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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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魔的話讓茨木猛地一驚, 金色的眼睛微微睜大。

“你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做藤原媛子在八年前就已經死了?

“我知道你對妾身的話很驚訝, 但事情的確如此,妾身也沒有騙你。”閻魔看著茨木分分鐘就想要竄回去找人, 她微微一笑,然後繼續說道:“妾身也是因為這件事才註意到藤原媛子,每天都會在她身上看到一些有意思的事。”

“但是,在幾個月前, 卻連閻魔之目都無法觀察到她在哪裏,直到近期才慢慢恢覆, 妾身想到以前看到你和她待在一起的預言,就想借由你來找到她。”

“這些我不關心,我只想知道我摯愛究竟是怎麽回事。”

茨木童子表情凝重, 他不在乎閻魔知道唐媛媛的原因, 他的註意力都放在閻魔之前那句他的摯愛已死的消息上。

這個問題他當然也可以回到黑蛋超市後親自問唐媛媛,但是那樣的話絕對不可能得到真相。

因為只要是唐媛媛所說的話,無論是什麽不是在騙他,茨木童子都會選擇無條件相信。

他也清楚這一點, 所以茨木並沒有選擇回去, 而是待在閻魔這裏問出真相。

“答案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嗎?”閻魔把玩著雲朵上的骷髏頭,又將之前的話重覆了一遍:“藤原媛子身體裏的靈魂早在八年前就已經換了,現在並不歸冥界管。”

“至於裏面現在存在靈魂究竟是誰......誰知道呢。”

閻魔壞心眼的賣了個關子, 沒有說出唐媛媛的名字, 原因很簡單, 就算她說了也絕對會被陰陽寮那邊消音, 她相信世界意志對這件事的限制。

閻魔確實是已經恢覆記憶的狀態,在閻魔之目的幫助下,第一次觀察唐媛媛時就已經看清了她靈魂的真面貌。

那時藤原媛子的身體和唐媛媛本身的相似度很低,但她靈魂中那張熟悉的臉幾乎是一瞬間就引起了閻魔記憶的湧流,伴隨著的是足足持續一個月像是要裂開一樣的頭疼,要是閻魔的實力強勁,那段時間也幾乎到達承受的極限。

不過說起來這種疼痛也算值得,起碼說起來她才是第一個恢覆記憶的式神,玉藻前都要往後靠。

礙於冥界之主必須呆在冥界,否則會找惹來高天原神明的責罰,所以哪怕閻魔再想見自家阿媽,也沒有去到現世。

至於讓鬼使兄弟帶阿媽來冥界......冥界的死氣太重,萬一影響到她該怎麽辦?

閻魔所能為唐媛媛做的,就只有控制亡魂遠離她,並且帶領著冥界的部下們,在阿媽需要的時候及時出手,不過目前看來並沒有這樣的機會。

於是八年來,閻魔只能用閻魔之目觀察著唐媛媛,直到她被轎子擡出藤原城後沒多久失去感應。

雖然夜叉很強,足夠保證唐媛媛的安全,但是閻魔思及夜叉過於直男,細微之處根本察覺不到。恰逢茨木童子過來,就被她忽悠了過去給阿媽當初苦力。

這也不虧於她在茨木找上門來打架時沒有拒絕,這就當做是對她幾年前辛辛苦苦和她打一架的報酬吧。

閻魔模糊不清的回答很明顯不讓茨木滿意,他:“閻魔!你到底是......”

茨木話音未落就變成了一個小黑包子,閻魔一招手就不受控制的跳到了她的手裏。

“都說了別那麽急躁了~”閻魔對於茨木這個性格暴躁的小弟也只能用武力來教他做人,閻羅殿裏和她較真?更何況大江山的妖怪的效果抵抗從來都不高。

閻魔也不想把茨木欺負的太狠,還是說了一些重點:“如果你實在擔心她的性命問題的話,放心吧,那個靈魂可是有很多種活下去的方式啊。”

茨木童子想罵人,但包子狀態的他說不了話,只能氣呼呼地看著閻魔的笑臉,如果不是閻魔的終於說了肯定的話,他整個包子都要爆炸和閻魔同歸於盡了。

變形的時間有限,閻魔卡著時間又戳了茨木牌包子幾下,才依依不舍的把他變了回去。

終於能說話的茨木開口就想懟人,可惜閻魔倒是很了解他的性子,提前說了一件很吸引他註意的事,又堵住了茨木的嘴:“你知道三天後就是她的生辰這件事嗎?”

“不過料想你也不知道。”

這事茨木童子還真的不知道,女子的生辰是很重要的消息,絕對不會輕而易舉的放在明面上。

他之前由於害怕唐突的原因沒問過本人,但是卻在私下裏在藤原城和唐媛媛的房間找了個遍,卻也沒找到有關摯愛生辰的半點消息。

閻魔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你忘了,妾身有閻魔之目了嗎?”閻魔從雲中拿出來了一顆兩個巴掌那麽大的紅色水晶,水晶中的封印著一株血色花朵,花朵紮根一個小小的骷髏頭上,美麗之外又顯得有些詭異。

“禮物妾身都幫你準備好了,你把這樣東西送給她,她肯定會高興的。”

血色花朵不由分說的就是彼岸花,骷髏頭當然就是荒骷髏的化形。原本閻魔那一趟只是想把彼岸花帶回來的,但荒骷髏卻是癡纏的緊,她幹脆就連帶著這個小玩意兒一起封印了。

這麽多年來閻魔都放任著彼岸花在三途川肆意生長,剛開始還是覺得小盆景挺有意思的,後來恢覆了記憶之後,閻魔對於彼岸花這個姐妹就更縱容了。

但是該走的命數還是要走,不然她成為不了真正的大妖怪,像是羽衣和愛花那樣的幸運總歸是個例,在黑蛋超市保護下不會出事,可一旦離開楓葉林,絕對會在命運的影響下重蹈覆轍。

就算是閻魔不插手,最終世界的意志也是會將讓彼岸花經歷該經歷的事情。思慮了許久,閻魔最後還是將源氏派來的追擊彼岸花的妖刀姬放到了三途川,讓可愛的姐妹完成自己的傳記。

後來為了避免姐妹自相殘殺,閻魔就出手送走了妖刀姬,然後用自己的血液滋養彼岸花的傷勢,最後將她和荒骷髏封印在水晶中。

她憐愛的撫摸著水晶,希望自己的姐妹能在見了阿媽之後失戀的內心能稍微好受一些。

“對了,你臨走之前,妾身還有一件事要交代你。”閻魔差點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茨木童子,你千萬不要解開上面的封印。”不然殘血魅妖花分分鐘教你做人。

“我不屑與用其他人準備的東西送給摯愛,但東西會幫你帶到。”茨木把東西往衣服裏一塞,感覺了一下時間,再不回去趕不上晚飯了。

他轉身離去之前,還是道了聲謝:“謝了,閻魔。”

雖然閻魔的答覆很模糊,但知道唐媛媛並不會死這件事就已經足夠了。

“不謝,慢走不送。”閻魔笑瞇瞇的招手,看著茨木遠去的背影有些羨慕,她也好想跟著阿媽一起去搞事啊,不像現在只能在冥界時不時逗逗冰山。

算了,其實逗冰山還是很有意思的。

————————————————

視角轉到黑蛋超市,這裏正面臨著一幕失主近距離觀看自己的東西被偷的案件。

在場認識荒並知道他就是神樂鈴失主的人只有八岐大蛇一個,而八岐大蛇眼見形勢不妙,直接掉頭回了自己的房間,要等事態平息再出來。他也沒提醒倆隊友,大江山二人組還處於興致沖沖的狀態,看到荒還以為是唐媛媛從哪裏勾搭來的野男人。

這個野男人竟然還對神樂鈴有過分的關註,鬼切一臉警惕的把神樂鈴捂了起來,生怕自己的功勞被人搶走。

“那女人今天倒是好興致,本大爺剛出門多久啊就又帶回來一個。”酒吞童子很不爽,他推推荒的肩膀,讓他讓路。

“一邊去,本大爺有事要找媛子。”

但被他推得男人卻是紋絲不動,甚至冷哼了一聲,他垂眸和酒吞對視,充分的表達了對酒吞身高的不屑之情。

全靠頭發充身高的酒吞童子:......

這要是能忍,大江山的鬼王就別當了,不如去當軟柿子精讓人隨便捏。

酒吞當即就祭出了自己的鬼葫蘆,一雙青色的三白眼裏的怒意簡直能夠嚇哭小妖怪,就算是在唐媛媛這裏不能大鬧,他也要給這個不識好歹的人一點顏色看看。

“這可是你先在本大爺面前挑事的啊!就算是死在這兒也別後悔!”

用這個理由,就算是一會兒唐媛媛過來了也怪罪不到他的身上。

可荒卻是不可能讓他如願以償的。

“我先挑事?呵。”荒語氣嘲諷,他面不改色的看著鬼切拿著的神樂鈴:“你們去我神殿破壞結界,拿走神器就不是事了?”

“???”大江山二妖組一時間陷入了懵逼之中。

“忘了自我介紹,我是荒,就是那個被你們偷了神器,還差點連神殿都被你們砸了的神明。”荒心中幸災樂禍的冷笑,表面上的波瀾不驚宣告者對於他們而言過於可怕的消息:

“順帶一提,你們的所作所為我已經都通過星辰之境給媛子看過了,自求多福吧。”

荒稍微一招手,神樂鈴就又回到了他的手上,他撥開知道消息後已經有石化趨勢的兩個妖怪,繼續要下樓拿水果的行程。

只是臨走前不忘用自己的大長腿把兩只大江山全部踹進屋裏,然後緊緊地關上了門。

當酒吞童子和鬼切看到唐媛媛笑意盈盈的臉的時候,就明白了一件事——今天他們是再劫難逃。

對於酒吞童子,唐媛媛只留下了一句話就讓他聞風喪膽:“酒吞,一會兒吃完飯後別走,咱們倆喝兩杯。”

酒吞童子:......

“本大爺能不能以後不吃飯了?”

魔鬼的低語突然來襲,不給酒吞一點點反應的空間:“可以啊,你隨意,這個晚上減肥的精神很棒,等我和鬼切談談心之後多喝兩杯敬你。”

好吧,這頓打算是跑不掉了。

處理完了酒吞這邊,唐媛媛的目光又放在了註意到她的視線後瑟瑟發抖的鬼切身上。

“神殿撞疼你了是不是?”

“不疼。”

“還想報仇是不是?”

“不報仇了QAQ”鬼切可憐兮兮的看著唐媛媛,試圖把鍋推到精分的自己身上:“我那時控制不住我自己。”

含義就是和現在的他說沒得用。

唐媛媛就知道這小機靈鬼會這麽說,並為此早就準備好了對策。

她手掌攤開,來自小寶兒前幾天特意友情提供的神力直接用上,鬼切一個沒克制住,就變成了覺醒之後的模樣。

“現在呢?總有用了吧!”來自唐媛媛的話語和善極了,這讓鬼切感覺到點點不妙。

他從唐媛媛黑色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然後真只妖怪都不好了。

白發紅眸的鬼切呆立在原地,似乎覺得只要他保持這個狀態,就可以躲過之後的環節。

但他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唐媛媛只給了他一分鐘的準備時間,接下來就直接上手擰大腿。

大江山的兩個二五仔都挺怕這種耿直的方式,白毛鬼切更是連勉強裝乖這件事都做不到了,撒丫子就要跑,可惜被早早預料到他動作的唐媛媛及時的拉住了衣角。

生怕把唐媛媛拉著摔倒的鬼切動作停了下來,他用一種超兇的語氣警告道:“姐姐你快放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呵,怎麽個不客氣法啊!”唐媛媛絲毫不畏懼擰了一下,就靜靜的看著鬼切表演。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不可能指望崽子們在她的面前表現的硬氣,就算有,那也都是假的。

“你再不放手我就......”被一下擰的快哭了的鬼切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好威脅的話,看著唐媛媛又要繼續行動的纖纖玉手,一句搞笑似的威脅不由自主的就已經脫口而出:“你不放手我就哭給你看!”

這話聽得旁邊的酒吞童子不住的嘆氣,他捂住自己的臉,都不想讓別人知道這是大江山出來的大妖怪。

唐媛媛笑瞇瞇的用當初栓狗子的線代替了自己的手。

之後的事情恢覆原皮的鬼切記不大清,就覺得自己腿上的肉肉隱隱作痛。

甚至還被安排了代替夜叉刷碗的工作,時隔數個月,終於有其他妖怪和他換班了,實在是可喜可賀。

對此唐媛媛表示:小叉不慌,等以後荒川之主和大魚丸過來了,就徹底不用你來刷碗了。

由於之前的掙紮行為,和唐媛媛的喝酒時間挪到現在的酒吞童子眼瞅著唐媛媛幹了一瓶二鍋頭,之後的事情也不用多說。

玉藻前看夠了戲,他過去攙扶著鹹魚一樣不想動彈的酒吞去旁邊休息。

“謝了,哥們。”酒吞童子承情的謝道:“你也受了不少罪吧,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賣的我們?”

玉藻前很配合的捂著自己的腦袋:“嗯,我的頭到現在還疼著呢。”

但是原因就和酒吞想著的不太一樣了。

“哎,這次茨木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你們剛走他就去找媛子把我們賣了。”玉藻前忽略了自己幾天前就賣了隊友的行為,著重把鍋都扔給了茨木童子:“遇人不淑啊。”

整個隊伍中唯一在不中魅妖的情況下不賣隊友的酒吞跟著嘆了口氣,根據他對茨木的了解玉藻前口中所說的事還真的有可能發生,他已經決定了等茨木回來後好好的跟他講講道理。

殊不知他可能就是整個隊伍中唯一不賣隊友的良心選手。

對比開局賣隊友的玉藻前和茨木童子、戰場上賣隊友的鬼切和光顧著自己跑路的八岐大蛇,簡直就是良心啊。

而且現在還在被玉藻前把一些真相全部蒙在鼓裏。

唐媛媛聽著那邊的談話稍微有點想笑,但也沒有插話,玉藻前想玩就讓他玩吧,只是如果被發現他才是那個最先賣隊友的人後被群毆就不是她能管的事情了。

她數了數系統空間裏的零食存量,又讓系統君按照同樣的店鋪再批發上幾噸,站起來就要去隔壁把全部的存貨給某只搞事精小寶兒送過去。

隔壁的門關的嚴嚴實實,握著門把手也推不開,很明顯是被反鎖了,門縫裏一點光都沒有透出來,可見裏面的窗簾也是拉住了,雖然很像是沒有人的樣子,但是唐媛媛很確定八岐大蛇就在裏面。

她敲了兩下門,又叫了兩聲小寶兒都沒有人應聲,只是從門縫裏塞出來一張寫著“我已外出,勿念”的小卡片。

唐媛媛:......

這可真的是和大江山待的時間久了啊,怎麽學會了這樣自欺欺人的招數。

她對此也有應對的方式,備用鑰匙輕松開門而入,然後看到了坐在角落裏好像沒有存在感一樣的八岐大蛇。

光顧著想事情,連門外唐媛媛拿鑰匙的聲音都沒聽到的八岐大蛇:......

他是萬萬沒想到,唐媛媛還有備用鑰匙。

“媛子,你過來有事?”但身為神明,總有喜怒不浮於表面的特性,八岐大蛇站起身,好像之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走向唐媛媛:“我剛剛回來,還在想著過會兒要去找你。”

“沒事,就過來看看。”對八岐大蛇,就不能像是其他崽子一樣的直接揍一頓了,唐媛媛溫和的笑笑,好像壓根就沒有生氣一樣,然後拉著他問東問西。

這個節奏,好像不太對。

絕對有更可怕的事情等著他。

在八岐大蛇越發警惕的目光中,終於把話題拐到了重點上:“哎,你今天中午飯都沒有趕上,看看這小臉,又瘦了一圈,心疼死我了。”

“來來來,我給你準備了下午茶吃的零食,小寶兒你多吃點。”

八岐大蛇最警惕的事情成真,眼瞅著唐媛媛已經零零總總掏出來了十麻袋的八岐大蛇專用小零食,即便是知道神明並不會感到疲憊,他也覺得咬肌有點酸酸的。

“媛子,你聽我說,就算你不過來,我也會去找你道歉。”八岐大蛇看都不想看那堆零食一眼,光是看到那堆卡路裏他就有種自己即將壓塌炕的錯覺。為此甚至可以用道歉來轉移唐媛媛的註意力:“是我的錯,在你的事上我不該瞞著你。”

他很清楚唐媛媛會生氣的點在哪裏,實際上無論他們在外面怎麽搞事唐媛媛都不會管,但只要涉及到她的事情就絕不能瞞著,否則情況就會發展到現在這種情況。

八岐大蛇本來只是抱著僥幸的心理試探一下會不會被唐媛媛發現,但是很明顯的,他失敗了。

呦呵,知道錯在哪兒還犯,唐媛媛眉頭一挑,給八岐大蛇灌溉卡路裏的念頭更甚。

“不,你沒錯,來來來,多吃點零食,胖胖的才好看。”

“我就在這裏看著你吃。”

唐媛媛的回覆就是幫忙拆開的大盒果凍,搭配著橘子罐頭,門外看熱鬧的夜叉都快饞哭了。

眼瞅著八岐大蛇痛苦的吃橘子罐頭的表情,旁邊還有同款十多罐,夜叉只想沖進去替他吃,但理智阻止了他。

誰讓神明不會壞牙呢,夜叉實名羨慕那群不會壞牙的瘋子。

等到茨木抱著水晶回來之時,一切的懲罰早已塵埃落定,從玉藻前那裏知道他們是被茨木給賣了的大江山二人組就在大廳裏等著他回來。

“摯友!”剛進門的茨木一眼就看到了酒吞童子和大江山的同胞,激動的就要湊上去吹上那麽一撥。

“你還有臉回來,本大爺都要被你坑死了。”酒吞確實是要好好教訓一下茨木,不然今天的那頓打就白挨了。

“二哥肯定也不是故意的,大哥和不要太過分。”乖巧的鬼切如是說道,如果忽視抓著刀已經往茨木臉上懟的鬼手,好像還挺像那麽一回事。

“哈哈哈!摯友和同胞啊,一上來就要和我一決勝負嗎!”茨木側身躲過這刀,已經處於戰意滿滿的狀態。

“來!攻擊我吧!哈哈哈!”

茨木已經激動到了就連衣服裏的水晶掉在地上摔了碎了也沒有察覺。

一朵朵紅色的小花開放在了他們的周圍。

鬼切感到自己的手有點疼,擡手一看是被這些小花的花瓣刺傷流血了。

“什麽啊?”鬼切有點疑惑,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他的身體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徑直一刀就要往酒吞童子身上砍,而茨木跟著也砍向酒吞。

而酒吞也拿起了鬼葫蘆對準了......自己的腦門。

這大概就是大戲的既視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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