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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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看到你,會覺得有些....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你,有我,便足矣。”

“魅兒,別做傻事,好麽?”

如果是靈魂已經到了這裏,就說明柔體已經毀滅,不能再生,這是修顏禪師告訴自己的,所以當他得知後,滿腦子在想怎樣能讓魅兒的這個念想消失。

術法縱然無敵,也無法控制人心。

魅兒聽聞的震驚慢慢消失,她聽著他咚咚的心跳聲和平穩的呼吸,嘴邊漾開一個笑,“那就別讓我這麽做。”

墨子梵蹩眉一瞬,卻笑了,“你倒是越來能使小聰明了。”

魅兒的言外之意是,若墨子梵回來,她將不會出賣自己的靈魂。

聞言,魅兒笑,“跟你學的。”

墨子梵的手掌拿開,她看到那雙如墨色般的眼眸,斂去外在的淩厲與淡漠,只餘下暖暖的溫情。

夜初靜,人已寐。一片靜謐祥和中,那雪白的天使緩緩自夜空飄落。輕盈的雪,和著夜的舞曲,來了。 銀白的月光灑在地上。夜的香氣彌漫在空中,織成了一個柔軟的網,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裏面。眼睛所接觸到的都是罩上這個柔軟的網的東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裏那樣地現實了,它們都有著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樣都隱藏了它的細致之點,都保守著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再濃稠的黑夜,也會被心之所向的刺眼白光所驅散。

當艾殤起身離開的一霎那,唐碧秋只能努力的忍住哽咽,在朦朧的淚光中,驚慌失措的看著他離開。

當清羽穿著好來到書桌前,他看到了一柄折扇,那是一種美麗的不能再精美的折扇,上面只是用墨勾勒了一點枝椏的輪廓,然而真正絕美的,卻是那上面的梅花,紅如流淌的鮮血。清羽想起來,那日宮廷中她折下的梅花,不敢置信的用手一碰,果然,那柔嫩的花瓣,卻是那日所取來的,可是,只會畫畫卻不懂針線的她,是怎樣巧妙的將梅花與折扇融入在一起的?竟然一點紕漏都看不出,折扇合上,再打開,梅花卻依然沒有受到損傷,仍是那般冷艷的綻放著。清羽心中震動,忍不住看向**榻上的那個人,嘴角綻開一個極難看的笑,“難為你了,等我回來。”唐棠聽到門被吱吱呀呀的合上,眼淚決堤,她在他熟睡時,緊趕慢趕才終於做好,那算是念想了。

墨子梵穿戴整齊,拿了佩劍,深呼吸了一口,忍住了沒有回頭,大步邁著走出院落,而此時,悠揚的琴曲卻猛然響在了耳邊。

墨子梵的腳步頓住,不敢置信,卻沒有勇氣回頭,回頭了,看到了,就走不了了。

他雙手狠狠的握成拳頭,面色難看,魅兒,再不會有這樣的離別之痛了,等我。

“問明月,陰晴圓缺,你是否也聽見,不絕的思念...”

她僅僅穿著了一層單衣,神情木然的坐立於樓閣之上,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目光牢牢的所在一人身上。

子梵,我知你別無選擇,我知你不可以回頭,那麽這一曲,伴隨著我們的相見,就再一次,相離吧。

情緒難抑之處,心聲便躍然手尖,每一個撥動,每一次顫抖,都是心與神所散發的共鳴,本就是悲哀之曲,被註入了情感,就更加肆無忌憚的,如同利劍般穿射人的胸膛,漾開比流血更難過的情愫。

然而,他還是身著玄衣,手握佩劍,上馬,下令,揚長而去。

所以啊,有的時候的他,真的是心如鋼鐵。

奔騰的馬匹踏在深厚的雪中,數匹馬的狂奔,踩亂了他的腳印,魅兒的琴聲戛然而止,她冷的嘴唇已經醬紫,迎著今日的第一縷曙光,她默默祈禱。

蒼天在上,請別帶來暴風雪,讓他迷失了歸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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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放的多一點,明天估計不能放了,太忙了,而且我想好好的些後面的故事,寫一個完美的結局,所以請大家諒解,給點時間,謝謝!

術法

地點在玉碎山脈,具體是哪裏,信上並沒有說明確,但盡管如此,要向達到玉碎山脈,也要經過幾日的行程。

術法可沒有能瞬間移動的。知道這一點後,季風傲抓耳撓腮了好一陣,還和馬賽跑來洩憤。

不過好在,正因為有季風傲這樣的人活躍氛圍,這一路也沒想象中那般孤單漫長。他們在趕路的同時,也會時不時的展露身手,提高自身技能。這個靈宿幫有多可怕?恩,要五顆靈珠和華冥劍玄霜劍才堪堪抵得上一柄古劍琉魂鳳宇。但是,前提是要有有能力使用琉魂鳳宇的人,若是使用不當,還會害了自己,甚至丟掉性命,所以,這也是人人都想得到而避之不及的。

不過,對方可是怪異的靈宿幫,且最擅長的,便是制毒以及巫蠱之術,這一點倒是令他們很頭疼,只得拼命的了解這方面的東西,俗話說,臨陣磨刀,不快也光嘛,艾殤安慰他們,“我們的術法上比他們略高一等,總會有法子避免傷亡的。”

於是大家思索了一瞬,覺得很有道理,於是該睡覺的睡覺,該洩憤的洩憤。

墨子梵騎在馬上,心思卻全都用在了別處。擅長制毒,那也就是說,飲食要多加註意,當然還有呼吸,毒藥可以是沒有顏色也沒有異味的,那麽,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還有巫蠱之術,西域人對此極其擅長,愛好供養蛇和大象這一類的動物,不過,教團通常才會養蛇,而懂得高深巫蠱術的,不外乎是幾位祭司,其他人也只是略懂皮毛,並未研究很深,這一點也是可以放心的。

巫蠱術的破解之法也很簡單,不過所需時間卻很長,而且完全要看中蠱之人的意志力,若是被夢魘纏住無法脫身,通常膽小的人是一招斃命。

這些,墨子梵起初並不了解,他也是呆在書房查閱書卷時,魅兒告訴他的。他清楚魅兒的身份,對她的話自然毋庸置疑,只是這麽一來,雙重的打擊,就算他們是江湖第一的武林人士,也不知能否保住性命。

他微微蹩眉,仰首看著遠處的夕陽,心中第二次,有了隱隱的擔憂。

術法的起源,在很久以前,說不清是多久了,反正等墨子梵接觸到這些時,江湖中已經很少有人能操控這種強大的力量了。

白玄在前面也講到過,他幼時所在的學堂是一個秘密的培訓場所,所有的弟子到這裏時,要經過層層選拔,挑選最為優秀的人來繼承這一強大的力量,白玄等人被選中,暗自培訓,這才結識了修顏等人。

要想得到這份力量,除了聰明的頭腦和健康的身體外,對待弟子的人格也是有很高的要求。首先,不能利用這份力量對他人進行報覆等惡劣行為。其次,要有保護這份力量的自覺性,簡單的來說,我不犯人,人也不犯我。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不允許自相殘殺。

最後一條定的有些可笑,然而,沒辦法,盡管知道彼此都是術法中不可多得的繼承人,盡管幼時同在一個屋檐下,面臨這般困境,卻誰都沒有辦法不予理睬,白玄和善的臉上掛上一絲苦笑,師父,徒兒怕是,要觸犯法規了。

他仍記得師父被劍刺穿後,倒在血波之中,看著他的決絕背影,無奈的笑著對白玄說,“是為師的錯,是為師不該尋找到這份上古力量,私自開辦學堂,妄圖有人繼承這份力量...是為師的錯...為師不該...不該挑中你,更不該選中他...玄兒,你敵不過他,為師...為師...”

“不!師父...”白玄滿是晶瑩淚光的雙眸映出自己懷中的老人,看著他倔強而堅定,“我會打敗他,為您報仇!”

白玄一直在想,若那日師父不是那樣回答他的,那麽師父死後的那幾年,自己的術法會不會有所長進?若自己的術法長進了,那麽菖沄也許可以活下來?若...

“玄兒,不會的”,老人笑著搖搖頭,“不會改變的。”

白玄的目光剎那呆滯,蒼白的臉龐毫無血色,那個老人,自己敬愛的師父,就這樣婉轉的直擊自己的心臟,打碎了那份倔強。

他一瞬間沒了神思,腦子中空白一片,他無法預想本就比自己強大的騖斛往後會變的如何,沒了師父的牽制,誰還能阻擋他?他心中的憤怒,是一種多麽可怕的力量?

眼前,老人仍然微笑著,溫和的看著白玄,口中慢慢吐露了幾個字,滿是血汙的蒼老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便再沒了動作。

白玄這才醒悟,驚恐的不停搖晃師父的身軀,一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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