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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你不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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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楚凝的心裏稍稍平靜了些,原來不是她想的那樣。

她移開眼,嘴也松開了。

烏荀將自己的手掌撤去。

楚凝的目光看向別處,冷道:“松開我。”

聞言,烏荀馬上松開她向後退了兩步。

楚凝開口,“誰關心你和紅兒是什麽關系,你為什麽對我耍流氓!”

黑暗中,她也看不見烏荀,便這樣質問著。

烏荀開口,“因為你吃醋了。”

“你才吃醋了!”

楚凝轉過身,一腳踹過去。

烏荀的身子敏銳,哪怕在黑暗中也能聽清楚楚凝的動作。

他的身子閃躲在一邊,讓楚凝撲了個空。

楚凝的耳朵也甚是好使,一腳踹過去,可惜這一腳被烏荀躲了過去。

烏荀走到桌邊,將燭光點亮。

整個屋子都亮起來,映著燭光下的烏荀,亦映著烏荀對面的楚凝。

烏荀看著楚凝,道:“你臉紅了。”

楚凝坐下,拿著帕子擦了擦額間的汗水,不再看烏荀,道:“熱的。”

烏荀擰眉,“黑暗感知能力太差,要練習。”

聞言,楚凝的頭又轉了過來,她的拳頭揚起來,想要說什麽,卻在看著烏荀眼神的時候咽了下去。

沒錯,她的黑暗感知能力和行動敏銳度都比烏荀差了一截。

她倒了杯茶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烏荀也拿起帕子擦去唇邊牙印上的血痕,開口道:“有沒有簡易的藥箱。”

楚凝的眸子擡起,便看見烏荀還在流血的手掌。

剛才的那一口,楚凝是用盡了力氣咬下去的,下巴險些脫臼,此刻看著烏荀手上的血,楚凝才知道傷口比她想象之中的還要嚴重。

她的嘴角別扭地動了動,道:“有。”

說著,她去床底下找出藥箱。

烏荀將手伸過來,她打開藥箱,拿出藥和繃帶幫烏荀包紮。

咬的這麽重,楚凝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想要道歉,可到嘴邊的話就變了味道:“受傷了不會叫疼嗎?活該傷的厲害!”

“某人屬狼。”

“你!”

烏荀垂眸,不再言語,楚凝系繃帶的手驟然用力。

烏荀的眉頭皺了一下,楚凝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

楚凝為烏荀包紮完畢,將藥箱裝好,又問道:“現在紅兒還是最脆弱的時候,你把她一個人留在屋裏了?”

話音落,烏荀沒有回答楚凝的話,而是吹滅了蠟燭。

屋內又陷入了一片黑暗,楚凝一怔,還沒有反應過來,卻聽烏荀的聲音傳來,“掌櫃的需要一些黑暗應急訓練。”

話音落,一拳向著楚凝打過來。

楚凝的身形閃開,剛好躲開了烏荀的一拳。

耳邊又響起了烏荀的聲音,“很好。”

說罷,烏荀的腳也已經踹了過來。

這一次,楚凝不再躲閃,而是迎上了烏荀的腳踹過去。

黑暗之中,兩人對壘。

楚凝一直知道烏荀的武功深厚,可是這樣的對壘還是第一次。

她能感覺到烏荀放水的成分,可拳拳相撞,腿腳碰在一起,連貫的動作讓她幾乎沒有思考的時間,完全根據身體的本能應對。

她好像又回到了兒時訓練的時光,那段前世為時不多的開心時光。

兩人在黑暗中對壘了許久,直到楚凝累的躺在地上,她的身上都是汗,卻不想站起來。

她能聽見烏荀躺在她身側不遠的地方,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閑下來的楚凝總會想到一些不屬於自己的畫面。

她道:“烏荀。”

“嗯?”

“你對紅兒……”

“我有心愛之人。”

楚凝的眸子垂下,原來他對陳小姐說的話不是借口。

她側過頭,雖看不見烏荀,但她知道他就在那。

烏荀是個帶著秘密的人,他的過去或許很殘酷,或許很美好,或許他也曾經有過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或許他的心裏早已住著一個人,和顧西樓一樣,自欺欺人地喜歡把她當做一個替身。

楚凝對這世間的事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執拗,可唯獨面對感情,她慫的一塌糊塗。

她看著一片黑暗,在心中暗道:烏荀,我不會喜歡你。

心裏想著,好像也平靜了下來。

湧上心頭的千思萬緒總算找到了源頭,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胸口依舊疼著,卻好像沒有那麽疼了。

烏荀的聲音又傳過來,“還在想我親你?”

聞言,楚凝瞬間回過神來,猛地偏過頭,嫌棄道:“滾!”

烏荀的手放在腦袋下面,道:“我剛才擦嘴了。”

依舊是平淡的聲音,卻把楚凝心頭的怒火挑的更勝。

楚凝的嘴角扯了扯,開口道:“有勞了,有心愛之人還要親我!”

“你不是吃醋了。”

“我!”

烏荀的回應永遠只有這一句,楚凝磨了磨牙,看著頭頂嫌棄道:“你才吃醋了。”

“今日的菜,是有些酸。”

“……”

烏荀是塊木頭,可毒舌起來楚凝卻怎麽也說不過他。

楚凝索性躺在地上眨著眼,好生地修身養性,不再理會烏荀。

屋裏是良久的安靜。

片刻後,烏荀開口,道:“對不起。”

楚凝閉著眼,懶懶問道:“對不起什麽?”

“親了你。”

“……”

楚凝頓了半晌,道:“把這件事忘了吧,反正我也咬回來了。”

烏荀又道:“我會補償你。”

“嗯?”

楚凝一怔,卻聽見烏荀站起身來。

楚凝的身子瞬間保持警惕,生怕烏荀做出什麽其他的事情。

好在烏荀只是向著門前走去,門開了,有少許的光亮照進來。

楚凝擡眸,可以看清楚烏荀的背影。

烏荀開口道:“明日此時,繼續練習。”

楚凝一怔,末了挑眉道:“好。”

……

翌日,楚凝起床的時候覺得身上的肌肉有些酸痛。

大概是這段時間疏於練習,和她對打的人水平欠缺嚴重,昨日一場對決,打的酣暢淋漓,鍛煉得也徹底了些。

她揉了揉自己的身子,下床洗漱穿衣。

她剛穿好衣服準備出門,怎知門一開,她的身子便嚇得向後退了一步。

烏荀站在門前,眼眸擡起,道:“掌櫃的,早。”

楚凝清了清嗓子,反應過來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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