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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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想著，總算沈沈睡去。
這一夜，楚凝做了個夢。
夢裏，烏荀捏著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道：“我不會喜歡你，不要自作多情。”
楚凝的眉頭皺起，嫌棄地看著烏荀。
這一夜，楚凝睡得不太好。
許是因為那個夢做得太過真實，醒來的時候她還有些渾渾噩噩的。
烏嬸看著她的狀態，不禁關心了兩句，卻是楚凝擺擺手，沒有再多說什麽。
楚凝的目光不自覺看向櫃臺的方向。
烏荀低著頭，不知道在寫些什麽。
許是察覺到楚凝的目光，烏荀擡起頭，目光剛好和楚凝撞在一起。
楚凝怔住，馬上收回目光，咳嗽了一聲讓大家繼續幹活了。
烏荀的目光卻很久沒有撤去，只一直看著楚凝的身影，若有所思。
雖然有了夏玖的調查卷。
可是飯館的生意依舊不溫不火。
楚凝不想要改變價格，就只能用自己僅有的條件和胡氏飯館硬撐著。
好在賬面上沒有虧空，只是賺的慢了一些。
雖然楚凝不明白紅兒是如何說服胡老三用賠本的買賣來和她做這場賭局。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麽耗下去，胡老三的損失比她大很多。
她頂多就是少掙兩個錢，胡老三的菜品定價卻是往裏面賠錢的。
眼下胡老三的生意越好，便賠的越多。
楚凝看了一眼對面的飯館，既然要耗，就來看看到底是誰先耗死了誰。
幾日後，孫瓦匠來飯館找楚凝。
自從楚凝和孫瓦匠合作之後，孫瓦匠也得了不少好處。
楚凝拉了十幾樁生意，不少人都把家裏的閑錢拿出來做了火墻子和火炕，度過一個暖和的冬天。
只是每次有消息楚凝都讓來人帶著自己的信去找孫瓦匠，銀子也都是二蛋帶回來的。
孫瓦匠這麽正經地來飯館裏面找楚凝倒是少見。
楚凝將孫瓦匠請進內屋，問道：“有事嗎？”
孫瓦匠沈默片刻，開口道：“掌櫃的，胡氏飯館的人昨天找到我的兄弟了。”
楚凝的眉心微鎖，聽著孫瓦匠繼續說下去。
孫瓦匠又道：“他們想讓我們為胡氏飯館做火墻子，出價五十兩。”
楚凝頷首，“拒絕了嗎？”
孫瓦匠點點頭，“我的弟兄們都因為掌櫃的賺了不少錢，大家都知道掌櫃的的恩情，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掌櫃的的事情。”
楚凝看著孫瓦匠，道：“多謝。”
“圖紙是掌櫃的的，這是您的東西，沒有您的同意，我們絕不會擅自作決定。”
“嗯。”
楚凝應聲，又和孫瓦匠說了一下最近施工的事情，才把孫瓦匠送走了。
孫瓦匠離去，楚凝擡頭看著對面牌匾上的雪，眸間認真，沒有說話，轉身進屋了。
火墻子的圖紙，她得去藏起來。
飯館裏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孫瓦匠的來意，只當是來送銀子的。
唯有烏荀看了看楚凝，若有所思。
小金面帶輕紗，手指撫在琴弦之上。
悠揚的樂曲在飯館之中暈開，在吃飯的時候增加了一份享受。
小金垂首，彈得甚是認真。
她沒有註意到，那個奇怪的老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坐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眼眸瞇起，有些色瞇瞇地看著小金。
小金的指尖輕動，老頭的手指也敲在桌子上，隨著小金的動作打著節拍。
顧西樓本在一邊招呼著客人，目光卻逐漸被老頭的目光吸引。
顧西樓觀察了片刻，上前瞪著老頭，壓抑下心頭的怒火，道：“客人，您需要什麽嗎？”
老人看著顧西樓，笑道：“你是在擋著我看你妹妹嗎？”
顧西樓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這個老頭一把年紀猥瑣也就罷了。
還這麽不藏著掖著，真是不知羞的。
他的嘴角頓了頓，心裏默念了幾句楚凝說的要冷靜，又看著老人道：“客官，我妹妹只彈琴，不給人看。”
“是嗎，我也是這麽想的，如此尊貴的身份，怎麽會讓人隨意觀賞。“
老人的眼眸擡起，目光和顧西樓的撞在一起。
顧西樓的心裏咯噔一聲，又定睛瞧著眼前的老人。
老人拿起茶杯，不緊不慢地輕抿了一口。
他的動作淡然，卻讓顧西樓的心裏繃緊了一根弦。
小金的樂聲依舊響在耳邊，顧西樓楞了良久，方開口道：“客官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明白。”
“呵，聽不明白。”
老人的喉間發出兩聲輕笑，目光又落在顧西樓的身上，瞇瞇眼道：“是北疆太過寒冷還是太過偏僻，竟把你們的消息都阻斷了，西越的人現在找你們兩個怕是找瘋了。”
老人的話敲在顧西樓的心上。
顧西樓維持著臉上的笑意，看著老人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在西越也有些人脈，要不要給找你們的人提供一點線索。”
顧西樓的拳頭早已攥緊，此刻再也憋不住，怒目瞪著老人道：“你到底是誰？”
老人擺擺手，笑道：“怎麽這麽經不起玩笑，我不過是隨便說說，就生氣了，哎，這茶我也先不喝了，以後有空再過來坐坐……”
說罷，老人起身，伸手拍在顧西樓的身上，又道：“年輕人也該冷靜一下，總是這麽沖動對身體不好。”
他說著，轉身準備離開。
臨走前忽然想起了什麽，又道：“對了，我只是個喜歡聽你妹妹彈琴的人，沒有什麽特別的。”
話音落下，老人再也沒有停留，出門了。
顧西樓在桌子上撐了許久，再回頭的時候已經沒有了老人的身影。
他的眉頭緊皺，他記得，之前小金第一次彈琴的時候，就是這個人說，這些曲子是屬於西越貴族的。
桌上放著一錠銀子，顧西樓將銀子收起來，又看了一眼臺上的小金，眉頭皺的更緊了。
飯館裏的日子很忙碌，所以過得也格外地快。
楚凝數著日子，還有十幾天就要過年了。
飯館裏的人雖白日忙著，晚上還都悄悄地準備回臥牛村過年的事情。
準備的已經差不多了，就差新年的到來。
楚凝正想著，卻是烏嬸敲門進來，蹙眉道：“凝兒，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阿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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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楚凝做了個夢。
夢裏，烏荀捏著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道：“我不會喜歡你，不要自作多情。”
楚凝的眉頭皺起，嫌棄地看著烏荀。
這一夜，楚凝睡得不太好。
許是因為那個夢做得太過真實，醒來的時候她還有些渾渾噩噩的。
烏嬸看著她的狀態，不禁關心了兩句，卻是楚凝擺擺手，沒有再多說什麽。
楚凝的目光不自覺看向櫃臺的方向。
烏荀低著頭，不知道在寫些什麽。
許是察覺到楚凝的目光，烏荀擡起頭，目光剛好和楚凝撞在一起。
楚凝怔住，馬上收回目光，咳嗽了一聲讓大家繼續幹活了。
烏荀的目光卻很久沒有撤去，只一直看著楚凝的身影，若有所思。
雖然有了夏玖的調查卷。
可是飯館的生意依舊不溫不火。
楚凝不想要改變價格，就只能用自己僅有的條件和胡氏飯館硬撐著。
好在賬面上沒有虧空，只是賺的慢了一些。
雖然楚凝不明白紅兒是如何說服胡老三用賠本的買賣來和她做這場賭局。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麽耗下去，胡老三的損失比她大很多。
她頂多就是少掙兩個錢，胡老三的菜品定價卻是往裏面賠錢的。
眼下胡老三的生意越好，便賠的越多。
楚凝看了一眼對面的飯館，既然要耗，就來看看到底是誰先耗死了誰。
幾日後，孫瓦匠來飯館找楚凝。
自從楚凝和孫瓦匠合作之後，孫瓦匠也得了不少好處。
楚凝拉了十幾樁生意，不少人都把家裏的閑錢拿出來做了火墻子和火炕，度過一個暖和的冬天。
只是每次有消息楚凝都讓來人帶著自己的信去找孫瓦匠，銀子也都是二蛋帶回來的。
孫瓦匠這麽正經地來飯館裏面找楚凝倒是少見。
楚凝將孫瓦匠請進內屋，問道：“有事嗎？”
孫瓦匠沈默片刻，開口道：“掌櫃的，胡氏飯館的人昨天找到我的兄弟了。”
楚凝的眉心微鎖，聽著孫瓦匠繼續說下去。
孫瓦匠又道：“他們想讓我們為胡氏飯館做火墻子，出價五十兩。”
楚凝頷首，“拒絕了嗎？”
孫瓦匠點點頭，“我的弟兄們都因為掌櫃的賺了不少錢，大家都知道掌櫃的的恩情，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掌櫃的的事情。”
楚凝看著孫瓦匠，道：“多謝。”
“圖紙是掌櫃的的，這是您的東西，沒有您的同意，我們絕不會擅自作決定。”
“嗯。”
楚凝應聲，又和孫瓦匠說了一下最近施工的事情，才把孫瓦匠送走了。
孫瓦匠離去，楚凝擡頭看著對面牌匾上的雪，眸間認真，沒有說話，轉身進屋了。
火墻子的圖紙，她得去藏起來。
飯館裏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孫瓦匠的來意，只當是來送銀子的。
唯有烏荀看了看楚凝，若有所思。
小金面帶輕紗，手指撫在琴弦之上。
悠揚的樂曲在飯館之中暈開，在吃飯的時候增加了一份享受。
小金垂首，彈得甚是認真。
她沒有註意到，那個奇怪的老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坐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眼眸瞇起，有些色瞇瞇地看著小金。
小金的指尖輕動，老頭的手指也敲在桌子上，隨著小金的動作打著節拍。
顧西樓本在一邊招呼著客人，目光卻逐漸被老頭的目光吸引。
顧西樓觀察了片刻，上前瞪著老頭，壓抑下心頭的怒火，道：“客人，您需要什麽嗎？”
老人看著顧西樓，笑道：“你是在擋著我看你妹妹嗎？”
顧西樓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這個老頭一把年紀猥瑣也就罷了。
還這麽不藏著掖著，真是不知羞的。
他的嘴角頓了頓，心裏默念了幾句楚凝說的要冷靜，又看著老人道：“客官，我妹妹只彈琴，不給人看。”
“是嗎，我也是這麽想的，如此尊貴的身份，怎麽會讓人隨意觀賞。“
老人的眼眸擡起，目光和顧西樓的撞在一起。
顧西樓的心裏咯噔一聲，又定睛瞧著眼前的老人。
老人拿起茶杯，不緊不慢地輕抿了一口。
他的動作淡然，卻讓顧西樓的心裏繃緊了一根弦。
小金的樂聲依舊響在耳邊，顧西樓楞了良久，方開口道：“客官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明白。”
“呵，聽不明白。”
老人的喉間發出兩聲輕笑，目光又落在顧西樓的身上，瞇瞇眼道：“是北疆太過寒冷還是太過偏僻，竟把你們的消息都阻斷了，西越的人現在找你們兩個怕是找瘋了。”
老人的話敲在顧西樓的心上。
顧西樓維持著臉上的笑意，看著老人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在西越也有些人脈，要不要給找你們的人提供一點線索。”
顧西樓的拳頭早已攥緊，此刻再也憋不住，怒目瞪著老人道：“你到底是誰？”
老人擺擺手，笑道：“怎麽這麽經不起玩笑，我不過是隨便說說，就生氣了，哎，這茶我也先不喝了，以後有空再過來坐坐……”
說罷，老人起身，伸手拍在顧西樓的身上，又道：“年輕人也該冷靜一下，總是這麽沖動對身體不好。”
他說著，轉身準備離開。
臨走前忽然想起了什麽，又道：“對了，我只是個喜歡聽你妹妹彈琴的人，沒有什麽特別的。”
話音落下，老人再也沒有停留，出門了。
顧西樓在桌子上撐了許久，再回頭的時候已經沒有了老人的身影。
他的眉頭緊皺，他記得，之前小金第一次彈琴的時候，就是這個人說，這些曲子是屬於西越貴族的。
桌上放著一錠銀子，顧西樓將銀子收起來，又看了一眼臺上的小金，眉頭皺的更緊了。
飯館裏的日子很忙碌，所以過得也格外地快。
楚凝數著日子，還有十幾天就要過年了。
飯館裏的人雖白日忙著，晚上還都悄悄地準備回臥牛村過年的事情。
準備的已經差不多了，就差新年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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