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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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植,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雙母沒想到大兒子會支持小兒子的決定,才剛剛重逢就要離別,她自然不能接受,她也隱約知道兒子們擔心的是什麽,不死心的爭取著:“基地又沒有喪屍,只要阿檁不出去,沒人會知道。”

“媽,”雙檁有些無奈,“我總不能一輩子都待在基地不出去吧。”

“你之前沒來基地時候,不也沒人發現嗎?”

“那是因為我一直跟樂天他們在一起,喪屍追他們,我也跟著跑,自然沒人懷疑,可是久了難免會出紕漏。”

“能出什麽紕漏……”

“好了媽,你冷靜一點。”雙植忍不住出聲了,“兩個周前,基地組建了特別研究室,研究對象就是異種以及針對二代病毒的免疫方法,他們都是末世前生物醫學各個領域的天才,也是瘋子,天生的研究者,他們活著就是為了研究,探索自然和人體的奧秘,腦子裏沒有什麽倫理道德概念,如果雙檁被發現了,那結果你能想象嗎媽?”

雙母漸漸息了聲,半響,像是抓住了最後一顆救命稻草一樣,握住了雙植的手:“淩生呢,他是淩老的親外孫,他肯定能保住阿檁。”

雙植被噎的一怔,她媽這是真急眼了,平時生怕他跟淩生扯上什麽關系,這會兒倒不怕了,不說這個法子靠不靠得住,就說他媽是真忘了,那天揣著掃把趕人家的時候了?

雙植沒說話,但是雙母敏感的從他的表情裏讀懂了他的意思,當即就拉下了臉,傲嬌的冷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不是早看對眼了,難為你還在我跟前演了這麽久的戲。”

“……”雙植這會兒是真楞住了,那個傻子都沒察覺,他媽平時這麽迷糊的一個人,是怎麽瞧出來的?難道是他表現的太明顯?他百思不得其解,雙母體貼的給他解了惑。

“你好歹是我生的,你屁股上有幾顆痣,身上幾塊癢癢肉,我比你自個還清楚,就你這性子,被壓了,不說光明正大把人砍了,肯定也得憋著壞算計回去,怎麽可能是冷個戰,不理人就能過得去的,你心裏在意是壓人的……。”雙母越說越嗨,還是雙爸先聽不下去了,擡手捂上了嘴,湊在她耳邊輕聲斥道:“當人父母的,你怎麽說話呢。”

雙母一楞,想到方才她沖動下說的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當媽的當著自個兒子的面說什麽壓來壓去的,確實不妥,她抿了抿唇,心虛的息了聲。

雙植倒沒什麽扭捏的,反而趁熱打鐵看著他媽問了句:“那媽你是同意了?”

“同意什麽?”雙母一本正經的裝傻,她是早就看出來兒子對淩生也有點意思,但是雙植不說,反倒配合的不給淩生好臉色,她一方面擔心,一方面又松了口氣,自欺欺人的覺得等兒子遇到更優秀的女孩子,還是能掰回來的,現在要是松了口,就功虧一簣了,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媽,您這樣可就沒意思了。”雙植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挑明的機會,鬼知道錯過這一次,還有沒有機會。

“你,你們倆是想讓老雙家絕後啊。”雙母指著面前的兩個兒子,橫眉豎目氣的不行,“既然阿檁非離開基地不可,有個願意陪著他的,我也不說什麽了,你呢,你可是好好的,沒什麽毛病,學什麽不好,非學人家去喜歡男人,好好娶個妻子,生幾個孩子,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的,不好嗎?”

無故躺槍的雙檁抽了抽嘴角,心裏無語,雖說他媽默認了小白的存在他是該開心的,但是聽著怎麽有種他就是一殘次品,能有人要就不錯了,是男的也沒什麽好追究的意思呢。

“媽您要是為這個擔心,那就不用了,雙家絕不了後。”

“怎麽?”雙母來了精神,直直的看著說話的雙植,“你在我和你爸不知道的時候生了私生子?”

“您說什麽呢,”雙植無奈,“您和爸正年輕,再生一個不成問題。”

“胡說!”沒想到兒子竟然打的這個主意,雙母有些窘迫又氣惱,“你爸早在我生你倆之後做了結紮,怎麽可能……”

“異能者的體質不能同普通人相提並論,隨著爸激發了異能,身體會自動清理體內無用的廢物,恐怕爸早就恢覆了。”雙植看著雙爸,“爸,你自己感覺不到嗎?”

“現在不是在說我要離開基地的事嗎?”雙檁見父親尷尬的紅了臉,趕緊出聲把跑的沒邊的話題重新拉回來。

“你想什麽時候走。”雙爸應和道。

“再陪你們一段時間吧,”雙檁眼看著遠處,也有些無奈,其實他心裏最擔心的還是怕小白的秘密暴露了,萬一今天再耽誤一會兒,小白可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耳朵來了,想到這裏,他想起來小白說過的話,擡眼看向雙植,“哥,你知不知道附近有什麽風景好的地方,地勢最好是易守難攻的。”

“臨市萊東西北邊上多山林,有個叫蕪村的村子四面環山,極度落後封閉,末世前染了瘟疫,被封鎖起來,現在應該成了喪屍聚集地,既然你們不懼喪屍,去那裏倒也是個好選擇。”

雙植一說完,兩道聲音一遠一近一同響起來。

雙母:“不行!染了瘟疫的地方,誰知道現在還有沒有病毒了。”

“雙檁,我們什麽時候去啊?”這是剛聞著味兒走到客廳的貍太白。

“醒了?”雙檁聞聲轉身一看,不得了,他趕緊起身快走了幾步,張手接住飛撲過來的小白,把他的腦袋捂在懷裏,就想往房間裏遛。

“老公,剛才是我看花眼了吧?”雙媽做目瞪口呆狀,下意識的找自家老公。

“沒有,”雙爸目色深沈的看著兒子的背影,“那個少年頭上確實有兩只耳朵,像貓耳朵。”

“雙檁,你給老娘死回來!”雙母突然爆發,雙植挑了挑眉看著弟弟做了個自求多福的表情。

雙檁猛地頓住,原本抱著的爸媽沒看到的僥幸心理徹底打破,他轉回頭來,幹巴巴的笑著:“媽,怎麽了?這麽大聲您嗓子不疼啊。”

“不過來是吧,”雙母站起來,幾步走過去,“山不就我,我來就山。”她瞇著眼好奇地看著兒子懷裏的少年。

貍太白被看著寒毛倒立,楞了半晌突然想起來,他忘了喊人,太沒禮貌了,於是他甜甜的沖雙母笑了笑,“媽。”

“!!!”

雙母被這脆生生的一聲“媽”叫的心裏一顫,過了許久也沒拿準是應還是不應。

雙檁也楞住了,之前出於惡作劇的想法,他曾跟小白說過以後見了他父母就要叫爸媽,今天一到基地小白連吐血帶昏迷,把他折騰的夠嗆,早把這一茬給忘了,雖然這聲爸媽早晚得叫,但是現在叫的話,對他媽來說會不會太刺激了?事實證明,更刺激的還在後頭。

貍太白見雙母不搭理他,有些難過,她明明以前很喜歡他的,他從雙檁懷裏鉆出來,站在雙母跟前,“你以前經常跟我一起看電視,還非要抱著我,你不記得了嗎?”

“……”

他想了想,又說:“每次我好不容易從貓窩裏爬出來,你就會把我丟回去。”

“……”

“你做的紅燒排骨真的很好吃的,可以再做一次嗎?”

雙檁趕緊把人拽回來,有第一次見公婆就要求婆婆做飯吃的麽?他訕笑著跟她媽解釋:“小白是誇您做飯好吃呢。”

“小白……”雙母沒理會雙檁,目不轉睛的看著貍太白:“你是小白?”她終於將眼前精致的過分的少年跟記憶力那只藍雙布偶小奶貓聯系起來,這個世界已經瘋狂了,所以她會有這種離譜的想法也很正常,對吧?

她在雙檁回應之前,擡手戳向貍太白腦袋上的耳朵,毛絨絨的,軟軟的,是真的,這種手感對毛絨控的人來說是無法抵禦的誘惑,她不自覺的就往前移了移,並上拇指輕輕捏了捏,貍太白不自在的抖了抖耳朵。

雙檁站在後面,瞪著母親捏在小白耳朵上的手指,眉頭皺著,心裏有點小小的不爽,就算是家人,也不帶這麽占便宜的啊,到底沒忍住,他把小白又往懷裏拉了拉,“媽,你嚇到他了。”

“沒有。”貍太白回頭看著雙檁,一雙大眼睛真誠又無邪,“我沒有被嚇到。”他說著自己也擡手摸了摸兩只不該出現的耳朵,歪著腦袋有些苦惱。

“咳咳、”被拆臺的雙檁尷尬的咳了兩聲,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懲罰性的捏了捏小家夥的屁股,僵硬的轉移話題,“你的耳朵怎麽回事?以後就這樣子了?”

“還不是你!”雙檁不說,他還忘了,貍太白氣鼓鼓的控訴著,“都怪你突然摸我的尾巴根,害我進階到一半破了功。”差點就進階了啊,竟然中途被打斷,下次再有這種契機,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

雙檁自責的皺起眉,其餘三人看他的眼神則變得耐人尋味起來,但此時他也沒心思關註了,“那你身體有沒有事?”說著他在小白身上上下摸索起來。

“沒事,”長出貓耳朵和尾巴之後,貍太白身上似乎變得更加敏.感,他扭動著躲開雙檁的手,“你不要亂摸啦。”

“你們秀恩愛,可不可挑個沒人的時候?”雙植受不了的走過來,後頭還跟著來看熱鬧的雙爸。

雙植:“好了,現在一切都明了了,我們可以認真的開個家庭會議了。”

“你知道這件事?”雙母指了指貍太白看著雙植。

“上午去阿檁房間的時候看到了,跟你們現在一樣。”雙植很沒兄弟義氣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好啊,你個臭小子,你還想瞞著我們是不是?”雙母故作受傷,失望的看著雙檁,“可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我這不是怕你們接受不了嘛。”索性也被發現了,雙檁也不再閃躲,“現在您知道,我是一定得離開基地的。”

雙母這回沒說什麽,倒是雙爸湊上前來,“什麽時候走?”說話的時候,趁機擡手摸了摸小白的耳朵。

雙檁無語的抽了抽嘴角,他爸主要是想過來捏小白耳朵的吧,“我看,還是盡快吧。”總覺的小白繼續留在他們家會被吃盡豆腐。

“對了,”雙檁又想起一事,低頭對懷裏的人問道:“那顆異種呢?你突然吐血昏迷,是不是和它有關。”

貍太白扁著嘴點點頭:“進基地的時候我把它放在空間了。”

雙檁一怔,後悔自己問了這個問題,倒不是不信任家人,秘密之所以為秘密,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他下意識的看了看爸媽。

“臭小子,你這是什麽表情,我跟你爸還能出賣你?”雙母還沒來得及問清楚空間的事,就看到兒子看過來的憂郁眼神,也沒心思再細問了。

“沒有的事兒,我這不是擔心萬一媽你哪天說漏了嘴……”

“你放心,媽雖然愛八卦,但心裏也有個度,不該說的絕對不會說。”雙母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異常認真。

“小白捉那只異種的時候,多少人看到了。”一直沈默的雙植突然開口。

嗯?沒料到大哥突然問這個問題,雙檁稍楞了一會兒才回答:“光頭團裏所有人都在場。”

雙植聞言皺起了眉,引得雙檁也謹慎起來:“他們只知道小白的異能特殊,應當不會往旁處想。”

“那別人呢?特殊就是有罪,他們正在研究讓普通人獲得異能的辦法,下一步就該關心獲得什麽樣的異能了,旁人必須得精神系和攻擊系搭配才能擊殺喪屍,可是小白卻不用,這意味著什麽?”

雙檁聽得心中愈發擔憂,好在小白只是困住那異種,因為異種特殊沒有當場吸收,在那張異能者資料上,他給小白填的異能種類項也是束縛,在旁人眼裏小白的異能雖特殊,卻不至於逆天。

貍太白隱約從兩人的對話裏聽出了什麽,等他們說完了,他突然出聲:“我有凡人煉體的法術,輕可強身健體,若有所成,可使身軀刀槍不入,力大無窮,亦可延年益壽。”

四人均擡眼看向他,貍太白向雙檁懷裏窩了窩:“可是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們。”

雙植和雙爸看向雙檁,雙植在異能隊,身邊又有個淩生,自然知道不少內部消息,已經有研究結果表明,異能者衰老速度比普通人低一倍至兩倍不等,能力越高,衰老速度越慢,雙家就只有雙媽是普通人,這也是他擔憂的地方,現在差異不明顯,可是等十年過去,三十年過去,以母親愛美的性子,能接受父親容顏依舊,她卻漸漸衰老的樣子嗎?

小白出現之前,其實他也期待著研究室關於普通人激發異能的研究成果。

雙檁看著小白傲嬌的小樣兒,忍俊不禁,正要說說他,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幾人互相看了看,“我先帶他去房間了。”說完雙檁攬著小白回了房,雙植去開了門。

來人是淩生,自那天之後,他已經甚少在這個時間來雙家了,雙植皺了眉,看著門外的人:“有事?”

“咳,”淩生不自然的咳了咳,“當然有事,不能先進去再說?”他想說的是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但沒那個膽,因為他知道只要他一說,阿植保準會順著他的話將他趕走,為了那點面子,就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兒,他才不做。

雙植想了想,側身閃出一個空子來:“進來吧。”

房間裏,雙檁坐在床上,貍太白騎在他身上,倆人面對面,雙檁面色嚴肅的教育懷裏的人:“你怎麽能什麽話都往外說?這次幸好是在家裏,沒外人,要是在外面,你也這樣?

還有,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能在別人面前變貓,也不能使用空間的,今天你就在那麽多人面前把異種放進了空間!”

“我是縮在袖子裏放進去的。”貍太白把手縮進袖子裏演示著,大眼睛看著雙檁有些委屈。

雙檁樂了,他拍了拍小白藏在袖子裏的手,“你這跟掩耳盜鈴有什麽區別?要是有人註意到,你手往袖子裏一縮,手裏的東西就沒了,能不懷疑嗎?”

“可是沒有人註意到。”

“萬一呢?”

“我就是見沒有人註意才放的,怎麽會有萬一呢?”

“你還有理了,百密一疏,百密一疏你懂嗎?”

“不懂。”

“……”雙檁挑眉面色不善的看著貍太白,“行,不懂就不懂,你就記住以後再不能在旁人面前使用你那個空間,有什麽事都要跟我商量一下,記住了嗎?”

貍太白乖乖點了點頭,但是雙檁顯然還沒教訓完:“剛才你怎麽那麽輕易就把空間這倆字說出來了,這和當然別人面使用空間有什麽區別?”

“是你先問我的。”

“我問你你就說?”

“那我應該不說?”貍太白看著雙檁,有些不理解,“嗯……你是說我要對你撒謊?”

“……”雙檁竟有一瞬間覺得無言以對,“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你當然能有什麽說什麽,但是有別人在場的時候,你這個小腦袋能不能拐拐彎?”

“那還是要對你撒謊啊,好吧,”貍太白勉為其難的應下,“那下次我試試看吧。”然後垂著眼,腦子裏模擬著對雙檁撒謊的場景。

雙檁看著低頭沈默的小白,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擡起小白的下巴:“好了這個問題先擱一下,你以後還是該怎麽樣怎麽樣吧。”大不了他以後不在有人的時候問他不就好了。

“你,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雙檁將手貼在小白背上,把他整個人摟在懷裏,“你突然吐血暈過去的時候,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貍太白乖乖的倚在雙檁胸膛上:“我不是故意的,我忘了現在空間不能裝活物了,那顆異種是活性的,大概是生命受到威脅,它掙紮的厲害,我一時不備,所以……”

雙檁有些後怕的抱緊了他,沈默了好一會,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那怎麽又會進階呢?”

“那異種也是大補之物啊,這些日子我本來就吸收了不少異種,雖說依靠外物進階,於心境有弊,但我前世早是天妖境界,心境不是普通妖物可比的,可惜……”

“前世?”

貍太白窩在雙檁懷裏,講他前世的趣事,還有臨了飛升在即,卻替旁人擋了災的委屈,講清風山上五花八門的妖類,還有對爹爹娘親的思念……

雙檁靜靜的聽著,心裏也從一開始的駭然歸於平靜,懷裏的這個人穿越了千山萬水的時空來到他身邊,從頭想來,他們之間的牽絆似乎從開始就註定了的,他湊過去親了親小白的額頭,看著他的眼,神色鄭重:“你還有我。”

等小白一時說的沒什麽可說的了,雙檁摸夠了小白的耳朵,又去勾他的尾巴,“塞在褲子裏,難受嗎?”

貍太白點了點頭,任他扒自己的褲子掏尾巴。

“你現在控制不了它們?”雙檁捏了捏手裏尾巴示意。

“嗯,因為進階突然被打斷,真氣逆行,靈力有些紊亂。”貍太白說的漫不經心,雙檁聽得卻心裏難受,他抱了抱貍太白,臉抵在他脖頸間:“對不起,是我的錯。”

“過幾天就好了。”雙檁呼出的熱氣掃在貍太白脖子裏,引得他忍不住伸手推了推雙檁,“好癢,你別這樣。”

嗯?雙檁頗有些詫異,這個動作以前沒少做過,小白卻從沒像今天反應這麽強烈過,他試探性的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果然引得後者拼命瑟縮著脖頸。他滿意的笑了笑,把人摟住了,“怎麽回事?這麽敏.感?”磁性的聲音裏帶著幾絲樂見其成的壞笑。

“我也不知道,”貍太白扭動著身子,就要從他身上下來,被雙檁眼疾手快的伸手摟住了,這麽好的機會,他怎麽能放過?探身找到小白的唇吻了下去。

唇舌相接,雙檁探出舌尖,在小白口裏攪動,糾纏著他的舌,輾轉吸.允,手也沒閑著,四處點火。

“唔……”被吻的失神的貍太白突然睜開眼,推開雙檁,扭了扭屁股,躲開探進臀瓣裏的手,看著雙檁一本正經:“你手放哪呢,我是雄性,要壓也是我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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