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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章他是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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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皇帝下令,讓使者前往吳國提親。

惠王震驚,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要知道北疆的皇帝早已上了年紀,可楚凝卻還是花季的少女。

更何況在吳國人的眼裏,北疆是蠻夷之邦,是入不得他們的眼的。

惠王早就聽說,北疆人還有很多奇怪的習俗。

例如北疆的皇族都喜歡共用一個妻子。

若是現在的北疆皇帝死了,楚凝便要嫁給下一個皇帝,做新一任的皇後。

這樣荒謬的事情,惠王如何能夠答應。

楚凝是他捧在手心兒裏的掌上明珠,惠王又怎能輕易地放手。

可就算不想放手又能怎樣呢?

滿朝文武跪拜,是不得不做出的選擇。

北疆是最不將吳國放在眼中的地方。

這個地方的人曾經將吳國的君主趕出疆土,讓他們差點亡國。

除了服從,他們別無選擇。

糊了隱忍,他們再無辦法。

就算是捧在手心兒的公主,就算是萬千寵愛集一身的皇族小幺,惠王也無能為力。

這是必須做出的選擇,這是只能做出的選擇。

楚凝跪在惠王面前,面無表情道:“父皇,這是女兒的宿命,若能以此換的幾國和平,女兒也算是沒有白白生在帝王之家。

她為年邁的惠王擦拭眼角的淚痕,做出了屬於她自己的決定。

出嫁那一日,鳳冠霞帔,八擡大轎。

惠王能做的,只有傾盡所有,為楚凝準備好了一場最盛大的葬禮。

吳國人傾城相送,送的是他們引以為豪的公主,是他們挺身而出的公主。

一路安靜,無人言語,只有邁開步子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地刺耳。

這一日,楚凝被送出了吳國,前往北疆,剩下的事情楚白便不得而知。

楚凝聽著楚白的話,理了理一切的時間線。

她當初從草原腹地上被烏嬸發現,身上的嫁衣早已殘敗不堪,像是經歷了什麽重大的變故,總算跑了出來。

那是什麽的?

這些楚白不知道,楚凝也無從得知。

但是之前一直縈繞在楚凝心頭的幾個問題卻得以解決了。

顧西樓之前種種詭異的行為也總算得到了解釋。

顧西樓從一早就知道了楚凝的身份。

所以小金會說楚凝和畫上長得一樣。

亡妻是假,來尋找楚凝的公主是真。

所以聽到楚凝要去北疆的京城的時候顧西樓會特別驚訝,連連阻止。

他知道,只要北疆的皇上一看到楚凝,就會聯想到那副畫。

楚凝進京,就不能再回來了。

好在不知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在楚凝即將見到北疆皇帝的時候,北疆的皇帝駕崩了,現在的皇上不認識楚凝,可皇後卻認識。

皇後害怕楚凝會回來收走本來屬於她的後位。

她來找楚凝的時候,是準備置她於死地?還是準備試探一下新皇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認得楚凝?

不管是哪種情況,現在回想起來,楚凝當初覺得無所謂的京城之旅,當真步步驚心。

那些過去的回憶其實也一遍遍地提醒著她,所以她的心在京城裏一直都是揪在一起的。

她想過無數種假設,想過自己是顧西樓的未婚妻,卻逃婚出來,才惹得一堆亂事。

可她從沒想過原來這事情曲曲折折,屬於她的宿命一點也不比烏荀好過。

楚凝側過頭,目光落在烏荀的身上。

原來她和烏荀都是逃兵。

命運的逃兵。

心裏想著,卻是楚白驟然從身側抽出一把劍。

劍光很冷,冰了楚凝的眼睛。

楚凝驚住,幾乎是下意識地護在了烏荀的面前,道:“哥哥,你要做什麽?”

楚白手中的劍攥的更緊,怒目瞪著烏荀道:“這個男人知道了太多的秘密,剛才還對你動手動腳的,哥哥現在就幫你殺了他。”

說罷,楚白又吼了一聲,瞪著烏荀道:“看什麽看,我是吳國的皇子,豈是你一介草民隨意用眼神威脅的!”

“哥哥,饒了他!”

“你和這臭小子是什麽關系,為何如此護著他?!”

楚白聲音中的氣憤更濃了。

楚凝嘆了口氣,道:“哥哥……”

她的眼神無奈,卻壓抑不住楚白眸中的憤怒。

楚白道:“既然沒有關系,他知道了你沒有嫁入北疆這麽大的秘密,我也固然留不得他。”

說著,楚白手中的劍握的更緊了。

楚凝咬緊牙關,開口道:“哥哥,他是我的夫君。”

聞言,烏荀的瞳孔微縮,楚白更是眸中滿是驚愕。

楚白道:“凝兒,你剛才說什麽?”

楚凝咬了唇瓣,道:“哥哥,我剛才說了,我在北疆失去了記憶,卻得到了很多朋友,他們待我極好,我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愛情。”

她說著,轉頭向著烏荀擠了擠眼睛,事已至此,她只能和烏荀演演戲了。

烏荀看著她的表情,很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肩膀。

楚白看著烏荀的手,眸中的怒火更勝,道:“你給我放下!”

楚凝碰了碰烏荀,烏荀總算把放在她身上的手拿了下去。

楚白看了看烏荀,又看了看楚凝,道:“你和我來。”

楚凝應聲,垂首跟著楚白而去。

烏荀也準備跟過去,卻是楚白瞪了他一眼,道:“你別過來。”

楚凝給了烏荀一個“放心吧”的眼神,便隨著楚白一起走進屋裏。

楚白將楚凝帶進了裏屋。

一進屋,楚白自然開啟了審問模式。

屋內只有兩張凳子,桌子的兩邊各有一張。

楚凝和楚白面對面坐著,楚白問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楚凝頓了頓,道:“哥哥這次接到的任務,應該是北疆準備在吳國推廣各種美食,讓哥哥來迎接準備進入吳國的廚子。”

“嗯,是這麽回事,這件事是小事,我們先說……”

“我就是哥哥要迎接的人。”

楚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楚凝打斷了。

楚白一怔,擡眸看著楚凝。

楚凝的嘴角含笑,道:“我之前和哥哥說過,我進京面聖,得到了許可,北疆的皇帝給了我一個機會,讓我將北疆的菜色發揚光大。”

“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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