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八章深夜的特殊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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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小夥子，北疆的律法我背的比你要熟練許多，你無需給我講解，我自是知道做偽證回事什麽樣的結果，我已經一把年紀了，哪裏還會說謊呢？”
說罷，完顏穆得又轉頭看著裏長，道：“大人，我昨日是第一次來到集市，我先來無視，準備隨便逛逛，看看集市的風土人情，在京城的時候，每到夜晚就會宵禁，我一把年紀，好像也沒有好好的看過一次北疆的夜景。
我昨夜突發奇想，出來瞧瞧，卻不知該去哪，老了，帶著一大堆的人發呆楞神，左右踟躕。
好在有人提議，說她知道烏家飯館的地方。
我的嘴巴裏還回味著楚掌櫃做的菜，便聽了他們的話，去烏家飯館門前溜達了一圈。
誰知這一溜達，居然看見了這對小情人也出來放風，我也不是故意的，就帶著人跟他們一起走了走，瞧著這個男的出去給楚掌櫃買東西，胡同裏突然躥出來一個女的，和楚掌櫃說著什麽什麽西樓的故事。
我這人也是八卦，隨意聽了兩句，就看見楚掌櫃走了，和這個男的一起去了落雁巷，掉進了地底下，我和我手下的人在地面上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機關。
說實話，今個兒去烏家飯館，雖然我表面上說著是想吃一吃楚掌櫃的飯菜，心裏還真的是有點擔心，擔心楚掌櫃掉在了地底下，不能滿足我在集市最後兩天的口腹之欲。
直到剛才看見了楚掌櫃，我心裏的擔憂才算是徹底解決了，誰知道楚掌櫃從真實的坑裏爬了出來，卻又掉進了另外的坑裏。”
完顏穆得說話特別慢，甚至有些啰嗦，可是細細探究起來，卻發現其實每一句話都暗藏了玄機。
他很有條理的將自己所看到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在沒有和楚凝事先溝通過的情況下，這樣的巧合幾乎是不存在的。
除非，楚凝剛才說的便是所有的真相。
小混子頓了一下，道：“老頭你不要瞎說，你是不是和這女人合起來害我！？”
完顏穆得搖頭笑笑，道：“我這麽大年紀了，出門總不會是一個人出去的，昨天見到楚掌櫃掉進地下的人可不少，我可以把他們都叫過來，一一作證，不管裏長大人是想要如何的分開審問，事實就是事實，對了，如果你一口咬定是楚掌櫃讓你去殺了人，我也可以去問問跟著我的人在烏家飯館的門前可否看見了你，亦或是你是不是和別人在一起。”
“你個老頭！”
小混子氣的磨牙，卻拿完顏穆得沒有半點辦法。
他的目光向著胡老三的方向看了兩眼，希望胡老三能像剛才懟楚凝一樣幫他懟回去。
可這次的小混子卻註定失望了。
胡老三低垂著腦袋，唯唯諾諾，似是沒有聽到完顏穆得的話，也察覺不到小混子的眼神，徹頭徹尾的做了一個瞎子，聾子，啞巴。
裏長的指尖摩挲在桌角上。
雖然完顏穆得突然闖進來的興奮十分的不禮貌，可是完顏穆得剛才說的這幾句話倒是挺有道理的。
裏長又確認了一次，道：“完顏大人，你確定看見的人是楚掌櫃和烏荀。”
“我確定，我只是上了年紀，又不是眼瞎，等一會兒我去讓人把我家的那幾個全都叫過來，你們好好問問，看看我是不是說了假話，只是我還挺好奇的，深更半夜的，楚掌櫃和這男人去落雁巷做什麽，我還以為會有什麽好看的東西看呢？”
說著這話，完顏穆得的臉頰甚至泛起了兩抹紅暈。
嬌羞的老人家看的兩側的侍衛瞠目結舌。
這位完顏大人還真是活的年歲長了，人有千面，面面都讓人如此想不到。
楚凝聽到這裏，實在忍不住咳嗽了一聲，開口道：“我和烏荀去，主要是為了尋找顧西樓。”
“原來如此，我還在想，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都喜歡深更半夜別的跑到下面去，本是準備報官來著，後來害怕是什麽特殊的趣味，如果報官反而打擾了你們。”
楚凝：“……”
烏荀：“……”
裏長：“……”
在場的所有人：“……”
無數只烏鴉叫喚著從大家的腦袋頂上飛了過去。
楚凝清了清嗓子，道：“不是。”
尷尬的氛圍之中，裏長頓了半晌，又道：“既然如此，就請完顏大人將你的人都叫過來做個口供，楚掌櫃，昨夜的事情，你應該也有話要對本官說吧。”
“是。”
楚凝點了點頭，她本就是準備來衙門的時候被人帶到這裏的，身上也帶好了昨日找到的顧西樓的頭發和落雁巷的箭，如果條件允許，她更希望將昨日的事情和裏長一一說明，讓裏長去落雁巷好好地查看一下那個隧道。
“好，先散了吧，還有，劉三，我勸你最好坦白，到底是誰讓你欺辱紅兒姑娘的，如果你再這樣遮遮掩掩的，本官就讓你承擔所有的罪責。”
“裏長大人，我……”
一直在旁邊油嘴滑舌的小混子此刻變成了可憐巴巴的那一個。
裏長讓侍衛將所有人都分開，分別放在不同的屋子裏。
說是屋子，可衙門的屋子不就是牢獄嗎。
楚凝和烏荀沒有分開，被關在一起。
此刻屋內沒有其他人，只有楚凝和烏荀相對望著。
兩個人你瞧瞧我，移開了目光。
我瞧瞧你，又移開了目光。
氣氛十分尷尬……
最終是楚凝先開口，道：“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如果不是烏荀過來，楚凝或許會找到突破口，可能沒有現在這麽順利。
“不客氣。”
楚凝應聲。
之後……兩人又是一片沈寂……
良久無言，楚凝試圖尋找著一個話題打破這份尷尬。
說起來，自從她和烏荀告白被拒了之後，兩人之間的關系一直都有些尷尬。
楚凝承認是自己執拗了些。
可是說到底，烏荀是飯館的中流砥柱，之後還有很多事情都要和烏荀一起努力。
楚凝不能總是因為自己的小脾氣就和烏荀鬧的不愉快。
今日的事情算是一個很好的緩和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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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完顏穆得又轉頭看著裏長，道：“大人，我昨日是第一次來到集市，我先來無視，準備隨便逛逛，看看集市的風土人情，在京城的時候，每到夜晚就會宵禁，我一把年紀，好像也沒有好好的看過一次北疆的夜景。
我昨夜突發奇想，出來瞧瞧，卻不知該去哪，老了，帶著一大堆的人發呆楞神，左右踟躕。
好在有人提議，說她知道烏家飯館的地方。
我的嘴巴裏還回味著楚掌櫃做的菜，便聽了他們的話，去烏家飯館門前溜達了一圈。
誰知這一溜達，居然看見了這對小情人也出來放風，我也不是故意的，就帶著人跟他們一起走了走，瞧著這個男的出去給楚掌櫃買東西，胡同裏突然躥出來一個女的，和楚掌櫃說著什麽什麽西樓的故事。
我這人也是八卦，隨意聽了兩句，就看見楚掌櫃走了，和這個男的一起去了落雁巷，掉進了地底下，我和我手下的人在地面上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機關。
說實話，今個兒去烏家飯館，雖然我表面上說著是想吃一吃楚掌櫃的飯菜，心裏還真的是有點擔心，擔心楚掌櫃掉在了地底下，不能滿足我在集市最後兩天的口腹之欲。
直到剛才看見了楚掌櫃，我心裏的擔憂才算是徹底解決了，誰知道楚掌櫃從真實的坑裏爬了出來，卻又掉進了另外的坑裏。”
完顏穆得說話特別慢，甚至有些啰嗦，可是細細探究起來，卻發現其實每一句話都暗藏了玄機。
他很有條理的將自己所看到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在沒有和楚凝事先溝通過的情況下，這樣的巧合幾乎是不存在的。
除非，楚凝剛才說的便是所有的真相。
小混子頓了一下，道：“老頭你不要瞎說，你是不是和這女人合起來害我！？”
完顏穆得搖頭笑笑，道：“我這麽大年紀了，出門總不會是一個人出去的，昨天見到楚掌櫃掉進地下的人可不少，我可以把他們都叫過來，一一作證，不管裏長大人是想要如何的分開審問，事實就是事實，對了，如果你一口咬定是楚掌櫃讓你去殺了人，我也可以去問問跟著我的人在烏家飯館的門前可否看見了你，亦或是你是不是和別人在一起。”
“你個老頭！”
小混子氣的磨牙，卻拿完顏穆得沒有半點辦法。
他的目光向著胡老三的方向看了兩眼，希望胡老三能像剛才懟楚凝一樣幫他懟回去。
可這次的小混子卻註定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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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長的指尖摩挲在桌角上。
雖然完顏穆得突然闖進來的興奮十分的不禮貌，可是完顏穆得剛才說的這幾句話倒是挺有道理的。
裏長又確認了一次，道：“完顏大人，你確定看見的人是楚掌櫃和烏荀。”
“我確定，我只是上了年紀，又不是眼瞎，等一會兒我去讓人把我家的那幾個全都叫過來，你們好好問問，看看我是不是說了假話，只是我還挺好奇的，深更半夜的，楚掌櫃和這男人去落雁巷做什麽，我還以為會有什麽好看的東西看呢？”
說著這話，完顏穆得的臉頰甚至泛起了兩抹紅暈。
嬌羞的老人家看的兩側的侍衛瞠目結舌。
這位完顏大人還真是活的年歲長了，人有千面，面面都讓人如此想不到。
楚凝聽到這裏，實在忍不住咳嗽了一聲，開口道：“我和烏荀去，主要是為了尋找顧西樓。”
“原來如此，我還在想，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都喜歡深更半夜別的跑到下面去，本是準備報官來著，後來害怕是什麽特殊的趣味，如果報官反而打擾了你們。”
楚凝：“……”
烏荀：“……”
裏長：“……”
在場的所有人：“……”
無數只烏鴉叫喚著從大家的腦袋頂上飛了過去。
楚凝清了清嗓子，道：“不是。”
尷尬的氛圍之中，裏長頓了半晌，又道：“既然如此，就請完顏大人將你的人都叫過來做個口供，楚掌櫃，昨夜的事情，你應該也有話要對本官說吧。”
“是。”
楚凝點了點頭，她本就是準備來衙門的時候被人帶到這裏的，身上也帶好了昨日找到的顧西樓的頭發和落雁巷的箭，如果條件允許，她更希望將昨日的事情和裏長一一說明，讓裏長去落雁巷好好地查看一下那個隧道。
“好，先散了吧，還有，劉三，我勸你最好坦白，到底是誰讓你欺辱紅兒姑娘的，如果你再這樣遮遮掩掩的，本官就讓你承擔所有的罪責。”
“裏長大人，我……”
一直在旁邊油嘴滑舌的小混子此刻變成了可憐巴巴的那一個。
裏長讓侍衛將所有人都分開，分別放在不同的屋子裏。
說是屋子，可衙門的屋子不就是牢獄嗎。
楚凝和烏荀沒有分開，被關在一起。
此刻屋內沒有其他人，只有楚凝和烏荀相對望著。
兩個人你瞧瞧我，移開了目光。
我瞧瞧你，又移開了目光。
氣氛十分尷尬……
最終是楚凝先開口，道：“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如果不是烏荀過來，楚凝或許會找到突破口，可能沒有現在這麽順利。
“不客氣。”
楚凝應聲。
之後……兩人又是一片沈寂……
良久無言，楚凝試圖尋找著一個話題打破這份尷尬。
說起來，自從她和烏荀告白被拒了之後，兩人之間的關系一直都有些尷尬。
楚凝承認是自己執拗了些。
可是說到底，烏荀是飯館的中流砥柱，之後還有很多事情都要和烏荀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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