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關燈
“小白?”雙檁進門就叫了聲,意外的沒人應,他走進來往床上看了看,只見被子裏面鼓著一個人形的大包,湊近了,輕手輕腳的將被子掀開,露出貍太白的小臉,雙眼緊閉著,臉頰染著紅霞,雙檁將手貼上去,果然熱乎乎的。

軟軟滑滑的手感,讓雙檁一時舍不得放開,蜷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本應該睡著的人長長的睫毛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的顫動著,雙檁忍俊不禁的勾起唇,這家夥竟然在裝睡?是因為剛才,所以不好意思?知道害羞了,也是件好事,雙檁不動聲色的在心底盤算著,沒有戳穿的意思。

脫了鞋,掀開被子,他鉆進去緊貼著小白側躺著,手搭在他腰上,摸索著找到上衣的下擺,貼著縫兒滑進衣服底下,沒等摸索到胸口,就被一只手隔著衣服按住了,他試探的動了一下,立馬被按的更緊,索性他也不動了,嘴唇貼著小白的耳朵,帶著些戲謔的意思說:“怎麽不裝了?嗯?”

“什麽啊,裝什麽?”貍太白臉埋在被子裏,聲音顯得甕聲甕氣的。

哈?行啊,這小家夥還學會裝無辜了,“剛才是誰睡著了還眨眼睛的?”

“誰告訴你我睡著了?”貍太白翻過身來,正對著雙檁,“我是在閉目養神。”

雙檁瞇著眼竟無言以對,偏偏貍太白喋喋不休還沒完沒了了。

“你不能因為你以為我睡著了就對我做那種事,我反抗一下你就覺得我是在裝睡,我壓根就沒睡,何談裝睡呢,是你自己主觀認為我睡著了的。”

“……”雙檁挑著眉,心下詫異,他總覺得的小白說話變得……怎麽說呢,這話就不像從他嘴裏說出來的,不過他還是打算先戲弄戲弄這小家夥,“我對你做哪種事了?”

“你把手伸進我衣服裏。”貍太白梗著脖子,理直氣壯的直視著雙檁,腦中閃過方才在書上看過的片段,沒過腦子的話就這麽喊了出來,“你剛才還摸了我的屁股跟小弟弟,雖然是很舒服是沒錯,但是我告訴你哦,就算要做這種事,我也是攻!”

其實這會兒,他還沒怎麽理解透攻受是什麽意思,不過是在書上看到這個詞,配上的文字和圖畫,讓他本能的覺得攻比較威風霸氣,他當然要做威風霸氣的那一個。

雙檁有些淩亂的還沒從小白剛才的話裏恢覆過來,臉上的戲謔之色一掃而空,沈下臉變得嚴肅起來,“誰告訴你的這些?”這絕對不該是小白能說出來的話,在他離開的這短短的二十幾分鐘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當然是我自己想出來的。”貍太白下意識的想隱瞞漫畫書的事。

“剛才誰來過?”雙檁挑起他的下巴,雙眼直直望著貍太白的眼睛,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嚴肅。

“沒有。”貍太白不自在的推了推雙檁的手,卻被嵌的更緊。

“沒人來過?那些話誰告訴你的?嗯?”雙檁按捺著心底的暴躁,他確定一定是有人教了貍太白什麽,不然他不可能會知道這些,自己費盡心思保護的白紙上被別人染上了顏色,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性,雙檁就有種殺人的沖動。

“沒有!”貍太白不習慣渾身充滿侵略性的雙檁,莫名其妙的質問,讓他有些惱了,強硬的掙開鉗在下巴上的手,動作迅速的整個人埋進被子裏,後腦勺沖著雙檁,呈現出拒絕的狀態,“我不喜歡現在的你。”捂著被子裏的聲音變得悶悶的。

雙檁回神,看著被子鼓起的一團,懊惱的攥起拳錘了兩下床,剛才他是有些激動地失態了,不知道有沒有捏疼小白……但是,別的什麽問題都好商量,就這個沒有商量的餘地,小白只能是他的,只有他才能在上面留下自己的顏色和記號,近乎病態的占有欲。

於是他下床,穿好鞋子,出了門,想一個人靜靜,沒有要哄貍太白的意思,剛剛經歷過一場親密接觸,本應該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倆人就這麽莫名其妙的陷入了冷戰。

熱戀中的人,除了在一腔熱血的沖動和易怒易起疑的敏感神經上加滿了技能點,智商這一項直接被扣成了負數。怕是等雙檁冷靜下來,得把腸子悔青了,這場脾氣發的毫無根據,陷入戀愛中的人的思維方式,一般人不懂。

“哼!”貍太白一邊翻著身踢著腿,一邊嘴裏煩躁又傲嬌的哼唧著,連剛才還讓他心裏癢癢的沒看完的漫畫都沒心思看了,他能感覺到雙檁是生氣了,但是實在不知道是生的哪門子氣,因為他那句話?爹爹常說雌性的心,海底的針,他看雙檁的心比海底的針還難找。

沒一會兒,出去瘋的玄貓回來了,貍太白數著它帶回來的晶核,多少轉移了些註意力,時間也過的快了些,他本來以為等天色晚了雙檁自然會回來,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門口響起了敲門聲,貍太白興致缺缺的沖門口喊:“門沒鎖。”一直豎著耳朵關註著門外聲響貍太白,知道剛才的腳步聲不是雙檁的。

門從外面開啟,一個身影閃進來,是樂天,他走到床邊看著貍太白,“怎麽了?跟雙檁吵架了?”

吵架?一直不知道癥結所在的貍太白想了想,點點頭,“他要和我吵架。”

貍太白一說話,激動地把被子往外推了推,上身露在外面,脖子上的痕跡大喇喇的暴露空氣裏,樂天瞪圓了眼,指著貍太白鎖骨處的吻痕,“你們不會因為床事不合拍才吵架的吧,”樂天覺得自己找到了真相,他湊到床上坐下,一顆八卦的宅男心蠢蠢欲動,“哎,說說,是他滿足不了你,還是你太僵硬不給力啊。”

貍太白順著樂天的視線低頭瞅自個的脖子,瞅不到,幹脆擡手化了一面水鏡,調整了位置,脖頸到鎖骨處的紅痕清晰的映在鏡面上,他先是恍然大悟的看著樂天:“原來你身上的傷口是被李睿淵啃出來的!”他身上的是雙檁啃的,那樂天身上的肯定是李睿淵啃的了,所謂舉一隅而以三隅反。

本來還一臉八卦等著看熱鬧的樂天一下子萎了,臉刷的一下紅了個透徹,神色也開始慌亂閃躲,“你,你亂說什麽。”在這方面我們貍大妖怪可就敢做敢當的多了。

只見他扯開衣領,指著上面的紅痕,大喇喇的說道,“這就是雙檁咬得。”言語間還頗有些指控的意思。

“呃……咳、咳咳咳……”樂天右手握拳抵在嘴上假意咳了幾聲,貍太白這等豪放的姿態倒是把方才的尷尬沖去不少,但顯然他高興的太早了。

“白天不是你說的是跟李睿淵玩妖精打架弄傷的嗎?不是他咬得還能是誰咬得。”前不久看的漫畫裏的畫面突然在腦海裏閃過,貍太白口隨心動,瞪著大眼看著樂天直言不諱的問了出來,“你後面不會被李睿淵戳了吧?!”今天樂天走路的姿勢一直怪怪的。

!!!

貍太白的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懂,為什麽一連起來他就理解不了了呢?什麽叫後面被戳了!樂天努力控制好自己的表情,盡量顯得自然些。

“你,你從哪裏知道這些的?”那個天真單純的小阿貍去哪了?

“你們怎麽都這麽說……”貍太白不開心的抱著被子在床上打了個滾,有些不理解人類奇怪的思維。

樂天迅速從他話裏抓住了重點,“你跟雙檁說什麽了?”

“我沒說什麽啊……”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回了一句,而後貍太白突然想起來,“我說就算做那種事情,我也要做攻。”

“哈?”樂天隱約知道了倆人的矛盾出在哪裏,“你從哪知道的這些,你知道什麽叫攻嗎?”

“就是很威風的雄性嘛。”貍太白捂在被子裏的手,自空間拿出那本漫畫,很自然的湊到樂天身邊,“呶,你看。”

“你怎麽還帶著這本漫畫?”樂天有些意外。

倆人趴在床上,並排的撅著屁股,漫畫擺在正前方,貍太白和樂天秉著單純的研究目的,就畫上的情景探討起來,樂天先是嚴肅的跟他灌輸了攻受的概念。

“看到沒有,上面這個就是攻,下面這個就是受。”樂天就地取材,指著畫上的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物,現場為貍太白做著解說。

“嗯……”貍太白受教的點點頭,“那我更要當攻了!”

樂天斜著眼掃視貍太白一圈,膚白貌美,唇紅齒白,豐臀細腰,心裏得出一個結論:這家夥不做受可惜了,本著不浪費不屈才的原則,他苦口婆心的勸起貍太白來,“你看,當攻有什麽好的,那種高頻率的打樁運動傷身傷腎,還累死累活的,當個受多好啊,光躺著啥也甭幹,就享受到了,簡直是一本萬利嘛。”這胡謅起來,全無壓力。

貍太白大義凜然的拍著胸脯,豪氣沖天:“這麽辛苦的事情就更要交給我來做了!”

樂天看著“執迷不悟”的貍太白決定拿出殺手鐧:“你真的願意你脆弱的小*往屎坑裏戳嗎?”手指指著畫面上,兩人相接的地方。

“!!!”貍太白瞪著大眼,好像才想通其中的關系,整個像被雷劈了一般,楞住了。

另一個房間,正和李睿淵討論著什麽的雙檁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若是他知道因為擔心派去開導貍太白的樂天會把他的寶貝帶進更深的泥坑,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哎?”樂天有些遲疑的戳了戳一動不動的貍太白,“你怎麽了?”他心裏咯噔一下,這不會是說的太過了吧,想到雙檁那詭異的異能,他後怕的打了個冷顫,心裏默念:雙檁大哥,我真的是好心幫你啊。為了將來不至於死的太慘,他趕緊補救,“其實……”

貍太白打斷了他,“他們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方才他在腦子裏進行了一番天人交戰,找到了根源所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