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五章猥瑣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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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是桌上留的飯你要記得吃。”
“嗯嗯。”
楚凝應聲，點了好幾下頭才讓烏嬸放心下來。
瞧著烏嬸離去的背影，楚凝忍不住又搖了搖頭。
今日的烏家飯館十分繁忙，可他們留給楚凝的飯菜依舊是精致而好吃的。
楚凝啃著饅頭，耳邊響起小金的聲音，道：“掌櫃的。”
楚凝擡眸，見小金正緊張的看著她。
她的目光微轉，道：“坐下吧。”
小金應聲，坐在楚凝的身邊，眼睛依舊一動不動地看著楚凝，目光之中的緊張更濃了。
楚凝頓了一下，道：“我剛才問了完顏大人，他說他不過是想要逗你一下，他是個混蛋，卻不是綁架你哥的人。”
“他不是？”
小金又確認地問了一遍。
楚凝搖搖頭，道：“他不是，他只是很喜歡你的琴聲，也很喜歡你這個人，他讓我去問，就是要問問我你是否許了人家，我看他年歲已高，也知你之前對他的害怕，便開口拒絕了他，今夜一過，他就離開集市了，你的煩惱也沒有了。”
小金聽著，眉頭反而越皺越緊，手掌擡起，護住自己的胸口，有一種難言的感覺在胸口蔓延開來。
原來，又是她想多了。
楚凝瞧著她的樣子，忍不住又舔了舔嘴角，道：“其實你也不必擔憂，你哥是個圓滑的人，而且又那麽能說，不管將他抓起來的人目的何在，我相信顧西樓一定能轉危為安的，而且衙門的人都在認真地查探此事，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了。”
“嗯，我知道。”
小金的眼眸垂下，又是無神的模樣。
勸人的話誰都會說，可是真正失去的時候，才知道那種感覺到底有多麽的不舒服。
小金嘆了口氣，又擡眸看著楚凝道：“掌櫃的，今天忙了一天，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休息。”
“好。”
楚凝應聲，看著小金那雙永遠閃爍著光的大眼睛暗了下來，心裏總覺得不是滋味。
可是……這是她能最後做的了。
剩下的事情，便要靠她自己來完成。
一步步走到京城，就能救顧西樓嗎？
心裏想著，桌邊的燭光明顯暗了一下。
楚凝拿著筷子的手一頓，道：“誰？”
大家不都去屋裏收拾完顏穆得吃過的桌子了嗎，這個時辰，是誰在她身後？
自從有了那個夜晚送進屋內的紙條，楚凝開始變得十分謹慎。
此刻她的身體繃著，耳尖輕聳，察覺著飯館之中的一舉一動。
卻是有什麽東西跑到了她的腳邊。
楚凝低頭一瞧，看著小尋蜷縮在地上。
本是淩厲的目光在一瞬間溫柔了不少。
楚凝擡眸，手掌輕輕撫在小尋的頭上，道：“是你啊，最近是不是偷吃肉了，怎麽感覺又長大了不少？”
“嗷嗚。”
小尋擡起頭，發出一聲聲響。
楚凝的眼眸瞇起，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其實有時候做一只狼也挺好的，不必像是做人一般的憂愁。
因為它們也不會遇見這麽多“狼心狗肺”的人。
心中想著，楚凝溫柔的目光中不免多了幾分苦澀。
角落裏的人看了她許久，終是走了出來，道：“我以為它去了哪，原是來找你了。”
烏荀的聲音。
楚凝手中的動作一頓，將自己的手掌從小尋的頭上拿了下來，道：“它才不是來找我的，它是聞到了我桌子上的肉味兒，你是來找我的吧。”
她回頭瞧著烏荀，烏荀看著她的目光，眉頭忍不住蹙了一下。
就好像……在一瞬間被看透了心事的樣子。
倒是楚凝毫不在意，只是扯了扯嘴角笑笑，又開口道：“我知道我白天已經答應了你，會幫你看賬本，你也不用這麽火急火燎的過來找我，我不就是多睡了一會兒嗎？”
她打了一個哈欠，像是還沒有睡醒的樣子。
聽著楚凝的哈，烏荀忍不住又楞了一下。
詫異和不適在他的眼眸中一閃而過。
他的表情很快又恢覆了一片死水，任何東西都不能在上面掀起一點波瀾。
他坐在小金剛才坐著的位置上，賬本放在桌上，道：“你答應的，別想用睡覺偷懶。”
“好，我答應的。”
楚凝點了點頭，表情甚是無奈。
不過，從衙門出來之後，她和烏荀之間的關系好像緩和了不少。
她早已吃飽了飯，此刻擦了擦手，將眼前的餐盤推得遠了一些，專心致志地看著烏荀的賬本。
目光掃過，昨日他們不在，飯館的收入當真不錯。
只是……這每筆銀子都已經被烏荀認認真真地算好了，好像已經沒有楚凝什麽事了。
楚凝挑眉，她現在能做的，好像不過是檢查一下而已。
楚凝在看賬本的時候，烏荀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楚凝翻了一半，剛準備對烏荀的賬本提出異議，卻是烏荀驟然開口，道：“顧西樓是被完顏穆得抓走的。”
聞聲，楚凝的動作頓住了。
她的眼眸凝在賬本之上，註意力全然不在上面。
沈默，許久的沈默。
唯有搖曳的燈光，雜亂的盤子，算好的賬本，安靜的小尋……
還有……無言的楚凝和烏荀。
楚凝頓了許久，方長籲了一口氣，道：“你偷聽了我和誰的對話。”
“你和小金，無意中聽見的。”
楚凝頷首，烏荀倒是永遠誠實得很。
既然知道了，她也沒必要再對烏荀隱瞞什麽。
楚凝擡眸，看著烏荀道：“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小金為好。”
她還有自己的打算。
烏荀觀察著楚凝的表情和動作，半晌後又開口道：“完顏穆得的條件是什麽？”
“……”
楚凝的嘴角扯了扯，她現在真的懷疑，烏荀聽到的是她和完顏穆得之間的對話。
楚凝挑眉，道：“沒有條件。”
“嗯？”
烏荀的眉頭也挑了一下。
在一個面癱的人身上發現了一點表情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楚凝看著他，忍不住又嘆了口氣，以最快的速度舉手投降，她道：“這件事，你要保密。”
“好。”
“誰都不能說，阿媽，小金，春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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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楚凝應聲，點了好幾下頭才讓烏嬸放心下來。
瞧著烏嬸離去的背影，楚凝忍不住又搖了搖頭。
今日的烏家飯館十分繁忙，可他們留給楚凝的飯菜依舊是精致而好吃的。
楚凝啃著饅頭，耳邊響起小金的聲音，道：“掌櫃的。”
楚凝擡眸，見小金正緊張的看著她。
她的目光微轉，道：“坐下吧。”
小金應聲，坐在楚凝的身邊，眼睛依舊一動不動地看著楚凝，目光之中的緊張更濃了。
楚凝頓了一下，道：“我剛才問了完顏大人，他說他不過是想要逗你一下，他是個混蛋，卻不是綁架你哥的人。”
“他不是？”
小金又確認地問了一遍。
楚凝搖搖頭，道：“他不是，他只是很喜歡你的琴聲，也很喜歡你這個人，他讓我去問，就是要問問我你是否許了人家，我看他年歲已高，也知你之前對他的害怕，便開口拒絕了他，今夜一過，他就離開集市了，你的煩惱也沒有了。”
小金聽著，眉頭反而越皺越緊，手掌擡起，護住自己的胸口，有一種難言的感覺在胸口蔓延開來。
原來，又是她想多了。
楚凝瞧著她的樣子，忍不住又舔了舔嘴角，道：“其實你也不必擔憂，你哥是個圓滑的人，而且又那麽能說，不管將他抓起來的人目的何在，我相信顧西樓一定能轉危為安的，而且衙門的人都在認真地查探此事，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了。”
“嗯，我知道。”
小金的眼眸垂下，又是無神的模樣。
勸人的話誰都會說，可是真正失去的時候，才知道那種感覺到底有多麽的不舒服。
小金嘆了口氣，又擡眸看著楚凝道：“掌櫃的，今天忙了一天，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休息。”
“好。”
楚凝應聲，看著小金那雙永遠閃爍著光的大眼睛暗了下來，心裏總覺得不是滋味。
可是……這是她能最後做的了。
剩下的事情，便要靠她自己來完成。
一步步走到京城，就能救顧西樓嗎？
心裏想著，桌邊的燭光明顯暗了一下。
楚凝拿著筷子的手一頓，道：“誰？”
大家不都去屋裏收拾完顏穆得吃過的桌子了嗎，這個時辰，是誰在她身後？
自從有了那個夜晚送進屋內的紙條，楚凝開始變得十分謹慎。
此刻她的身體繃著，耳尖輕聳，察覺著飯館之中的一舉一動。
卻是有什麽東西跑到了她的腳邊。
楚凝低頭一瞧，看著小尋蜷縮在地上。
本是淩厲的目光在一瞬間溫柔了不少。
楚凝擡眸，手掌輕輕撫在小尋的頭上，道：“是你啊，最近是不是偷吃肉了，怎麽感覺又長大了不少？”
“嗷嗚。”
小尋擡起頭，發出一聲聲響。
楚凝的眼眸瞇起，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其實有時候做一只狼也挺好的，不必像是做人一般的憂愁。
因為它們也不會遇見這麽多“狼心狗肺”的人。
心中想著，楚凝溫柔的目光中不免多了幾分苦澀。
角落裏的人看了她許久，終是走了出來，道：“我以為它去了哪，原是來找你了。”
烏荀的聲音。
楚凝手中的動作一頓，將自己的手掌從小尋的頭上拿了下來，道：“它才不是來找我的，它是聞到了我桌子上的肉味兒，你是來找我的吧。”
她回頭瞧著烏荀，烏荀看著她的目光，眉頭忍不住蹙了一下。
就好像……在一瞬間被看透了心事的樣子。
倒是楚凝毫不在意，只是扯了扯嘴角笑笑，又開口道：“我知道我白天已經答應了你，會幫你看賬本，你也不用這麽火急火燎的過來找我，我不就是多睡了一會兒嗎？”
她打了一個哈欠，像是還沒有睡醒的樣子。
聽著楚凝的哈，烏荀忍不住又楞了一下。
詫異和不適在他的眼眸中一閃而過。
他的表情很快又恢覆了一片死水，任何東西都不能在上面掀起一點波瀾。
他坐在小金剛才坐著的位置上，賬本放在桌上，道：“你答應的，別想用睡覺偷懶。”
“好，我答應的。”
楚凝點了點頭，表情甚是無奈。
不過，從衙門出來之後，她和烏荀之間的關系好像緩和了不少。
她早已吃飽了飯，此刻擦了擦手，將眼前的餐盤推得遠了一些，專心致志地看著烏荀的賬本。
目光掃過，昨日他們不在，飯館的收入當真不錯。
只是……這每筆銀子都已經被烏荀認認真真地算好了，好像已經沒有楚凝什麽事了。
楚凝挑眉，她現在能做的，好像不過是檢查一下而已。
楚凝在看賬本的時候，烏荀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楚凝翻了一半，剛準備對烏荀的賬本提出異議，卻是烏荀驟然開口，道：“顧西樓是被完顏穆得抓走的。”
聞聲，楚凝的動作頓住了。
她的眼眸凝在賬本之上，註意力全然不在上面。
沈默，許久的沈默。
唯有搖曳的燈光，雜亂的盤子，算好的賬本，安靜的小尋……
還有……無言的楚凝和烏荀。
楚凝頓了許久，方長籲了一口氣，道：“你偷聽了我和誰的對話。”
“你和小金，無意中聽見的。”
楚凝頷首，烏荀倒是永遠誠實得很。
既然知道了，她也沒必要再對烏荀隱瞞什麽。
楚凝擡眸，看著烏荀道：“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小金為好。”
她還有自己的打算。
烏荀觀察著楚凝的表情和動作，半晌後又開口道：“完顏穆得的條件是什麽？”
“……”
楚凝的嘴角扯了扯，她現在真的懷疑，烏荀聽到的是她和完顏穆得之間的對話。
楚凝挑眉，道：“沒有條件。”
“嗯？”
烏荀的眉頭也挑了一下。
在一個面癱的人身上發現了一點表情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楚凝看著他，忍不住又嘆了口氣，以最快的速度舉手投降，她道：“這件事，你要保密。”
“好。”
“誰都不能說，阿媽，小金，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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