回事?”帕克拽著江硯的胳膊死死不放,眼睛來回掃描他身上的裝扮。

“這件事說來話長,不過你終於可以回家了,你不用擔心我。”

江硯只是想讓帕克知道,他沒事,其餘的話江硯自以為沒有必要和他說。

江硯撥開帕克抓著他胳膊的手,轉身回到了帕克身邊,乖順的舉動取悅了這位伯爵大人。

“都送走吧。”埃爾西再次牽住了鏈子,轉身要走的一剎那。

“埃爾西伯爵大人!”

帕克大喊一聲,撲通跪了下去,目光緊緊盯著埃爾西,

士兵的劍已經架在了帕克的脖子上,帕克哽咽了下,豁出去道,

“尊貴的伯爵大人,求您收留我這位可憐的子民吧!”

“我向神起誓,我願意永遠為您效忠!”

江硯不解的看向帕克,他清楚地記得帕克和他說過,是如何的想念打鐵的父親,現在這一舉動無意是違背了當初的願望。

“哦?”埃爾西目光掃過江硯,低聲問道,“他是你的朋友,你覺得呢?”

江硯舒展眉心,看向帕克的眼神帶上了淡漠,“自己的選擇,自己承擔。”

家人的陪伴不好嗎?為什麽要留在這種地方。

江硯並沒有去質問帕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他不作參與。

“那好,霍普金,我記得你和我說過,少了一個廚房助理是吧?”

“是的,我的主人。”霍普金恭敬回答道。

埃爾西隨手指了下,“那就他吧。”

古堡的士兵將少年們護送到山下,便離開了。

一群少年沒想到自己能活著回來,興奮不已,卻不知結伴回城鎮的路上,突然沖出一幫劫匪打扮的人,將這些少年迷暈了過去。

少年再次醒來,發現到了一間地下室,只不過不再是古堡的那一間。

隱約的聽見有人談話的聲音。

“回稟陛下,清點人數的時候,少了兩人。”

“是嗎?埃爾西竟然留下了。”國王道。

“陛下,我們終於等到了這一刻。”

“去,查到底扣下了誰。”

“是。”

迷藥再次起了作用,內心的震驚抵不過藥物的作用,少年們意識開始模糊,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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