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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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酒店的酒席太過精致，我根本沒好意思吃太多，剛到校門口，就開始找吃的。看到了當年那家牛肉湯店還在，這家店開很多年了，上學那會兒我們幾個經常一起來吃牛肉湯，人少的時候老板會偷偷給我們多加幾片牛肉。老板是個跟我爸爸年紀差不多的大叔，上學的時候中午不想回家吃飯就會在校門口解決午飯。經常吃這家，老板對我們幾個想必也很熟悉。
還記得大叔經常說我乖一看就像好孩子，越看越喜歡，還嚷嚷著要認我做幹閨女。這些我一直記著，換到新城市讀書之後，再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熱心的小吃店主。大城市的人會更冷漠一些呢，大概也因此更覺得那時的感情彌足珍貴，會時常懷念。這次回學校循著記憶中的味道進了這家店，老板還是原來的老板，只是老了許多。
“大叔，一碗牛肉湯加一個燒餅。”他家的燒餅配牛肉湯簡直是一絕，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好嘞”老板應聲答道，不一會兒端來一本熱水。
我端起水杯，開始打量起這家店，桌椅板凳還是老樣子，雖然破舊但店裏收拾的還算幹凈整潔。突然感到一個黑影停在了身邊，坐到了我對面，我收回視線正好看到了端坐在對面的李旌為，他眼神清澈，含著溫柔的笑意看著我。
“好巧啊！”我打破了尷尬。
“剛才那麽多好吃的，沒吃飽？”他溫柔地問道。
“是啊，大概是我太能吃了吧。”我確實比較能吃啊，也沒必要在他面前裝矜持。
“這家店還是像以前一樣，不過老板可能認不出你了哦。”他說話的時候還是跟以前一樣，眼神中的溫柔總是引人遐想，也真難怪那些女孩子喜歡他。
“估計他也不認得你哦。”我不甘示弱。
“那可不一定，咱們打個賭？”說著他叫了老板，“楊大叔，來碗牛肉湯！”
“喲呵！小李來啦！你等著，馬上來！”大叔笑呵呵回應著，又看了我一眼，“你小子，女朋友？”
“楊大叔您不認識我了，我是顧曉！”
大叔擰起來的眉毛告訴我，他果然不記得我了。
“大叔，當年您可是死皮白賴地要認顧曉做幹女兒呢！怎麽，不記得了？”李旌為開玩笑地說。
“瞧我這記性，你現在變化可真大，不說我還真不敢認！”
楊大叔激動得滔滔不絕，“你那時候戴著牙套呢，文文靜靜的我可喜歡了。這一長大，可是漂亮得不得了，真不敢認！”
大叔還是以前那樣熱情。
不一會兒，熱騰騰的牛肉湯就端了上來，果然還是以前的味道，吃上一碗，冬日裏的寒冷一掃而光，渾身暖和和的。
“你怎麽不吃？”我感覺到他在看我了，主動打開話題。
李旌為摸了摸頭，羞澀的地說：“我天天來，不差這一頓！”
“天天來？”我有些疑惑。
“哦，我畢業後就回來當了體育老師，所以平時都是在附近吃。”
他聲音也變了，比以前更成熟了。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腔，便只低著頭吃，不一會兒就吃完了。
“吃完飯在附近散會步吧，難得回來一趟，”他又換了語氣，“要是待會兒沒事的話一起走走？”
我點了點頭，這麽多年沒有回來了，確實想要在附近轉轉，主要他竟然主動邀請了我，我心裏也是想跟他熟絡起來的。
我倆一起在學校周圍走了好一圈，昏黃的路燈把人影拉的很長，一邊走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初三的時候聽說你跟爸媽去了上海，後來聽說你考上一個好學校，再後來就沒有消息了。怎麽樣，這幾年過得還好嗎？”他的聲音真好聽，不過他還記得當年的事嗎？
“挺好的，每天樂呵呵沒煩惱，哈哈哈哈，你呢？”我故作鎮定地回答。
“嗨，我就還是老樣子嘛！”
“我看也不全是老樣子，看起來成熟了許多呢。你以前吧雖然總是一副酷酷的樣子，看起來也似乎是我們幾個人裏面最成熟穩重的，但是總歸還是透著許多的稚氣，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就是骨子裏散發的那種成熟。”
“我怎麽聽這話是說我老呢！”
“不是那意思。說到老我真是佩服咱們班餘飛，那時候多白凈啊，你看現在年紀輕輕都禿頂了，還有那肥肚腩，聽說他爸媽給安排進了煙草廠是吧，肯定是生活太安逸了。嘖嘖嘖！”
“你真的變了！”
“嗯？”
“變得比以前愛說話了，以前咱們四個在一塊的時候，就數你最安靜，每次都是文文靜靜又特別容易害羞，剛開始跟你不熟的時候，我都不太敢跟你說話，總害怕嚇著你。”
“這些怎麽從來沒有聽你提過，哈哈哈！”
“都說了怕嚇著你呀，哈哈哈…”“後來想跟你說來著，可是還沒來得及你就走了，再見面就是現在了，時間可過得真快呀！”
“你跟小美後來…”“嗨，別提了。”
李旌為不好意思了，“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唄，大家可都還是好朋友呢，不然你看我也不會來參加婚禮是不是！”
想起自己曾經暗戀對象曾跟自己的好朋友在一起過，我就有意識地要跟眼前這個人保持距離了，“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有機會咱們改天再約吧。”
這句話的潛臺詞也就是“沒機會再也不”的意思了，可其實我內心裏還是想要再見到他的。
一般聽到這樣的客套話，對方都知道什麽意思了。可李旌為還是那麽幽默，“改天是哪天啊，別等到下次又是十幾年之後了呀！再過十幾年我可真的就成了肥肚腩的禿頂油膩大叔了，那時候你肯定不帶搭理我的。”
我這時真的是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
李旌為看到我笑了，“就明天吧，明天早上9點還在那家牛肉館，我來接你，很多年沒回來了吧，明天哥給你當免費導游帶你逛遍全城。就這麽說定了哈，明天我來這兒接你。”
說完就走了，根本不給我回絕的機會。
第二天，赴約，他果然帶我逛遍了全城，家鄉變化真的好大啊，要是一個人我鐵定摸不著東西南北了。我們還去了當年的小島國，如今這個小島已經成了人氣最旺的旅游景點區，景區各個地方的建築群也都成熟了，當初種下的各種品種的樹木也已經直直地聳入雲端了。從外面看確是很像是一個古代的私家花園，但要說是西周時期的建築仍就太牽強了。與當年相比，現在這地方都是游客與老人，很少看到不良少年了。
眾所周知，老熟人重逢肯定都是談及過往共同回憶當年，熟稔之後才會聊到各自的現狀及未來，很快我倆就聊到了現狀。
他畢業後就回到了這所初中當體育老師兼任體育部教練員，還在學校附近開了培訓班。卞晨被女神拒絕之後萎靡了一段時間就被家人送出國了。關於和張靈美的那段短暫的戀愛，他卻只字不提，像是那件事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這次回來是住在舅舅舅媽家，舅舅家距離新建的機場很近。
我這次請了一周的假，原本的打算就是在老家待2天，剩下的時間去旅行，連機票都訂好了。
第三天早上我正準備收拾東西，飛往下一站西安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是張靈美的。
“曉曉，你還沒走吧！我們今天中午在君一大酒店聚會，都是老同學，你必須得來，我把地址發給你！”說完就掛了。
這個張靈美都不等我回答。
“我已經買好了去西安的機票，上午十點檢票。”隨即把航班截圖發給了她。
“你也太掃興了吧。”她回了消息。
“你知道的我不大喜歡那種場合，再說我去到也不喜歡說話，你們不尷尬嗎！下次回來再聚哈！”
“好吧。”
我拖上簡便行李箱跟舅舅一家告了別就去了機場。
登機前，我一直在候機室抱著電腦安排工作，也無暇顧及周圍的人群，想來每回休假都是這樣啊。只要大家都在上班的日子，即使你在休假也一樣是需要配合其他崗位的小夥伴完成工作任務的，沒有所謂的離開公司就完全不理會工作的完美假期，哎！社畜的生活就是這樣無奈啊。
今天是假後第一天上班，大家肯定都是懶散，我得在登機前把一些工作安排好，不然那幫小屁孩估計都忘了自己該幹嘛了。
消息發完之後，我收起了電腦，打量著四周，元旦假期旅客真是多。突然，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型正端坐在我對面，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李旌為？他怎麽來了？我滿腦子的問號。
估計看出了我的疑問，他溫柔地笑著走到我身邊的座位上坐下，然後開口了，“怎麽這麽忙啊？我在那坐了半天，見你頭都不擡一下。工作嗎？”
“是啊。”我回答，“你怎麽在這啊？”
“我要去…嗯…西安出差。”難道是我看錯了，怎麽他說這話時竟有些害羞的神色。
我也沒多想，只說，“我也是去西安，不過是去旅行放松的，辛苦一年了這次可得給自己好好放個假。”
“那正好可以一起？”他試探著問。
我沒有作答。這時聽到了廣播在播報。“我該檢票登機了。我給了他一個笑臉，他也微笑回應了下。
我正要拎起行李時，他一下搶了先，“我來。”
只溫柔地說了這句話，抓起我的小型登機箱就往前走。
登上飛機，我找到座位就直接坐了下來，只見他幫我放好行李就直接坐在了我旁邊的座位，我心裏的問號更多了。
腦子此時轉不過彎了，就問他“你位置在哪裏？”
“就是這兒啊。”他眼角含著笑意，溫柔地看著我說，“傻瓜！”。
我竟然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寵溺，難道是錯覺，我瞪大了眼睛望著他，還是不敢相信。只見他拿出手機，找到電子票，直接晃到我眼前說，“怎麽還就不相信呢，你看！是不是這個位置呢？嗯？”
我驚訝極了，邊邊調整座椅邊說，“媽呀！這也太巧了吧！真是神奇！”
他只是看著我笑著，眼神溫柔如水，嘴裏小聲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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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大叔經常說我乖一看就像好孩子，越看越喜歡，還嚷嚷著要認我做幹閨女。這些我一直記著，換到新城市讀書之後，再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熱心的小吃店主。大城市的人會更冷漠一些呢，大概也因此更覺得那時的感情彌足珍貴，會時常懷念。這次回學校循著記憶中的味道進了這家店，老板還是原來的老板，只是老了許多。
“大叔，一碗牛肉湯加一個燒餅。”他家的燒餅配牛肉湯簡直是一絕，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好嘞”老板應聲答道，不一會兒端來一本熱水。
我端起水杯，開始打量起這家店，桌椅板凳還是老樣子，雖然破舊但店裏收拾的還算幹凈整潔。突然感到一個黑影停在了身邊，坐到了我對面，我收回視線正好看到了端坐在對面的李旌為，他眼神清澈，含著溫柔的笑意看著我。
“好巧啊！”我打破了尷尬。
“剛才那麽多好吃的，沒吃飽？”他溫柔地問道。
“是啊，大概是我太能吃了吧。”我確實比較能吃啊，也沒必要在他面前裝矜持。
“這家店還是像以前一樣，不過老板可能認不出你了哦。”他說話的時候還是跟以前一樣，眼神中的溫柔總是引人遐想，也真難怪那些女孩子喜歡他。
“估計他也不認得你哦。”我不甘示弱。
“那可不一定，咱們打個賭？”說著他叫了老板，“楊大叔，來碗牛肉湯！”
“喲呵！小李來啦！你等著，馬上來！”大叔笑呵呵回應著，又看了我一眼，“你小子，女朋友？”
“楊大叔您不認識我了，我是顧曉！”
大叔擰起來的眉毛告訴我，他果然不記得我了。
“大叔，當年您可是死皮白賴地要認顧曉做幹女兒呢！怎麽，不記得了？”李旌為開玩笑地說。
“瞧我這記性，你現在變化可真大，不說我還真不敢認！”
楊大叔激動得滔滔不絕，“你那時候戴著牙套呢，文文靜靜的我可喜歡了。這一長大，可是漂亮得不得了，真不敢認！”
大叔還是以前那樣熱情。
不一會兒，熱騰騰的牛肉湯就端了上來，果然還是以前的味道，吃上一碗，冬日裏的寒冷一掃而光，渾身暖和和的。
“你怎麽不吃？”我感覺到他在看我了，主動打開話題。
李旌為摸了摸頭，羞澀的地說：“我天天來，不差這一頓！”
“天天來？”我有些疑惑。
“哦，我畢業後就回來當了體育老師，所以平時都是在附近吃。”
他聲音也變了，比以前更成熟了。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腔，便只低著頭吃，不一會兒就吃完了。
“吃完飯在附近散會步吧，難得回來一趟，”他又換了語氣，“要是待會兒沒事的話一起走走？”
我點了點頭，這麽多年沒有回來了，確實想要在附近轉轉，主要他竟然主動邀請了我，我心裏也是想跟他熟絡起來的。
我倆一起在學校周圍走了好一圈，昏黃的路燈把人影拉的很長，一邊走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初三的時候聽說你跟爸媽去了上海，後來聽說你考上一個好學校，再後來就沒有消息了。怎麽樣，這幾年過得還好嗎？”他的聲音真好聽，不過他還記得當年的事嗎？
“挺好的，每天樂呵呵沒煩惱，哈哈哈哈，你呢？”我故作鎮定地回答。
“嗨，我就還是老樣子嘛！”
“我看也不全是老樣子，看起來成熟了許多呢。你以前吧雖然總是一副酷酷的樣子，看起來也似乎是我們幾個人裏面最成熟穩重的，但是總歸還是透著許多的稚氣，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就是骨子裏散發的那種成熟。”
“我怎麽聽這話是說我老呢！”
“不是那意思。說到老我真是佩服咱們班餘飛，那時候多白凈啊，你看現在年紀輕輕都禿頂了，還有那肥肚腩，聽說他爸媽給安排進了煙草廠是吧，肯定是生活太安逸了。嘖嘖嘖！”
“你真的變了！”
“嗯？”
“變得比以前愛說話了，以前咱們四個在一塊的時候，就數你最安靜，每次都是文文靜靜又特別容易害羞，剛開始跟你不熟的時候，我都不太敢跟你說話，總害怕嚇著你。”
“這些怎麽從來沒有聽你提過，哈哈哈！”
“都說了怕嚇著你呀，哈哈哈…”“後來想跟你說來著，可是還沒來得及你就走了，再見面就是現在了，時間可過得真快呀！”
“你跟小美後來…”“嗨，別提了。”
李旌為不好意思了，“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唄，大家可都還是好朋友呢，不然你看我也不會來參加婚禮是不是！”
想起自己曾經暗戀對象曾跟自己的好朋友在一起過，我就有意識地要跟眼前這個人保持距離了，“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有機會咱們改天再約吧。”
這句話的潛臺詞也就是“沒機會再也不”的意思了，可其實我內心裏還是想要再見到他的。
一般聽到這樣的客套話，對方都知道什麽意思了。可李旌為還是那麽幽默，“改天是哪天啊，別等到下次又是十幾年之後了呀！再過十幾年我可真的就成了肥肚腩的禿頂油膩大叔了，那時候你肯定不帶搭理我的。”
我這時真的是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
李旌為看到我笑了，“就明天吧，明天早上9點還在那家牛肉館，我來接你，很多年沒回來了吧，明天哥給你當免費導游帶你逛遍全城。就這麽說定了哈，明天我來這兒接你。”
說完就走了，根本不給我回絕的機會。
第二天，赴約，他果然帶我逛遍了全城，家鄉變化真的好大啊，要是一個人我鐵定摸不著東西南北了。我們還去了當年的小島國，如今這個小島已經成了人氣最旺的旅游景點區，景區各個地方的建築群也都成熟了，當初種下的各種品種的樹木也已經直直地聳入雲端了。從外面看確是很像是一個古代的私家花園，但要說是西周時期的建築仍就太牽強了。與當年相比，現在這地方都是游客與老人，很少看到不良少年了。
眾所周知，老熟人重逢肯定都是談及過往共同回憶當年，熟稔之後才會聊到各自的現狀及未來，很快我倆就聊到了現狀。
他畢業後就回到了這所初中當體育老師兼任體育部教練員，還在學校附近開了培訓班。卞晨被女神拒絕之後萎靡了一段時間就被家人送出國了。關於和張靈美的那段短暫的戀愛，他卻只字不提，像是那件事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這次回來是住在舅舅舅媽家，舅舅家距離新建的機場很近。
我這次請了一周的假，原本的打算就是在老家待2天，剩下的時間去旅行，連機票都訂好了。
第三天早上我正準備收拾東西，飛往下一站西安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是張靈美的。
“曉曉，你還沒走吧！我們今天中午在君一大酒店聚會，都是老同學，你必須得來，我把地址發給你！”說完就掛了。
這個張靈美都不等我回答。
“我已經買好了去西安的機票，上午十點檢票。”隨即把航班截圖發給了她。
“你也太掃興了吧。”她回了消息。
“你知道的我不大喜歡那種場合，再說我去到也不喜歡說話，你們不尷尬嗎！下次回來再聚哈！”
“好吧。”
我拖上簡便行李箱跟舅舅一家告了別就去了機場。
登機前，我一直在候機室抱著電腦安排工作，也無暇顧及周圍的人群，想來每回休假都是這樣啊。只要大家都在上班的日子，即使你在休假也一樣是需要配合其他崗位的小夥伴完成工作任務的，沒有所謂的離開公司就完全不理會工作的完美假期，哎！社畜的生活就是這樣無奈啊。
今天是假後第一天上班，大家肯定都是懶散，我得在登機前把一些工作安排好，不然那幫小屁孩估計都忘了自己該幹嘛了。
消息發完之後，我收起了電腦，打量著四周，元旦假期旅客真是多。突然，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型正端坐在我對面，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李旌為？他怎麽來了？我滿腦子的問號。
估計看出了我的疑問，他溫柔地笑著走到我身邊的座位上坐下，然後開口了，“怎麽這麽忙啊？我在那坐了半天，見你頭都不擡一下。工作嗎？”
“是啊。”我回答，“你怎麽在這啊？”
“我要去…嗯…西安出差。”難道是我看錯了，怎麽他說這話時竟有些害羞的神色。
我也沒多想，只說，“我也是去西安，不過是去旅行放松的，辛苦一年了這次可得給自己好好放個假。”
“那正好可以一起？”他試探著問。
我沒有作答。這時聽到了廣播在播報。“我該檢票登機了。我給了他一個笑臉，他也微笑回應了下。
我正要拎起行李時，他一下搶了先，“我來。”
只溫柔地說了這句話，抓起我的小型登機箱就往前走。
登上飛機，我找到座位就直接坐了下來，只見他幫我放好行李就直接坐在了我旁邊的座位，我心裏的問號更多了。
腦子此時轉不過彎了，就問他“你位置在哪裏？”
“就是這兒啊。”他眼角含著笑意，溫柔地看著我說，“傻瓜！”。
我竟然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寵溺，難道是錯覺，我瞪大了眼睛望著他，還是不敢相信。只見他拿出手機，找到電子票，直接晃到我眼前說，“怎麽還就不相信呢，你看！是不是這個位置呢？嗯？”
我驚訝極了，邊邊調整座椅邊說，“媽呀！這也太巧了吧！真是神奇！”
他只是看著我笑著，眼神溫柔如水，嘴裏小聲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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