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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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媽、帶、感。

——其實還有很多細節樓主都沒有註意到。比如顧年拿指尖去饒上將的手心。

——還有還有, 傅上將老是看著顧年不自覺的寵笑,笑得我腿軟。

——我比較意外的是,傅上將真的讓顧年這樣扯他。

——誰說不是呢, 任小男朋友在自己頭上撒野的感覺。

——我是年糕,但我想魂穿年年。

——你們都喜歡顧年男朋友?那顧年我抱走了。

——致命問題,魂穿成顧年先是自摸一把還是和傅上將先打一炮。

——我倆個都要,先自摸後打炮不行?

這些評論看得顧年火大,他連忙在動態樹發:青天白日在這兒做夢呢想魂穿成我?自摸不可以!打炮更不行!

——抱抱寶寶, 他們都是壞人,咱不生氣。

——好家夥,翻譯出來就是碰傅刑司比碰我自己更生氣。

——姐妹們, 我發現了亮點,顧年看論壇,而且是常看論壇,那邊話題剛熱, 他這邊就發動態樹了。

——對對對,他不止一次這樣。

——那我現在發一個表白貼他還看得見嗎?

——你發一個想被傅刑司上更有可能被看到。

全息世界年會的事告一段落,最近顧年下樓吃飯, 都會看見家裏在采購東西, 大廳裏來來往往格外熱鬧。

聽說是為自己和媽媽辦一場回歸宴會。

蔬菜和肉類這些自然食物都貴, 家裏人需要提前采辦。

真正宴會那天,他們家來了很多客人。

房頂的水晶燈璀璨明亮, 照亮大廳整個角落,穿著華服的男男女女相談甚歡。

沈尉犁站在門口朝裏望,看見國防部長和總檢察長兩人像吸鐵石一樣,周圍圍滿了人,他高興中又帶點疑惑:“他們倆怎麽會過來?”

他家的關系網多是商業那邊。

沈尉犁的大侄子補充, “看在年年的面上吧,不是說傅上將的父母會過來?”

“應該是。”未等沈尉犁再多說幾句,農業部長就從外面走進。

“沈先生,恭喜恭喜了。”

“你好你好,裏邊請。”

角落處,幾個關系好的人互相聊著八卦。

“先開始聽說顧年這人,還以為是平民或者聯邦外的人。”

“我也是,這聯邦上流家族的年輕一代想完,都沒想到他,我還以為是山雀飛上了鳳凰窩。”

“可沒想到是沈家的人,他就算不是鳳凰,也是只百靈鳥。”

“嘿,你們別說,這些返祖人的賺錢方式可不少。”

“誒,你們剛剛看見顧年了嗎?”

“看見了,哎呦餵,那小西裝掐著腰,別提多水靈了,叫人也甜。可不像我家女兒看上的那男朋友,醜不說還裝大爺,真是上輩子欠他的,氣死人。”

“我家的也是,說什麽跨越階級的才是真愛,真想讓小傅教教他怎麽選男朋友。”

相似的場景不同的對話在大廳裏輪流上演。

顧年今天穿了一身掐腰的白色小西裝,襯得他面如冠玉,腰細腿長。

剛剛被爸媽叫出去站在門口喊人,他腮幫子都笑僵了,襯大人不備,他立馬找個時間偷偷溜掉。

怕媽媽找到他又被拎去前廳,他還故意到後花園躲著偷偷給傅刑司發消息。

院子裏大多數是仿真針葉松盆景,足以以假亂真,還有小部分真的自然植物。

整個花園看上去也郁郁蔥蔥,含氧量特別高。

顧年坐在板凳上給傅刑司發語音申請,那邊接通後先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衣服聲響,接著才是傅刑司低音炮的聲線:“怎麽了?”

顧年無奈:“你還要多久才到?”

“還有三小時,無聊了?”

“對啊,我笑得臉都僵了。”

傅刑司低聲笑:“嗯。”

兩人絮絮叨叨說著小話。

這時後花園突然沖進一個人,把顧年嚇一跳,他望過去,對方穿著服務生的制服,一臉清秀。

他匆匆說了句“抱歉”,沿著房邊的小路小跑走掉。

他的背影剛剛消失,後花園又沖進一個人。

這個人他認識,那天在傅刑司家裏見過的霍宴。

他倆這一追一跑,顧年倒是咂摸出一點別的味道,自從談戀愛後,他在這方面開竅不少。

“是你。”霍宴先說。

“你好。”

“你作為主人家不去前廳招呼客人,跑後花園來幹什麽?”

“我正想問你呢,你這客人不好好在前廳吃香的喝辣的,在別人家亂竄什麽?”

霍宴哽住。

似乎在他的記憶裏,每個人都給他說,傅刑司的小朋友有多乖多甜。

然而眼前的人可是牙尖嘴利的很。

霍宴緩緩勾起嘴角:真是有意思。

“你還笑。”顧年洗涮他,“人都跑了。”

霍宴收斂住笑容,“他往哪去了?”

顧年眼珠轉了轉,別人要跑肯定是有原因的,那他要不要幫霍宴呢?

“你先說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霍宴沒有正面回他的話,反而說,“等會議結束後,我想看看你家的服務生名單。”

顧年一下明白了,搞半天霍宴還不知道對方名字?那他追個什麽勁?

“不行。”

霍宴急的大步跨前,“這只是個小忙!”

“大家跟我來,我聽說這裏面有幾株自然植……物。”最後一個字,黃小海是靠著慣性說的。

他同他後面的一群人都是我嘞個操我吃到勁爆大瓜的表情。

顧年一看,他和霍宴離得太近,其實中間還有1.5米,完全是安全距離,但奈何這個地方太妙。

花園裏綠意盎然,四下安靜,很適合偷——情。

黃小海滿臉:天啦擼,我撞破了什麽不該看的,我該怎麽辦?

還心虛的看著後面一大圈子人,這下遭了,秘密受不住了。

霍宴氣得額頭青筋都在跳,“黃小海,你到底在想什麽有的沒的?”

“沒有沒有。”黃小海慌忙擺手,“你們什麽都沒有。”

後面的人一群心虛,“對……對啊。”

顧年嘆氣:“我家的後花園是有多招人喜歡。”

他磕磕端腦,“傅上將,現在場面發生了點誤會,你能解釋一下嗎?”

“傅上將?”黃小海眼睛一亮,“難不成真有隱情?”

傅刑司解釋完,以黃小海為首的都松了口氣,還好是誤會,要不然這秘密太沈重,他們負擔不起。

黃小海抱怨霍宴,“哥,是誤會你早說啊。”

霍宴斜眼覷著黃小海:“我能解釋,你能信嗎?”

當然不,霍宴喜歡的一直是顧年這種類型,乖乖的,長相又純又麗,那對兔耳更是錦上添花。

反正霍宴解釋什麽黃小海也不會信,但他此時敢承認嗎?不敢啊。

黃小海狗腿的笑了笑,“哥,你解釋了我肯定就會信。哥,你和我們一樣是來賞花的嗎?哥。”

一連喊了三個哥,真是要多心虛有多心虛。

霍宴懶得理他,對顧年說,“宴會後我來找你。”

哎呦餵,要不是傅刑司的通話還沒掛斷,這句話真是令人遐想。

霍宴膽子沒那麽大,那他找顧年就是真有事。

什麽事呢,黃小海滿臉好奇。

顧年滿臉擔心的看著黃小海的腦子,“沒事多讀讀書。”

宴會快要結束傅刑司才到沈家,他停下星車,一路跑上樓梯。

有些人上前想給他打招呼都找不到時機。

“年輕人就是性急。”

傅刑司敲開顧年的門,“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不道歉還好,一道歉顧年覺得自己更委屈,“你怎麽現在才來,我無聊透頂了,還差點被人誤會。”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顧年摟著傅刑司的脖頸,嘴上委屈的可以掛油瓶。

傅刑司摟著他的腰,兩人抱著搖晃。

他們除了最後一步,該做的已經做完。

連小顧年和小傅刑司都碰過。

所以抱在一起自然而然的就很黏糊。

顧年勾了勾嘴角,“那你怎麽補償我。”

“你想怎麽補償都可以。”

顧年踮起腳尖:“那你再幫我含含。”

傅刑司一怔,要不是看顧年全身熱炸,他都以為自己幻聽了。

上次禮尚往來,他掐著顧年的腿幫他弄過一次。

沒想到還被惦記上了。

他忍不住笑。

“你別笑。”顧年惱怒,“你可別說你不喜歡?”

“喜歡。”抱住他的人嗓音沙啞,“喜歡的不得了。”

顧年耳尖紅紅,“哼。”

“別再撩我。”傅刑司眸色暗深,嗓音啞的不成樣,懲罰性的捏了下兔尾。

顧年害羞的扭了扭身子,突然想起傅刑司上次說他,給撩不給弄。

他當時被嚇傻了,後來才反應過來。

“是我的問題嗎?是你每次只用一根手指就可以讓我……”

傅刑司捂住顧年的嘴。

顧年唔唔唔的說不出話,眼神賊委屈。

二月春風吹過,吹亂一池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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