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二蛋哥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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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紈絝歸紈絝，顧西樓對於亡妻的心意，怕是少有紈絝子弟能有。
楚凝和小金聊了太多有關顧西樓亡妻的事情，卻什麽也撬不出來。
如今多說無益，楚凝也沒有說這個有些傷感的話題。
小金的蜷縮姿勢比楚凝標準許多。
她擡起頭，看著天上的星星，道：“都說人死了之後會變成星星呢，天上有這麽多顆星星，地上要死多少人啊。”
這樣騙小孩子的把戲楚凝不信，可她也下意識地隨著小金擡頭看了看，開口道：“大概很多人吧。”
小金眨眨眼，道：“那麽多人在地上走過，到了他們死的時候，我們卻給他們起了一個共同的名字，星星。”
楚凝的喉間輕動，一時竟覺得小金說的很有道理。
小金道：“古往今來的卷宗只有那麽幾本，活著的時候有個奇奇怪怪的名字，小金小五，阿貓阿狗，死了之後身歸塵土，靈魂升天，我們卻只能指著一堆星星說，你看啊，那顆是個死了的人，那顆也是個死了的人。”
聞言，楚凝笑了。
小金側過頭看著楚凝，狐疑問道：“掌櫃的，你笑什麽？”
楚凝捧著紅薯，道：“所以啊，所有人的起點和終點都是一樣的，唯有這一生是我們可以支配的，你以為一生很長，其實不知不覺，你就變成了滿天繁星其中的一員，和其他的星星沒有任何的區別，都是讓大家指著告訴小孩子說，你看，那是一個死去的人，可能就是你曾經認識的人。
卷宗上的人太難做，留下名字，累了一輩子。
如果有一天我在天上的時候，我不會去看有沒有人把我的事情寫成了卷宗，我也不會去聽那些說我生平的人。
我會想，我這一生過得開不開心，幸不幸福，我這一生遇見我喜歡的東西的時候有沒有珍惜，有沒有抓住。
如果一切都好，我想，我也能在天上做一顆幸福的星星了。”
說著這話的時候，楚凝臉上的笑容幸福至極。
小金看著楚凝的笑，越發覺得楚凝有一種魔力。
最初的時候，她是和哥哥一起來找嫂子的，可是待的時間久了，她這樣懶散慣了害羞慣了的人竟開始有了一絲絲動力。
她想要彈琴，想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她開口，道：“謝謝你，掌櫃的。”
楚凝狐疑，“謝我什麽？”
“嗯……或許是讓我找到了做星星之前的快樂吧。”
“哈哈，這就好。”
小金躊躇片刻，又開口道：“掌櫃的，我明天還要彈琴嗎？”
她的頭垂下，哪怕剛才和烏嬸之間的調笑也好，和顧西樓之間的爭搶也罷，小金的表面高興，心裏卻始終藏著事。
她想要做好，所以做不好的時候就會揪心，就想坐在後門口，裹著衣服捧著紅薯看星星，問問漫天的繁星，如果是它們，會怎麽辦？
可惜漫天的繁星不能回答她，能回答她的人，就在身邊。
楚凝開口道：“如果你喜歡，就繼續彈啊，你的樂聲好聽，每日在這樣的樂聲裏工作，大家的心情也都好了。”
“可是，如果我不能為飯館賺錢……”
“銀子是一方面，讓大家都好好幹也是一方面，雖然在夏玖的調查裏你的樂聲確實沒有很大的影響力，但在你的樂聲裏。大家都很開心，這就是我創辦飯館的初心，賺夠花的錢，有足夠的開心。”
“嗯。”
小金點了點頭，“有掌櫃的在，飯館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好，這句話我記在心裏了。”
小金又咬了一口紅薯，道：“自從對面開了飯館，我就跑到後面來坐著，這裏看不見那家飯館的招牌，舒服多了。”
楚凝沒說話。
小金繼續道：“有時候，我真的覺得紅兒姐已經變成那些星星裏面的一個了，後來我想，人總是會變得，我不能決定也不能預測我身邊的人會變成什麽樣的人，我能做的，就是永遠做我自己，可是……”
小金的頭一直仰著，脖子都有些酸了還沒有放下來，又問道：“掌櫃的，紅兒姐姐是不是真的不會回來了？”
楚凝的眸子轉了轉，開口道：“我不是她，不能回答你的問題，我能告訴你的只有……如果她想要回來的話，我也會斟酌一二，背叛過的人，我作為掌櫃的，沒有辦法很快原諒，因為我要為飯館著想，不能再出現下一個胡氏飯館了。”
小金點點頭，“我知道，更何況，她根本就不會回來了。”
小金偶爾彈琴空閑的時候，也會側過頭看一眼胡氏飯館的情況。
最初的時候紅兒還會回避她的目光，後來時間久了，也習慣了，也不回避了，小金的心也跟著紅兒坦蕩的態度死了。
楚凝看著她的神情，拍了拍小金的肩膀，道：“我先進屋了，你一個人坐一會兒。”
小金點點頭，楚凝起身離去。
她剛進後門，就看見二蛋坐在不遠處向著這邊張望過來。
一看見楚凝出來了，二蛋趕忙向著旁邊躥。
楚凝的心中狐疑，開口道：“二蛋哥？”
二蛋躲在旁邊，默念道：“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他默念的聲音也不小，不多時，楚凝已站在了他的面前，將他堵在了墻角，開口道：“二蛋哥？”
二蛋的心裏咯噔一聲，面上的表情也有些糾結，只能擡起頭向著楚凝傻笑了兩下，道：“妹妹，好巧。”
楚凝瞇著眼看著二蛋，用審視的語氣開口道：“你在那兒幹嘛？”
二蛋蹲在角落裏，聽著楚凝的話，抱膝縮著身子，道：“妹妹。”
“嗯？”
二蛋撇撇嘴，終是開口道：“小金沒事吧？”
楚凝一怔，本以為二蛋是又出來偷吃東西，沒想到他一開口竟是問有關小金的消息。
楚凝的表情也平覆了些，開口道：“她沒事。”
“嗯，那就好。”
楚凝看著二蛋，不禁笑道：“二蛋哥臉紅了呢。”
聞言，二蛋連忙擡起頭看著楚凝，道：“妹妹也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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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凝和小金聊了太多有關顧西樓亡妻的事情，卻什麽也撬不出來。
如今多說無益，楚凝也沒有說這個有些傷感的話題。
小金的蜷縮姿勢比楚凝標準許多。
她擡起頭，看著天上的星星，道：“都說人死了之後會變成星星呢，天上有這麽多顆星星，地上要死多少人啊。”
這樣騙小孩子的把戲楚凝不信，可她也下意識地隨著小金擡頭看了看，開口道：“大概很多人吧。”
小金眨眨眼，道：“那麽多人在地上走過，到了他們死的時候，我們卻給他們起了一個共同的名字，星星。”
楚凝的喉間輕動，一時竟覺得小金說的很有道理。
小金道：“古往今來的卷宗只有那麽幾本，活著的時候有個奇奇怪怪的名字，小金小五，阿貓阿狗，死了之後身歸塵土，靈魂升天，我們卻只能指著一堆星星說，你看啊，那顆是個死了的人，那顆也是個死了的人。”
聞言，楚凝笑了。
小金側過頭看著楚凝，狐疑問道：“掌櫃的，你笑什麽？”
楚凝捧著紅薯，道：“所以啊，所有人的起點和終點都是一樣的，唯有這一生是我們可以支配的，你以為一生很長，其實不知不覺，你就變成了滿天繁星其中的一員，和其他的星星沒有任何的區別，都是讓大家指著告訴小孩子說，你看，那是一個死去的人，可能就是你曾經認識的人。
卷宗上的人太難做，留下名字，累了一輩子。
如果有一天我在天上的時候，我不會去看有沒有人把我的事情寫成了卷宗，我也不會去聽那些說我生平的人。
我會想，我這一生過得開不開心，幸不幸福，我這一生遇見我喜歡的東西的時候有沒有珍惜，有沒有抓住。
如果一切都好，我想，我也能在天上做一顆幸福的星星了。”
說著這話的時候，楚凝臉上的笑容幸福至極。
小金看著楚凝的笑，越發覺得楚凝有一種魔力。
最初的時候，她是和哥哥一起來找嫂子的，可是待的時間久了，她這樣懶散慣了害羞慣了的人竟開始有了一絲絲動力。
她想要彈琴，想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她開口，道：“謝謝你，掌櫃的。”
楚凝狐疑，“謝我什麽？”
“嗯……或許是讓我找到了做星星之前的快樂吧。”
“哈哈，這就好。”
小金躊躇片刻，又開口道：“掌櫃的，我明天還要彈琴嗎？”
她的頭垂下，哪怕剛才和烏嬸之間的調笑也好，和顧西樓之間的爭搶也罷，小金的表面高興，心裏卻始終藏著事。
她想要做好，所以做不好的時候就會揪心，就想坐在後門口，裹著衣服捧著紅薯看星星，問問漫天的繁星，如果是它們，會怎麽辦？
可惜漫天的繁星不能回答她，能回答她的人，就在身邊。
楚凝開口道：“如果你喜歡，就繼續彈啊，你的樂聲好聽，每日在這樣的樂聲裏工作，大家的心情也都好了。”
“可是，如果我不能為飯館賺錢……”
“銀子是一方面，讓大家都好好幹也是一方面，雖然在夏玖的調查裏你的樂聲確實沒有很大的影響力，但在你的樂聲裏。大家都很開心，這就是我創辦飯館的初心，賺夠花的錢，有足夠的開心。”
“嗯。”
小金點了點頭，“有掌櫃的在，飯館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好，這句話我記在心裏了。”
小金又咬了一口紅薯，道：“自從對面開了飯館，我就跑到後面來坐著，這裏看不見那家飯館的招牌，舒服多了。”
楚凝沒說話。
小金繼續道：“有時候，我真的覺得紅兒姐已經變成那些星星裏面的一個了，後來我想，人總是會變得，我不能決定也不能預測我身邊的人會變成什麽樣的人，我能做的，就是永遠做我自己，可是……”
小金的頭一直仰著，脖子都有些酸了還沒有放下來，又問道：“掌櫃的，紅兒姐姐是不是真的不會回來了？”
楚凝的眸子轉了轉，開口道：“我不是她，不能回答你的問題，我能告訴你的只有……如果她想要回來的話，我也會斟酌一二，背叛過的人，我作為掌櫃的，沒有辦法很快原諒，因為我要為飯館著想，不能再出現下一個胡氏飯館了。”
小金點點頭，“我知道，更何況，她根本就不會回來了。”
小金偶爾彈琴空閑的時候，也會側過頭看一眼胡氏飯館的情況。
最初的時候紅兒還會回避她的目光，後來時間久了，也習慣了，也不回避了，小金的心也跟著紅兒坦蕩的態度死了。
楚凝看著她的神情，拍了拍小金的肩膀，道：“我先進屋了，你一個人坐一會兒。”
小金點點頭，楚凝起身離去。
她剛進後門，就看見二蛋坐在不遠處向著這邊張望過來。
一看見楚凝出來了，二蛋趕忙向著旁邊躥。
楚凝的心中狐疑，開口道：“二蛋哥？”
二蛋躲在旁邊，默念道：“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他默念的聲音也不小，不多時，楚凝已站在了他的面前，將他堵在了墻角，開口道：“二蛋哥？”
二蛋的心裏咯噔一聲，面上的表情也有些糾結，只能擡起頭向著楚凝傻笑了兩下，道：“妹妹，好巧。”
楚凝瞇著眼看著二蛋，用審視的語氣開口道：“你在那兒幹嘛？”
二蛋蹲在角落裏，聽著楚凝的話，抱膝縮著身子，道：“妹妹。”
“嗯？”
二蛋撇撇嘴，終是開口道：“小金沒事吧？”
楚凝一怔，本以為二蛋是又出來偷吃東西，沒想到他一開口竟是問有關小金的消息。
楚凝的表情也平覆了些，開口道：“她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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