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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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這麽熱……”貍太白擰著眉頭嘟囔著往外挪了挪屁股。

雙檁正為自個的反應窘迫,能記得的唐詩三百首挨個默背了大半,自然也沒心思管貍太白自言自語的什麽,但是貍太白就不是個甘心被忽視的……貓。

“啊,我知道了!”

果然,沒幾秒,貍太白突然興奮的脫口而出,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風風火火的轉過身來,倆人挨得近,他這般大的動作,自然免不了接觸摩擦,雙檁還沒搞懂他要搞什麽幺蛾子,正要開口,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原因是,他的二弟被握住了!這種突襲帶來的滅頂的快感讓他差點叫出來。

伴隨的還有響在耳邊天真稚嫩又簡單粗暴的話:“你果然到了發-情期了!”

“你幹什麽!”雙檁條件反射的打掉貍太白的手,臉上盡量擺出嚴肅認真的表情,他很不想承認,那只手離開的瞬間他心底竟然有那麽點失落,不得不說,被這麽一只纖細柔軟的手握住,剎那間快'感是爆棚的,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雙檁一邊在心裏唾棄自己,一邊對貍太白“怒目而視”。

“不就是發-情期嘛,我幫你啊。”

雙檁正懷疑是他聽錯了,下一秒,身邊的人就湊了過來,探手在他小腹間左右兩處輕輕各點了一下,他便覺得整個下-半-身一麻,等人反應過來,腿間的二弟已經沒有反應,他心裏一驚,連忙捉住了小白的手,“你做了什麽!”

小白向來沒輕沒重的,這地方可不是別的,能給他折騰,要是直接給他廢了……他是不是要考慮跟這家夥同歸於盡了?

再看貍太白,自個握著爪子,瞇著眼,就差在臉上寫著:不難受了吧?我是不是很厲害,快誇我吧。

“怎麽樣?好多了吧,每次我發情期到了,娘親都會讓爹爹封住我的穴位,發-情期真的好難過的……”說著貍太白同情的看著雙檁。

不得不說,貍媽還真是一只特立獨行的妖,一輩子就認準了貍爸一只貍貓,可謂追求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高水準愛情理念,自然對兒子就“殘忍”了些,活了近千年還以為發-情期是一種折磨的貍太白現在還有心思同情別人。

“封住穴位?”雙檁總算聽懂了這一句,“你丫給我解開!”他逼近了些,一把將貍太白拽過來,兩人貼近了,呼吸幾乎交融在一起。

“啊?”還有人上趕著找難受的,貍太白驚呆了,“可是爹爹只給我封過,沒解過。”

“什麽!”雙檁覺得他要瘋了,這會兒也顧不得身邊有人的影響問題了,探手捉住自己的小弟弟,輕攏慢撚抹覆挑,可謂十八般手活全用上了,小弟弟它……還是軟趴趴的!欲哭無淚,他低頭狠狠地瞪著罪魁禍首。

貍太白後知後覺的知道雙檁是真急了,他將剛才的對話捋了一遍,隱約得出雙檁是個喜歡發-情期的異類,莫名其妙又同情的深深看了一眼頭頂的人,他安慰的開口:“等發-情期過了,自然就解了。”

“發-情期?”人類特麽有個勞麽子的發-情期啊!貍太白的安慰絲毫沒有起到效果,雙檁反而更絕望了,大腦飛速運轉著,他在思考關於人類發-情期的問題,動物一般有固定的發-情期,而人類……似乎可以隨時隨地隨心所欲的發-情,也就是說只有你願意,每天都可以是發-情期,這麽說的話,也許明天就可以恢覆到以前了。

雙檁在心底拼命的這樣暗示著自己,身邊這家夥是靠不住的,似乎除了等,他也沒別的辦法了,看著乖乖縮在他懷裏的貍太白,他咬咬牙,真是恨不得一把掐死這家夥算了!

“你給我變成貓!”還是毛絨絨軟乎乎的小白更招人稀罕。

“不是你說的不要隨便變成原形嗎?”擡頭疑惑的看著雙檁。

“現在沒別人。”雙檁沒好氣的擡腿踢了踢緊挨著他的人,“太擠了,你變成貓騰地方。”

“你還說了隔墻有耳。”

雙檁心裏咯噔一聲,差點忘了,現在可是末世,不能用末世前的那套思維了,幸好隔壁兩間房裏的都是些普通人,就算如此,這種堪堪能住人的破房子也沒什麽隔音的效果,不過,累了一天,深更半夜的估計也沒人像他這麽苦逼,夜不能寐了吧。

心累,雙檁真是覺得身心俱疲,不想再跟這家夥廢話了,他轉了個身,閉上眼,醞釀睡意去了。

“雙檁?”貍太白叫了兩聲,沒人應,沒趣的湊過去,貼著雙檁的背數起了羊。

每當煩躁失眠夜,睡不著也閉上眼,不知不覺的就在夢裏了。

一夜無夢,那是不可能的,沒做完的事,人忘了,可是身體還記得。

“雙檁~~”媚聲入骨,原來真的有聲音讓人光是聽著就醉了三分。雙檁不自覺的湊過去,身下的美人如玉,半遮半掩間,勾人神魂。

柔若無骨的手貼上他的胸膛,上下游走片刻,不急不慢的一顆顆解開襯衣上的紐扣……

“雙檁……”貍太白數著羊還真睡著了,這會大概夢裏還在被雙檁冷暴力,可憐兮兮的叫著雙檁的名字,手腳並用八爪魚一樣緊緊纏在雙檁身上。

“雙檁~~”衣衫褪盡,美人擡腿勾在他腰上,媚眼如絲的勾著他,緊貼著他的肌膚光滑溫潤如玉,怎麽會有人有這般好的皮膚,恍惚間雙檁腦子裏閃過一張笑臉,有的,有個人就皮膚水嫩的比嬰兒還來的光滑。

唇舌相接,肌膚相貼,這才是一夜無夢,愉悅的時光總是特別快的,不知不覺到天明。

“雙檁!”貍太白炸毛的晃著還在夢裏的雙檁。

他剛醒來時被雙檁摟在懷裏,倆人不知道怎麽睡得,身上衣服竟睡沒了大半,腰身夾在雙檁的雙腿間,這人不知怎麽的,一個勁的在他身上磨蹭,貍太白當時還挺開心的,貓類就喜歡跟喜歡的同類“耳鬢廝磨”嘛,誰知雙檁蹭著蹭著竟然……尿了他一身!!

“你都這麽大了,怎麽還尿床啊!”貓類是出了名的愛幹凈還臭美,這被人尿一身,簡直是侮辱貓格,怎麽能忍?

雙檁此時大腦還沈寂在方才的蝕骨的快-感之中,一睜眼,就聽到了這麽爆炸性的“噩耗”。他騰地一下做起來,被子早被踢下了床,除了淩亂的掛在身上的上衣,還有貍太白腿上半掛著的小褲衩,他倆人幾乎是一絲不掛,更讓雙檁崩潰的是,貍太白瑩白大腿上掛著的更白的新鮮出爐的“尿”。隱約還記得夢裏的片段,腦袋轟的一下,雙檁徹底蒙了,然而不知內情的貍太白還在火上澆油。

“你尿床就尿床,幹嘛非得把我褲子脫了,還非得尿我身上啊。”貍太白撅著嘴,老大的不樂意,不趕緊施道清潔術把腿上的東西清理幹凈,還大喇喇的用手指著控訴雙檁,此時他還是衣衫半退,小褲衩落在屁股底下,白嫩的兩只大型饅頭明晃晃的晃得雙檁腦子疼。

“啊——”雙檁頭痛著,腦子裏還在煩躁為什麽會做這種夢,夢裏的人怎麽會是……早忘了慶祝小弟弟恢覆功能,也沒心思跟貍太白解釋什麽是男人成熟的特征。胡亂扯過床腳的衣服要把貍太白腿上的罪證擦掉。

“你幹嘛!”貍太白躲開。

“幹你!”雙檁沒好氣的罵道,“你不趕緊擦掉留著幹嘛?”

“愚蠢的人類……”貍太白哼哼著施了一道清潔術,腿上的東西瞬時消失不見,他動了動鼻子,總覺得那味道還在,“你的尿這麽騷呢。”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他湊過去在雙檁身上嗅了嗅,“顏色這樣,還這麽濃,你不會出了什麽問題吧……上次電視裏說有人尿裏有蛋白質啊,這麽白,肯定都是蛋白嘛……”

雙檁伸手按在貍太白臉上,“你給我安靜點。”有氣無力的草草清理了身上,從地上撿起衣服穿好,他走到門口,“你別跟來。”他現在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好好捋一下這個操蛋的事兒,看著這家夥的臉,他就沒法靜下心來。

門啪的一下關了,貍太白怔怔的看著門口,顯然還沒反應過來,他們不是在討論雙檁的身體健康問題嗎?雙檁跑什麽啊,都尿蛋白了,還不趕緊治?

“啊,雙檁大哥起這麽早啊。”雙檁走出去沒多遠,正好碰上過來找他的高遠。

他收拾了一下心緒,擡眼露出正常的笑臉,“你這不更早嗎,有事?”

“對啊,正好你過來了,我倒也省事了。”高遠走過來臉上笑哈哈的,“我們團長找你。”

哦?“什麽事兒?”

“不知道。”他湊過來神神秘秘的,“我猜著應該是要離開基地的事兒。”

看著湊過來的腦袋,雙檁皺起眉,不漏痕跡的躲開來,想了想點點頭,“那你帶路吧。”他並不知道陸良的住處。

原來的監獄正好分兩個部分,青峰團占著西北那塊,光頭團則在東南,一些小團體則是依附兩個大團而立,陸良作為一個團的頭兒,自然得住最安全的地方,地下一層。

聽高遠說的,陸良本來是在地上一層的,後來黃粱來了才搬到地下的。雙檁一時沒理透這兩者的關系,等到到了陸良房裏,他才明白,這倆人原來是住一塊兒的。

就算基地住房緊張,作為一個頭兒,也不用和別人擠一張床吧?雙檁擰著眉,隱約明白了什麽,太陽穴突突的跳,真是越來越理不清了,男人和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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