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九章好好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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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一樣的眼睛，好像所有的一切都逃脫不了他的掌控。
顧西樓的表情愕然，擡眸瞧著完顏穆得笑嘻嘻的樣子，只覺得後脊微涼，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被完顏穆得關了很久，雖然不常相見，完顏穆得也沒有真的把他怎麽樣。
可是每次看到完顏穆得的時候，顧西樓都好像會看到一張厚厚的面具，帶來內心裏滿滿的惴惴不安。
可他的情緒很快就控制好了。
他的眼眸瞇起，定定看著完顏穆得，道：“與其關心如此，我倒是更加關心，你把我關了這麽久的代價。”
冰冷的話語裏帶了幾分不怒自威的味道。
此刻的顧西樓有些不像是顧西樓了。
他看著完顏穆得，眸中隱隱湧動的，是一個少年已經長大的標志。
完顏穆得的喉間輕動，正準備說些什麽，卻是烏荀從樓上走了下來，站到完顏穆得身邊道：“她會見你，只有一炷香，一炷香後我就會上去。”
“呼。”
完顏穆得長籲了一口氣，道：“公子何須如此，真真讓我無奈。”
“上去吧。”
每次他的話都會被忽略，完顏穆得看著這樣的烏荀，好像看到了那個對他永遠冰冷的楚凝。
他搖搖頭，沒有再說那些沒用的廢話，而是大步上樓，走到楚凝的門前叩響了門走了進去。
店小二將完顏穆得剛才點的酒送了上來。
顧西樓擡眸看著烏荀，道：“坐吧，剛才完顏穆得已經付過錢了，我很喜歡占他的便宜。”
烏荀沒有坐下，顧西樓卻已經開始倒酒。
他皺起眉頭，道：“坐不坐，連和我一起喝頓酒都不行嗎？”
烏荀又看了他半晌，總算坐到了座位上。
酒滿上，顧西樓將酒杯捏在手中，眼眸動了動，故作深沈道：“從現在開始，我要問你幾個問題，我要你如實回答。”
烏荀低頭，拿起酒杯一飲而盡，似是完全沒有聽到顧西樓的話。
顧西樓看著他的動作，又是一股火直接躥到了腦門。
他的嘴角撇了撇，怒目瞪著烏荀，道：“餵，你聽見我說話了沒有。”
烏荀又倒了一杯酒，喝的幹凈。
顧西樓：“……”
顧西樓的嘴角扯了扯，這一刻，他還真是沒面子的很。
他的拳頭攥緊，想要說些什麽，終是清了清嗓子，看著烏荀，道：“你到底是因為什麽接近掌櫃的的？”
烏荀沒有說話。
顧西樓不依不饒，繼續問道：“完顏穆得好像認識你的樣子，你和他又是什麽關系？”
烏荀還是沒有說話。
顧西樓沒有放棄，“說，你和掌櫃的在一起……”
“對她好一點。”
這一次，烏荀總算開口，卻說了一句驢唇不對馬嘴的話。
顧西樓眨眨眼，稍有些驚愕的看著烏荀，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啪。”
酒杯又被烏荀放在了桌子上。
剛才顧西樓磨嘰的工夫裏，烏荀已經喝掉了半壺酒。
他喝的不錯，此刻站起身來，向著樓上走去。
顧西樓擡眸看著烏荀，剛從剛才的驚訝中回過神來。
他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他道：“餵，烏荀！”
烏荀卻像是一個聾子，最後回答顧西樓的只有關門的聲音。
顧西樓看著烏荀的離去，又嘆了口氣，自己坐在桌邊喝酒。
酒的味道還算不錯，縈繞在顧西樓的問題卻多了很多。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烏家飯館裏秘密最多的人。
承載著屬於自己的秘密，也承載著屬於掌櫃的秘密。
可現在看起來，烏家飯館的每個人都變得那麽可以。
完顏穆得剛才和烏荀說話的態度一遍遍在顧西樓的眼前回放，恭恭敬敬的表現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卻更加狐疑，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能完顏穆得變成這副模樣。
他又想起了那日小金在臥牛村彈得那首曲子。
拿著鞭子的少年出現在他的面前，眉宇間的冰冷讓人害怕，與生俱來的氣質讓人臣服。
這個男人，到底是用一種什麽樣的身份隱藏在掌櫃的的身邊的呢？
顧西樓一點也不適合考慮這種覆雜的問題，只是考慮了一丟丟，他的頭便開始疼了。
他拿起酒杯，搖了搖頭，道：“算了，還是喝酒吧，我只要保證那個混小子不做什麽對不起掌櫃的事情就好！”
……
樓上，楚凝的屋內，完顏穆得和楚凝相對而坐。
楚凝瞧著完顏穆得，很有禮貌地開口道：“多謝完顏大人有始有終，如今我要走了，還來送送我。”
“畢竟掌櫃的為我做過飯。”
“完顏大人還是別把我們之間的關系說的這麽好。”
楚凝挑眉，換了個姿勢坐著，卻沒有看完顏穆得。
完顏穆得瞧著楚凝的態度，又輕笑道：“我以為楚掌櫃是要感謝我的，如果不是我，楚掌櫃也得不到這麽多的好處，烏家飯館很快就要變得不一樣了，它再也不會是集市裏一個小小的飯館，就算楚掌櫃不回去，京城中的消息應該也早就傳回去，只是有些心疼你的阿媽，怕是在廚房裏要更加勞累了。“
說著，完顏穆得又嘆了口氣。
楚凝看著完顏穆得，聲音微冷，道：“完顏大人有什麽話不妨直說，天色不早了，我還要收拾東西，烏荀應該也和你說過，只有一炷香的時間。”
“楚掌櫃。”
楚凝的話剛說完，完顏穆得便擡頭看了她一眼。
他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身邊隱藏了一只可怕的怪獸？”
楚凝楞住，擰眉看著完顏穆得。
完顏穆得的眸子瞇著，眸中隱隱藏了一抹笑意。
那笑容詭異，讓人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楚凝道：“這話是什麽意思？”
完顏穆得道：“楚掌櫃來到京城多日，想必也應該聽到了那個故事，血洗囚凰宮的故事。”
聽著完顏穆得這話，楚凝眸中的詫異更濃。
她看著完顏穆得，道：“你想說什麽不妨直說。”
完顏穆得笑道：“楚掌櫃有沒有想過，這個血洗求凰宮的怪物，可能就是烏家飯館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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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樓的表情愕然，擡眸瞧著完顏穆得笑嘻嘻的樣子，只覺得後脊微涼，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被完顏穆得關了很久，雖然不常相見，完顏穆得也沒有真的把他怎麽樣。
可是每次看到完顏穆得的時候，顧西樓都好像會看到一張厚厚的面具，帶來內心裏滿滿的惴惴不安。
可他的情緒很快就控制好了。
他的眼眸瞇起，定定看著完顏穆得，道：“與其關心如此，我倒是更加關心，你把我關了這麽久的代價。”
冰冷的話語裏帶了幾分不怒自威的味道。
此刻的顧西樓有些不像是顧西樓了。
他看著完顏穆得，眸中隱隱湧動的，是一個少年已經長大的標志。
完顏穆得的喉間輕動，正準備說些什麽，卻是烏荀從樓上走了下來，站到完顏穆得身邊道：“她會見你，只有一炷香，一炷香後我就會上去。”
“呼。”
完顏穆得長籲了一口氣，道：“公子何須如此，真真讓我無奈。”
“上去吧。”
每次他的話都會被忽略，完顏穆得看著這樣的烏荀，好像看到了那個對他永遠冰冷的楚凝。
他搖搖頭，沒有再說那些沒用的廢話，而是大步上樓，走到楚凝的門前叩響了門走了進去。
店小二將完顏穆得剛才點的酒送了上來。
顧西樓擡眸看著烏荀，道：“坐吧，剛才完顏穆得已經付過錢了，我很喜歡占他的便宜。”
烏荀沒有坐下，顧西樓卻已經開始倒酒。
他皺起眉頭，道：“坐不坐，連和我一起喝頓酒都不行嗎？”
烏荀又看了他半晌，總算坐到了座位上。
酒滿上，顧西樓將酒杯捏在手中，眼眸動了動，故作深沈道：“從現在開始，我要問你幾個問題，我要你如實回答。”
烏荀低頭，拿起酒杯一飲而盡，似是完全沒有聽到顧西樓的話。
顧西樓看著他的動作，又是一股火直接躥到了腦門。
他的嘴角撇了撇，怒目瞪著烏荀，道：“餵，你聽見我說話了沒有。”
烏荀又倒了一杯酒，喝的幹凈。
顧西樓：“……”
顧西樓的嘴角扯了扯，這一刻，他還真是沒面子的很。
他的拳頭攥緊，想要說些什麽，終是清了清嗓子，看著烏荀，道：“你到底是因為什麽接近掌櫃的的？”
烏荀沒有說話。
顧西樓不依不饒，繼續問道：“完顏穆得好像認識你的樣子，你和他又是什麽關系？”
烏荀還是沒有說話。
顧西樓沒有放棄，“說，你和掌櫃的在一起……”
“對她好一點。”
這一次，烏荀總算開口，卻說了一句驢唇不對馬嘴的話。
顧西樓眨眨眼，稍有些驚愕的看著烏荀，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啪。”
酒杯又被烏荀放在了桌子上。
剛才顧西樓磨嘰的工夫裏，烏荀已經喝掉了半壺酒。
他喝的不錯，此刻站起身來，向著樓上走去。
顧西樓擡眸看著烏荀，剛從剛才的驚訝中回過神來。
他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他道：“餵，烏荀！”
烏荀卻像是一個聾子，最後回答顧西樓的只有關門的聲音。
顧西樓看著烏荀的離去，又嘆了口氣，自己坐在桌邊喝酒。
酒的味道還算不錯，縈繞在顧西樓的問題卻多了很多。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烏家飯館裏秘密最多的人。
承載著屬於自己的秘密，也承載著屬於掌櫃的秘密。
可現在看起來，烏家飯館的每個人都變得那麽可以。
完顏穆得剛才和烏荀說話的態度一遍遍在顧西樓的眼前回放，恭恭敬敬的表現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卻更加狐疑，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能完顏穆得變成這副模樣。
他又想起了那日小金在臥牛村彈得那首曲子。
拿著鞭子的少年出現在他的面前，眉宇間的冰冷讓人害怕，與生俱來的氣質讓人臣服。
這個男人，到底是用一種什麽樣的身份隱藏在掌櫃的的身邊的呢？
顧西樓一點也不適合考慮這種覆雜的問題，只是考慮了一丟丟，他的頭便開始疼了。
他拿起酒杯，搖了搖頭，道：“算了，還是喝酒吧，我只要保證那個混小子不做什麽對不起掌櫃的事情就好！”
……
樓上，楚凝的屋內，完顏穆得和楚凝相對而坐。
楚凝瞧著完顏穆得，很有禮貌地開口道：“多謝完顏大人有始有終，如今我要走了，還來送送我。”
“畢竟掌櫃的為我做過飯。”
“完顏大人還是別把我們之間的關系說的這麽好。”
楚凝挑眉，換了個姿勢坐著，卻沒有看完顏穆得。
完顏穆得瞧著楚凝的態度，又輕笑道：“我以為楚掌櫃是要感謝我的，如果不是我，楚掌櫃也得不到這麽多的好處，烏家飯館很快就要變得不一樣了，它再也不會是集市裏一個小小的飯館，就算楚掌櫃不回去，京城中的消息應該也早就傳回去，只是有些心疼你的阿媽，怕是在廚房裏要更加勞累了。“
說著，完顏穆得又嘆了口氣。
楚凝看著完顏穆得，聲音微冷，道：“完顏大人有什麽話不妨直說，天色不早了，我還要收拾東西，烏荀應該也和你說過，只有一炷香的時間。”
“楚掌櫃。”
楚凝的話剛說完，完顏穆得便擡頭看了她一眼。
他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身邊隱藏了一只可怕的怪獸？”
楚凝楞住，擰眉看著完顏穆得。
完顏穆得的眸子瞇著，眸中隱隱藏了一抹笑意。
那笑容詭異，讓人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楚凝道：“這話是什麽意思？”
完顏穆得道：“楚掌櫃來到京城多日，想必也應該聽到了那個故事，血洗囚凰宮的故事。”
聽著完顏穆得這話，楚凝眸中的詫異更濃。
她看著完顏穆得，道：“你想說什麽不妨直說。”
完顏穆得笑道：“楚掌櫃有沒有想過，這個血洗求凰宮的怪物，可能就是烏家飯館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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