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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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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段時間,餐廳果然爆出食物中毒事件,餐廳的分店外面圍滿了人,還有許多記者,報章媒體雜志更是不斷報導這則新聞。

聞驥聽從鐘曉禹的建議,暗中幫了餐廳老板一把,等到風波過去之後,段麒飛和路栩再出面,這一次老板沒有猶豫太久,就將餐廳脫手了。

段麒飛和路栩的動作很快,也很隱密,因此無論餐廳內外,都還沒有人發現,餐廳已經易主了。聞驥他們將之前出事的分店,暫時收了起來,也將幾個虧損的分店,收了起來。

由於餐廳之前才出事過,所以對於餐廳分店的關閉,並沒有引起許多人的註意,只是在某一天發現,原本應該是餐廳的位置,竟然已經開了其他店面了。

這也是鐘曉禹四人商量後的結果,只留下賺錢的店面,其他虧損的分店盡早收起來,既可以省了店面租金,也可省去不必要的開銷。

期間,鐘曉禹曾經約大廚出來談話,老實告訴對方,餐廳已經被他們買下了。起初大廚自然很驚訝,可是這一段時間以來,他和老板的關系也越發不好,該報的恩也報了,所以無所謂誰來當餐廳的老板。

現在買下餐廳的人是鐘曉禹,大廚便沒有離開的念頭,兩人又聊了一會,鐘曉禹才拿出一份合同,大廚接過來一看,頓時一楞。

鐘曉禹竟然分給他餐廳的分紅,而且還提拔他為餐廳的管理者,他有些驚訝也很無措,搓著手說道:“曉禹啊,我只會炒菜,這些我又不懂。”

“夏哥你太謙虛了,以前伯父和伯母,不就是開餐館的嗎?”鐘曉禹笑著說道,除了這個原因之外,還因為上輩子,新老板便是將本店交給大廚,然後大廚經營的有聲有色。

“我們那是小餐館,跟這不能比啊。”大廚摸摸後腦杓,有些憨厚的說道。

“總之,夏哥我看好你,加油啊。”鐘曉禹好說歹說,終於讓大廚簽了字,大廚心裏還有些忐忑,感覺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給砸中了。

前些時候才在擔心會失業,再加上分店爆出食物中毒的醜聞,他還以為餐廳撐不下去了,誰知道峰回路轉,餐廳的老板變成自己的朋友,還讓他來管理餐廳。

直到鐘曉禹離開了,大廚都還有些雲裏霧裏的,暈呼呼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沒想到只經過一個晚上,他就躋身為有錢人了。……

鐘曉禹回到家之後,聞驥從書房裏走出來,溫聲問道:“他答應了?”

“嗯。”鐘曉禹笑著點頭,頓了頓,開口問道:“那邊情形怎麽樣?”

“還沒發現。”聞驥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那邊”指的自然是動手腳的財團,對方肯定沒想到,大費工夫,到頭來卻是替他們做了嫁衣。

“嗯,真想看看他們知道時的表情。”鐘曉禹伸了個懶腰,狡黠的笑道。

聞驥笑了笑沒說話,兩人窩在沙發上,鐘曉禹靠著聞驥的肩膀,打了個呵欠,“許小姐還有再找你嗎?”

“……有,但是都被我推了。”聞驥淡淡的說道。

“嘖,她真是不死心。”鐘曉禹撇撇嘴,他對許寧完全沒有好感,不過對方沒有針對他,他也不好先出手,畢竟上輩子許寧並沒有對不起他。

“對了,傅建仁和陸言又勾搭上了。”鐘曉禹有些昏昏欲睡,緩緩的開口說道。

“不用擔心他們,他們蹦跶不起來。”聞驥將他攬在懷裏,讓他靠得更舒服,眼裏閃過心疼,這幾日為了餐廳的事,曉禹常常忙到很晚。

“哼,不怕他們蹦跶,我巴不得他們再搞些事出來,好將他們一網打盡,順帶的,你的許小姐要是再敢纏著你,我連她一起收拾。”鐘曉禹喃喃說道,原本霸氣十足的話語,這麽一聽倒是有幾分像是撒嬌。

“好,一起收拾了。”聞驥順著他的話,寵溺的看著他,不一會,鐘曉禹就在他懷裏睡熟了,他有些失笑,輕手輕腳的將對方抱起來。

鐘曉禹即將畢業,身形也長高了不少,成年男子的體重自然不輕,不過聞驥一直以來,都保持著鍛煉的好習慣,所以要將鐘曉禹抱回房間,還不是問題。

兩人睡了一覺起來,一起用了早餐,然後在門口吻別,聞驥雖然暫時不用到建築公司,不過剛買下一間餐廳,要處理的事情還很多,他和段麒飛租了一間臨時的辦公室,還是得上班。

鐘曉禹今天沒有課,只需要和指導教授面談,順便將論文整理好,等著之後的答辯。對於即將畢業,他的心裏有期待、有緊張。

畢業後就是他大展拳腳的時候了,在學校裏他想低調一些,因此還沒有人知道,聞驥的建築公司或餐廳,他都有份兒。……

聞驥到了辦公室之後,段麒飛和路栩已經等著他了,他們兩個的論文早就交了上去,只要到時候通過答辯,就可以領到畢業證。

段麒飛一見到聞驥,便笑著開口,“媒體對於我收購餐廳,可是好奇的很,要不是我壓下消息,恐怕早就傳到大街小巷了。”

段麒飛身為段氏的公子,一舉一動自然引人註目,先前他和路栩秘密收購餐廳,等到餐廳到手之後,便不再遮掩,因此有心人一查,自然知道段氏公子投資了餐飲業。

“嗯,也不用壓太久,過幾天就讓他們報吧。”聞驥點點頭,現在一切已經差不多就緒,餐廳重新開幕需要廣告,也需要打響名聲,用段家的頭銜再好不過了。

“其實要是用聞家,效果會更好。”段麒飛靠在椅背上,懶懶地說道。

“三爺的事情還沒解決,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不方便出面。”聞驥淡淡的說道。

“這倒也是。”段麒飛頓了頓,轉頭望向路栩,“你家門路廣,那批軍火到底跑哪兒去了?”

“北方。”路栩淡淡的說道,段麒飛一楞,拍掌哈哈大笑,“聞三爺有沒有腦子啊?敢將軍火賣到北方,不曉得北方是你們路家的天下嗎?”

“聞三爺只是中間人,他哪裏知道事情輕重。”路栩表情未變,還是一副淡漠的模樣。

“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在你們路家的地盤走私?”段麒飛挑眉,實在很想知道,到底是誰活膩了,才會這樣找死。

“呵,還會有誰,錦家想將手伸到北方,不是一天兩天了。”路栩勾起唇角,冷笑出聲。

“我看錦家真是看不清時勢,真以為傍上了戚家,就能一手遮天了?”段麒飛瞇了瞇眼,很是不以為然。

“總有幾個腦子拎不清的。”聞驥淡淡的開了口。

聞驥口中腦子拎不清的幾人,正聚在一家高級會所的包間裏,人倒是來得很齊,上輩子和鐘曉禹有仇的四個人,都坐在了裏面。

傅建仁費了一番功夫,都無法將陸言從陸家偷出來,但是戚常出面對陸家家主說了幾句,就將陸言給帶出來了。

此時坐在包間裏,戚常的眼光露骨的打量著陸言。陸言長得確實好,唇紅齒白,一身的肌膚看起來白滑細嫩,配上他無辜的表情,確實很能勾起男人的保護欲。

傅建仁坐在一旁,看著戚常的神色,心裏轉過幾個念頭,對著戚常不斷敬酒,還偷偷的給陸言使了一個眼色。

陸言會意,怯生生地端著酒杯,坐到了戚常身邊,還來不及開口,戚常長臂一伸,就攬住了他,拉扯間,陸言手中的酒杯不小心撒了,潑了戚常一身的酒。

“啊!對不起,戚少對不起。”陸言驚呼出聲,睜著一雙大眼,一臉驚慌,拿過紙巾就替戚常擦拭,嘴裏不斷道歉著,眼角已經隱隱泛著淚光。

戚常瞇了瞇眼,原本想動怒,看見陸言這副模樣,倒是被勾出了一股邪火,偏偏這時候,陸言擦拭的手,來到他的下半身,有意無意的撩撥著他。

到了這個地步,戚常哪裏還會不解風情,慵懶的笑著說道:“我身上臟了,得去換身衣服,你這闖禍的人,得陪著我吧?”

“當然,當然。”陸言還沒開口,傅建仁便連連點頭,陸言咬著下唇,裝作有些害羞的瞥了戚常一眼,低聲說道:“我陪戚少去換身衣服。”

兩人一起走出包間後,坐在一旁沈默不語的師兄才說道:“建仁,陸言不是你的小心肝嗎?你就這樣讓出去了?”

“戚少喜歡,陪陪戚少又怎麽了,再說,戚少看上他,是他的福氣。”傅建仁不在意的說道,然後舉起酒杯,笑著對師兄說道:“師兄放心,我是舍不得將你送出去的。”

昏暗的燈光下,師兄紅了一張臉,傅建仁見了不禁有些蠢蠢欲動,他靠了過去,將酒杯抵在師兄的唇上,誘哄著說道:“許久未見,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師兄一杯接著一杯喝,很快就醉了,傅建仁笑著將人攙扶起來,卻沒有離開會所,而是到三樓開了一間休息室,抱著師兄滾到床上。

隔壁陸言被戚常壓在身下,狠狠沖刺著,這邊傅建仁已經猴急的褪去師兄的衣服,自己身上的衣服都來不及脫,草草的開拓一下,便提槍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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