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1章 【大結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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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熙怎麽也沒想到,他那頑固老爹,宋梔霖宋先生這一次找她談話,竟然說的不是公事。

而是……關於自由戀愛的話題。

“你也大了,選擇和什麽樣的人相處,選擇怎樣的生活,都是你自己的事。我們以後只給出建議,但還是由你自己拿主意。聽說,你現在和之前來家裏吃過飯的那位羅小姐,處朋友是麽。我和你媽雖然不支持,但也不反對,不過我們還是希望,以後你和我們說話,嘴裏最好能多幾句真話………”

而宋熙直接楞了,在宋先生長篇大論了十分鐘後她才問:

“爸,你別嚇我,家裏是出什麽事了麽?“

“為什麽這麽說?“

“您現在開明的.………就像……就像是被人拿槍抵著腦門似的。”

宋梔霖:“……"

“胡鬧,怎麽和你爸說話呢。聽說,羅小姐是小沈的同事?“

宋熙吐吐舌頭:“對,是阿枕學姐。”

“噢,我知道了,改天正式請她來家裏吃頓飯吧。”

宋熙半晌沒說話,就在宋梔霖又一次擡眼看她的時候才問:“聽您意思,這是……同意了?“

宋梔霖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給我見好就收啊你。”

宋熙一出房間就打電話給沈枕:“臥槽,你他媽的牛x啊!阿枕你快和我說說,你是怎麽和我家老爺子說的?“

沈枕一接電話就聽到一連串的不雅詞匯,她冷聲道:“你又發什麽神經。”

“啊……”宋熙也有點懵:“怎麽,不是你?“

這件事和沈枕確實沒關系,卻又有著莫大的關系。

那天鬼屋之行以後,沈枕心裏一直惦記著好友的事,被導師陳樺看出,就隨口和導師陳樺提了一下。當時陳樺只是聽著,倒是沒什麽表情。但在沈枕沒註意到的時候,陳教授嘴角牽起一抹冷笑。

她主動找了羅知秋,問她對宋熙這件事,有多大的覺悟。

“嗯……我也沒什麽覺悟……”

羅知秋對著沈枕這位一向嚴苛的導師,突然來管自己這點小事,也很是莫名其妙。她笑笑,挺無所謂的表情:“大不了就去搶婚嘍。陳老您愛徒還建議我這骨科醫生,去拆了新郎官的骨頭呢。”

“這個小枕啊,真是歪了!”陳樺被羅知秋的話逗笑了,她點點頭:“所以,小姑娘你要不要為了女朋友,和我去會會那姓宋的?”

羅知秋有些楞神:“您、您老還認識宋叔叔?“

陳樺臉上笑意漸漸淡了,整個人身上的氣質突然變的落寞。在羅知秋印象裏,這個鐵血的女教授,是很難和此時此刻這種悲傷聯系在一起的,她看著眼前這人,盡管對方什麽也沒有說,但她竟然覺得心裏有點酸酸澀澀的,就連自己一直壓抑著的情感,也在這一刻失守。

“怎麽會不認識呢?”陳樺笑了笑,但羅知秋覺得那笑容有點殘酷。

見家長她其實是不怕的,但是和一個八桿子打不著的老教授去見家長,這感覺總是有點怪異的。但她那時候怎麽也不會想到,就是這一次的談話,改變了劇情走向。

而她,自此之後再也不是宋大小姐的地下情人了。*

陳樺怎麽會不認識宋梔霖呢?不僅認識,她還印象深刻。拆散自己和薏舒,間接害薏舒身死,這個男人可是出了一份力呢。

但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宋薏舒是個極溫柔的女人。

她性子裏帶著一種天生的溫婉,有種與塵世凡俗格格不入的氣質。若是換上一身舊時裙裾,這個女人就能走進江南煙雨巷子的畫裏了。

只是,這麽美好的一個人,那種生來就帶著的乖順與柔弱,卻終究是是害了她。當初,她問過自己:“小樺,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而自己是怎麽回答的呢?

“沒有沒有,你想多了,怎麽會呢舒姐姐,我、我只當你是姐姐的……”

這是陳樺終此一生的夢魔,每每想起,她都覺得胸口撕裂一般的痛。呵呵。

騙子。

為什麽不承認呢?

膽小鬼。

她永遠也忘不了當初對方的神情,依舊溫柔,只是在那一瞬,她眼眸中星光一點一點暗淡。

“這樣啊。”宋薏舒笑著將碎發撩到耳後:“那抱歉哦,小樺,是我想多了呢。”

不是。

不是的。

我一直都喜歡你。

最喜歡你了。

宋家給宋薏舒尋了一門親事,是個有錢有勢的大老板,對方說心儀宋小姐很久了。

宋薏舒和宋梔霖說,她不想嫁,因為不喜歡。

但宋梔霖說,b市程公子人不錯,也許相處一段時間,就喜歡了,日久生情嘛,老一代的人都是這樣的。為什麽要這麽勸她呢,因為宋梔霖知道,宋薏舒喜歡的人,是一個小她好幾歲的女人。那人他也見過,很清秀的小姑娘,名字叫陳樺。

可女人喜歡女人,傷風敗俗。所以宋梔霖希望宋薏舒能早些嫁人,早些收心安定下來。他覺得只有嫁人,才是女子最好的歸宿,才不用活得辛苦。

但他錯了。

宋薏舒從小就很是聽話,幾乎從不違逆家人。她說,那好吧。

於是,宋薏舒遠嫁去了b市,陳樺也跟著去了b市,就像一條小尾巴。

但程公子的人品並不像想象中的好,程家以宋家威脅,強留了宋薏舒的人。宋薏舒為了宋梔霖,只能吞下生活中所有的苦。她過的很不好,婚後一直不快樂。哪怕每次陳樺來看她時,她臉上都是溫柔的笑,陳樺卻也一直都是最清楚的人。

先是保護家人,之後是保護女兒,她的一生都沒有為自己活過,一刻都沒有。

唯一的一刻,大概是她問出那句話的時候:

——小樺,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不是。

陳樺想帶宋薏舒走。這念頭一升起,就再也無法止息。但還不等陳樺告訴她,面對的,就只剩下冷冰冰的死訊了。陳樺就像是逃似的,離開了b市,多年也不覆還。

她這一輩子,最後悔的事,是從來沒有告訴過她的舒姐姐,自己是那麽那麽的喜歡她。

但已經沒機會了。

見到宋梔霖,陳樺只是微笑著問了他一句:“薏舒的死,你有一刻,後悔過嗎?”

宋梔霖看著陳樺,哆嗦著嘴唇半晌說不出話。

陳樺依舊是笑著的,但那笑容卻讓宋梔霖覺得她在哭:“我不是來難為你的,我每天都會這麽問我自己。”

“我的答案是,薏舒的死,我沒有一刻,不恨、不後悔。”

沈枕大口大口的呼吸,她在被子裏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明明沒有水,可她卻出現了溺亡反應。她控制不住的哆嗦,口唇及四肢末端一片冰冷,四肢發硬,前額刺痛。

這時候,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聽到聲音,沈枕突然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竟然勉強沖著來人笑了一下。

“阿熙你……"

然而,在看到來人面容的時候,沈枕怔了證。不是宋熙,也不是陳樺。

“學姐……你……”

雖然她知道尹伊學姐在b市但醫院裏實習,但卻沒想到她這性子,竟然會來探望自己。

“你的事情我聽說了。”

尹伊沒什麽表情,輕輕將門帶上,然後沖著門打了一個響指。隨著這一聲,沈枕的眼睛一點點瞪圓,她就見到原本是門的那位置,突然出現了一團黑影。就仿佛一大群蚊子,密密麻麻漫天飛舞,集散為各種形狀。

但是,病房裏,哪裏來的蚊子!

這一瞬間,她竟然驚的幾乎難以動作了,但全身所有肌肉的痙攣,以及腎上腺素劇烈的攀升提醒著她,她在經歷一場極大的恐怖。

“你不是想見她最後一面麽,去吧。”尹伊仍然面無表情,那聲音幾近冷酷了。但沈枕知道,她並不是在和自己說話。

學姐是在同那一團不知道是什麽鬼東西的玩意講話。

二十多年的世界觀頃刻崩塌,無神論主義者沈枕此時此刻只想從十八樓跳下去。盜夢空間裏不是說,跳下去,就能醒來了?

那團黑影向著沈枕靠近,沈枕這才看清,那根本不是什麽蒼蠅蚊子,竟然是一團黑霧。她身子循著本能向著後面縮去,“哐啷”一聲撞在鐵板床上。這一下讓沈枕手臂上的留置針一瞬間扯出一片猩紅。

那團黑影卻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竟然被她的突然舉動,弄的一下子縮回到了門口。

但沈枕其實是故意的,即便是這種難以理解的狀況,她也立刻恢覆鎮定。弄出來這麽大的聲響,門外的人應該很快就能意識到情況不對而沖進來的吧?

尹伊譏諷的看了她一眼,沈枕只覺得自己被人看了個通透:

“放心吧,這裏發生的一切,都不會被外界感知。“

“那是什麽。”沈枕盯住尹伊。

“她啊。”尹伊嘴角牽起一抹冷笑,她轉過頭,對著那團黑影說:“你看吧,我都和你說過了,你現在這幅樣子,沈枕她也不會認你的。”

那團黑影晃了晃,不知道為什麽,沈枕竟然感到心底某處傳來一股莫大的悲戚,那種感覺一瞬間上湧,她不怎麽發達的淚腺卻在一瞬間湧出淚來。

“我們走吧,你也見到了,她都要嚇死了。”尹伊冷冷的說。

“等等!”沈枕幾乎是喊出來的,她一把扯掉手上的留置針,跌跌撞撞的下了床,鞋子都來不及穿就往這邊走。

一開始是沖,後來是走,但在接近尹伊,或者說接近那團黑影的時候,沈枕的速度由於幾何倍數增加的恐懼而越來越慢。但她目光始終直勾勾的盯著角落裏還在向後縮去的一團黑影。

“你……”沈枕喉嚨有些微啞,她慢慢伸出手去:“……是我媽麽?“

那團黑影顫顫巍巍,竟然慢慢伸出了什麽,就像一只黑色的觸手。

它的動作很慢,那樣子,就仿佛怕嚇到自己一般。

“不完全是,她現在已經不是人了。”尹伊在一旁,抱著手臂,對眼前的一切沒有絲毫觸動。

但這句話卻讓沈枕身子一震,她也不等那顫顫巍巍的黑影動作,一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它。

但是,什麽都沒有,沈枕一頭撞在了墻上,然後抱著頭蹲在了地上,痛苦的倒吸著冷氣。

尹伊冷笑,覺得人類真是蠢的很,自己不是都說過了,它已經不是人了,這人卻還想觸碰。

黑影卻突然急速的抖動起來,它“趴”在沈枕的背上,像是想要將她扶起,又像是擁她入懷輕輕揉著她磕痛的額頭。

尹伊向後坐倒,但卻沒有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的身後就像是放了一把椅子,而沈枕只是看不見。

她雙腿交疊,然後看著眼前的一幕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搖搖頭:

“現在見也見了,能走了麽?“

那黑影無法和沈枕接觸,更不能和沈枕溝通,它突然起身,雖然那看起來就好像它飄了起來似的。

“不可能。”尹伊說。

那黑影在她身邊晃了晃。“都說了不可能。”

沈枕茫然的擡起頭,問:“學姐,它是在說話麽?可我聽不到。”

尹伊凝視著狼狽的人,突然想起某人的教導來:

“伊伊你要試著接觸它們,理解它們,否則你笑起來只會是嘴歪眼斜的。”

想到說這話的某人現在生死未蔔,尹伊突然嘆了口氣:

“好吧。”

那團黑色的東西又抖動起來,像是精神一振,下一刻,它突然撞向尹伊,竟然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沈枕目瞪口呆,然後她就見到,尹伊學姐竟然神情大變,沈枕從沒在學姐臉上看到過這麽豐富的表情。

“尹伊”突然蹲下來,抱住了沈枕。

“小枕……”

“你是…….媽?”沈枕身子有些僵硬。

“小枕,別管旁人怎麽說,媽從沒怪過你。”頓了頓,沈枕只覺得那手臂箍的越來越緊,也是諷刺,以前鄭時毓抱她的時候,她總覺得親媽太過膩歪,總想推開。

但這一刻,她卻希望時間就此凝固,永遠都不要停:“寶貝,你做的對,我很開心。你知道把那些人繩之於法,才是媽希望的。我可不想頂著什麽搞笑的心臟病猝死,你很棒,是個很厲害的法醫,媽為你驕傲!“

沈枕眼淚一直都沒停過,然而卻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學姐,你是裝出來,安慰我的嗎?”

“尹伊”笑笑,輕輕的撫摸著沈枕的後頸,就像小時候一直做的那樣。不愧是她女兒,沈枕可從不是一個好騙的人。

但這一次,卻的的確確是真實的。

空氣裏傳來“嗤”的一聲冷笑,像是尹伊聽了沈枕的話嘲諷出聲。

“我知道這可能很難接受,我也不想解釋什麽,我沒時間了。但還是和你證明一下吧,免得媽咪我費勁跑這麽一趟,你這小屁孩卻不相信。”

“還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我問寶貝有喜歡的人麽的時候,你和我說有個腦子不好,卻長得特別好看的小丫頭半路和你搭訕,然後出了車禍。你還把她送到醫院去了?你說你喜歡女的,想用個小丫頭來氣我呢?我怎麽說的來著?你喜歡小姑娘我也支持你,寶貝你還和你媽咪黑臉來著。”

沈枕又好氣又好笑:“原來你知道我在氣你。”

“也不看你媽咪是誰。”

“媽你別亂說,我不喜歡小姑娘的,我性取向沒問題。”

“尹伊”看著她,若有所思,有心想要逗沈枕笑,但尹伊已經在催促了。她想,小枕你真的不喜歡小姑娘嗎?話可不能說的太早哦,寶貝。

“寶貝,我只想讓你知道,哪怕所有人都不理解,但媽覺得你做的是對的事,是正義的事,是好的事。謝謝你為媽正名,媽不想頂著什麽心臟病……還有.……就是……小枕………”

“…….媽愛你。”

陳樺進來的時候,剛剛和沈枕抱在一起的那個學姐已經走了。陳樺心裏震驚,自己這關門弟子原來也是個彎的。但她面上卻是不動聲色。這幾天阿枕一直狀態不好,但這個尹伊學姐走了之後,她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好了很多,就仿佛心結被人解開了似的:

“阿枕,和你學姐的關系不錯啊……"沈枕皺眉:“什麽學姐?“

“就剛剛進來的那個啊………."

“剛剛?”沈枕的眉頭擰的更深,她四周看了看,又對上陳樺的眼睛:“剛剛…有人進來過麽?”

陳樺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馬上領會精神。自己這學生怕是臉皮薄,剛剛和學姐擁抱估計是害羞了。想到這,陳樺笑了笑:“沒什麽。“

“老師,我想回s市去……我想通了,也許我可以做個….….醫生。“

陳樺大喜過望,沈枕頹廢了這麽多天了,能走出來真的是太好了,她寵溺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問,“怎麽想通的呢?“

沈枕卻有點困惑,幾次張了張嘴都沒說出什麽原因來,“我覺得,我媽她,不怪我的。”

“她一定不怪你的。”陳樺安慰,卻有點奇怪,這幾天,自己和宋熙一直都是這麽和這孩子這麽說的,但沈枕只是沖著她們笑笑,那樣子她們清楚,她總是沒聽進去的。但今天是怎麽了?

"心臟病.…”沈枕卻似乎想到了什麽,她擰著眉回憶,卻又什麽都記不起,但隱隱約約的,好像有人提過這個,熟悉的人。

“也許可以作一名……….心外科醫生。”

“學妹,你知道麽,尹伊學姐她轉科室了,她現在研究心理學、精神疾病、抑郁癥、雙向……你不是剛剛拿了金刀獎?這下以後外科第一人就是你了!”

“尹伊。”

沈枕突然頭腦一振劇痛。就像是海馬體(大腦中掌管記憶的部分)遭受了電擊一般。

“為什麽!”她幾乎是失控一般的猛然站起身來。

電話那邊的人被沈枕嚇了一跳,“呵……你別激動……"掛了電話,沈枕沒來由的煩躁、不安,卻毫無理由。

沈枕努力想要調整,但卻毫無作用,一向鎮靜的她就仿佛被拔掉了控制器,她實在太討厭這種失控感了。

沒辦法,沈枕罕見請了個假,打給宋熙:

“阿熙,有沒有推薦的酒吧?“

“酒吧啊……那多……哐啷……砰………"

沈枕把手機拿的遠了些,她猜測宋熙的手機掉到了地上。

“啥!你說啥?你要去酒吧?”

酒吧裏的燈光昏暗,程之揚晃晃悠悠的往前邁步,她此時此刻的狀態很差,皮膚像是在被炙烤,身體卻一陣陣冰冷,小腹毫無緣由的劇痛,眼前有些昏沈,每一個色點仿佛都在顫抖,顫抖。

“唔………"

突然,她腳下一個踉蹌,撞進了一個萊莉花味道的懷裏。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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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聯文《致命溫柔》聯動部分:

程啟明被人保出監獄的時候,他覺的有些難以置信。

把重案犯轉成精神病犯的做法確實聰明,但卻不是他所想。因為這個驕傲自負的男人從沒想過,自己還會有這麽一天。也不知道保他出來的,究竟是何方神聖,但他很清楚,只要自己能從那個地方出來,就是什麽沈枕、程之揚之流的死期。

他有信心可以東山再起。

然而,當他被送到一家私人醫院裏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似乎有什麽地方不對。他見到了一個女人。

“是你!”

“是啊,好久不見啊,程啟明。”

男人雙眼微凸,在監獄裏沒處理好的青色胡茬顫抖,他突然想回到監獄裏去,比起落在這個女人手裏,他

寧可後半輩子都在監獄裏。

“你……你……你想做什麽?“

“就是提醒你,有些罪行,是沒那麽容易過去的。程之揚放過你,我卻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你。”

男人卻突然笑了起來,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你能做什麽?殺了我?你殺了我就不怕惹禍上身麽?我死

了,你也不會好過的!我知道你恨,你恨程家,那程之揚現在過的那麽好,你去報覆她啊!“

“噢,你說她啊。我和她之間的過節,已經一筆勾銷了。“

“你到底想做什麽………”"

“也沒什麽,我哪有你那麽多招數呢,對不對?你給程之揚女朋友用的那玩意,我也給你準備了一套,你對我朋友做過的事,我也打算原數奉還。”

“你!”男人胸口起伏:“什麽朋友!你指的什麽!“

“呵呵,做了太多破事,你都不記得了。但我記得,我替她記得,你不是長了根棍很威風麽,我就是來幫你清醒清醒的,讓你體會一下,被人弓雖女幹到底是一種什麽感受。”

女人轉身,不再理會身後嘶嚎,幾個男人和她錯身走了進去,打了聲招呼就向著被人按住肩膀的程啟明走了過去。

“我幫你報仇了。”

黑暗中,女人雙手合十,抵在了額頭上輕輕的說。

作者有話要說: ok! 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圓圓滿滿!終於寫完!迫不及待開新文hhh

最後一個小插曲是我朋友和我說的,她說讓□□者最深刻的了解自己犯下的罪行,就是讓那些人感同身受。雖然有以暴制暴之嫌,但小遲之還是超A的,故事到這裏大家應該解氣了。不過一諾要怎麽馴服小狼狗呢~讓我們給作者不知道啥時候更的新文《致命溫柔》一個預收吧!雙擊666~

這篇文後面還是挺甜的哈~畢竟是小甜餅~中間就讓我們高擡貴手的忽略不計~之後有幾章小車車的番外織在圍脖裏哈,晉江一三千白,感興趣的小夥伴可以看看,不過時間可能得下周再說了。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陪伴!感謝所有留過言的小夥伴~能擁有互動是全體j作者的願景~你們哪怕是一個催更的留言都是我加班的動力!謝謝大家了!

下一篇文應該先《餘燼》,這是一個大姐姐套路小妹妹的故事,先暖心後暖床~希望新文能有熟悉的ID出現~我會記住你們的!

最後在說一遍謝謝吧,其實感覺我遇到的小天使比較多,寫文以來罵作者的比較少~偷笑~祝大家勞動節快樂!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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